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嘿,兄弟,里头是你亲妈!
  “你个龟孙,赶紧爬出来!自家地窖搞破鞋,信不信我拖你游街示眾!”
  傻柱激动坏了,嗓门震天响,一脸“恶有恶报”的痛快劲儿。
  平日最看不惯许大茂装模作样,如今栽在他手里,简直是老天开眼。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秦京茹也火冒三丈,站在人群前头怒吼。
  其余人跟著起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杨锐听到傻柱嚷嚷,差点笑出声。
  这愣头青压根不知道里面那位是秦淮茹,等会儿真相揭开,脸上的表情绝对值得留念。
  不行,这场戏必须亲眼瞧瞧!
  他立马打消进灵境修炼的念头,“哗啦”拉开屋门,挤进人群,抢了个前排最佳视角,稳稳吃瓜。
  棒梗这时候躥了出来,手里晃著他爸的金表,挺著胸脯,一本正经地模仿厂长开会的样子:
  “为了杜绝此类歪风邪气,必须严肃处理!先把两人扭送去妇联教育,然后公开游街,以儆效尤!”
  “说得对!”
  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拢,眼睛放光。
  他就爱看许大茂倒霉,尤其是当著全院人的面出丑。
  杨锐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真想凑过去拍他一下:“嘿,兄弟,里头是你亲妈!”
  估计那表情,能精彩到裂开。
  “咳咳!”
  刘海中从人堆里走出来,咳嗽两声,脸上写满不悦。
  但他还得端著领导架子,清了清嗓子开口:
  “许大茂,你和那女人出来吧。人都在这儿,我会秉公处理。”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齐刷刷盯著地窖门。
  “咯吱——”
  门轴转动,许大茂低著头走出来,脸色惨白,脚步发虚。
  紧隨其后的,是一个所有人都认得的身影。
  她脑袋垂得死低,手指绞著衣角,不敢抬头看人。
  “秦淮茹!”
  “是秦淮茹?!”
  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平日温婉贤淑的秦姐,居然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
  “啊……秦姐!”
  傻柱整个人僵住,瞳孔地震。
  他心里最后一个白月光,碎了。
  心臟猛地一抽,疼得他弯下腰。
  下一秒——“噗!”一口血直接喷出来,双眼翻白,直挺挺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纯情战神当场阵亡!
  “妈!你怎么能这样!”
  棒梗满脸错愕,声音都在抖,指著秦淮茹质问。
  “棒梗,我……”
  秦淮茹张嘴想解释。
  “呜呜呜——”
  十九岁的棒梗突然哇一声哭出来,掉头就往院外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领导的气势,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贾张氏立马衝出来,“啪!”一个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
  “贱货!害我家孙子!”
  骂完转身就追棒梗去了。
  她宝贝重孙半夜乱跑,可不能出事。
  “老刘!老阎!叫你们儿子赶紧搭把手,送傻柱去医院!”
  易中海站出来指挥。
  刘海中和阎阜贵二话不说,立刻安排。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刘光天、阎解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著傻柱,飞奔往医院赶。
  “你们俩……哼!”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跟著大部队去医院瞧情况。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摆脱贾家控制的好机会。
  以后养老,全指望傻柱了。
  “等大家回来再收拾你们!”
  刘海中见人走得七七八八,易中海也走了,乾脆先散场,回头人齐了再主持公道。
  “散了散了!”
  他高喊一声,挥挥手。
  眾人说说笑笑退场,一路上还在討论地窖那一幕,有人摇头嘆气,有人偷著乐。
  许大茂灰溜溜回屋,马上和秦京茹吵得天翻地覆。
  秦淮茹独自一人离开大院,去找躲起来的儿子。
  杨锐也笑著跟著人群离开,脸上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但心里清楚:好戏还在后头。
  那封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是时候送出去了。
  这可是专程给那些禽兽准备的大礼,他们一定会“喜欢”。
  翌日清晨七点整。
  杨锐从灵境空间里钻出来,抄起脸盆就往门外走。
  昨晚上他一回屋,立马进了空间,一门心思扑在技能练习上,外面天塌下来都不管。
  除了钳工还在练著,其余所有卡在二级入门的技能,全被他推到了三级精通,实力蹭蹭涨了一大截。
  他还顺手学了门叫“淬骨决”的炼体法子。
  这功法不比寻常,门槛高得离谱,非得化劲境才能练。靠著体內劲气洗髓锻骨,一般人想都別想。
  可杨锐愣是把它干到了三级精通。
  一身骨头硬得跟铁铸似的,普通人拳头砸上来怕是手都得震裂。
  往后要是打针,怕是护士得备一盒针头才敢下手。
  “呜……”
  刚踏出房门,杨锐就看见秦京茹缩在墙角,抱著腿抽抽搭搭地哭。估摸又是被许大茂轰出来的。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
  又不是亲戚,也没施捨过他一口饭,犯不著热心肠。
  中院洗漱时,耳朵里灌满了贾张氏的骂声——什么天杀的秦淮茹、棒梗死活找不到、贾家断子绝孙之类的。
  看来昨晚他在空间里闷头苦修时,院子也没消停。
  不过这些破事跟他没半毛钱关係。
  洗完脸,回屋啃了两个馒头,背上布袋就准备出门,继续扫荡粮食物资。
  “杨锐!昨晚跑哪去了?喊你帮忙找孩子连个屁都不放!”
  前院门口,阎阜贵拦住他,语气里带著点试探。
  “哦,睡死了,谁喊我都没听见。”
  杨锐隨口应了一句,抬脚就走。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动一下。
  前几天这帮人联手易中海,逼他让工位、腾房子,当他是傻子不成?仇早就记本上了。
  “嘿嘿!”
  阎阜贵干笑两声,没再多问。
  心里门儿清得很。这几天他之所以对杨锐客客气气,见面就搭话,一是怕得罪人,二也琢磨著能沾点光。
  可惜杨锐像块臭石头,油盐不进,半点便宜都捞不著。
  出了院子,杨锐脚下一点,纵云梯轻功瞬间发动,身子如掠影般窜出老远。
  不到半个钟头,五公里外的供销社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