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协商调解
  刘水推门进了会议室。
  刘汉看到他,冷哼了一声,脸垮的更狠了。
  他叔叔刘岭,倒是站了起来:“刘水回来了,累不累?”
  刘水没有理他。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別以为他什么都不懂。
  “让我回来干什么,说吧,我忙著呢。”
  “刘水,你看,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管什时候,都是打断骨头连著筋,是不是?”
  刘岭说道。
  “不是!”
  刘水一口否认。
  “我爸死了以后,这根筋就已经断了。”
  “其实,他活著的时候,也早就没有关係了,你们拿著我家的钱,却一分钱都不给爸治病,看著他病死,你们都不管。”
  “天底下有这样的爹吗?”
  “有这样的兄弟吗?”
  “在我爸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们谁给他端过一碗水,餵过一口饭?”
  “我爸死了半个月,你们做老子的,做兄弟的,都不知道,別给我谈血脉,別给我谈亲情,你们不配。”
  “而且,你们就是谈了,我也不认。”
  “刘水,反了你了!”
  刘汉站起来,拍著桌子怒气冲冲。
  “別对我说著,你没有资格。”
  刘水毫不客气。
  “哼,你爸不在了,你是他的儿子,你有责任替你爸给我养老。”
  “刘老先生,从法律上来说。。。”
  “你闭嘴!”
  刘汉大声呵斥律师,不让他说话。
  “你就要赡养我们,那四间门面房,就是你爸留给我,赡养我的。”
  “所以,四间门面房,你就不要想了。”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让你吃亏,给,这卡里有四万元,算是我买下的。”
  说著,刘汉把一张银行卡扔了过来。
  刘水伸手拿了起来。
  张叔急得忍不住说道:“刘水,你。。。”
  刘水冲张叔摆了摆手。
  “可以,不过,你要去买几包老鼠药 。”
  “啊,买老鼠药干什么?”
  “你买了老鼠药,煮一锅粥,把老鼠药放进去,让我叔,我姑他们一个人喝两碗。”
  “等他们都死了,我保证赡养你,还会等你死了,负责埋你。”
  “你,你真是太歹毒了!”
  “刘水,你竟然想害死你叔,你姑他们,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刘汉一边喊,一边擦並不存在的泪水。
  “刘汉,他们不死,凭什么让我赡养你?”
  “你自己去找个律师问问,看是不是这样。你不是想我赡养你吗?”
  “好办,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把你小儿子,女儿全部药死,我就赡养你。”
  刘岭黑著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刚才怕刘水年纪小,上了刘汉的当,没想到,刘水比他们还要清醒。
  不愧是高考状元,脑子就是好使。
  “你。。。”
  “刘汉,我再说一遍,你在我心里,只有仇恨,没有亲情。”
  说著,把上衣脱了。
  只见他的肩膀,后背,一块一块的,不知道脱了多少次皮,受了多少次伤,可以说,真的是伤痕累累。
  “我每天要上学,还要想办法挣钱,为爸爸治病,养活我妹妹。”
  “我愿意,不埋怨別人。”
  “可是,你们呢?”
  “住著我家的房子,花著我家的钱,看著我爸病死,都不还钱。”
  “所以,別踏马的跟我谈亲情,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妹妹一个亲人。”
  “其他的,有多远,就滚多远!”
  刘水忽然吼叫起来。
  太特么的憋屈了!
  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律师站起来,向刘水询问:“刘水先生,请问您还愿意调解吗?”
  “不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可以立即中断调解,走司法程序。”
  “不管是调解,还是走司法程序,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我家的財產,还给我和妹妹。”
  “如果怕我占了我妹妹的那一份,门面房要回来之后,房权证直接写我妹妹的名字,我的那一份,也给妹妹。”
  “律师,您辛苦,麻烦记一下。”
  “刘水,你真要给妹妹?”
  “给她,现在不给,说不定再等几年,我也会像有些王八蛋,忘记了兄妹之情。”
  刘岭的脸不热,但心里恨死刘水了。
  “六年房租,四间门面房,少一点都不行。”
  “至於利息,如果顺顺噹噹的把东西还给我们,就不要了。”
  “如果走到上法院打官司,利息也一分钱也不能少。”
  “还有,律师,你们通知租户没有,他们租的房子,与他们签订合同的,不是房东,如果再签协议,一律无效。”
  “已经通知了。”
  “他们的租房协议,我们已经取证过了,到后年八月才到期的。”
  “並且,已经贴了告示,登了报纸。”
  律师说道。
  “好,辛苦了。”
  “刘汉,问你个事情,你知道你儿子刘勇,埋在什么地方吗?”
  刘汉脸色一变。
  “让你管!”
  “哼,我今天下了高铁 ,就去看我爸了。”
  “很明显,我走之后,没有人看过他,这件事情,看公募的工作人员,也证实了。”
  “很好,儿子活著不管,死了也一眼不看。”
  “我想,刘岭先生,也不知道你的墓地在什么地方吧?”
  “我不知道,你们让我回来,想跟我协商什么?拿什么协商?”
  “对了,我好像还记得,张叔,咱们居委会,二十年前,每家开一个户,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分一笔钱,是不是?”
  张叔猛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把这忘记了。”
  “现在咱们的租金效益好,一个人一年能分三万多呢。”
  “当时你爸刚结婚,还没有分户,所以这些年打的钱,都在刘汉的帐户上。”
  “刘汉,你不会这些钱,也没有给你儿子他们吧?”
  会议室里,除了刘汉,刘岭父子,还有十多个人,全部气愤的看著刘汉父子。
  “他,他们,也没有向我要啊。”
  张叔气愤的说道:“你们还是个人吗?”
  “虎毒不食子,你们这一家人,真是连个畜牲都不如。”
  “刘岭,亏你还是在政府部门上班,我呸!”
  “咱们居委会有你们这一家人,是我们的耻辱!”
  眾人议论纷纷。
  “刘汉,你还记不记得,那一件事情?”
  刘汉心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