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佳佳说要使用暴力
  肖静跳著跑著回家了。
  因为下雪,大街小巷空无一人。这个时候,人们都猫在了家里。一边看著外面的雪,一边閒聊著。
  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很期待有这么一场雪。大人不用出工干活,孩子们可以在雪地里尽情地嬉闹。
  那些小夫妻,甚至多了一个在一起腻歪的机会。
  总之,整个村庄都安静沉寂了下来,当我们站在山上回望整个村子时,恍如回到了远古时期,古老、凝重,浓浓的乡愁顿时縈绕在心间。
  欣赏一番后,我想再往山上走,佳佳死活不去了:“你不是说山上有狼有野猪么,现在那些野兽都饿得发疯,看到我们主动送上门,我们还能活么?”
  不去就不去吧,我也很累了。上了这么一段,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因为这一路上几乎是我把她抱上来的。
  其实,再往上,就全是松树了。小时候去捡过蘑菇,去找过蝎子,还採过松果。
  松树很密,鬱鬱葱葱,夏天的时候看不见山,是一片绿。
  现在全都银装素裹,换了一种顏色。
  佳佳在跑,在弄雪球。她会给我一个突然袭击,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雪球砸在我的身上。有时会打在头上,雪顺著脖子滑落进身子里面,会打一个激灵灵的寒战。
  於是,我会抱住她,抓一点雪放进她的脖子里。
  此时,她会转过身,对我又打又踹,又笑又闹。『
  我骗她说:“来,我帮你掏出来。”
  她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等著我给她掏。
  我小心翼翼地拿开她大衣的领子,把手往她的脖子里面伸,她突然“啊”了一声,头就往我身上拱,嘴里喊著:“凉,凉,比雪还凉!”
  我就抱住她,不让她动,不让她在我胸膛上拱。
  在这空旷的山坡上,她的笑声穿过飘舞的雪花,在空中久久地迴荡,充满了无穷的乐趣。
  累了,她就靠在我身上休息。我小心翼翼地把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又悄悄地往下滑去。在马上就要经过山峰的时候,她说:“请注意你的手!”
  我解释说:“我的手冻僵硬了,不听话,不知不觉就往下滑去。”
  她以为是真的,说:“来,放我腋下,我帮你捂捂。”
  我真的把双手拿下来,塞进了她的两个腋下。哇,真是热量满满。我不由地说:“真热乎,真舒服!”
  在里面放了一会儿,我就不老实起来,她告诫我说:“別动,不然你就拿出来,不给你捂了。”说著,她的胳膊用力,不让我的手动。
  当她鬆懈下来的时候,我就再动,这个时候她喊:“哎呦,痒!”
  听到她这样的喊声,我就手指乱动,挠,使劲地挠。
  她开始还能站得住,一会儿就笑弯了腰。整个身体都在我的胸前晃荡,我怕她跌进雪地里,就把双手挪到了她的腰间。
  突然,她转过了身,面对著我臥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下巴正好放在她的头颅上,呼出的热气会吹起她散落在上面的黑髮上。
  她的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感到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於是,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
  她不动,我就不断地用力,抱她越来越紧。
  这个呢子大衣穿在她的身上,我感觉不舒服。因为我们的身体虽然紧贴在一起,可是,因为大衣的缘故,感受不到更多的精彩,更多的美妙。
  於是,我眨巴眨巴眼睛,一个计策涌上心头。
  我的身后有个野生的小杨树,树枝上的雪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我抱著她慢慢地往后挪动。
  到了树下面,悄悄地把脚往后伸,接著在树身上轻轻地踹了一下,树枝上的雪就落了下来。
  虽然还在继续下,但是下的和这样突然降落下来的是不一样的,一下子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和头上,有的还进了脖颈里面。
  她摇晃著脑袋抬起脸往天上看,可是,雪花儿落在脸上,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我趁机把她的大衣前襟分开,然后手在她的后背上一用力,她就再次臥在了我的怀里。
  这下利索了,她的羊毛衫紧箍在她的身上,她身体的什么部位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由於身体的接触亲密了不少,渐渐在升温。
  主要是心里热起来后,散发到了全身。我感受到她的身体比我还热。於是,情不自禁地说:“你真热乎,就跟热水袋一样,我都要冒汗了。”
  她说:“这会儿真的挺热。”於是要离开我。
  我立即抱住了她,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
  很快,我们在这样的拥抱中找到了感觉,是那种让人心跳、身体酥麻,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是在热水中刚刚泡过一样,舒坦到痒痒都懒得挠。
  她一定和我有同样的感受,不然怎么会让我这么专心的抱著?怎么会这样老实?甚至嘴里还发出了那种愉悦的呻吟声。
  我们保持著这样的姿势好久好久,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了。
  我有点难以自持,俯下身把嘴唇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得寸进尺,在不断地往下寻找的时候,她说话打破了这份温馨美好,打破了这份甜蜜幸福。
  “肖成,够了,快放开我!”
  我不放手,她又说:“不然我要使用暴力了!”
  “你使一个我看。”我说。
  “我的腿一抬,你就会彻底报废,我学过防身术,你最好是不要让我试。因为没试过,就没轻没重的……。”
  我一听,赶紧借坡下驴,鬆开手说:“不要试不要试,我还要传宗接代那,要是那样,还不就跟要了我的命一样!”
  她从我的怀里出去,把大衣拉了一下,想把纽扣繫上。我立即把她的手拿开,说:“让我来。”
  我从上面往下系,在到了两座山峰的时候,我故意的给她按了一下。这里撑得太高了,不往下摁一下,似乎系不住这个位置的纽扣。
  天黑了,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我估计应该害羞应该红了。
  下山还真是不行,会滑,要是站不稳非得挨摔不可。
  我们拉著手,相互搀扶著,滑的地方就快跑几步,不滑就慢些走,顺利地到了山下。我说:“快走,我妈一定做好饭等我们那。”
  忽然,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从给爸爸卖的那个手机上的號码打来的。接听后,立即传来妹妹的声音:“哥,等你们吃饭那!”
  “好,我们已经在往家里走。”我回答说。
  中午买完手机装上手机卡后,我就把我的號码输在了那个新手机上,我也在我的手机上输上了这个號码。
  一定是静静研究著找到了我的號码,所以给我打通了电话。
  可是,当我们进屋的时候,屋里却满了人。原来今天下雪,不少村民已经在我们家看了一个下午。
  这么多人在场,让我们可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