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真的打中了
重达近万吨的驱逐舰在撞击和爆炸中，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拉森"號內部。
舱內的美军官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桌上的文件、咖啡杯、笔记本电脑……全都飞了起来，摔在地上。
吊顶的灯管在剧烈晃动中闪烁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碎裂，玻璃碎片簌簌落下。
舰长詹姆斯·米切尔中校死死地抓住指挥台的扶手，勉强站稳了身体。
"报告损失！"
米切尔中校大声喊道。
"舰长！右舷前部遭到撞击！有爆炸！"
"损管队已经出发，正在赶往受损区域！"
米切尔中校紧紧攥著扶手，等待著更详细的损失报告。
几分钟后，损管队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过来。
"舰长！损管队已抵达受损区域，初步评估完毕！"
"说！"
"右舷前部水线以上区域被炸开了一个破洞，宽度约一米，高度约零点八米。破洞位於舰体外壳，未穿透內层装甲隔舱，右舷前部一號储藏室受损，舱內物资损毁。"
"人员伤亡？"
"没有人员伤亡！爆炸发生的区域是储藏室，当时没有人在里面。"
损管队队长接著补充，"主结构未受影响，破洞位置在水线以上，不影响航行和作战能力，损管队正在进行堵漏和加固作业。"
米切尔中校听完报告，並没有鬆一口气。
脸色依然紧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闹大了。
无敌的美军航母编队，被一架造价不到十万美元的无人机击中了。
虽然损失不大，没有人员伤亡。
重要的是被击中了。
这就好比，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大。
更何况，这是代表美国全球霸权的美军航母编队。
数十年以来，美军航母编队的作战舰艇从未被任何敌对武装力量成功击中过。
现在，这个记录被打破了。
被一支躲在野门山里的武装组织打破了。
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不，不是"如果"，这个消息一定会泄露出去。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美国海军的宙斯盾驱逐舰被一架廉价无人机给打穿了。
美国海军的声誉將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航母战斗群"不可侵犯"的神话將彻底破灭。
国会、媒体、公眾——所有人都会追问：你们花了几百亿美元打造的宙斯盾防空系统，连一架几万美元的无人机都拦不住？
纳税人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米切尔中校已经能想像到国会听证会上那些议员们锐利的目光和刁钻的提问了。
一瞬间，米切尔中校这名骄傲的驱逐舰舰长，脑子里已经开始起草辞职报告了。
……
地下机场调度中心。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大屏幕上,120个绿色光点已经全部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一个答案。
击中了吗？
最后一架无人机，衝到了航母编队，最后那团爆炸的光点，到底击中了吗？
还是和昨天一样，在最后关头被打了下来？
一分钟过去。
调度中心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设备运转的电流声。
就在这时，江北的眼前，弹出了一条游戏提示：
"恭喜玩家，无人机成功击中美军阿利·伯克级飞弹驱逐舰拉森號，造成舰体结构性损坏，奖励60,000,000美元！"
江北瞪大了眼睛。
这……成功了？
应该是成功了，不然怎么会有奖励。
奖励了六千万美元，一艘伯克级驱逐舰才奖励这么点，有点少。
不对，游戏提示是损坏，而不是击毁了整艘驱逐舰。
这次的奖励机制不太一样，一直以来，打坦克、打装甲车，都是击毁了才有奖励。
看来军舰是不一样。
想一想也合理，以军舰的吨位，一架小无人机携带的四十公斤战斗部，不可能將其击沉。
更何况是航母。
十万吨的核动力航母，要"击毁"才能拿到奖励的话，那难度就太大了。
美国人自己就做过实验，2005年，美国海军把退役的"美国"號航母拖到海上，用各种飞弹、鱼雷、炸弹轮番轰炸，整整炸了二十五天，那艘航母才沉没。
所以，如击沉一艘航母才有奖励，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要打中，造成破坏就有奖励，这样才合理。
"击中了！击中了！！"
喊声在大厅里响起，打断了江北的思绪，是一名通讯员猛地扯下耳机，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激动的大声喊：
