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铃兰小姐
  哦豁!
  胸前的事业线,真白!
  胸下面的腰肢,真细!
  她今晚走路犹如妖精一般,腰肢扭动柔弱无骨。
  远远望去,完全属於那种典型的骨感美人。
  瘦是瘦了点,可该有的一点没少。
  有胸,又有屁股。
  而且,都还挺翘。
  这模样......妥妥的人间极品嘛!
  妈卖批!
  李涛今晚上没来,简直就是人世间的第一大蠢。
  如此尤物少妇,莞城少有。
  可惜,今晚上她属於別人。
  进包间前,霞姐瞥了眼墙上的服务標准:多笑,少说,客人递酒就喝。
  细则还有很多,但要点就这几个。
  守住这几条,酒水就能卖得好。
  酒水卖得好,提成自然就会越多。
  这道理,霞姐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
  有一点让人很是不爽:
  就是客人喝酒的时候,手总是不老实。
  不是摸你大腿,就是摸你的小奶奶。
  甚至碰到更混蛋的,直接霸王硬上弓,逼你陪他玩什么“俄罗斯方块”。
  这样的客人,最直接。
  当然,他们给钱也最痛快。
  不过,“霸王硬上弓”还不算是最討厌的。
  最让人討厌的,是那种“不行还硬要玩”的死变態。
  比如上次。
  霞姐遇到的那个李局。
  明明自己身体不行,还他妈偏偏好这一口。
  这种男人玩起来,手段下作得让人发毛。
  谁他妈碰上了,该谁倒霉。
  上次要不是花姐替她解围、芳姐在背后撑腰,她怕是早就被那群王八蛋玩废了。
  可是......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次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难逃了。
  唉。
  有些人的命,或许就是这样。
  明明可以选一条乾净的路走,可惜欲望太重,把自己绕了进去。
  就像她和芳姐,本来在厂里好好拧螺丝不行吗?
  可她们偏不安分,要来这声色场里混。
  芳姐还好,一直坚守著自己的底线。
  可她霞姐,却是越陷越深。
  所以。
  干了,就开始笑起来吧!
  强顏欢笑,是每个陪酒女进包厢前的必修课。
  不管你进来前是高兴还是难过,只要进了这扇门,你就得挤出笑脸陪客人。
  否则......
  轻者罚钱,重者消失。
  这是场子里的规矩,也是道上的行规。
  霞姐不是新人,自然懂这个。
  就在她准备走出更衣室时,花姐领著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霞姐一看就明白,这又是个新来的。
  其实场子里天天都有新人,並不稀奇。
  只是......
  眼前这姑娘,看著有点不太一样。
  只见她皮肤白皙,五官清秀,该凸的地儿凸,该翘的地儿翘。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太乾净了。
  整个人透著一股没被染过的怯生生。
  就是......穿衣土了点。
  看她那娇羞的模样,待会儿进了包厢,不用说也会放不开。
  不过,放不开也有放不开的好。
  有些客人,就是喜欢这一款。
  那种扭捏生涩的感觉,正是他们所嚮往的。
  往往这类妹子,在场子里还比较吃香。
  当然,有时候也得看运气。
  运气好,遇上个有点品味的老板,对方或许还会温柔一点。
  可要是运气不好,碰到李局那样的死变態,简直就是入这行的噩梦。
  【哎呦握草!】
  “嘖嘖嘖......”
  霞姐走到花姐身边,打量了几眼,“这姑娘底子不错嘛,花姐。”
  “是不错,可惜了……”
  花姐嚼著口香糖,倚在门框上,又扫了那姑娘一眼,轻轻嘆了口气。
  霞姐知道花姐想说什么,但场子里有规矩,有些话不能明说。
  “老大验过了吗?”
