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恐怖冒险!
  第88章 恐怖冒险!
  根据手下的海贼指出的位置,诺顿找到了那个喝茶的骷髏。
  和印象中一样,是个消瘦高挑的爆炸头。
  不过说起来,骷髏这种生物,大概也很难用“肥胖”这个词来形容。
  在听到那独具特色的笑声后,诺顿第一时间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让我为你送去~”
  “那宾克斯的美酒~”
  “任凭海风吹拂海浪拍打~”
  “夕阳也在海潮的彼端躁动~”
  歌声唤醒诺顿脑海深处的记忆,让诺顿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然而,跟在诺顿身后的那名海贼却露出惨白的脸色。联想到这片海域的传说,一种不好的念头从心里浮现出来。
  “恶魔!戴维琼斯派来的恶魔!”海贼喃喃道。
  “害怕就回到船上去,”诺顿摆了摆手。
  那名海贼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逃回船上去。
  那个骷髏此时也注意到了诺顿,十分绅士地摘下帽子,打了个招呼。
  “哟吼吼吼!帅哥!你好啊!”
  诺顿咧了咧嘴,真见到一头骷髏开口说话,还真是...
  ...出乎意料的有趣!
  “真是令我大吃一惊呢!因为我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到活人了!在这里碰到的都是殭尸,我好害怕哦!”骷髏又说道。
  虽然骷髏害怕殭尸这种事情槽点满满。
  但诺顿却没有吐槽,而是邀请这骷髏来到白珍珠號上作客,並且设宴款待。
  这头骷髏也一直表现得十分礼貌绅士,直到芙寧出现。
  “哎呀,真是美丽的小姐!”
  “没有啦...
  ”
  芙寧有些尷尬又有些害怕,被一头骷髏讚美这种事,就算是公爵之女,也还是头一回遇到。
  “哟吼吼吼,不用谦虚,您的美貌是我见过的美女里也能排在前三的,”骷髏绅士地摘下帽子,“我的名字是布鲁克,很喜欢看美女,不过我是骷髏,没有眼睛,哟吼吼!”
  “哈哈......”芙寧脸色僵硬地陪笑。
  “话说回来,美丽的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內裤吗?”布鲁克突然问。
  “您说什么?”芙寧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可以看看你的內裤吗?”布鲁克重申一遍。
  “当然......不可以!”芙寧表情一僵,一脚踩飞布鲁克。
  “哈哈!实在是太无礼了呀!无礼的骷髏!”诺顿笑骂,“怎么样,来我船上当音乐家吧?”
  在诺顿和布鲁克交谈的同时,根据诺顿的命令,干部们也开始带队在附近的海域里搜寻恐怖三桅帆船的踪跡。
  十二艘速度较快的中型舰船从编队中驶出,以白珍珠號为中心,呈扇形向雾深处推进。
  每艘船上都配备了至少两名干部,以及五十名以上战斗员。
  灯光信號在雾中一闪一灭,像萤火虫的微光。
  能见度太差了。
  三米外就是一片模糊的苍白,五米外只剩轮廓,十米外什么都看不见。各船只能靠事先约定的航向和间歇性的灯光信號保持联繫。
  克洛站在白珍珠號的船头,拿著记事本,不时看一眼雾中隱约闪烁的光点。
  “一號船,方位东南,一切正常。”
  “三號船报告,未发现异常。”
  “七號船————信號中断。重新联络中。”
  钢手抱著胳膊站在他旁边。
  “这种鬼地方,找一艘船?还不如等它自己撞上来。”
  “那也得撞。”克洛说。
  远处,方舟箴言缓缓升空,消失在低垂的雾层里。只有偶尔闪过的雷光,表明艾尼路还在附近。
  海面没有风,没有浪,连船底的水流声都听不见。偶尔有船员的低语,也很快被雾气吸走。
  可能过了一小时,可能只过了二十分钟。
  忽然,三號船的方向传来急促的灯光信號。
  克洛眯起眼。
  “————发现目標。”
  雾里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
  起初以为是岛。
  但岛不会移动,那个轮廓在雾中缓慢前进,无声无息。隨著距离拉近,它的形状逐渐清晰——
  浮在海面上的、是比任何正常船只都大十倍的、哥德式的漆黑城堡。
  腐朽的桅杆像枯死的巨树,从建筑群中刺出,掛著破败的帆布。无数尖塔、
  烟囱和撞角交错生长,像某种畸形生物的肢体。
