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孽缘
  “对,友谊。”冈田次雄给自己倒了杯酒,“三井小姐年轻貌美,又一个人撑著这么大的家业。我看著,心疼。”
  节子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来:“冈田先生,如果您只是想说这些,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冈田次雄没动,只是笑:“三井小姐別急。先坐下,喝杯酒,我们慢慢聊。”
  他给节子倒了一杯酒,推过来。
  节子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杯酒。
  她心里有些不安,但料亭是正经地方,冈田次雄再大胆,也不敢在这里做什么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但没有碰那杯酒。
  冈田次雄也不勉强,自顾自地说起来。
  说他哥哥田冈一雄怎么厉害,说山口组怎么在关西称霸,说他自己怎么有前途。
  这傢伙居然嘮起了家常!
  节子听著,心里越来越不耐烦。
  她想走,但直接走又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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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冈田次雄说得差不多了,又举起杯:“三井小姐,这杯酒我敬你。喝了这杯,我们的事就算定了。”
  节子看著那杯酒,犹豫了几秒,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很淡,没什么味道。
  但喝下去之后,她突然感觉有些热。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热,像从体內升起。
  节子没在意,以为是房间里的暖气。
  但热越来越重,从小腹开始,向上蔓延。
  她的脸开始发红,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冈田次雄看著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三井小姐,怎么了?不舒服?”他站起来,走到节子身边。
  节子想站起来,但腿软了。
  她扶著桌子,勉强站起来,后退了一步,此时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你……你下了药?”
  冈田次雄笑了,笑得很得意:“三井小姐,別害怕。这是让你放鬆放鬆的药。等会儿,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伸出手,想去摸节子的脸。
  节子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踉蹌著往门口跑。
  但腿却不听使唤,刚跑两步,就摔倒了。
  “许三!”她用尽力气喊,“快进来!”
  冈田次雄脸色变了,对门外喊:“拦住!”
  门外,许三正在抽菸,听到节子的喊声,扔掉烟,往门口走。
  但却被门边的四个人拦住。
  “別多管閒事,”为首的一个笑著,“识相的就滚,否则……”
  他没说完,因为许三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那人飞了出去撞在包厢的木墙上,呼啦一下將整片木格墙全部撞塌。
  另外三个愣住了,里面的冈田次雄和三井节子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三井家的保鏢这么狠。
  许三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脚踹在第二个人的肚子上,那人弓成虾米,跪在地上吐了一地。第三个刚掏出匕首,被许三一把抓住手腕,一拧,骨头断了,匕首掉在地上。第四个转身就跑,许三追上去,一脚踹在后腰,那人扑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前后不到三十秒,四个人全趴下了。
  许三慢慢的走进房间,包间里,冈田次雄正蹲在节子身边,伸出去的手本想去解她的衣带。
  但此时却停在了空中。
  “你他妈谁啊?”冈田次雄反应过来,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
  许三没停步。
  “站住!再走一步我开枪了!”冈田次雄大喊。
  许三又走了一步。
  “砰!”
  枪响了。
  但许三在他开枪的前一刻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他侧身躲开子弹,同时衝上前,一掌拍打在冈田次雄拿枪的手上。
  手枪飞出去,掉在角落里。
  冈田次雄惨叫一声,捂著手后退。
  许三进步,又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转了两圈,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许三没再理他,转身抱起节子。
  节子的脸通红,眼睛半闭著,嘴里嘟囔著什么。
  她的身体滚烫,软得像一摊水。
  “三井小姐,能走吗?”
  节子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许三抱著她往外走。
  走廊里,又衝出来七八个人。
  都是冈田次雄的手下,拿著棍棒和匕首。
  许三没放下节子,直接就迎了上去,两只手不能用,他还有脚。
  第一个人衝过来,被他一脚踹飞。
  第二个人用棍子砸过来,他侧身躲过,肩头一撞,將那人直接撞飞了出去。
  第三个人绕到侧面,匕首刺过来,他转身,同时一个旋风踢,將那人直接踢飞了出去。
  然后借力转身,顺势一脚踢在另一人的膝盖上,膝盖碎了。
  第四、第五、第六……
  一个接一个倒下。
  许三抱著一个人,还能打得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
  两分钟不到,走廊里横七竖八躺著十几个人,呻吟声一片。
  许三抱著节子走出料亭。
  快速找到了还在等他们的车子,三井家的司机还在里面等著。
  他打开门,將节子放在了后座。
  司机看得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喝醉了!”许三说著就要关门坐向副驾驶。
  突然听到节子的细微的声音,“我坐副驾驶,让司机离开,你开车!”
  声音虽小,但近距离的司机也听到了。
  许三看了他一眼,还没说话,他就赶紧开门离开了方向盘。
  “还好自己会开车,”许三心道。
  车子开动,节子已经快不行了。
  她靠在副驾驶上,脸贴著座位,喘著粗气。
  但一只手却伸过去紧紧抓著许三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著一根浮木。
  “许……许先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要回家……”
  许三一边开车,一边问:“去哪?”
  节子艰难的坐直了点,看著车前的道路,说道:“郊外,我家有个小院子,你朝前开五里,有个路口左转,第三家......”
  许三猛打方向盘,朝郊外开去。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节子越来越难受,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许先生……我好热……好难受……”
  许三没说话,只是踩下油门。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门口。
  院子不大,有围墙,里面有栋日式的木屋。
  许三抱著节子飞快下车,推开门进去。
  木屋里很乾净,榻榻米上的柜子里放著被子,看来確实经常有人来打扫。
  拿出被子铺好,把节子放在上面,想去给她倒杯水,但节子抓住他的衣服不放。
  “別走……许先生……別走……”
  她的眼睛睁开了,里面有水光,有欲望,也有別的什么。
  “节子,你被下药了。我去给你倒水,喝了水会好一点。”
  节子摇头:“没用的……我知道这种药……不……不那个……不会好……”
  她拉著许三的衣服,把他拉下来。
  许三看著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很美,眼睛里有泪光,有渴望,也有决绝。
  她伸出手,摸著许三的脸。
  接下来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汹涌。
  药物的作用下,节子完全放开了自己,她的身体像火一样烫,她的手像藤蔓一样缠著许三。
  许三一开始还想著控制,但很快就放弃了。
  两个小时后,一切都平静下来。
  节子躺在许三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药效已经过了大半,她的意识慢慢清醒。
  “许先生。”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许三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节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沉稳有力,仿佛永远不会停的永动机。
  她想起今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