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萌宝神助攻!小鸟告密:墙外蹲著俩坏人
  第72章 萌宝神助攻!小鸟告密:墙外蹲著俩坏人
  三天了。
  棲凰园外,墙根底下,两个黑衣人已经蹲了三天。
  白天扮成乞丐。
  晚上就缩在墙角阴影里。
  眼睛跟鉤子似的,死死盯著园子进出的人。
  “头儿,这差事还得干多久?”年轻的那个小声问,腿都麻了。
  “公子没发话,就得一直蹲。”年长的盯著园门,“盯紧了,一只苍蝇飞出来都得记下。”
  “可这都三天了,那夜凰压根没出过门……”
  “闭嘴。”
  年长的刚呵斥完。
  墙头上,忽然传来“扑稜稜”的声音。
  两人一惊。
  抬头。
  只见三四只麻雀落在墙头,歪著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著他们。
  然后叫了几声。
  飞走了。
  “晦气。”年轻的嘟囔。
  他们不知道。
  麻雀飞进了园子。
  径直落在凉亭里。
  ---
  凉亭中。
  宝儿正趴在石桌上玩九连环。
  麻雀落在他手边,嘰嘰喳喳叫个不停。
  宝儿抬头,小脸认真:“娘亲,小鸟说话了。”
  夜凰放下手中的密信:“说什么?”
  “小鸟说,”宝儿指著墙外方向,“外面,有两个黑衣服。蹲了三天了。坏坏。”
  夜凰眼神一凝。
  “李公公。”
  阴影里,佝僂的身影无声浮现。
  “去查。”
  “是。”
  李公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半炷香后。
  他回来了。
  “娘娘,”李公公声音低沉,“墙外东南角,確有两人。黑衣,带刀,身手不弱。看蹲守的架势,是探子里的老手。”
  夜凰冷笑。
  柳承明果然没死心。
  监视都放到她家门口了。
  “能抓吗?”她问。
  “一个容易。”李公公道,“但两人互为犄角,一动必惊。除非……”
  “除非让他们自己分开。”夜凰接口。
  她看向宝儿。
  又看向墙头那些麻雀。
  忽然笑了。
  “宝儿,”她柔声问,“你能不能让小鸟……帮娘亲一个小忙?”
  ---
  墙根下。
  两个黑衣人还在死死盯著园门。
  忽然。
  墙头又飞来几只麻雀。
  这次不只三四只。
  是十几只。
  它们嘰嘰喳喳,在墙头上跳来跳去。
  然后——
  “啪嗒。”
  一坨鸟粪,精准地落在年轻黑衣人的头顶。
  “我操!”年轻黑衣人本能地跳起来,伸手去摸。
  “別动!”年长的低喝。
  晚了。
  年轻黑衣人已经站起来了。
  几乎是同时。
  墙头那些麻雀忽然集体飞起,扑稜稜全往西边飞。
  一边飞一边叫。
  那动静,引得半条街的野猫野狗都跟著叫。
  “不对劲!”年长的黑衣人脸色一变,“撤!”
  两人刚要动。
  西边巷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狗吠。
  “那边!”有人喊,“偷鸡贼往那边跑了!”
  年轻黑衣人慌了:“头儿,是不是发现咱们了?”
  “分开走!”年长的当机立断,“你往东,我往西。老地方匯合!”
  两人刚分头跑出几步。
  年长的那位忽然脚下一绊。
  低头。
  不知哪来的一根麻绳,横在巷子中间。
  他反应极快,翻身就要跃起。
  可头顶一张大网已经兜头罩下。
  网是特製的,越挣扎越紧。
  李公公从阴影里走出来,枯瘦的手按在他脖子上。
  “別动。”声音平静,“动就死。”
  另一边。
  年轻黑衣人疯了一样往东跑。
  眼看就要衝出巷子。
  迎面撞上一个挑著菜筐的老农。
  “哎哟!”老农摔倒在地,菜撒了一地。
  年轻黑衣人想绕过去。
  可脚下一滑。
  低头。
  满地都是滚圆的黄豆。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
  还没爬起来。
  后颈一痛。
  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前,他只看见一双女子的绣鞋。
  素净。
  却带著杀气。
  ---
  棲凰园地窖。
  年长的黑衣人被绑在柱子上。
  嘴里塞著布。
  眼睛死死瞪著面前的夜凰。
  “柳承明的人?”夜凰问。
  黑衣人闭嘴。
  “不说话也行。”夜凰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
  细长。
  闪著寒光。
  “我是学医的。”她声音平静,“知道人身上哪些地方,扎进去最疼,却不会要命。”
  她走到黑衣人面前。
  银针缓缓靠近他耳后。
  “这里,叫翳风穴。扎进去一寸,你会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针尖已经碰到皮肤。
  黑衣人瞳孔收缩。
  “我说!”他终於开口,声音嘶哑,“我们是公子的人!”