"指挥官！我们击中了！！！最后那一架无人机击中了美军一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
紧接著，大屏幕上弹出了一段实时影像。
美军航母编队，一艘驱逐舰的右侧船舷，冒著滚滚的浓烟和火光。
一架六万多美元的无人机，突破了美军上百亿美元构建的层层防空网，在最后一刻，一头撞上了美军引以为傲的宙斯盾驱逐舰。
“啊——”
然后，整个调度中心瞬间爆发了。
"打中了！真的打中了！"
"天哪！我们打中了美军驱逐舰！"
"太不可思议了！"
“干得漂亮！让这帮美国佬见鬼去吧！”
“伊比利斯军团万岁！”
欢呼声、掌声，所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整个调度室陷入了沸腾的狂欢。
"指挥官！我们创造了歷史！打中了美军的驱逐舰！"
是的。
我们创造了歷史。
数十年来，美军航母编队的作战舰艇还没有被击中的记录。
今天，伊比利斯军团做到了。
用一架六万八千美元的无人机做到了。
……
乡村。
深夜。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整个村庄沉浸在浓稠的黑暗中，没有路灯，只有天上的星星洒下微弱的光。
江北家，二楼。
"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兴奋的呼喊声。
是江北。
从游戏里退出来之后，整个人兴奋得在房间里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打中了！打中了！哈哈哈！"
无人机击中了美军一艘驱逐舰，这是伊比利斯军团成立以来最辉煌的战果之一。
只见，江北打开了房门，他是想跟爷爷分享这个劲爆的消息。
刚迈出房门，江北反应过来了。
这么晚了，爷爷应该睡了。
等一下。
爷爷房间里亮著灯，还没睡。
江北走过去，走到了爷爷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
"爷爷，你还没睡呀？"
江北推了推门，门没有锁，推开了。
进了房间。
爷爷是没睡，坐在电脑前，在上网。
是在关注红海的新闻？
江北心里猜，走了过去，“爷爷，还在看新闻呢？”
走到了爷爷身后，看到了电脑上搜索页面：
"伊比利斯军团再次对红海美军航母发动无人机袭击。"
"半岛电视台：红海上空再现激烈战斗。"
"红海局势持续升级：美军航母编队遭遇第二次无人机攻击"
……
果然，爷爷没睡是在关注新闻。
"睡不著。"老爷子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网上说伊比利斯军团今晚又发动了袭击，我一直在等消息。不过到现在也没看到什么结果，各方面消息很乱。
估计又跟昨天一样，航母编队的防空火力很强，没有那么容易突防。"
“爷爷，我正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江北说著，拿起桌上滑鼠，敲击键盘打开了一个新网页。
"爷爷，你看这个。"
江北打开的是伊比利斯军团刚发布的视频。
"这是？"老爷子重新戴上老花镜，凑近屏幕。
"伊比利斯军团刚刚发布的视频。"江北点击了播放按钮。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一开始是漆黑的海面，120架萨玛德-3无人机贴著海面飞行的壮观镜头。
然后编队遭遇了飞弹拦截。
视频最后部分，无人机编队突破了航母编队的防空火力，其中一架无人机击中了一艘驱逐舰，爆炸產生了一团火光。
视频画面定格了，接著出现了一行字幕：
"2020年10月9日凌晨，伊比利斯军团组织120架无人机突袭在红海的美军航母编队，无人机成功突破美军防空网，击中了美军一艘阿利·伯克级飞弹驱逐舰，取得了重要战果。"
老爷子来了精神，反覆看了两遍视频后，目光移到江北。
"这个视频是真的？"
"是真的，爷爷。"江北肯定地点头，"这是伊比利斯军团一分钟前在网上发布的官方视频，有一架无人机，突破了美军防空拦截，击中了一艘宙斯盾驱逐舰。"
"真的打中了啊？"
老爷子兴奋起来。
"是的，真的打中了！"江北笑著说道。
"好！好啊！"
老爷子大声叫好，接著说道，“这个伊比利斯军团不简单呀！”老爷子感嘆道，“无人机的出现真的顛覆了很多战爭的模式，谁能想到一架小小的无人机，居然打穿了美国人的航母编队防空网……这一点，美国人做梦也没想到吧？”
"可不是嘛。"江北笑著说道，"谁都知道美军航母的防空网，那是里三层外三层，现在居然被几架廉价的无人机突破了，这简直就是奇蹟呀！"
"这就叫百密一疏。"老爷笑著说道，"美国人的防空系统再厉害，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拦截，只要有足够多的无人机，总有漏网之鱼。"
老爷子说著，目光又落回了视频。
"而且这种打法，成本低得很。"老爷子分析道，"一架无人机才多少钱？几万美元。美军一枚防空飞弹就要上百万，这是拿一块钱换人家一百块，换谁也扛不住。"