  霞姐望著那姑娘,隨口问道。
  “还没呢,换完衣服就去,不然老大又要发火了。”
  花姐眉头微蹙,一脸不情愿。
  那姑娘在衣架前翻来翻去,翻了半天也没挑出一件满意的。
  “別扒拉了妹妹,这儿的衣服都差不多,穿得少才能多赚钱。”
  花姐提醒她,语气里带著些不耐烦。
  这姑娘听了,也不挑了,隨手从架上拿了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短裙,往身上比了比。
  “快点换上吧,老大最討厌等人了。”
  花姐吐掉口香糖,催促道。
  尼玛!
  这么扭扭捏捏的,搞不懂她为毛要来干这行?
  芳姐已经够放不开了,却也没像她这样啊。
  霞姐有点看不下去了,转身就想走。
  可这时,花姐突然捂著肚子说:
  “哎呦不行......不行了......”
  “老娘肚子疼,得去茅房解决一下,一会儿你带她去见老大吧。”
  说完,花姐就捂著肚子冲向了卫生间。
  “哎、哎……花姐……”
  霞姐不想接这差事。
  带新人不仅费劲不討好,弄不好一晚上还白干。
  她来这儿图的就是不出卖身体、多挣点钱。
  不想惹事,只想顾好自己。
  可现在......
  花姐这老狐狸,真够滑头的,怪不得姐妹们都叫她“老狐狸”。
  唉!
  今晚上老娘怎么这么倒霉?
  鱼水之欢没有享受到,搞不好还要带著个新人。
  妈卖批!
  真他妈的不爽!
  看著那姑娘手指僵硬地解著衬衫扣子,霞姐心里飘过一万头草泥马。
  “妹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別勉强自己。”
  霞姐压著心里的火,淡淡地说。
  “没、没有......姐,我就是......”
  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话也说不清楚。
  等到脱长裤时,她还下意识背过身去,满脸的难为情。
  “哎呦喂俺滴个姑奶奶,你就快点穿吧,在这儿时间就是钱。”
  霞姐也忍不住催起来,有点著急。
  五分钟后,这姑娘总算穿上了那套紧身黑裙。
  灯光下,这套裙穿在她身上,还挺合身。
  就是......
  下半身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后背也裸著一大片。
  “妹子,转过来我看看。”
  霞姐朝她走近一步,低声说。
  这姑娘两只手攥著下裙摆,身子僵硬地转了一下。
  霞姐上下扫了几眼,上前半步,像之前弄自己肩带那样,伸手把她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可好笑的是,霞姐刚扯完,她就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气得霞姐直接翻了个白眼。
  草!
  又想赚钱又不想露,哪有这么好的事?
  霞姐懒得骂她。
  时间自然会教她做人。
  当初她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
  只不过因为她结过婚、生过孩子,才比这姑娘稍微放得开一点罢了。
  “算了,跟我来吧。”
  霞姐嘆了口气,像是见惯了她这样的姑娘。
  她转身扭著那妖精似的腰肢,朝嵐姐办公室走去,“机灵点,嵐姐脾气不好,眼光还毒。”
  这姑娘赶紧跟上。
  “叫什么名字?”
  “铃兰。”
  “什么?你叫铃兰?”
  “嗯。”
  霞姐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尼玛……
  多乾净的一朵花啊!
  可惜啊可惜,她开错了地方。
  想必她父母当年给她取这个名字时,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来夜总会上班吧。
  霞姐放慢了脚步,笑著问她:“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想多赚点钱,给我妈治病。”
  铃兰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你妈怎么了?”
  霞姐脸色一沉,语气软了下来。
  “脑溢血。”
  霞姐顿时恍然了。
  这......
  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心里突然五味杂陈。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似的。
  艹啊!
  她想起自己当年逃婚,不也是走投无路,才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可女人想在这世道挣条活路,有时候竟只剩下身子能卖。
  看病要钱,活著要钱,可女儿家的身子,偏偏最不值钱。
  这......
  唉!
  女人啊……
  她喉咙发紧,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都他妈的……是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