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技巧差异
  一名士兵的肩甲上跳上了一只纳垢灵,那矮小的恶魔一口瘟疫浓痰吐在了动力甲的脖颈缝隙上。
  瘟疫腐坏了装甲触及了下方的血肉,里面的凡人惨叫一声。
  疼痛吞没了理智,他穿著动力甲在战场中那污浊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他的脚在颤抖,膝关节互相撞击,隨后试著张开四肢向后仰动身体。
  动力甲的结构限位器被里面的凡人撑的咯吱作响,头盔中传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纳米治疗药剂已经注入了,但是不起效,混沌腐败的速度超过了机械效率,甚至让纳米机械本身都腐坏了。
  凡人士兵站起了身子,隨后一把摘下了头盔,露出了自己的脸。
  整张脸已经完全肿胀,皮肤被撑到了极限。
  “砰!”
  他的皮肤爆开了,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贴在血肉上。
  血腥的脓液从窒息的喉咙里倾泻而出。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活著。
  他的眼球从眼眶中脱落却依旧在翻滚,舌头变得漆黑如同一块烂肉从口腔脱落,哀嚎声却依旧没有消失。
  动力甲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仿佛水罐被摇晃一般的声音,液体却没办法从被他肿胀的脖颈封死的颈部装甲位置漏出来。
  那个倒霉的凡人士兵毫不停歇的哀嚎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倒下的尸体开始迅速腐败,每一秒钟都如同被缩放了一周一般。
  一场微型的生物分解秀在数秒內完成,乾瘪的尸骸上长出了代表生命的蘑菇和孢子,但是乾枯的喉咙依旧在嗬嗬作响。
  其他城防军的凡人士兵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恐惧,有人疯狂的抱著武器开始胡乱射击,混乱在凡人之中蔓延。
  哪怕动力甲也不足以抚平他们內心的恐惧。
  这些凡人求生者的精神简直都要崩溃了,连一些注意到这一幕的寂静之子也是一样。
  此时他们才彻底明白40k那个可怕的世界到底都在发生什么。
  而泰丰斯对这一切很满意。
  “看到了吗?你们会死。都会死。那个虚偽的尸皇救不了你们。”
  他低下头,看著厄里斯。
  “而你,也会死在这里。”
  他举起镰刀,对准厄里斯的头颅。
  “为了慈父。”
  就在镰刀落下的瞬间——
  “碰!”
  一道残影闪过,一只巨大的动力爪突然出现在了泰丰斯身前,以至於他不得不用自己的瘟疫巨镰『泪滴』去抵挡。
  要不是这柄武器得到过赐福,这一击就足以让泰丰斯被掏个透心凉。
  “你的对手是我!无耻的叛徒!”
  『不灭之躯』的动力爪泛著光芒,连番的战斗让无畏的外壳上多了许多磨损的痕跡,但是这一刻他却如同一名真正的战团长者。
  “去,完成父亲的指令。”
  诸伟的声音在厄里斯身侧的上方响起。
  厄里斯拖著满是伤痕的身体,扫了一眼蔑视者无畏,隨后迈步没入那黄绿色的迷雾之中衝著之前鼠人巫师所在的位置衝去。
  “嗬~嗬~报上你的名字,无耻之人!”
  泰丰斯稳住身形,隨后单手抓著他的瘟疫巨镰指向无畏。
  “你不配知晓我的名號,受死吧,泰丰斯!”
