第426章 又见大明星
  俞瑜笑嘻嘻地凑过来,双手背在身后,歪著头看我:“那我等你早点儿跟我求婚,等你为我穿上婚纱了,我们再做爱。”
  结婚。
  在我的概念里,似乎还没有对结婚有过任何幻想。
  俞瑜没等我回答,转身就往车边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走啊,回家,我做饭。”
  “好。”
  我们一路吵吵闹闹地回了家。
  她做饭,我打下手。
  她炒菜,我洗锅。
  她嫌弃我洗得不乾净,我嫌弃她炒菜盐放多了。
  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铲碰锅沿的“叮噹”声,还有我俩拌嘴的声音,混在一起。
  吃完饭,她写日记。
  我打游戏。
  打到一半,她合上日记本,站起身:“我睡了。”
  “哦。”
  她走进主臥,门没关。
  我继续打游戏。
  打完一把,我站起身,走到主臥门口。
  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一脸警惕地看著我,“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一起睡唄。”
  “我来大姨妈了。”
  “哦,来亲戚了啊,”我耸耸肩,说:“那你一个人睡吧,我去次臥了。”
  “顾嘉!”俞瑜坐起身,气呼呼瞪著我,“你个人渣!”
  “嘿嘿,骗你的!“
  我坏笑著关上门,扑倒床上,钻进被窝,把她压在身下。
  俞瑜双手抵在胸前,挣扎著说:“无赖!”
  “哎吆,还知道调情。”
  “我这是在骂你。”
  “可我看来,你这就是在调情。”
  “无赖!”
  “嘿嘿,那就让你看无赖耍流氓的样子,小宝贝。”说著,我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顾嘉!不要.......嗯~~”
  没几分钟,遮挡她完美身材的那片黑色蕾丝三角內裤就被我丟到了地上.......
  ......
  时间不知不觉往后推了三天。
  这三天,我都不敢去公司。
  无顏面对宋甜甜和赵一铭啊。
  一时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哭唧唧。
  每天早上出门,我都跟做贼似的,溜著墙根走。
  到了公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能电话沟通的,绝不面谈。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对著电脑发呆,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宋甜甜站在门口。
  我下意识坐直身体,堆起笑脸:“宋姐,今天气色不错啊。”
  她没接话,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钱的事,怎么样了?”
  我支支吾吾道:“快凑齐了,快了快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我,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瞭然。
  “你啊。”她嘆了口气,“自己现在什么德行,竟然还装大款,你说你,少捐点儿不行?”
  “那不行。”我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嘴硬道,“我女朋友在旁边看著呢,捐少了,怎么让她崇拜我,爱慕我,然后跟我做爱?”
  宋甜甜一脸无语:“你啊,就死装吧,等项目上缺钱的时候,看你找谁哭。”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摊上你这么个老板,我这个財务主管工作量直接翻了十倍。”
  “辛苦了辛苦了。”我双手合十,“回头等老陈醒了,你俩结婚时我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得了吧你,別到时候没钱装大款。”
  她转身要走。
  “宋姐。”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转过头。
  “香格里拉站点,有人报名吗?”
  宋甜甜摇摇头:“那地方短期去逛逛还可以,长期待,一待就是一两年,没人吃得了那个苦。最主要的,还是太偏,找对象结婚不方便。”
  我挠了挠额头:“行吧。”
  她走了出去,门轻轻带上。
  如果还是没人去香格里拉,那就只能在店里打工的小萱顶一阵了。
  这丫头现在还在艾楠的民宿担任临时店长。
  业务熟悉,人也勤快。
  可人家一个小姑娘,把人家扔到香格里拉那种地方,一待就是一两年,人家乐意吗?
  越想越烦。
  我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上一根。
  实在不行,只能找童璐,让她从棲岸拨点儿款过来。
  但我真不想从棲岸弄钱。
  棲岸现在也在迅猛发展阶段,珠三角的业务已经全面铺开了,也是用钱的时候。
  这个时候给树冠借贷一千万,多少有点儿冒险。
  棲岸在重庆的业务也要落地,更需要钱。
  之前棲岸和树冠的合作,也一直都是棲岸在掏钱。
  想想还是算了,別在这个时候给童璐添乱了。
  之前借的两百万还没还呢。
  想来想去,也就剩下艾楠这个小富婆。
  难不成,只能找艾楠想办法了?
  可……
  实在拉不下脸再跟她借钱了。
  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人情,感情,钱.......每一笔,都还不清。
  “嗡嗡嗡——”
  手机在桌上震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著杜林的名字。
  “餵?”
  “今晚什么安排?”杜林问道。
  “没安排。”
  “没安排就来酒吧坐坐。”
  我想了想:“行,反正俞瑜今天要加班,我下班了就过去找你。”
  “行,等你。”
  掛了电话,我给俞瑜发去消息:“晚上去云海平原坐坐。”
  她很快就回了:“少喝点,醉了別打架。”
  我笑了一下,打字:“知道了。”
  发完这条,又补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得看进度,你隨便吃吧,別等我了,或者晚上回去给你带宵夜。”
  “好。”
  ......
  下午六点,我打了个车前往酒吧。
  进到酒吧,我跟抬手跟台上唱歌的歌手打了个招呼,转身往我们经常坐的角落看去。
  杜林没在。
  倒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习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