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惨烈的夜战
  陆渊一次衝锋过后,倒在地上的铁鷂子,已经不足一半。
  如今,不管他还是手下的人,都可谓是鸟枪换炮,实力大增,战斗起来配合也越来越好。
  再有军阵的加持,自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力。
  队伍衝刺过后,再次整合,扭头就杀了回去,不给面前敌人丝毫休息的机会。
  此时,北蛮一方带队之人,已经看出这阵法的强大之处,想要阻拦对方冲阵,唯一办法就是將陆渊挡住,並且击败。
  他的修为同样在炼脏,而且已经达到了炼肝,绝对算是军中悍卒,因此遇到这种情况后。
  情绪很快稳定下来。
  口中发出尖锐的哨音。
  队伍匯聚,竟也开始组建一种军阵。
  而且,拿出一枚丹药开始服用。
  渐渐的军阵雏形显现。
  这是一只金色的鷂鹰。
  同样有如同钢铁般的喙,也有如刀一般双翅。
  刚开始战斗的时候,他们有些大意了,没有想到面前的大雍斥候军阵这么犀利,所以就直接发起了进攻,並没有组建军阵抵挡。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这《鷂鹰阵》使用需要服用一种丹药来激活,可是这丹药非常珍贵,一般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捨得使用。
  如今到了这个时候,当然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隨著那鷂鹰的出现后,所有铁鷂子的气势都一变。
  陆渊眉头跳动,感受到对面铁鷂子实力。
  “不愧是金臂铁鷂子啊,果然有些底蕴。”陆渊心中想到。
  “啾!”
  接著,鹤鸣响起,跟金臂铁鷂子碰撞在一起。
  二者相撞,有血雾迸溅而出。
  陆渊可以感觉到,面前铁鷂子所掌握的,也是一种一品军阵,跟自己的《冲云鹤翼阵》级別相同。
  不过,北蛮领队之人,对阵法掌控应该只是达到小成。
  远远不及他现在入势的级別。
  隨著阵纹出现在身后军队上空的时候。
  胜负几乎已经有了结果。
  陆渊的战刀,狠狠朝著铁鷂子为首將领的头上劈去,对方举刀阻拦。
  “当!”
  双方都是重兵器,碰撞的时候发出震耳轰鸣,更爆发出一簇簇火花。
  北蛮將领的兵器被崩飞,他虎口裂开,血液沾满手掌。
  抬头时惊恐看著陆渊。
  对方冷眼横眉,驾驭战马跟他错身而过,这位金臂铁鷂子的带队將领,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线,头颅已高高飞起。
  陆渊单手接住,扔入了战马侧面的袋子中。
  这一刻,北蛮军阵被破,又是数十人被斩,剩余的不多几个铁鷂子,一溜烟逃走,消失在黑暗中。
  场中,无主的战马,在主人身旁茫然四顾。
  不时的低头啃噬嫩草。
  “大人,咱们战死三人,轻伤五人。”周贺低沉声音响起。
  “把战死兄弟的尸体带上,收集敌方头颅,然后马上离开。”陆渊沉声道。
  “遵命!”
  得到命令后,眾人利落的跳下马开始收割人头,这些回去之后,都是军功,没有人捨得丟弃。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等將所有头颅都装好后,队伍便朝前方继续行进。
  而就在陆渊他们解决了第一个对手时。
  大雍营地內出来的其他斥候,战斗也差不多结束了。
  不言骑全军覆没,他们的头颅被割下来,放置在营地不远的地方,搭起一座京观。
  赤甲骑同样下场悽惨,他们死后被北蛮铁鷂子拖著身体,丟到了靠近大雍营地十里处。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几乎被野兽掏空。
  而其余的几支斥候,也差不多,都在营地不远处发现了尸体。
  如今,还没有消息的,就只有陆渊的队伍,以及京城將门王家的玄甲骑,还有黄家的死士营。
  大帐之中,九塞侯面色阴沉,十支队伍出去,只一个晚上,就去了七支。
  其他的三支队伍,怕是也祸福难料。
  “噠噠!”
  就在此时,营帐外向前急促脚步声。
  “报!”
  一个传信兵跑了进来,一眾將领目光落在其身上。
  “说,发现了什么?”九塞侯冷冷的道。
  如果斥候一直如此出不了营地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军推进,可是这样会很危险。
  若是前方有埋伏,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传信兵当即道:“稟侯爷,新发现玄甲骑尸体,他们在刚刚被丟到了营地十里之地。”
  大雍营地十里,有密集队伍巡视。
  並没有北蛮斥候渗透。
  一个皇城將门的弟子嘴角抽搐。
  他名叫王林,是家族年轻一辈佼佼者,早年间曾在西戎边境歷练,黑甲骑曾跟著他立下很多功劳。
  没想到竟折戟北疆。
  此时,其他人低头不语,黄家镇將领眼中浮现担忧。
  周红菱同样如此。
  现在,只有他们两家的斥候还没有消息。
  不过,场中其他人並不认为,剩下的两支人马,还有回来的可能。
  只能说尸体或许还没有被找到。
  九塞侯沉吟片刻之后,淡淡的道:“各位,还有什么办法吗?”
  “侯爷,我们出来的时候,手下就这么一支精锐,现在也都死了,派遣斥候这一条路行不通了,我看要不大军直接推进吧。”赵玉站出来道。
  “大军推进是不得已之下才能走的路,不知道前方什么情况,一不小心就进入了北蛮的陷阱,到时候右翼军队全军覆没,谁来负责?”九塞侯冷冷的道。
  让赵玉不敢在多言。
  周红菱则起身道:“侯爷,精锐放出去才一个晚上,当初说好的是两日后回归,而且还有两支没有消息,说不定会有转机,我看不如在等等,而且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可是赵玉不敢反驳九塞侯,却敢反驳周红菱,冷冷的道:“怎么?你认为自己的手下能回来吗?
  就算他们现在活著,但没有其他斥候分散铁鷂子,所面临的压力也会数十倍增加,战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而这一次,不等周红菱说话,黄家將门的黄岩则冷声道:“赵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盼著我们手下人死不成。
  我黄家死士营曾跟大虞边军交战,哪一个不是百战精锐,你手下的人做不到,他们未必做不到。”
  声音响起,带著慍怒。
  赵玉对黄岩倒是没有轻视,他们同出皇城將门,因此张了张嘴后,没有在反驳。
  九塞侯则是沉声道:“在等两日看看吧。”
  说完后,就挥手示意眾人退下。
  而就在此时,陆渊带领著队伍,经过一夜奔波,再次解决了一支铁鷂子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开始休整。
  看著除了放哨的战士,其余人都开始吃东西。
  他则是走到一旁,打开了系统数据,准备查看修行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