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血梅映雪!五颗人头装进锦绣礼盒送回柳府
  第81章 血梅映雪!五颗人头装进锦绣礼盒送回柳府
  腊月十五。
  杭州城出了两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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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在明面上。
  柳家联合江南八大布庄,同时掛出“让利酬宾”的牌子。
  所有布料,降价三成。
  “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清河坊,锦绣坊三楼雅间里,钱四海急得嘴角起泡。
  对面八大布庄的掌柜们,就坐在街对面的茶楼里。
  端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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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眯眯看著锦绣坊门口。
  等著客人们被低价抢走。
  “东家,咱们跟不跟?”钱四海咬牙,“要是跟,利润就薄了。要是不跟……”
  “不跟。”夜凰站在窗边,看著对麵茶楼。
  神色平静。
  “不仅不降价。”
  她转身。
  “从今天起,锦绣坊推出『凰纹高定』。每件衣裳,只做一件。需提前三月预定,价……三千两起。”
  钱四海倒抽一口凉气:“三、三千两?!”
  “对。”夜凰走到案前,提笔写下章程。
  “一、会员制。需验资十万两,方可入册。”
  “二、限量制。每月只接三单。”
  “三、尊享制。上门量身,专线绣娘,终身维护。”
  写罢,递给钱四海。
  “贴出去。”
  “东家,这……真有人买?”
  夜凰望向窗外那些华丽的马车。
  笑了。
  “江南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而有钱人最怕的……是和別人一样。”
  ---
  当日午后。
  锦绣坊的新规贴出。
  全城譁然。
  “三千两一件衣裳?疯了?!”
  “还要验资十万两才能买?这是卖布还是卖金子?”
  对麵茶楼里,八大布庄的掌柜们笑得更欢了。
  “这夜凰,果然是个不懂行的寡妇!”
  “等著吧,不出三天,她家就得关门!”
  可他们没等到第三天。
  当天傍晚。
  三辆镶金嵌玉的马车,停在了锦绣坊门口。
  车里下来的。
  是江南首富的夫人、盐商总会的千金、还有一位退隱阁老的孙女。
  三人进门。
  验资。
  下单。
  一气呵成。
  每人定了三套。
  九套衣裳。
  两万七千两白银。
  当场付清。
  对麵茶楼的笑声。
  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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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大事。
  发生在暗处。
  子时。
  雪越下越大。
  棲凰园里一片寂静。
  夜凰只穿素白中衣,赤足站在后园廊下。
  手里握著那把镶宝石的匕首。
  她在等人。
  等一些……不该来的人。
  “姑娘,”李公公悄无声息出现在阴影里,“来了。”
  “几个?”
  “五个。四人持兵,一人用毒。翻墙进来的,身手不弱。”
  夜凰点头。
  “您去护著宝儿。”
  “那您……”
  “我活动活动。”
  她说完。
  踏进雪地。
  赤足踩在积雪上。
  竟没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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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花林。
  五道黑影落地。
  “就是这儿。”为首的刀煞压低声音,“主子说了,那夜凰就住东厢房。抓活的,主子要亲自审。”
  “用得著五个人?”用毒的年轻人撇嘴,“我一根毒针就能让她瘫三天。”
  “別轻敌。”剑煞警惕地环顾四周,“这园子太静了,不对劲……”
  话没说完。
  暗处传来一声轻笑。
  “现在才觉得不对劲?”
  五人猛地转身。
  梅树下。
  夜凰站在那里。
  素衣如雪,黑髮披散,赤足立在雪中。手中匕首映著雪光,红宝石像凝固的血。
  “你——”毒手徒弟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夜凰缓缓走出来,“比如你们是『江南七煞』的余党。比如你师父『毒手药王』三年前死在漠北。比如……”
  她停在五步之外。
  “你们今晚会死在这儿。”
  刀煞暴怒:“狂妄!”
