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能躲麻烦就绝不会往上撞
  “井底瞧天,看得太窄嘍。”
  阎阜贵哼了一句。
  “哎哟喂,別拽文啦!什么井啊天的,听不懂,有屁快放!”
  棒梗皱眉嚷嚷,从小见书头疼,哪里懂这弯弯绕的话。
  阎阜贵懒得再讲,摆摆手,低头去摆弄花盆里的泥土。
  阎解矿听明白了,可也不多解释——这时候站出来讲理,只会被当枪靶子打,犯不上。
  棒梗气呼呼地甩脸走人,脚步重重踩进中院门槛,不愿再多留一秒。
  再说杨锐这边。
  他溜达到街角一家烤肉摊,要了两串焦香滋油的羊肉,再来二两小烧,一口酒一抹油,日子过得自在如风。
  吃完抹嘴,慢悠悠晃到派出所附近,绕著墙根走了两圈,耳朵一竖,靠声音判断出里头值班的人不多,心里就有了谱:两点整动手,最合適。
  目標直指局长办公室。
  这种事,不惊动顶头上司,根本压不住那些横行霸道的货色。
  查清楚后,他转身便撤,动作乾脆利落。
  这地方不能久蹲,待久了容易引人怀疑,真被人拦下问话,反倒节外生枝。
  回了大院,照例洗漱,锁门关窗,一进屋便钻进灵境空间,接著补课练功,一刻不歇。
  之前惦记的几门手艺,这次全给安排上了,一口气塞进脑子,技能越多,越可能触发空间升级。
  其他人也都收了声,各自洗漱睡觉。
  今天几个混帐被收拾了一顿,一个个缩在屋里不敢冒头,整个院子静得出奇,连往日吵闹的狗叫都少了。
  ……
  时间一点一点滑过。
  眨眼到了凌晨两点。
  杨锐从灵境退出,侧耳一听,外头万籟无声,当即起身,推开窗户翻出屋子,再跃墙而出,施展轻功“纵云梯”,贴著屋檐黑影飞速掠向警局。
  这阵子在灵境里苦练,新掌握三门硬功夫——大力金刚指、七星螳螂拳、碎岳掌,全是手上绝活。
  正好和他原有的“一百零八单操手”形成互补,经验值蹭蹭涨。
  技能总数也从十三涨到十六,进度条眼看就要衝线。
  不过他最拿手的,还是通背拳。
  別的都是陪跑,为的是凑齐数量,好让灵境升级。
  他盘算著明天得换换口味,找点外语书来看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老练打打杀杀,时间一长也腻歪。
  况且几年后国家要大步向前,外国人越来越多,会几句洋话,將来肯定用得上。
  不多时,警局就在眼前。
  他停下脚步,猫在墙角阴影里,眼睛盯著门口动静。
  见四下无人,身子一矮,像道黑烟似的窜到外墙边,左右一扫,確认没人,翻身入內。
  这里是停车场,夜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轻鬆穿过,贴近办公楼墙根,挑了个开著缝的窗户,使出“缩骨功”,整个人像麵条一样拧进去。
  楼道寂静,只有值班室偶尔传来鼾声。
  他一路潜行,顺顺利利摸到局长办公室门外。
  果然和街道办王主任那间一样,门上气窗虚掩,三根铁条拦著,只留下十公分宽的空隙。
  这点障碍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缩骨功一运,身子软得像泥鰍,嗖一下滑进屋。
  他脚步未停,直奔办公桌,把举报信轻轻搁在正中央,位置显眼,绝不会漏看。
  再凝神一听,走廊依旧安静。
  当即原路返回,缩骨出屋,翻墙离院,路线一丝不乱。
  一切搞定。
  接下来,就等警察上门,把易中海那帮人一个个銬走。
  杨锐走出警局大门。
  他没急著回大院,反倒转身又钻进黑市,想著碰碰运气,看有没有牲口卖。
  可这次运气不咋地,转了好几圈,连头羊都没见著。最后只好买点粮食和几斤猪肉,好歹没空手回来。
  回到大院后,他也懒得练技能了,直接躺下歇著。
  第二天一早。
  他照常起床,看大家陆续上班去,没人特別留意他,就吃了口早饭,出门往书店溜达,打算找本外语书看看。
  结果书架翻了个遍,啥熊国话、鹰酱话的书一本没有。
  只有些冷门小语种,他根本用不上,乾脆转身走人。
  他也明白,现在跟熊国关係僵,加上外面风声紧,学个外国话都成事儿。
  可没想到怕成这样,连一本书都不敢摆出来。
  估计是怕惹祸上身,乾脆全都藏了——人都这样,能躲麻烦就绝不会往上撞。
  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
  实在没招,只能去鸽子市再碰碰运气。
  “师兄?这么早你也来出摊?”
  他在市场绕了一圈,没找著书,倒看见林守海在摆摊,有点诧异。
  以前这会儿,这傢伙不是睡觉就是打盹,摆摊都挑下午或者半夜去黑市,早上露脸还是头一回。
  “最近懒得跑夜路,改成白天出摊,晚上睡个踏实觉。”
  林守海边收边笑,隨口答道。
  “你呢,是不是又来找啥东西?”
  “有外语书吗?”
  杨锐压低声音问。
  这种事不能嚷嚷,万一被人听了去,容易节外生枝。
  “我没存,但我知道谁有。”
  林守海眼睛一亮,“有个老头,我带你去找。”
  说著,他立马开始收拾摊子,不卖了。
  “行啊!”杨锐点头。
  他顺手帮林守海把货塞进箩筐。
  林守海挑起担子,先把东西送回自己住的院子,接著领著杨锐穿街走巷,东拐西绕。
  “师兄,这么乱走,真能找到人?”杨锐一脸狐疑。
  “能!”
  林守海篤定地说,“那人是个要饭的,可肚子里有墨水。我去过他窝,地底下埋著一屋子书,光外语的就不老少。”
  杨锐没再多问,闷头跟著。
  一路上碰见不少流浪汉,一个个脏兮兮地蜷在墙根,可都不是要找的那个。
  就这么走了半个多钟头。
  终於,在前门大街一条窄胡同里,瞧见个瘫在墙角的人。
  “就是他!”
  林守海快步上前,也不嫌脏臭,蹲下身子把人扶起来,拿水壶往嘴里餵水。
  人一点反应没有。
  “试试我这个,加了糖的水,说不定管用。”
  杨锐赶紧从包里掏出个葫芦递过去。
  那是他从隨身空间取的泉水,平时兑点糖当饮料喝,补气提神最灵了。
  “中!”林守海接过,拧开盖就灌。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