  船首的位置,一张咧开到耳根、布满獠牙的巨口,正对著雾海张开。
  最高处的桅杆上,一面巨大的海贼旗在无风中微微飘动——火葱般的髮型,燃烧的蝙蝠翅膀。
  发现了恐怖三桅帆船,干部们开始行动。
  几艘船划破漆黑的海面,朝那座巨大的岛屿驶去。
  小艇靠上岛边缘的“海岸”。
  说是海岸,其实是一堆破碎船壳堆成的斜坡,长满滑腻的苔蘚,踩上去必须格外小心。
  索隆第一个跳上去,站在斜坡上,回头看了一眼雾中隱约的舰队轮廓,然后转身,朝岛內走去。
  其他人也陆续上岸。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选择的路线都不一样。
  索隆往正门方向走。
  佐之助消失在阴影里。
  阿金沿著边缘寻找向下的入口。
  多尔顿、艾尔骑著两头鲁汉那,带著艾尔基战士,朝岛的另一侧绕去。
  索隆走的是正门。
  说是门,其实是岛屿正面一道巨大的裂口。两扇腐朽的木门板倒在两边,门板上钉著锈跡斑斑的铁皮,还有几个弹孔。
  索隆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门的高度超过十米。门框上雕刻著一些看不清的图案,被风雨侵蚀得只剩模糊的轮廓。
  脚下是碎石和枯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有些骨头是人的,有些是动物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墙壁上有几盏油灯,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一盏还亮著微弱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欲坠。
  通道很长,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
  是一个墙上爬满枯死的藤蔓的庭院,庭院中央立著一座石像。
  索隆忽然停下脚步,因为他听见了声音。
  像重物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从庭院对面的通道里传来,越来越近。
  “嗯?”索隆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紧接著,看到从黑暗里探出来的三颗巨大的头!
  三颗狗头!每一颗都有牛犊大小,血盆大口张开时能看见里面参差的利齿,涎水从嘴角垂下来。
  三颗狗头的身体从黑暗里慢慢显现一比牛还大,覆盖著粗糙的黑毛,布满缝合线,六只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绿的光。
  地狱三头犬!
  “这是什么东西!?”索隆嚇了一跳,將手按在刀柄上。
  三头犬停下脚步,六只眼睛盯著他,同时张开嘴!
  “吼!!”
  三声咆哮叠在一起,震得庭院里的碎石都在发抖,但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没有任何恐惧。
  它不喜欢这种感觉。
  中间那颗头最先发起攻击。它猛地向前一探,血盆大口朝索隆的脑袋咬去。
  索隆侧身,牙齿擦著他的耳朵咬空,刀同时出鞘,和道一文字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白色的弧线,斩在中间那颗头的脖子上!
  中间那颗头髮出一声惨叫,猛地缩回去,另外两颗头同时扑上来!
  左侧那颗咬向索隆的腰,右侧那颗咬向他的腿。
  索隆后退一步,刀光再起!
  这一次是两刀几乎同时斩出。三代鬼彻斩在左侧那颗头的脸上,雪走斩在右侧那颗头的肩膀上。碎渣飞溅。
  两颗头惨叫著缩回去。
  三颗头重新聚在一起,六只眼睛盯著索隆,没有继续进攻。
  “还打不打?”索隆收刀入鞘,看著三头犬。
  中间那颗头低吼一声,似乎在犹豫。就在这时候,庭院对面的通道里传来另一阵脚步声。
  索隆侧头。
  三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身后是眼神里含著恐惧、惊异之色的大部队。
  佐之助、阿金、多尔顿,以及海贼战斗员们。他们在不同的岔路上走散了,但最终都匯到了同一个地方。
  佐之助看了一眼三头犬,又看了一眼索隆。
  “你打的?”
  “嗯。”
  “杀不死?”
