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长公主点头,回头看向太傅“太傅安心修养,本公主过些日子再来看你,夫子也暂且在府邸照顾太傅吧,等太傅好些,再来给本公主授课。”
  太傅蹙眉“这不妥,太傅没什么大碍,还是让他按时给长公主授课为好。”
  长公主抬手制止太傅的决定“本公主不差那点时间,就这么定了,天色不早了,本公主就先回了,梅影。”
  长公主往外走,梅影则是带人从门外进来。
  將一盒盒从宫內带来的礼品摆上桌。
  等许夫子反应过来,梅影已经带人离开了。
  “这?”许夫子看向太傅。
  太傅嘆气“这么多贵重之物,不是从皇后那得来的,就是从皇上那得来的......”
  “那收吗?”许夫子问。
  太傅看著那些贵重之物,本想拒绝,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收下吧。”
  长公主虽然年幼,但以君自持。
  他若拒绝,又怕长公主多想。
  “祖父,药凉了,该喝药了。”许书槿端著药提醒。
  许夫子接过药碗,小心翼翼的餵给太傅。
  许书槿则是拿著帕子,不时的擦拭著太傅嘴边的药汁。
  许夫子看著体贴孝顺的儿子,很是欣慰。
  长公主从太傅府出来,就见地上湍急的雨水已经过脚腕。
  马车匆匆回宫。
  回宫后的长公主直接去了御书房。
  皇上还在处理奏摺。
  见到长公主便问“太傅如何?”
  “伤的是有些严重,但不致命,儿臣让许夫子在家伺候一段时日,等太傅好些,再来给儿臣授课。”
  “倒是儿臣回来的时候,皇城里的水已经湍急过了脚腕,往年有这种情况吗?”
  湍急过了脚腕,那是疏水出了岔子才有的积水量。
  尤其太傅府处地高,连高处都有了过了脚腕的湍水量。
  那低处?
  皇上皱眉“来人,叫薛刚带领五队人马去看看皇城湍水之事,若灌口堵塞,速度疏通。”
  皇城湍水之事,刻不容缓,稍不注意,便是天灾人祸。
  太监焦急的將皇上的命令传达给薛刚。
  薛刚立即调动五队人马,巡视整个皇城。
  长公主候在御书房等来了禁卫军传回的消息。
  皇城不少地方灌口堵塞。
  最严重的地方,水已经过膝。
  若不加急疏通,必定重灾。
  得知消息。
  皇上立即下达命令“让薛统领务必处理好此事。”
  待传信的人离去。
  皇上又冷著脸开口“传,都水司郎中。”
  太监领命离去。
  传召的空閒。
  皇上依旧低头处理著摺子。
  良久
  他抬头“长公主,过来。”
  长公主走过去。
  皇上动了动位置,將自己的龙椅让出半边位置“坐到父皇身边来。”
  长公主依言过去坐下。
  刚坐下
  皇上就递给她一本摺子。
  长公主也没避讳,直接打开看。
  是边疆傅將军的来信,信上说,蒙原频频有牛羊过境,更有成百上千的人,在萧国的边境赛马,傅將军猜测,对方恐有开战嫌疑。
  信的最后,傅將军又提了一嘴军餉。
  冬天快到了
  將士们需要將军餉寄回给家里。
  而军营也需要粮草。
  一到冬日
  若是没有粮衣,百姓会饿死,冻死。
  將士们也会冻死饿死。
  若是没有粮草,马也会饿死。
  战马事关重大,自是不能有事。
  “去年就没发军餉,今年若是再不发,將士们该生怨了。”
  “將士的军餉確实该发,他们守著家国,父皇身为君,不能让他们有后顾之忧,不过。”
  皇上挑眉“不过什么?”
  长公主看著摺子开口“不过蒙原人要挑衅我国,傅將军实属不该忍。”
  “长公主的意思?”皇上问
  “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蒙原的牛羊喜欢过境,那就让它们成为將士们的口中食,蒙原人喜欢过境赛马,那就让过境马成为萧国战士的战马,萧国领土养出的畜生,就该是萧国的。”
  皇上又问“若因此掀起战爭呢?”
  长公主反问“萧国何惧?”
  自是不惧的。
  傅將军之所以能留在边疆,那是因为他是老將军一手训出来的儿郎。
  別说惧
  傅將军估计都想一战。
  只是为了和平。
  才打算息事寧人。
  “长公主说的没错,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於是
  皇上批阅回折,摺子上写著“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傅將军当护萧国国威,寸土必较,萧国不主张战爭但也无惧战爭,至於餉,粮,朕会派人冬日前送达,望將军守好边防,勿让朕失望。”
  盖上大印。
  皇上让人立即送出去。
  之后皇上又让长公主看了不少奏摺。
  但期间都没再问她什么。
  倒是提了一嘴傅宴岐。
  “听说你险些將他阉割了?”
  “是有此意。”
  “那可是將军之子,让將军之子阉割,你这是侮辱將军,此举,不妥。”
  “不过只是一场交锋算计罢了,父皇怎也当真。”
  长公主没有真的要阉割傅宴岐。
  不过是嚇嚇他罢了。
  便是他最后不低头认输,他也能从阉割邢台上下来。
  但实话,长公主怎会告诉他。
  “皇上,都水司郎中到了。”
  “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作甚?”
  “奴才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外室家里,那外室子因为跟人堵水,跳河的时候撞在了石头上,这两天正昏迷不醒。”
  太监不敢隱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皇上脸色顿时一沉“身为都水司,朝廷五品官,竟敢养外室,大雨都险些淹城了,不知轻重的东西,竟敢瀆职只管外室子,不管皇城安慰,让他给朕跪在大雨里,什么时候,雨歇了,湍急的水散了再起来见朕。”
  “是”
  宫门口
  都水司一张脸惨白如纸。
  倾盆大雨,將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都水司,皇上命都水司在大雨里跪著,什么时候雨歇了,湍急的水散了再起来见皇上。”
  都水司从外面进皇宫。
  一路上看到了湍急的水。
  他知道大事不妙。
  所以公公话罢,他连求饶都没有,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就这么跪在雨滴里,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