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遇
  “你想跟我学剑术?”
  鳞瀧左近次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是的。请教我剑术。”
  明皓礼貌地向眼前这个面带红色天狗面具的白髮男人发出请求。
  “你怎么知道我会剑术?是碳治郎告诉你的吗?”
  鳞瀧左近次看了眼坐在明皓右手边的碳治郎。
  “是的。”
  明皓点头说道。
  说来也巧,明皓本来只是想在山里抓些野味,结果无意中见到了一个少年手持长刀,对著一块巨石不停劈砍,像是要將它一刀两段。
  看到少年那標誌性的耳饰,还有额头的疤痕,明皓立刻就认出了少年的身份。
  《鬼灭之刃》的主角。
  被网友们戏称为头柱的灶门碳治郎。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明皓直接现身向他寻求帮助,表示自己已经快饿死了。
  天真善良的碳治郎立刻拿出自己的午饭给明皓,並表示如果不够他还能回去取。
  明皓真心谢过后马上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是武士吗?”
  吃饭的时候,明皓指著碳治郎身边的刀问道。
  “不是。”
  碳治郎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有刀?这可是犯法的。被抓住是要坐牢的!”
  明皓惊呼道。
  一个小细节,《鬼灭之刃》故事发生的时代,岛国当时正值《废刀令》时期,禁止民间持刀。
  “这……”
  碳治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是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坚毅:“我有必须战斗下去的理由。”
  “看来你的过去一定非常不堪。是家人被仇人杀了吗?”
  明皓明知故问。
  碳治郎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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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皓的话勾起了他的悲伤回忆,母亲和弟弟们的音容笑貌在心头浮现,双眼微微泛酸。
  “看的出来你很难过。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具体的经过吗?因为我听別人说,只要把悲伤的事情说出来,心情立刻就会好上许多。”
  明皓说道。
  碳治郎愣了一下,但他知道明皓是想帮他。
  犹豫了片刻,碳治郎看向自己家乡的方向,缓缓开口道:“我的妈妈还有弟弟们,他们……”
  明皓就这样坐在碳治郎身旁,听著他讲述那段悲伤往事。
  虽然整个事情的过程明皓早就知道,但从动漫上看到是一回事,亲耳听著悲剧主角讲述经过,沉浸式地感受他那份悲伤和思念,则是另外一回事。
  就是在这一刻,明皓从骨髓深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不是前世虚幻的剧情產物。
  碳治郎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的人,不是一个动漫人物。
  “太可恶了!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是畜牲!”
  听完碳治郎的讲述后,明皓义愤填膺。
  这是他的真情流露。
  遍数各类反派,无参也是屑中之屑!
  “是的,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他。並且找回让禰豆子变回人的办法。”
  碳治郎的目光坚定。
  “谢谢你,明皓。
  碳治郎对明皓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说出这些,我的心情確实变好了不少。”
  “我就说吧。”
  明皓拍了拍碳治郎的肩膀:“你应该多笑笑,过的开心一些。这样你的家人看到了也会开心的。”
  碳治郎一怔,隨后无奈摇了摇头。
  他的家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看到现在的自己?
  “你別不信啊。这个世界可是有灵魂的!”
  明皓连忙说道。
  在原著动漫中,死者的灵魂不止一次出现在现实世界。只是仅有极少部分人能够看到。
  而碳治郎死去的家人,甚至包括他的父亲其实都在暗中注视著碳治郎和禰豆子,並在关键时候给予帮助。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碳治郎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人。
  当然,现在的碳治郎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话的。
  他只当这是明皓另类的安慰。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鳞瀧先生学习杀鬼的剑术?”
  明皓只好把话题转了回来。
  “是的。”
  “可以把我介绍给鳞瀧先生吗?”
  “嗯?”
  “我也想要杀鬼!我想帮你一把。”
  明皓最终图穷匕见。
  “啊?”
  事实上,明皓在见到碳治郎的第一眼起,就开始算计了起来。
  目的就是接近鬼杀队,学习呼吸法。
  在他看来,鬼杀队的呼吸法剑士至少也是一个青铜职业,因为呼吸法明显涉及超乎常理的超凡力量。
  所以明皓和碳治郎见面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包括向他寻求帮助,吃了他提供的午餐。
  心理学上,人们会下意识地將自己帮助过的人视为亲近,並更容易给予他更多的帮助。
  明皓就是藉此初步拉近了和碳治郎的距离。
  碳治郎会和刚见面的明皓说起自己悲惨的过去,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
  当然,明皓说的都是真的。想帮碳治郎的心也是真的。
  面对老奸巨猾的明皓,清澈单纯的碳治郎完全不是对手,稀里糊涂地就把他带到了鳞瀧左近次的面前。
  於是便有了开头的对话。
  “那你为什么要学剑术?”
  鳞瀧左近次问道。
  “为了杀鬼子!”
  明皓说道。
  鳞瀧左近次面具后的神色一凌,他从明皓的话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和仇恨。
  看来这孩子也是吃人鬼的受害者之一。
  鳞瀧左近次看向明皓的目光瞬间温柔了下来。
  “孩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不能教你。”
  “为什么?是我不够优秀吗?”
  明皓眉头一皱:“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天赋绝对不差!不!我甚至可以说是天才!”
  以明皓此时七倍於常人的属性,再加上职业面板的能力,还有60%的【学力增幅】,他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只是鳞瀧左近次接下来的话却让明皓有点哑口无言。
  “和天赋无关。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孩子死去了。”
  鳞瀧摇头说道。
  是了!
  因为培育的弟子接二连三地死在了最终试炼。
  鳞瀧左近次已经不想培育新弟子了。
  事实上主角灶门碳治郎要不是福冈义勇的推荐,鳞瀧也不一定会收下。
  甚至就算收下了碳治郎,鳞瀧也只是教会了碳治郎呼吸法和刀术后,就不管了。
  最后更是布置了一个难的离谱的考核来卡著碳治郎。
  总之就是不想让他去参加最终试炼。
  最后还是碳治郎的师兄师姐,錆兔和真菰这两个已经死了的鬼魂出来接著教导碳治郎,才让他劈开了巨石,完成了鳞瀧设下的考核。
  所以鳞瀧不收明皓是很正常的。
  “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小孩了!”
  明皓灵光一闪,连忙说道。
  “你不用骗我,我是不会教你的。”
  鳞瀧左近次摇头。
  碳治郎有些尷尬地看著明皓,感觉他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明皓虽然將主世界的属性都带了过来,但他此时的外表却是这个世界的无名孤儿,只有十六岁。
  而且因为从小营养不良,外表瘦弱的连十四岁的小孩都不如。
  鳞瀧左近次不愿意收。
  那自己又该去哪里学呼吸法呢?
  明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