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来杨锐也恨这帮孙子!
  香味儿立刻顺著门缝往外飘,整条胡同都闻著了。
  棒梗和刘光福一嗅,鼻孔张得老大,知道是杨锐屋里飘出来的,嘴上顿时就开始骂街。
  只有阎解矿眼巴巴瞅著,心里羡慕得不行,可惜没由头蹭饭,不然早腆著脸过去了。
  “我操,杨锐,你这手艺绝了!比傻柱那憨货强出十条街!这红烧肉,香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许大茂夹一筷子送嘴里,嚼完直接竖起大拇指。
  “凑合吃吧。”
  杨锐轻笑一声。
  许大茂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咧嘴道:
  “今天这顿酒,一是给你送行,二嘛……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咱必须干到底!”
  “哦?啥好事?”杨锐端杯问。
  “嘿嘿嘿!”许大茂眼睛都眯成缝了,“我打听清楚了,易中海他们判下来了!主犯,至少五年起步!傻柱那些帮凶,最少也得蹲三年!”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仰头一口闷了杯酒,脸上满是痛快。
  “確实是好事。”
  杨锐也喝了一口。
  心头畅快无比——这群祸害总算进了局子,往后他也能安安心心下乡,不用再看著噁心人脸。
  “好!再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拍大腿,觉得找对人了——原来杨锐也恨这帮孙子!
  这些年他被易中海、傻柱轮流踩,骨头都快压弯了,如今总算扬眉吐气一回。
  “干!”
  杨锐应声举杯。
  接下来许大茂就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倒出这些年受的气:怎么被挤对、被笑话、连相亲都被搅黄……全是血泪史。
  杨锐没打断,默默听著。
  这下也明白了——当初傻柱要结婚,许大茂为啥拼了命去坏事儿?
  根本就是恨透了,不让人家过得顺心。
  说起来,许大茂也算可怜。
  可可怜归可怜,这人本质没变,小肚鸡肠,占便宜惯了,改不了。
  三轮酒下肚,桌上的菜也见了底。
  “杨锐,我许大茂这辈子喝酒,谁都没服过,你是头一个!这么猛的酒量,愣是滴酒不沾醉意,真他娘的服你!”
  许大茂满脸通红,眼神却亮得嚇人。
  杨锐笑笑,没接话。
  他酒量能抗,那是实力到了化劲,身体自动过滤酒劲,还能用內息把酒精逼出去,普通人哪比得了?
  “对了,这点小心意,你带上。”
  许大茂晃晃悠悠,把旁边的小包裹抓过来递过去,“祝你一路顺,啥事没有!等你回来,咱再灌它三大坛!”
  “谢了,许大茂。”
  杨锐接过,语气诚恳。
  “嗐,啥谢不谢的!”
  许大茂摆摆手,摇摇晃晃地往自己屋走。
  杨锐也没干受著,翻出些糕点蜜饯,追上去送给了秦京茹。
  平日没走动,这次人家送礼,礼尚往来不能缺。
  办完这事,他回屋收拾残局,洗碗擦桌。
  然后——但凡能搬动的,床、桌子、炉子、椅子……所有家当统统打包,塞进灵境空间。
  以后想睡觉做饭,直接进空间搞就行,省得將来重新置办。
  再说……这些东西,他可不想留给贾家那群人糟蹋。
  屋子彻底搬空,帘子一拉,他闪身进了灵境。
  至於明早別人发现房间变空房,爱咋猜咋猜去。
  他明天就走人,管他们信不信!
  ……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杨锐背好包袱,推门出来,反手锁上了屋门。
  这一走,往后再也不用踏进这个大院,更不用看那些討厌鬼的脸色。
  “哼!”
  这时刘光福也背著大包小裹出门,看见杨锐,鼻孔朝天哼了一声,一脸不爽。
  他脸上还掛著青紫,身上到处疼,可下乡是政策,跑不掉。
  杨锐眼皮都没抬,抬脚就走。
  刚走几步,阎解矿也出来了。
  “杨锐,一块走唄!”
  他凑上来,勉强挤出句话。
  杨锐点了点头,继续走路,没搭腔。
  阎解矿也觉尷尬,后面就没再吭声。
  三人都是这趟下乡名单里的。
  到了街道办,找王主任报了到,领了介绍信,被安排上驴车,直奔火车站。
  其他也有来报到的,但目的地不一样,一到站就分道扬鑣。
  杨锐三人则去了东北方向的候车点。
  “哎,你们也是去东北沟头屯的?”
  一个胖子背著大包走过来搭话,后头还跟著个精瘦汉子,同样扛著不少行李。
  杨锐扭头一看,顿时眼神一凝。
  这俩人……他认识。
  没想到居然在这时候遇上。
  有这二人同行,这趟下乡路,怕是不会无聊了。
  “王胖子,哪能这么巧啊?咱们大院好几个人,下放的地儿都不一样。”
  一个身形干练的小伙子走了过来,笑呵呵地开口。
  “胡八一,这话可说不准。我看这位兄弟面善,天生有缘,搞不好就在一个村子落地呢。”
  王胖子咧著嘴,眼睛盯著杨锐,乐呵道。
  “还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沟头屯!”
  杨锐笑著点头回应。
  他对眼前这两人印象不错——不摆谱,讲义气,也不像大院里那些欺软怕硬的主儿。
  这种人,值得处。
  “胡八一,你看,我眼力不行?准吧!”
  王胖子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胡八一点点头,转向杨锐,主动伸出手:“我叫胡八一。这是我和我一块长大的兄弟,王凯旋,外號王胖子。”
  “我叫杨锐。”
  杨锐笑著也报上名字。
  至於阎解矿和刘光福,他没打算多介绍。
  关係本就一般,昨天还跟刘光福动过手,提都懒得提。
  “那俩是谁?”
  胡八一目光扫了过去。
  “我叫阎解矿,这位是刘光福,我们和杨锐都是同一个大院长的。”
  阎解矿赶紧接话,生怕被晾著。
  “切,谁跟他是一块儿的?房子都没了,以后能不能回京还不一定呢!”
  刘光福立刻呛声,语气冲得很。
  “呵……”
  胡八一轻笑一声,没再接茬。
  这一来二去的劲儿他看明白了:杨锐和阎解矿不算熟,跟刘光福更是水火不容。
  “杨锐,这小子嘴巴挺欠是吧?要不要我帮你让他闭闭嘴?”
  王胖子胳膊一搭,搂住杨锐肩膀,压低声音道。
  杨锐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才第一次见,怎么这人对自己这么热络?
  “不用,昨个儿刚收拾过他。”
  他摆摆手。
  “行啊,杨锐兄弟,恩怨分明,我喜欢你这脾气!”
  王胖子斜眼一瞄,发现刘光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立马对杨锐刮目相看。
  刚见就觉得顺眼,现在越看越顺眼,这哥们儿必须深交!
  杨锐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