  “————它们不动了。
  三头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中间那颗头低吼一声,三颗头同时转身,朝庭院另一侧的通道跑去。
  索隆看著它们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
  佐之助走到索隆身边,“分头走,我去找那个透明豹子。
  一个会隱身的豹子人、一个粉头髮带著布偶熊的少女、一个胖子医生。
  这是诺顿的原话,莫利亚手下有著这三大干部。剩下的都是殭尸。
  索隆点点头,转身朝左边那条通道走去,阿金选了右边那条,提著铁拐,脚步声渐渐远去。
  多尔顿看著索隆。
  “我往那边。”
  他指了指庭院正对面那条最大的通道。那里有向上的台阶,通向岛的最高处索隆点点头。
  干部们相继离开,大批人马涌入恐怖三桅帆船深处。
  佐之助带著二十几个人,从岛屿侧面一条隱蔽的裂缝钻进去。那条裂缝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边长满滑腻的苔蘚,手摸上去又湿又冷。
  “跟紧。”佐之助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別掉队,掉队了我不会回头找。”
  二十几个人咬著牙往里钻。
  裂缝走了五分钟,突然开阔起来。
  前方出现一条走廊,比外面那些通道乾净,墙壁上还有几盏亮著的油灯。
  佐之助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侧耳听了一会儿。
  “有东西。”他低声说,“往前走,別出声。”
  话音落下,二十几个人也紧张起来,握紧武器,跟著他往前走。
  走廊两侧开始出现房间,有的房间门开著,里面堆满杂物。有的关著,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在经过第三扇门时,佐之助停了下来,贴近门缝,往里看。
  巨大的房间像某种实验室,长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泡著各种器官一心臟、肝臟、眼球、还有几根手指。墙壁上掛著人体解剖图,每一张图都被標註得密密麻麻。角落里堆著成堆的衣物和行李。
  房间中央站著一个人,狮子般的鬃毛,缝合的下巴,穿著黑色礼服,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又有新货进来了。”那道人影背对著门,声音低沉,“数量还不少。
  莫利亚大人那边怎么说?”
  玻璃罐里传来尖细的笑声:“嘿嘻嘻嘻————让他们进来,阿布萨罗姆。越多越好。”
  “明白了。”
  阿布萨罗姆掛断电话虫,转过身。
  佐之助贴在门缝边,一动不动。海贼们也大气不敢出。
  “今晚————得好好挑几个漂亮的。”阿布萨罗姆走向门口,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对著门框上方的一个小镜子照了照。
  紧接著,他的身形开始变淡,然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佐之助没有动。那脚步声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停留。
  一团扭曲的空气穿过走廊,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佐之助从门边滑开,朝身后的战斗员们做了个手势。
  “你们留在这里。”他低声说,“等我信號。”
  二十几个人点头。
  佐之助把手伸进腰后,摸出三枚苦无,握在手里,跟了上去。
  他走后没多久,走廊深处的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战斗员们握紧武器。
  黑暗里走出十几个殭尸!
  有穿海贼服的,有穿水手服的,还有两个穿著厨师服,手里握著生锈的菜刀。
  “来了!”有人喊。
  “別慌!三个人一组!”
  二十几个人迅速散开。
  第一个殭尸扑上来,被当胸一棍砸回去,胸口塌陷了一个坑,但还在动,还在往前走。
  “打头!打头有用!”
  有人一斧头劈进一颗头颅,那殭尸终於不动了。
  但更多的殭尸从黑暗里涌出来。
  “守住走廊!別让他们包抄!”
  战斗声在走廊里迴荡。
  阿金走的是向下的楼梯,身后跟著十五个人,全是从原克利克海贼团的海贼里挑出来的精锐,手里握著清一色的铁棍和短斧。
  楼梯很陡,每一级台阶都布满青苔,踩上去又湿又滑。有两个人差点滑倒,被身边的同伴一把拉住。
  “小心。”阿金的声音很低。
  走了大概五分钟,楼梯到底。
  前方出现一个地下室。
  冷气从四面八方渗过来,像无数根冰针扎在皮肤上。
  阿金停下脚步,看见的第一个东西是手术台。
  锈跡斑斑的铁製手术台,檯面上有乾涸的黑色污渍。台面边缘掛著铁链,铁链末端是锈死的镣銬。
  第二个东西是手术台后面那排玻璃罐。
  罐子里泡著各种器官。最大的那个罐子里,泡著一个完整的婴儿尸体。
  阿金身后的战斗员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人骂了句脏话,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哦?居然有人找到这里来了。
  t
  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一个矮胖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脸上掛著亲切的笑容。白大褂上沾著各种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