"爷爷说得对。"江北顺著话头说道，"伊比利斯军团继续对美军航母发动突袭，今天打中了驱逐舰，下次说不定就能打到航母了。"
老爷子闻言点头，"红海的局势真的要变了。”老爷子接著说道，“美国的航母战斗群就是海上霸权的象徵，七十多年了，从来没有任何力量能够真正威胁到它。
所有的国家，所有的武装力量，在航母面前都得低头。
可今天，一支山里的武装组织，用几万美元一架的无人机，把宙斯盾驱逐舰给打穿了。
这个口子一开，全世界都会看在眼里。
航母不可侵犯的神话，从今天晚上开始，破了。"
"爷爷分析得透彻。"江北笑著道。
就在爷孙俩聊的兴起时，卡达，半岛电视台总部大楼。
深夜的编辑部灯火通明。
自从昨晚伊比利斯军团首次对美军航母发动袭击之后，半岛电视台的新闻部就进入了全天候加班模式。
今晚的红海上空再次爆发战斗的消息传来后，整个编辑部更是炸了锅。
法赫德资深调查记者，已经连续工作了將近十几个小时。
衬衫皱巴巴的，桌上摆著三个喝空了的咖啡纸杯。
但他此刻毫无困意。
因为消息在持续不断地涌进来。
来自红海沿岸的匿名信源、来自各国军事论坛的討论截图、来自航运公司的航行警告……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今晚，伊比利斯军团再次对美军航母编队发动了无人机袭击，规模比昨晚更大。
但具体结果如何，仍然不清楚。
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真假难辨。
"法赫德！"
一个年轻的编辑助理跑了过来，手里举著一部平板电脑，脸色激动。
"刚收到的！一段视频！来自红海上的一艘渔船！"
法赫德一把接过平板电脑。
画面有些晃动，是在船上拍摄的。
漆黑的海面上，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道刺眼的火光，那是飞弹的尾焰。
紧接著，海面上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
镜头摇晃著追隨天空中的火光，可以看到飞弹和无人机在夜空中激烈交锋。
有无人机在空中爆炸，火球坠入海面；也有飞弹失去目標，一头扎进海里，激起巨大的水柱。
视频时长一分四十秒。
虽然画面晃动，但內容的真实性毋庸置疑——这是现场实拍，不是后期製作。
"发！立刻发！"法赫德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官方推特帐號，第一时间发出去！配文：半岛电视台获取红海独家现场视频，美军航母编队再遭伊比利斯军团无人机攻击。"
编辑助理飞速操作，不到一分钟，推文发出了。
"拉森"號內部。
舱內的美军官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桌上的文件、咖啡杯、笔记本电脑……全都飞了起来，摔在地上。
吊顶的灯管在剧烈晃动中闪烁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碎裂，玻璃碎片簌簌落下。
舰长詹姆斯·米切尔中校死死地抓住指挥台的扶手，勉强站稳了身体。
"报告损失！"
米切尔中校大声喊道。
"舰长！右舷前部遭到撞击！有爆炸！"
"损管队已经出发，正在赶往受损区域！"
米切尔中校紧紧攥著扶手，等待著更详细的损失报告。
几分钟后，损管队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过来。
"舰长！损管队已抵达受损区域，初步评估完毕！"
"说！"
"右舷前部水线以上区域被炸开了一个破洞，宽度约一米，高度约零点八米。破洞位於舰体外壳，未穿透內层装甲隔舱，右舷前部一號储藏室受损，舱內物资损毁。"
"人员伤亡？"
"没有人员伤亡！爆炸发生的区域是储藏室，当时没有人在里面。"
损管队队长接著补充，"主结构未受影响，破洞位置在水线以上，不影响航行和作战能力，损管队正在进行堵漏和加固作业。"
米切尔中校听完报告，並没有鬆一口气。
脸色依然紧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闹大了。
无敌的美军航母编队，被一架造价不到十万美元的无人机击中了。
虽然损失不大，没有人员伤亡。
重要的是被击中了。
这就好比，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大。
更何况，这是代表美国全球霸权的美军航母编队。
数十年以来，美军航母编队的作战舰艇从未被任何敌对武装力量成功击中过。
现在，这个记录被打破了。
被一支躲在野门山里的武装组织打破了。
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不，不是"如果"，这个消息一定会泄露出去。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美国海军的宙斯盾驱逐舰被一架廉价无人机给打穿了。
美国海军的声誉將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航母战斗群"不可侵犯"的神话將彻底破灭。
