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关於我即將吻上白昭璃,突然听到了疯婆子的消息
  第110章 关於我即將吻上白昭璃,突然听到了疯婆子的消息
  棲大,实验室六楼。
  苏云昌办公室。
  小老头困懨懨地半躺在办公椅上,花白的头髮有些乱,还泛著淡淡的油光。
  江浪看著小老头这幅模样,嘴角不由咧了又咧。
  这才亲自做实验多久,就感觉他老了不止十岁。
  不过也没办法。
  这师徒俩的工作量在那摆著,许言之一个小年轻倒还顶得住,苏云昌这老同志属实有些折磨。
  不得不说,小老头真尿性。
  当时承诺许言之跟他一起做实验,还真就做到了。
  人品真够硬啊!
  苏云昌好像感受到了江浪的眼神,忍不住起身瞪他了一眼:“你小子什么表情?”
  江浪赶紧说道:“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苏云昌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没有接这个梗,而是正色问道:“数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江浪赶紧把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这就是李国工老年痴呆康復的所有诊疗记录。”
  他一开始以为这件事很隱蔽,结果没过几天苏云昌就派他去医院收集数据,后来才知道苏云昌一直都在关注精神疾病的特殊病例,李国工就是其中之一。
  不得不说,小老头人脉真的广。
  李国工前脚刚办理出院手续,后脚他就得到了消息。
  这些天,师徒两人一直在以苏云昌为案例研究精神领域,江浪在一边旁听,倒也受益匪浅。
  苏云昌翻阅著文件,不停点著头:“不错!我要的都齐了!对了,我让你做好李国工和楚琴的追踪记录,你做了没有?”
  “做了!”
  “结果如何?”
  “李国工每天都打扮得特別骚包,已经成功加入楚琴在的老年舞团,两个人的关係好像有所改善。”
  “这是重点么!”
  苏云昌忍不住瞪了江浪一眼。
  江浪笑了笑:“我还以为您也喜欢听八卦,我都调查过了,李国工的一切行为都是有跡可循的,跟他老年痴呆痊癒之前都有关联,並没有出现人格污染的情况。”
  “这样————”
  苏云昌若有所思:“难道感情真的独立於记忆与人格存在?而且还能移植?"
  江浪也感觉这个研究很有意思,之前他修炼內景的时候,就经常因此困惑,於是喝了一口茶水就准备接话:“我觉得啊————”
  苏云昌不耐烦地摆手:“你还觉得上了?这没你事,我跟言之有结论了再给你讲,你赶紧下班吧!”
  “ber?我是你学生啊!哪有盼著学生摸鱼的?”
  “你的本职工作已经做很好了,哪凉快哪呆著去!你不谈著恋爱么?我记得学校有规定,在读期间生孩子能加学分,对你评副教授有帮助。”
  “?
  ”
  江浪感觉这种话从苏云昌嘴里说出来太过生草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兜里一阵震动,掏出手机一看,是白昭璃打的电话0
  不由的,他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接通了电话:“別急,我马上就到!”
  “我今晚不想修炼了,可不可以放一天假?”
  “啊————也行,你在家休息吧!”
  “谁说我要在家休息?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哎哎!马上到。”
  江浪把电话揣兜里,笑著冲苏云昌摆手:“那老师,我下班了!”
  苏云昌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准备带我去哪啊?”
  江浪坐在了副驾上关上车门,看到白昭璃的时候,眼神不由直了一下。
  以前白昭璃打扮都比较利落,总有种元气满满,活力十足的感觉。
  今天却穿著略显成熟的修身长裙,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粉润的唇好像也丰满了些许,多出了一丝性感。
  呃————
  白昭璃双手紧握著方向盘,手背素净白皙,隱隱有筋络隆起。
  她歪著头,语气却颇为轻鬆:“气象局说今晚有辐射潮,晚上九点很可能会看到极光,你要陪我看么?”
  “看唄!”
  江浪想也不想就应下来了。
  这年头各种辐射泛滥,导致本来只出现在极地的极光,在其他地方也经常出现。
  並不算特別稀有,但好看也是真的好看。
  小的时候他没別的消遣,就经常爬到顶楼看极光。
  当时就在想,什么时候跟自己一起看极光的是自己女朋友,而不是江漪那个鼻涕妞。
  嗯!想远了————
  反正好久没看了,正好看一看。
  是这样的。
  江浪看了看表:“好像还有一段时间,要不先吃饭?”
  白昭璃笑著摇头:“吃什么饭啊!炸鸡啤酒我都准备好了,边吃边等不就好了?”
  江浪想想也是,於是点了点头。
  粉色的跑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云津郊区的一栋小別墅前。
  没有了市区的光污染,这里的夜空好像更加澄澈清晰。
  江浪也没问这栋別墅到底是谁的,反正白昭璃安排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出错o
  他打开后备箱,拎出炸鸡和啤酒,就招呼白昭璃下车。
  白昭璃嘴角噙著笑意,很自然地扯住他后面的衣服跟上。
  两个人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
  有重要外人在的时候就挽手做戏,没有的话就扯住衣服。
  顺著楼梯一路向上爬,爬到阁楼上,推开房门,就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露台。
  露台上除了绿植,就只有一张小圆桌和一张刚能容得下两人坐的藤椅。
  很乾净。
  很静謐。
  当阁楼的门关上的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个人。
  江浪心臟凭空漏跳了一拍,隱隱感觉今天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下意识看向白昭璃,却发现白昭璃兴趣好像都在炸鸡上,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餐盒,还衝他招了招手。
  “愣著干什么?快过来吃啊!”
