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活体邪神像
  第498章 活体邪神像
  学院对外的考试招生难度,李鹤也有所耳闻。小师弟强仔这种理论成绩排地府第3
  的,没有杜导亲自破格录取,都差点没机会入校。
  学院除去理论知识外,对於体测成绩要求也很高。
  连续三年没考上,也是可惜。
  李鹤跳过这部分问:“三指鼠还会对外公开招募人手的吗?”
  “会的。”
  曾薇点头:“三指鼠一直都在培养后备人才,因为这一行总是有人进入,又有人离开,流动性很大。”
  经她的一番讲述,李鹤才知道,这个顶级盗贼结社的运营,並不是地下组织式,反而是非常公开的一个边界团体。有些像是现在的厂牌团体或者是运动员俱乐部。
  其內部有清晰的青训营、技能比试,最顶层的才是正式成员,会参与和各方合作行动。
  不过三指鼠也有自己的独立计划。
  像这次以先天邪神的宝物作为目標,就是他们的自营任务。
  江行舟看了过来:“听著,李少对我们三指鼠还挺感兴趣?”
  李鹤点头:“盗贼结社明明公开存在,在宝箱城那边动手,偏偏各方都抓不住你们,也没有相关边界组织对你们进行制裁或动手?”
  “这事一两句话还真说不清楚。”
  江行舟解下自己的吉他,轻轻拨弄:“三指鼠起源於宋代勾栏瓦舍中的杂耍艺人。他们模仿老鼠的灵巧,开发了极致的缩骨功和扒窃术。传说祖师爷曾从皇帝的龙袍中偷走了玉璽,玩了三天后又放了回去。”
  “几位最早的杂耍艺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各有技艺的边界游民,他们找到了盗取系的这一万物钟摆,为了完成钟摆任务而聚集,完成各种高难度盗取任务。事后又会儘可能物归原主,因为重点还是完成任务。”
  李鹤原本以为,吉他声伴隨说话会吵,却没想到实际情况却非常和谐。
  江行舟的吉他声反而能屏蔽其他杂音,让人更加安心静神,能够隨著他有节奏的声音,投入到他所描述的內容中去。
  这应当就是吟游诗人的能力。
  “我们这一系的钟摆【虚无宝袋】,给出的任务,基本都围绕著一些目標物窃取。”
  “有些任务还需要留下属於自己的標记和文字,甚至有的还需要扩大自己的名声和影响力。”
  江行舟悠悠地说著:“慢慢的,三指鼠变成了一个明確的结社,有了基本的组织规范。”
  “自古以来最,我们有三条最重要的规矩:不偷穷人、不偷賑灾粮、不偷卖命钱。”
  “三指鼠从下往上,按技术高低分別是灰袍、黑袍和白袍。”
  “灰袍是最基础的街头扒手,做到来去无踪,飞来横去就是黑袍,成为有名大盗,拿下业內其他人无法完成的高难度目標才有机会成白袍。在古代,那就是专门盗取官印与机密,还有那些达官显贵最看中珍藏的宝物。”
  “但有黑就有白,有我们这一行的职阶者,也就有相应克制我们的公门侦查职阶者。
  “”
  “他们抓我们,也能刷任务。很长时间里,我们差不多算是诚信互刷,各凭本事,不过近代他们越来越强,我们行动就更加需要谨慎。需要超出他们段位的技术,才可能不会被抓住和留下证据。”
  江行舟笑了笑:“需求始终在那里,总有人想將一部分別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当然,做这行我们也都知道,一旦失手那就完蛋,所以现在三指鼠也在转型。”
  “我们在將目標定位在更高的地方,比如说一些恐怖生命收藏的宝物,还有一些极端死亡环境下的火中取栗————”
  “转型带来的好处是立竿见影的,越来越多的组织在寻求和我们合作,就连龙宫也僱佣了几位三指鼠里的前辈,当他们的调查顾问。
  “7
  “情况大抵就是这样。”
  他一曲弹毕,喝了一口面前杯子里的红茶。
  李鹤心里琢磨。
  果然,任何组织团体都得与时俱进才行。
  他问:“那你们是什么袍?”