  诸伟並不打算给泰丰斯任何喘息的机会,无畏机甲大步上前手中的热熔骤然开火。
  虽然瘟疫罐头们的反应速度在诸多叛变军团中属於反应迟缓的类型,但是泰丰斯终究不是一般的瘟疫罐头。
  身负纳垢赐福的泰丰斯在一纳秒內躲开了无畏热熔的枪口朝向。
  橙红色的光束擦著泰丰斯的身边划过將几名毫无防备的瘟疫战士蒸发掉半截身子。
  “咚~咚~咚~”
  泰丰斯奔跑著,隨后侧过身子夺过动力爪,半贴在地上的同时用瘟疫巨镰划过了无畏机甲的踏向自己的右腿。
  陶钢装甲被撕裂,里面的精金骨架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但是並没有断裂。
  腐化瘟疫开始迅速从无畏机体上蔓延,机体开始变得脆弱。
  蔑视者无畏迅速的旋转过自己的上半身,动力爪却只是勉强擦著泰丰斯身后划过。
  “咯吱。”
  “砰!”
  金属扭曲声传来,无畏右腿落地的同时机体向著一侧倾倒下去。
  用热熔的支撑住自己的躯干,隨后无畏的动力爪再一次反手挥舞。
  这一次泰丰斯抓住了机会,瘟疫巨镰砍在了动力爪和手臂的连接处。
  “轰隆~”
  动力爪在无畏躯体带动的惯性加持下断裂著飞了出去並顺便砸飞了一个正在和寂静之子对砍的瘟疫罐头。
  “如此孱弱的战斗技巧,简直是浪费装备。不过不用担心,等你成为地狱兽之后会好的。哈哈哈哈。”
  和现场诸多的瘟疫战士相比,寂静之子们的战斗技巧確实过於生疏了。
  厄里斯能迅速击溃一个对手也只是因为自身表现出乎了对方预料。
  断了一条腿又断了一只手的诸伟试著爬起身子,却无法做到这件事。
  愤怒在他的心中燃烧。
  腐败正在侵蚀无畏的机体,但是却终止於內部的石棺边缘。
  哪怕只是残躯,不可接触者的特性依旧在发挥作用。
  泰丰斯砍断了诸伟的装配的热熔炮,彻底剔除了他的战斗能力。
  此时的诸伟躺在只剩下一条腿的无畏躯干里如同一个无能的丈夫一般看著周围的战斗兄弟们奋战。
  与此同时,蜥蜴人们正在感受混沌叛徒们的异形灭绝铁拳。
  那些凋零霸主迈著沉重的步伐,直接冲向蜥蜴人的阵线。
  它们的动力武器每一次挥舞,都能將数头巨蜥砸成肉泥。
  腐化突击炮和瘟疫喷火器几乎无可阻挡。
  蜥人战士根本无法抵挡这种打击,在鼠人的攻击下相当稳固的阵线在死亡守卫弥面前几乎一触即溃。
  纳垢恶魔挥舞著大棒槌和增生出来的巨爪轻易的撕裂著蜥人战士的血肉,古圣的赐福让他们能够勉强耐受纳垢的瘟疫但是却无法和纳垢恶魔们比拼体质,更无法和死亡守卫们近身作战。
  那些恐龙背上的雷射炮疯狂射击,但是那孢子云雾能够极大的衰减这种法术驱动的科技装置,就算被命中凋零霸主们也不在乎这点损伤。
  罗提古斯的笑声在战场上迴荡。
  “hie~hie~hie~多么美妙的场景...死亡...腐朽...重生...”
  它再次举起瘤木法杖,一道更加粗大的绿色光束射向蜥蜴人的阵线。
  光束所过之处,那些年长的蜥人战士身上的金光也开始暗淡,它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它们的鳞片开始失去光泽。
  史兰魔蟾发出急促的咕嚕声。
  它那短小的前肢疯狂挥舞,金色的符文阵列在空中展开,试图阻挡並儘可能削弱罗提古斯的法术。
  但是这毫无意义。
  鼠人还在献祭,周围的空间已经逐渐扭曲。
  “噗!”
  “这...嗷!怎么会这样!”
  宽厚的动力剑带著湛蓝色的光芒斩下了罗提古斯握著瘤木法杖的爪子,它本想嘲讽握著动力剑偷袭自己的程风,但是突然出现的疼痛感却突然令他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