  “嗯!”
  江浪点了点头,坐在了她旁边。
  藤椅真的不大,想要坐两个人,就只能腿贴著腿。
  隔著薄薄的衣物,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这温度就像是无电区的烛火,温暖和煦,却又时不时隨著心臟跳动一下。
  那种氛围又来了。
  江浪本能想要逃避,但本能很快就消散了。
  他的注意力好像也集中在了食物上,故作平静地夸奖了句:“你人还怪好嘞,都是我喜欢的。”
  炸鸡一半芥末酱,一半辣酱,没有甜口,都符合他的口味。
  啤酒更是他最喜欢的那家百香果啤,爽口解腻。
  这搭配属实绝了。
  “我哪次不好?”
  白昭璃像以前一样得瑟一笑,却不知道为什么收敛了很多。
  她扎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白净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动著,手上却已经抠开了啤酒罐的拉环。
  嗯?
  她忽然感觉节奏不太对,啤酒是解腻的,但现在还没有开始腻————
  自己好像有点急了。
  只是在江浪的注视下,还是嘟囔道:“別磨磨蹭蹭的,我都快渴死了,快跟我乾杯!”
  江浪哑然失笑,打开一罐啤酒跟她碰了一下,隨后灌了一口。
  白昭璃眼睛笑眯成了月牙,这下反而不著急了,不急不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淑女地抿了一口。
  “哎?我都忘了问,李国工和楚老太太怎么样了?”
  “挺好的吧!昨天晚上,是李国工送楚老太太回的家。”
  “他胆子挺大啊!”
  白昭璃有些好奇:“他就不怕被楚老太太侄子侄媳骂了?”
  江浪笑了笑:“楚老太太已经搬出来住了。”
  “啊?”
  白昭璃有些惊喜,却又抿了抿嘴,似意有所指地说道:“他们真好!一个奔放,一个含蓄,但都很勇敢————”
  江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听出了很多意思。
  正准备说什么,却见白昭璃忽然指向天上:“极光!提前来了!”
  江浪顺著看了一眼,只见天空似有彩溪流淌,又似有绸缎装点夜色。
  虽然只流淌下来些许顏色,但落在俏丽的脸上,也显得万分动人。
  他说道:“真好看!”
  “当然了!气象局说这是最近两年最好看的————”
  白昭璃的话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识到,江浪说的並不是极光。
  她转过头,发现江浪真看著自己。
  这么一瞬间,她心跳驀得变快,比那天晚上还要快。
  可这次,她没有逃跑的衝动,只有像藤蔓一样在心头蔓延的喜意。
  我还没闭上眼,没仰起下巴,他就————
  白昭璃的呼吸有些紊乱,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同样紊乱。
  她担心自己的矜持会挫败她本就期望的勇气。
  所以她的身子,微微向右倾了倾。
  只偏了不到一寸,却仿佛换了一片空间。
  就好像————楚老太搬进的新房。
  她看著江浪,隱隱感觉他的脸靠近了些,接著天上的光芒,她看到了他耸动的喉结。
  她眨了眨眼睛来缓解紧张,可眼皮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落下之后就慵懒得不想爬起。
  原来亲吻的时候,真的会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
  “滴滴滴!”
  忽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静謐。
  有人打江浪的电话。
  白昭璃有些小小的生气。
  但看江浪直接把手伸进兜里掛掉电话,这点小小的情绪就彻底烟消云散。
  那短促的铃音,好像只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並没有破坏气氛。
  可两人再次对视的时候,电话铃音又轰炸了过来。
  江浪也有些气了,再次掛断了电话。
  可紧接著,收到消息的声音就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他有些恼火,又有些尷尬,张了张嘴,想要跟白昭璃解释些什么。
  白昭璃却对他歪头一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夜还长————”
  “嗯!”
  江浪鬆了一口气,这才掏出手机,结果发现电话和信息都是刘秀髮来的。
  看到这些,他一股无名火起,这些天刘昀对他反覆试探,让他不胜其烦。
  平时应付应付也就算了。
  结果今天还是这样。
  你最好有事!
  不然我会帮你找点事!
  江浪骂骂咧咧地点开消息,结果看到第一张图片就愣了。
  野系!
  房义博!
  当年围剿默吏的行动,他就是总指挥!
  一股莫名的暴躁衝上心头。
  江浪咬了咬牙,翻开第二照片,陇系施明;第三张常系李衡————都是参加那次行动的高手,这些人化成灰他都认得!
  他越翻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暴躁,恨不得把屏幕戳烂,完全不知道刘秀想要干什么。
  直到翻到最后一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男一女的合影。
  男的,是少年时代的刘秀。
  女的很眼熟,虽然比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青涩很多,但————確实是她!
  最后一张照片之后,还附带了几句话。
  【我们正在明德庄园聚餐,大家都在,你要来么?】
  【我本来是想邀请你的,但你拒绝我这么多次,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但是大家都想见见你,我就只能硬著头皮问问。】
  【哦对了!再过半个小时大家就散了,你要来的话得快点。】
  大家!?
  包括她么!?
  江浪腾得站起身来,只觉喉咙干哑得要命。
  看向满脸不解的白昭璃,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会。”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