国会、媒体、公眾——所有人都会追问：你们花了几百亿美元打造的宙斯盾防空系统，连一架几万美元的无人机都拦不住？
纳税人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米切尔中校已经能想像到国会听证会上那些议员们锐利的目光和刁钻的提问了。
一瞬间，米切尔中校这名骄傲的驱逐舰舰长，脑子里已经开始起草辞职报告了。
……
地下机场调度中心。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大屏幕上,120个绿色光点已经全部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一个答案。
击中了吗？
最后一架无人机，衝到了航母编队，最后那团爆炸的光点，到底击中了吗？
还是和昨天一样，在最后关头被打了下来？
一分钟过去。
调度中心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设备运转的电流声。
就在这时，江北的眼前，弹出了一条游戏提示：
"恭喜玩家，无人机成功击中美军阿利·伯克级飞弹驱逐舰拉森號，造成舰体结构性损坏，奖励60,000,000美元！"
江北瞪大了眼睛。
这……成功了？
应该是成功了，不然怎么会有奖励。
奖励了六千万美元，一艘伯克级驱逐舰才奖励这么点，有点少。
不对，游戏提示是损坏，而不是击毁了整艘驱逐舰。
这次的奖励机制不太一样，一直以来，打坦克、打装甲车，都是击毁了才有奖励。
看来军舰是不一样。
想一想也合理，以军舰的吨位，一架小无人机携带的四十公斤战斗部，不可能將其击沉。
更何况是航母。
十万吨的核动力航母，要"击毁"才能拿到奖励的话，那难度就太大了。
美国人自己就做过实验，2005年，美国海军把退役的"美国"號航母拖到海上，用各种飞弹、鱼雷、炸弹轮番轰炸，整整炸了二十五天，那艘航母才沉没。
所以，如击沉一艘航母才有奖励，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要打中，造成破坏就有奖励，这样才合理。
"击中了！击中了！！"
喊声在大厅里响起，打断了江北的思绪，是一名通讯员猛地扯下耳机，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激动的大声喊：
"指挥官！我们击中了！！！最后那一架无人机击中了美军一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
紧接著，大屏幕上弹出了一段实时影像。
美军航母编队，一艘驱逐舰的右侧船舷，冒著滚滚的浓烟和火光。
一架六万多美元的无人机，突破了美军上百亿美元构建的层层防空网，在最后一刻，一头撞上了美军引以为傲的宙斯盾驱逐舰。
“啊——”
然后，整个调度中心瞬间爆发了。
"打中了！真的打中了！"
"天哪！我们打中了美军驱逐舰！"
"太不可思议了！"
“干得漂亮！让这帮美国佬见鬼去吧！”
“伊比利斯军团万岁！”
欢呼声、掌声，所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整个调度室陷入了沸腾的狂欢。
"指挥官！我们创造了歷史！打中了美军的驱逐舰！"
是的。
我们创造了歷史。
数十年来，美军航母编队的作战舰艇还没有被击中的记录。
今天，伊比利斯军团做到了。
用一架六万八千美元的无人机做到了。
……
乡村。
深夜。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整个村庄沉浸在浓稠的黑暗中，没有路灯，只有天上的星星洒下微弱的光。
江北家，二楼。
"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兴奋的呼喊声。
是江北。
从游戏里退出来之后，整个人兴奋得在房间里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打中了！打中了！哈哈哈！"
无人机击中了美军一艘驱逐舰，这是伊比利斯军团成立以来最辉煌的战果之一。
只见，江北打开了房门，他是想跟爷爷分享这个劲爆的消息。
刚迈出房门，江北反应过来了。
这么晚了，爷爷应该睡了。
等一下。
爷爷房间里亮著灯，还没睡。
江北走过去，走到了爷爷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
"爷爷，你还没睡呀？"
江北推了推门，门没有锁，推开了。
进了房间。
爷爷是没睡，坐在电脑前，在上网。
是在关注红海的新闻？
江北心里猜，走了过去，“爷爷，还在看新闻呢？”
走到了爷爷身后，看到了电脑上搜索页面：
"伊比利斯军团再次对红海美军航母发动无人机袭击。"
"半岛电视台：红海上空再现激烈战斗。"
"红海局势持续升级：美军航母编队遭遇第二次无人机攻击"
……
果然，爷爷没睡是在关注新闻。
"睡不著。"老爷子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网上说伊比利斯军团今晚又发动了袭击，我一直在等消息。不过到现在也没看到什么结果，各方面消息很乱。
