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斗杀地仙,惊天下
  陆渊穿著黑色蟒袍,手中提青龙偃月刀。
  战马奔行间,手起刀落,將一个大雍的神通境高手斩落马下。
  眾人人紧隨其后,萧烈在衝锋时最为积极。
  他知道,如今大雍兵马元气大伤,是解决这些人最好的机会。
  如果让其逃走,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恢復过来。
  因此,命令很直接,能杀多少杀多少。
  有自愿投降的可以接纳。
  蛮古吞,蛮古浑,蛮良这些人,都是凶狠之辈,这一次更是加入大秦之后的第一战,自然不会放弃立功表现的机会。
  眸子凶狂的扫视著所有人,那骇人的光泽,宛若是一头猛兽。
  让任何人都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而此时陆渊,在猛杀了一阵后,已经放弃战马。
  带著萧苦等人,朝著泽王追去。
  对方作为大雍的名將之一,此次他是定然要將之拿下。
  一举能灭杀两个名將的话,以后大雍对他就算是没有了威胁。
  军队长驱直入,占领整个大雍也未必没有可能。
  此时,昏迷过去的泽王,在服用了丹药后,也渐渐转醒。
  当他朝著四周看去时,发现周围都是败逃的战士。
  脸色一阵苍白,心中明白大势已去。
  如今,大雍唯一的精锐,就只有在大虞边境防守的四十万禁军了,可是这些人数,在陆渊的面前,怕是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住。
  实在太强了。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军阵,居然可以调动整个燕州之地的能量。
  凝聚出来的巨人,也不像是个没有来头的。
  只一箭,便將无双侯的军阵打灭。
  自己阵法,也被一脚踏碎。
  这绝对是超越了七品阵法存在。
  可大秦根本没有这样的底蕴。
  而且,最重要的是,天下间就连远古时期,都没有这种阵法的描述。
  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陆渊自己悟出了一门八品阵法。
  “嘶!”
  想到这里,泽王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再次將一枚丹药投入口中,他振作精神。
  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这一次大雍怕是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对手。
  接著,他不由想到了天梯崖的事情。
  “难道陆渊就是那个人?”
  不过紧接著他就摇摇头,毕竟当初陆渊是跟萧嫿一同下山的,而且那个时候天光还没有彻底消散。
  他不相信,有人会自愿错过天光映照。
  想到这里后,脸上凝重之色更浓。
  “王爷,咱们还的继续撤离,大秦的军队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一名副將此时催促道,打断了泽王的推测。
  丹药吃下去之后,他状態好了很多。
  点点头道:“走吧。”
  此战已经败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最紧要的,还是儘快离开。
  大雍经过此战后,已经是元气大伤,自己这个名將必须的活下去,否则的话以后大雍的路会更难走。
  不过,就在他心中如此想的时候。
  远处,一道雷鸣般声音响起,让他身体一滯。
  “泽王,来都来了,何必这么著急离开。”陆渊身形站在空中,淡淡的道。
  他身后,萧苦等金刚尊者跟隨。
  他们的目標,赫然就是这位大雍的王爷了。
  “哼,好一个陆渊,斗阵失败我无话可说,但你敢就带著这么些人追来这里,就是找死!”泽王眼中闪过冷冽。
  冲身边人递了个眼色。
  雍朝大宗正,当即冲了出去,迎上萧苦等人,將之死死拖住。
  他也明白这是个机会,陆渊施展身法只带著几个高手追上来,没有大军护持,只要自己拖住萧苦等人,泽王若是能將陆渊斩杀,大雍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泽王凝视著陆渊:“我虽然神元受挫,但搏杀一个神通境之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你如此自负,却不知害了自己性命。”
  泽王声音落下后。
  右脚狠狠跺在地面上,整个人冲天而起。
  手中则是闪现出一柄金灿灿的长剑。
  之上灵光绽放,盪起波涛。
  朝著陆渊斩去。
  剑气在破空时,化为十多长的光影。
  斩落时速度极快。
  巨大剑身周围,都划出白色痕跡。
  带著呜咽破空声。
  陆渊也不怠慢,身体一闪从原地避开。
  刚刚站立在一座巨石。
  “轰隆!”
  竟被直接劈碎。
  陆渊躲过攻击,反应极快,瞬间欺身而上,他想要正面跟地仙境强者过招,看看自己跟对方差距。
  “砰砰!”