  “我和曾薇,都是新晋白袍。”
  李鹤说:“你们是顶级大盗,天赋必定很高。不过你们有没有什么战绩说来听听?我不怎么关注这方面,所以不太了解。”
  江行舟看向旁边曾薇:“你来说吧。”
  曾薇呆了一下,木木开口道:“我和江行舟曾经窃取了璀璨牧群一个军团的超级巢穴和女王。在那边其实是被通缉状態。”
  李鹤惊了。
  还能这么偷家的————相当於將一支基拉克虫群军团给变相摧毁了。
  “巢穴就算了————女王也能偷走?”
  “可以的。”
  曾薇一脸认真:“只要找到合適的时机,恰当的方法,我们这一行很吃抓机会能力,当然必要的能力段位也是需要的。”
  江行舟则继续拨弄著琴弦。
  李鹤心想。
  看起来这两个的確是三指鼠年轻一代的精英头牌。
  双方正聊著。
  天环专列缓缓停下。
  目的地到了。
  走入车外,脚下是冻得坚实的雪地,踩上去发出挤压的细响。
  面前站台没有顶棚,只有半截埋在雪里的站牌,上面冻著一层冰壳,隱约可见地名。
  地平线处泛著极淡的幽绿色光带。风不大,但乾冷刺骨。
  ——
  这里就是三指鼠目標所在。
  北极。
  “接下来的路我们得走过去了。”
  江行舟早已穿上厚滑雪服,用围巾裹住脸,戴上了防风镜:“因为那座邪神像是活的,它在到处移动,我们得人工確认它当前的位置。有列车或其他装置,不仅会影响定位,还会让它发狂。”
  李鹤点头:“带路。”
  他依旧是身著异化骨魔的形態,这点寒冷对他影响不大。
  喵喵和曾薇则也换了羽绒服。
  江行舟找寻目標的工具,是一个铜罗盘。
  跟隨上面的指针。
  他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带路。
  沿途,眾人遇到一辆履带式技术侦察车。那辆车上有俄罗斯的国旗,正在对著他们一行鸣笛,似乎在確认他们身份。
  江行舟则是嘀咕:“居然靠近俄罗斯科考站了吗————有点麻烦了,搭档,去处理一下。”
  曾薇扭头迎著侦查车跑了过去,双臂將履带车给从地上拽起掀翻在雪堆里。
  李鹤无语:“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式?”
  “放心,李少,这种mtr—g型车內部很坚固。曾薇下手很有轻重,主要是避免车子再跟著我们。”
  江行舟摸出背后的吉他,走到侧翻履带车旁边,对著里面惊恐无措的驾驶员弹起了吉他。
  隨著音乐声在风中响起。
  那驾驶员双眼渐渐失神,而后陷入昏睡。
  “好了,搞定。我已经將他催眠,醒来后他会以为是做梦。然后是处理行车记录仪的记录信息。”
  他摸出一个对讲机似的工具放在车窗上。
  对讲机释放红光。
  里面传来出咕咕咕的鸣叫。
  约一分钟后,红光转绿。
  “信息已经被清除了。”江行舟收回装备:“搭档,还原。”
  曾薇將整辆车再次从侧翻扛起,回正到行驶的状態。
  一行人继续往前。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天上下起了大雪,前方是层层叠叠的冰川和雪山,路也越来越难走,眾人一路歪歪扭扭进入一片漂於海上的冰山里。
  “找到了,就是那个活体邪神像。李少。”江行舟呼出白气,指向前方。
  雪风中。
  冰层上屹立著一副黑暗巨大的人形轮廓,仿佛感应到被注视,人形的头部,骤然亮起两颗明光烁亮的眼睛。
  李鹤感到一股心悸。
  的確是类似蟾之神的神像那种感觉。
  就是有点不同。
  可他一时半刻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