  他率先扑来。
  刀光雪亮。
  直劈夜凰面门。
  夜凰没躲。
  她只是抬手。
  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弧线。
  “噗——”
  刀煞的刀,停在半空。
  他瞪大眼睛,捂住脖子。
  血从指缝里喷出来。
  染红雪地。
  “第一个。”夜凰侧身,避开喷溅的血。
  剩下四人惊骇欲绝。
  “一起上!”剑煞厉喝。
  斧煞和鉤煞左右夹击。
  毒手徒弟则悄悄绕后,袖中滑出三根蓝汪汪的毒针。
  夜凰看都没看身后。
  她迎向斧煞。
  在巨斧劈下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一滑,从斧刃旁擦过。同时左手一扬——
  三根绣花针。
  精准射入斧煞双眼。
  “啊——!”斧煞惨叫捂眼。
  夜凰已到他身后。
  右手按住他后颈。
  左手托住下巴。
  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
  在雪夜格外清晰。
  “第二个。”
  她鬆开手。
  斧煞软软倒地。
  这时。
  鉤煞的鉤子已到背后。
  毒手徒弟的三根毒针,也同时射出。
  夜凰笑了。
  她忽然向前扑倒,在雪地上一滚。
  鉤子擦著她后背掠过。
  毒针则全部射向——
  鉤煞。
  “噗噗噗!”
  三针入体。
  鉤煞僵住,脸色瞬间变黑。
  “师、师弟你……”他指著毒手徒弟,轰然倒地。
  毒手徒弟傻了:“我、我不是……”
  “你是。”夜凰已站起身,匕首在指尖一转,“谢谢你帮我解决第三个。”
  她说完。
  匕首脱手飞出。
  不是射向毒手徒弟。
  而是——
  射向想逃的剑煞。
  “噗嗤!”
  匕首从后心刺入,前胸透出。
  將剑煞整个人钉在了一棵老梅树上。
  梅花簌簌落下。
  落在血泊里。
  “第……四个。”剑煞呕著血,死死盯著夜凰,“你……不是商贾……”
  夜凰走到他面前。
  拔出匕首。
  血喷了她一身。
  素衣染血。
  如雪地红梅。
  “对。”她轻声说,“我是索命的鬼。”
  剑煞气绝。
  现在。
  只剩毒手徒弟一人。
  他腿软了。
  “別、別杀我……”他跪下来,“我是被逼的!柳承明抓了我娘,我……”
  “我知道。”夜凰甩掉匕首上的血,“你娘在城西柳家別院地窖里,对吗?”
  毒手徒弟愣住。
  “三天前,我就派人救出来了。”夜凰淡淡道,“现在,她在安全的地方。”
  “真、真的?!”
  “真的。”夜凰看著他,“但你也得死。”
  匕首划过。
  毒手徒弟捂喉倒地。
  眼中没有怨恨。
  只有解脱。
  “谢……谢……”
  最后一个字。
  消散在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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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
  梅花林里。
  五具尸体。
  血染红了大片雪地。
  夜凰站在中间。
  素衣已变成血衣。
  她抬手。
  摘下一枝染血的梅花。
  “李公公。”
  “老奴在。”
  “把他们的头砍下来。”夜凰语气平静,“用锦绣坊最好的礼盒装好。明天一早,送到望湖楼。”
  李公公躬身:“是。”
  “还有。”夜凰顿了顿,“盒子里放张纸条。”
  “写什么?”
  夜凰想了想。
  唇角微扬。
  “就写——”
  “柳公子赠礼丰厚,妾身无以为报。”
  “特以此五人头,聊表谢意。”
  “——夜凰敬上。”
  ---
  次日清晨。
  望湖楼。
  柳承明刚起床。
  就听见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什么东西?”他皱眉。
  护卫颤抖著捧进来一个盒子。
  锦绣坊的礼盒。
  最上等的紫檀木。
  雕著凤凰纹。
  “公、公子……这、这是锦绣坊的人送来的……”
  柳承明打开盒子。
  然后。
  瞳孔骤缩。
  五颗人头。
  整齐排列。
  死不瞑目。
  最上面。
  是剑煞的头。
  眼睛还瞪著他。
  盒底。
  一张洒金笺。
  写著那两行字。
  柳承明的手。
  开始抖。
  不是气。
  是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夜凰……
  她不是商人。
  她是……
  “疯子。”他喃喃,“她是个疯子……”
  护卫小心翼翼问:“公子,这、这怎么处理……”
  柳承明猛地合上盖子。
  “烧了。”
  “是!”
  “等等。”他又叫住护卫。
  “去查。”他声音嘶哑,“查夜凰……到底杀过多少人。”
  护卫一愣:“公子?”
  “去查!”柳承明吼道,“我要知道,我到底……惹了个什么东西!”
  护卫连滚爬爬跑了。
  柳承明独自坐在屋里。
  看著那个礼盒。
  忽然笑了。
  笑得扭曲。
  “夜凰……”
  “你越是这样……”
  “我越是要得到你。”
  窗外。
  雪又下了。
  这个冬天。
  註定要以血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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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柳承明震怒!再雇“漠北双狼”,李公公一夫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