  青龙偃月刀跟泽王长剑劈在一起,爆发出惊人声响。
  能量隨著他们碰撞之处溢出,然后朝著四方扩散。
  如同波浪一般。
  巨石被席捲,树木连根拔起。
  整个战场,都有黑色狂风呼啸。
  之中裹挟沙石,让人看不真切。
  唯有战场中心爆起的火花。
  明亮的嚇人。
  陆渊脚步一沉,落在一座山峰上,顷刻间碎石飞溅,山体崩塌,朝著下方滚落,宛若泥石流。
  泽王脚尖刚刚触及一颗树顶。
  青龙偃月刀就已经带著呼啸而来,青金色的刀影横扫,合抱粗的大树被斩断,一片林子顷刻间光禿禿。
  泽王脸色肃然,他没有想到陆渊会这么强。
  后者越战越勇,刀法更加纯熟,肉身越发紧凑,闪动金色光泽。
  拳法诡异莫测。
  有些时候,拉开距离甚至会射出碎空的羽箭。
  让泽王狼狈不堪。
  同时越来越心惊,陆渊实力远远超出他预料,心中不由暗自怪怨,自己兄长怎么就將这么一个人物给赶出了大雍。
  如今可好了,羽翼<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已成朝廷心腹大患。
  对面,陆渊不管他心中想法,只是越战越勇。
  脑海中系统声音在不断响起。
  【宿主向地仙高手挥刀,《天渊刀诀》熟练度+100】
  ......
  【宿主挡住了地仙境高手进攻,《不灭金身》熟练度+100】
  ......
  【宿主箭袭地仙境高手,《裂空箭法》熟练度+100】
  ......
  【宿主拳撼地仙境高手,《陷地流星拳》熟练度+100】
  ......
  听著系统传来的声音,陆渊嘴角上扬,此战倒是让他不愿意那么快结束了。
  因此,接下来倒是跟泽王打的有来有回。
  转眼间,隨著天色暗下来。
  陆渊双目中绽放璀璨光泽,越打越精神。
  泽王额头上,出现丝丝汗珠,此时他真的累了。
  甚至手臂都在颤抖,陆渊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只是神通境,居然就让自己打的这般艰难。
  虽然他神元受挫,但好歹也是地仙高手啊。
  怎么就被一个神通境,压制到了如此局面。
  只是,他不知道陆渊还没有用全力,若是知道的话,怕会更加心惊。
  一天的战斗,陆渊收穫很大,刀法已经入势。
  《不灭金身》同样达到了这一境。
  拳法,箭法,每一样都进步神速。
  此时,陆渊不由感嘆,看来以后还是要寻找这种天下巔峰的高手过招,给的熟练度,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战结束后,他功法差不多就可以达到九品了。
  那个时候,天下间谁能阻拦自己。
  等修为突破地仙境之后,陆渊有种感觉,就算是对上军阵,只他一人也可直接將之洞穿。
  什么名將,在其他人那里或许有效果,但是在他面前,翻不起任何浪花。
  绝对的战斗力,是可以打破军阵的。
  现在陆渊期盼的是长生不朽。
  不能飞升,终究难以达到这一步啊。
  千年时间,足以让一个地仙步入天人五衰,死在时间长河中。
  这不是陆渊希望看到的。
  想到这里,精神更是振奋,攻击也更加迅猛,手段变著样的使用,打的泽王手脚发软。
  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不过心中则暗恨,也就现在自己神元受创,无法將神通显露出来,否则的话未必抵挡不住陆渊。
  可现在纵然是有任何想法都已经迟了。
  时间流转,一个晚上过去,当东方泛起白光时。
  陆渊终究是选择结束此战了。
  因为,周围大秦军队已经追赶过来,如果在持续战斗,怕是会影响大军推进。
  有些可惜的看著泽王道:“结束吧。”
  听到声音,泽王面容一肃。
  下一刻,陆渊就拉动了弓弦,人在空中。
  羽箭破空。
  “刺啦!”
  一阵长空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箭尖瀰漫出璀璨光泽。
  然后就朝著泽王而来。
  对方面色一变。
  手中长剑横在身前,一道淡蓝色的护盾出现。
  可如何能挡住陆渊凌厉的一箭。
  “砰!”