估计又跟昨天一样，航母编队的防空火力很强，没有那么容易突防。"
“爷爷，我正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江北说著，拿起桌上滑鼠，敲击键盘打开了一个新网页。
"爷爷，你看这个。"
江北打开的是伊比利斯军团刚发布的视频。
"这是？"老爷子重新戴上老花镜，凑近屏幕。
"伊比利斯军团刚刚发布的视频。"江北点击了播放按钮。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一开始是漆黑的海面，120架萨玛德-3无人机贴著海面飞行的壮观镜头。
然后编队遭遇了飞弹拦截。
视频最后部分，无人机编队突破了航母编队的防空火力，其中一架无人机击中了一艘驱逐舰，爆炸產生了一团火光。
视频画面定格了，接著出现了一行字幕：
"2020年10月9日凌晨，伊比利斯军团组织120架无人机突袭在红海的美军航母编队，无人机成功突破美军防空网，击中了美军一艘阿利·伯克级飞弹驱逐舰，取得了重要战果。"
老爷子来了精神，反覆看了两遍视频后，目光移到江北。
"这个视频是真的？"
"是真的，爷爷。"江北肯定地点头，"这是伊比利斯军团一分钟前在网上发布的官方视频，有一架无人机，突破了美军防空拦截，击中了一艘宙斯盾驱逐舰。"
"真的打中了啊？"
老爷子兴奋起来。
"是的，真的打中了！"江北笑著说道。
"好！好啊！"
老爷子大声叫好，接著说道，“这个伊比利斯军团不简单呀！”老爷子感嘆道，“无人机的出现真的顛覆了很多战爭的模式，谁能想到一架小小的无人机，居然打穿了美国人的航母编队防空网……这一点，美国人做梦也没想到吧？”
"可不是嘛。"江北笑著说道，"谁都知道美军航母的防空网，那是里三层外三层，现在居然被几架廉价的无人机突破了，这简直就是奇蹟呀！"
"这就叫百密一疏。"老爷笑著说道，"美国人的防空系统再厉害，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拦截，只要有足够多的无人机，总有漏网之鱼。"
老爷子说著，目光又落回了视频。
"而且这种打法，成本低得很。"老爷子分析道，"一架无人机才多少钱？几万美元。美军一枚防空飞弹就要上百万，这是拿一块钱换人家一百块，换谁也扛不住。"
"爷爷说得对。"江北顺著话头说道，"伊比利斯军团继续对美军航母发动突袭，今天打中了驱逐舰，下次说不定就能打到航母了。"
老爷子闻言点头，"红海的局势真的要变了。”老爷子接著说道，“美国的航母战斗群就是海上霸权的象徵，七十多年了，从来没有任何力量能够真正威胁到它。
所有的国家，所有的武装力量，在航母面前都得低头。
可今天，一支山里的武装组织，用几万美元一架的无人机，把宙斯盾驱逐舰给打穿了。
这个口子一开，全世界都会看在眼里。
航母不可侵犯的神话，从今天晚上开始，破了。"
"爷爷分析得透彻。"江北笑著道。
就在爷孙俩聊的兴起时，卡达，半岛电视台总部大楼。
深夜的编辑部灯火通明。
自从昨晚伊比利斯军团首次对美军航母发动袭击之后，半岛电视台的新闻部就进入了全天候加班模式。
今晚的红海上空再次爆发战斗的消息传来后，整个编辑部更是炸了锅。
法赫德资深调查记者，已经连续工作了將近十几个小时。
衬衫皱巴巴的，桌上摆著三个喝空了的咖啡纸杯。
但他此刻毫无困意。
因为消息在持续不断地涌进来。
来自红海沿岸的匿名信源、来自各国军事论坛的討论截图、来自航运公司的航行警告……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今晚，伊比利斯军团再次对美军航母编队发动了无人机袭击，规模比昨晚更大。
但具体结果如何，仍然不清楚。
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真假难辨。
"法赫德！"
一个年轻的编辑助理跑了过来，手里举著一部平板电脑，脸色激动。
"刚收到的！一段视频！来自红海上的一艘渔船！"
法赫德一把接过平板电脑。
画面有些晃动，是在船上拍摄的。
漆黑的海面上，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道刺眼的火光，那是飞弹的尾焰。
紧接著，海面上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
镜头摇晃著追隨天空中的火光，可以看到飞弹和无人机在夜空中激烈交锋。
有无人机在空中爆炸，火球坠入海面；也有飞弹失去目標，一头扎进海里，激起巨大的水柱。
视频时长一分四十秒。
虽然画面晃动，但內容的真实性毋庸置疑——这是现场实拍，不是后期製作。
"发！立刻发！"法赫德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官方推特帐號，第一时间发出去！配文：半岛电视台获取红海独家现场视频，美军航母编队再遭伊比利斯军团无人机攻击。"
编辑助理飞速操作，不到一分钟，推文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