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盆洗手的我只想当副教授
  “呲……”
  “呼……”
  江浪喷上止痒剂,整个人都舒服了。
  不得不说,这中二少女配的痒痒水真的够劲,如果用在刑讯逼供上,绝对是神器。
  “给我!”
  白昭璃伸手来夺,却被轻鬆躲开。
  江浪直接把小喷瓶坐在屁股底下,抱著胳膊戏謔地看著她:“求我!”
  “你……”
  白昭璃气急,双手悬在脸前面,却始终不敢挠。
  只能银牙紧咬,瞪著江浪,喘著粗气,硬挺著不开口。
  “这么有骨气?”
  江浪有些惊讶,这痒痒水他是领教过的,白昭璃这都能扛,可以说很有骨气了。
  白昭璃再次伸出手:“给我!”
  “不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救模仿犯的事都曝出来!”
  “真当我是嚇大的啊!”
  江浪嗤笑一声,他的確有些拿不准白昭璃的精神状態。
  但昨天那是在案发现场附近,稍作妥协只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现在都已经出来了,他才不信白昭璃会自爆。
  白昭璃哼了一声:“那我就说你昨天把我迷晕了带我开房,昨天的房是你开的,我把房间的床单拿走了,还蘸了我的血,就在我家里藏著。”
  江浪:“?”
  不是?
  玩这么大的么?
  白昭璃快痒得受不了了:“快给我!我快痒死了!”
  “那给你吧……”
  江浪把喷瓶丟了过去,这是对精神状態美妙的狠人最基本的尊重。
  毕竟这痒痒水真的够劲,真把白昭璃逼急了,说不定真会这么干。
  “呲……”
  隨著一阵喷雾,白昭璃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
  她嫌弃地把喷瓶丟到床上,明显记得这东西是江浪从屁股底下掏出来的。
  江浪不急不慢地穿好衣服:“说吧,白小姐,你翻我的窗户是想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
  白昭璃恨恨道:“昨天说好的互换消息,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偷跑了是什么意思?”
  江浪信口胡诌:“其实吧,我对默吏也没有那么了解,既然没什么说的,我还留那里干什么?”
  “胡说!”
  白昭璃哼了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青脉域读的什么,你这种留学镀金的混子我见多了!”
  江浪挑了挑眉毛:“白小姐的信息真是灵通,这么快就把我资料摸清楚了。”
  白昭璃靠在桌子上,双臂抱在胸前:“你知道最好!快,把你知道的默吏资料都告诉我,咱们就算扯平了。”
  “那资料多了,你总得让我整理整理吧。”
  “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讲。”
  “我学了三年的东西,你让我几分钟给你讲完,现实么?”
  “搞得好像你真在外面搞学术的一样……”
  白昭璃嘟囔了一句,不过想了想也是,便伸出右手:“手机拿出来,咱们加个好友。”
  江浪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码。
  白昭璃扫了一下,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快通过好友请求。”
  “这么急干什么?”
  江浪懒洋洋地点了一下手机,结果下一刻就睁大了双眼。
  转帐一千枚金云晶?
  要知道云津平均工资也就相当於一枚金云晶,这一千枚……
  白昭璃晃了晃手机:“我昨天说给你补三倍价钱,做人要守信。当然,我知道救我的价格肯定没有那么低,不过我短时间太多会引起注意,剩余的钱以后慢慢给你补。”
  江浪:“……”
  这姑娘咋忽然变顺眼了呢。
  他还没跟旧识会面,目前在云津只能家里批的信用额度,每一笔消费都会被监视。
  昨晚还在想怎么避开监视呢,结果转头就有人送钱来了。
  白昭璃把手机揣兜里:“我够真诚吧!”
  “够!”
  江浪看著余额,如是说道。
  真诚这种东西很难量化,但眼前的数字,明显是相对严谨的量化方法。
  白昭璃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是不是也得对我真诚。”
  “肯定的啊!”
  “那好!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救的我,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爸。”
  江浪信口胡诌。
  白昭璃纤眉一拧:“不可能!”
  江浪继续胡诌:“怎么不可能?云津这种地方,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肥肉,如果你的身份暴露,整个纵系都会受到影响,他派我救你不应该么?”
  白昭璃哼了一声:“如果江司长那么看重你,怎么可能让你住保姆房?江渚相亲,你都只能在房间里躲著。而且我试探过了,我爸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江司长一个海关的,手怎么可能伸到这里。”
  江浪:“……”
  这中二少女不好忽悠。
  白昭璃目光之中忽得闪过一丝期待:“你十五岁之前住在燎城,燎城沦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守城將军贪墨军需。
  你来到云津上学,第一次打架,也是因为对方父亲是军需官,炫了不该炫的富,你一直都恨贪官,也恨把燎城变成地狱的异族。
  默吏出世之后,你难以自持地崇拜上了他。
  后来默吏死了,在社会上瞎混的你,毅然选择了留学,所以你才了解默吏的生平。
  青脉域跟云津通信困难,你回云津的航班更是在我刺杀宋翰之后,这不符合发布接受任务的优先级。
  所以你出手,只是因为看到模仿默吏的人心生同情,而非受谁所託。
  加入我们吧!
  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们!
  从今天起,你就是i默!”
  说著。
  她朝江浪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
  江浪:“……”
  除了疯婆娘,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默吏这两个字。
  真要说的话,他的確符合i默的標准。
  可这名称实在太羞耻了啊!
  而且跟一群幼稚鬼混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疯婆娘都做不到的事情,別人也不可能做到。
  昨晚没有隱藏身份,只是想多一条军阀千金的人脉,却並没有打算搅太深,因为他不觉得这条人脉自己能利用太多,白衡可不是任人薅羊毛的善茬。
  看现在的情况,白昭璃属实有些疯魔。
  真要加入她们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为自己的模仿犯了。
  他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
  白昭璃噎了一下:“你怎么还在嘴硬?”
  江浪摊了摊手:“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昭璃被气到了,指著门外说:“你再装糊涂,我现在就出去说,你把我迷晕带我开房。”
  气急败坏了不是?
  江浪一点也不信,就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赶紧说,不说我跟你姓!”
  “你!”
  白昭璃腾得就站起了身。
  “吱呀!”
  “砰!”
  开门的动作太大,在墙上撞得很响。
  江浪:“?”
  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人。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司阿姨,家里还有別人?”
  “啊,啊这……”
  司红有点不情愿,还是高声喊道:“哦!是我家阿浪回来了,正在倒时差。阿浪,既然你醒了,也出来见见你杨鈺姐吧!”
  江浪:“……”
  他瞪向白昭璃。
  白昭璃愣了一会儿,訕訕地擦了擦开门的那只手,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信息给他看。
  【衝动了,不好意思啊……】
  她想了想,又把这段话刪掉,编辑了一段新的。
  【主要你太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