  羽箭碰撞在护盾上的瞬间就炸裂开来。
  然后箭尖瞬间向前,洞穿泽王头颅。
  威武的躯体,在摇摇欲坠后,径直倒地,脑袋炸裂开来。
  一尊地仙境名將,就这样死在战场中。
  陆渊身形落地。
  萧苦迎了上来:“王爷,雍朝的大宗正已经被格杀!”
  声音依旧古井无波,但看著陆渊的眸子,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神通境镇压地仙。
  虽然这个地仙高手神元遭受重创,但这个含金量也非常强了。
  陆渊点点头,脸上並没有其他表情。
  而是目光看向一旁萧烈:“无双侯那边怎么样了?”
  “稟侯爷,已经被蛮良跟狼骑祭祀合力拿下,如今正在押送过来的路上。”萧烈连忙道。
  此时,陆渊威信已经达到极致。
  此时,陆渊威信已经达到极致。
  以一人之力击败两尊名將的阵法。
  如今又单人匹马斗杀一尊地仙。
  这是何等战力。
  整个大秦歷史上,都没有出现过如此人物。
  此时,萧烈心中都不由升起一个过去从来不敢想的想法。
  “或许,大秦真的可以完成,过去歷代都无法完成的事情。”
  没错,他想到的就是一统。
  如果大秦一统,飞升之路再次开启。
  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踏出那一步。
  据说,只有飞升之后,才有机会成就不朽。
  做到真正的长视久坐。
  陆渊不知道身边副將已经心猿意马,只是扫了他一眼道:“大军推进到什么地步了?”
  “咱们的骑兵行进极快,大雍守將望风而逃,已经夺取松州全境,湖州也被占领。”萧烈兴奋道。
  如今,大军长驱直入,已经夺取大雍小半领地。
  若是继续推进的话,將大雍打下来,似乎也有可能。
  陆渊点点头,笑了笑道:“看来大家都没有偷懒了,一天一夜,能占领两州之地,都幸苦了。
  通知下去休整一日吧。”
  萧烈当即道:“遵命!”
  不过,紧接著似乎想起了什么:“王爷,此战大雍禁军都几乎都被杀绝,咱们这边还好,俘虏了一些,蛮良直接坑杀了数十万禁军。
  边军的话,您看该怎么处置?”
  “禁军都是大雍勛贵子弟,轻易不会真心投靠,杀了也就杀了,至於边军的话,愿意投降的就全部打散,分配到各地。
  毕竟这么多地盘打下来,终究还是要有人驻扎的。”
  “是,王爷。”萧烈应一声后就退了下去。
  隨著他离开。
  陆渊则在早已赶来的周红菱陪同下,朝著最近的城池而去。
  其实,不是他不愿意继续打下去。
  如今,大军士气正旺,虽然激战了一天一夜,但说实话並没有耗费多少力气。
  毕竟在斗阵失败后。
  两支大军就已经都是强弩之末了
  之所以要停下来,就是要问朝廷要支援了。
  当初大秦没有想到,此战会打的这么急,而且这么顺,所以后勤只是保障在缓衝区一线战斗。
  但是现在陆渊都打出了北疆。
  虽然李清当即调整了方案,可依旧的缓一缓。
  所以,只能是休整一日了。
  不过,倒也不影响什么,毕竟大雍现在几乎被打残了。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
  別看大雍前段时间,国力还在巔峰,如烈火烹油一般。
  但现在,隨著大军崩溃,两位名將战死。
  他们现在的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致。
  而且,这还不说除了北幽王之外,各地不少人也看出了大雍颓势,开始蠢蠢欲动。
  就连很多宗门都想要下场分一杯羹。
  如今,跟当初的北蛮,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而就在陆渊,朝著距离自己最近的清江府城而去时。
  刚刚逃出幽州的萧恆,终究是没有躲过大秦的手掌,在松州境內被抓,连同麾下至今残留的一千禁军,全部成为了战俘。
  木城侯看著面如死灰的老上司,轻声安慰道:“您也別太难过,在疆场上廝杀,哪有长胜无敌的。”
  “呵呵,是啊,哪有长胜无敌的,我不是难受自己被俘,我是后悔当初,为何要將陆渊这样一个存在给逼走。
  若,若非如此,我大雍怕是早已吞併大秦,就算是大虞,也无需再惧。”
  声音响起,带著一抹苍凉。
  而就在同时,一直都在观战的各国高层,大殿中也是一片寂静。
  其中,最诡异的就算雍朝大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