  “哪个公子?”
  “……柳承明。”
  夜凰收回针:“任务?”
  “监视棲凰园。记录所有进出人员,尤其是……和镇北王府有关的。”
  “还有呢?”
  “找机会……在锦绣坊的货里动手脚。”
  夜凰眼神一冷:“怎么动手脚?”
  “下毒。”黑衣人咬牙,“公子给了我们一包药粉。沾在布料上,人穿了会起红疹,溃烂。”
  地窖里温度骤降。
  夜凰沉默片刻。
  “柳承明在江南的私盐仓库,在哪儿?”
  黑衣人猛地抬头:“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夜凰又拿起银针。
  “我真不知道!”黑衣人慌了,“那种核心机密,只有公子的心腹才清楚!我们这种外围探子,只负责盯梢和……”
  他忽然停住。
  “想起什么了?”夜凰盯著他。
  “……我、我听他们说过一次。”黑衣人声音发颤,“三个月前,公子从扬州运了一批『白货』,走的是漕帮的船。卸货的地方……好像是在运河码头往西,第三个废弃的砖窑附近。”
  夜凰记下了。
  运河码头往西。
  第三个废弃砖窑。
  “还有呢?”
  “没了!真的没了!”黑衣人哀求,“夫人饶命!我家里还有老母……”
  夜凰转身。
  对李公公点了点头。
  李公公上前,一掌劈在黑衣人后颈。
  人软软倒下。
  “另一个呢?”夜凰问。
  “打晕了,关在隔壁。”李公公道,“娘娘,怎么处置?”
  夜凰想了想。
  “这个知道的都说了。”她指指地上昏迷的黑衣人,“处理乾净,別留痕跡。”
  “那逃掉的那个……”
  “让他逃。”夜凰唇角微扬,“总要有人回去,给柳承明报个信。”
  她走出地窖。
  阳光有些刺眼。
  墨十三等在外面。
  “姑娘,问出来了?”
  “嗯。”夜凰把位置告诉他,“运河码头往西,第三个废弃砖窑附近。带人去看,別打草惊蛇。”
  “是!”
  墨十三匆匆离去。
  锦书抱著宝儿走过来。
  宝儿小脸上还带著兴奋:“娘亲,坏人抓到了吗?”
  “抓到一个。”夜凰摸摸他的头,“宝儿真厉害。”
  宝儿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可是,”锦书担忧道,“逃了一个,柳承明会不会……”
  “就是要让他知道。”夜凰望向望湖楼方向。
  眼神冰冷。
  “他知道我抓了他的人。”
  “知道我审出了仓库位置。”
  “才会慌。”
  她抱起宝儿,轻轻顛了顛。
  “人一慌,就会出错。”
  “一出错……”
  “就该我们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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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湖楼。
  逃回来的年轻黑衣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公子……我们、我们被发现了……”
  柳承明背对著他。
  声音听不出情绪。
  “另一个呢?”
  “被、被抓住了……”
  柳承明转身。
  一脚踹在黑衣人胸口。
  “废物!”
  黑衣人吐血倒地,不敢吭声。
  “他们问出什么了?”
  “不、不知道……但李头儿可能、可能扛不住……”
  柳承明脸色铁青。
  私盐仓库。
  那是他在江南最大的財路。
  绝不能暴露。
  “传令!”他咬牙,“砖窑那边所有仓库,连夜转移!货物分散到其他三个备用点!”
  “是!”
  护卫匆匆退下。
  柳承明走到窗边,死死盯著棲凰园方向。
  眼睛通红。
  “夜凰……”
  “你找死。”
  窗外。
  夕阳如血。
  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