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桂芮的主动。今晚怕是不行,改……
  江渊自祖地遁出,神清气爽。
  “说起来,倒是把那【天音女帝】的大帝躯给忘了。”
  他脚步一顿,想起这早些时日从林月那得到的重要奖励。
  此事非同小可,一尊完整的大帝躯体,若是运用得当,足以在关键时刻改变战局。
  他当即传音给初祖。
  “大爷爷,之前忘了说,我还得到一具完整大帝躯的坐標,名为天音女帝,我把坐標发给您,劳烦您老人家推演一下具体位置和周遭情况,看是否有什么凶险。”
  几乎是瞬间,初祖那带著几分笑意的声音便在他识海中响起:
  “知道了,你这小子,还藏著这么大的惊喜给我们这些老头子。放心,此事我会亲自推演,有了结果第一时间和渊儿你说。”
  江渊笑了笑,收回神念。
  有初祖出手,自然是万无一失。
  神念流转,他又想起了那群刚被自己领进家门的树精灵。
  从峡谷出来至今,除了路上简单的安抚,自己似乎还真没怎么顾及她们的感受。
  尤其是那对母女。
  七日时间太短。
  树精灵一族还有许多玄妙之处並未了解通透。
  “大爷爷说得对,刚来新家就被冷落,可不是我江家待客之道。”
  江渊轻笑一声,传音给桂芮,让她带著一对女儿一起来帝子宫前。
  ……
  ……
  不多时。
  帝子宫前。
  江渊还没落地,就看到门口盈盈站立著三道倩影,两大一小。
  她们一看到江渊,立刻恭敬迎上来,齐齐拜倒。
  “父神。”
  桂芮领著二女,盈盈下拜。
  此刻的她们,三人换上了一套统一的月白色宫装。
  虽不如树叶裙那般原始野性,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草木灵韵,却让这简单的服饰穿在她们身上,別有一番风情。
  尤其是桂芮,成熟饱满的身段將宫装撑得曲线毕露。
  那双深红色的桃心眼眸,水光瀲灩,看得人心头一盪。
  “起来吧,都还习惯?”
  江渊隨口问道,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托父神洪福,此地灵气之浓郁,远胜苍梧百倍,我等族人都適应得很好。”桂芮声音柔媚入骨。
  江渊点点头,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忽然笑道:
  “走吧,带你们去看个老熟人,也顺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江家是如何对待那些不听话的敌人的。”
  说罢,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紫气捲起三女,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江家界域深处的一座悬浮大陆而去。
  穿过层层叠叠的帝级大阵,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一座孤零零悬浮在虚无中的漆黑大陆。
  大陆之上,死气沉沉,法则混乱,一道道粗如山岳的漆黑锁链贯穿天地,將整片大陆牢牢锁死。
  此地,便是江家用来关押重犯的狱界——【镇魔界】。
  此界被江家数位大帝不断布下密集的大帝级阵法。
  在里面即使是连另类证道的偽帝都能镇压。
  刚一踏入,一股阴冷、暴虐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星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躲到母亲身后。
  “別怕。”
  江渊的声音平静响起,创生之力流转,轻易便將那股不祥的气息驱散。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
  来人身穿一袭黑色劲装,面容与三伯江守尘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充满铁血与肃杀。
  他周身气息雄浑,赫然已是准帝巔峰。
  “咦,渊儿,你怎么有空了,还带著你的这几名妃子来?这地方阴气很重,对孩子不好啊。”
  江守行的目光落在桂芮母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是来找那位苍梧女帝的吧,进去吧,最里面那间,按照渊儿你交代的,换成有窗户的那种了。”
  “谢了六伯。”
  江渊领著三女,踏入镇魔界。
  镇魔界每一处关押之地都自成空间。
  隨处可见被镇压的恐怖生灵在哀嚎。
  夜儿和星儿姐妹俩嚇得俏脸发白,下意识地江渊身边靠拢,一左一右抱住了他。
  唯有桂芮,身为准帝,尚能保持镇定,但那双美眸中也充满了忌惮。
  因为这里的生灵,每一位都至少有准帝级战力。
  比现在的自己都要强的多。
  而这种监牢有多少个?
  数以百计!
  可见江家恐怖的底蕴。
  江渊领著三人,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一间囚室前。
  那里,一座纯白色的阁楼孤零零地矗立著,阁楼周围。
  一百零八根寂灭封印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黑芒,將一切法则与生机都彻底隔绝。
  推开门,一股腐朽与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內,寒月依正像一尊石雕般蜷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都不愿意抬头,那张曾经绝美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与死寂。
  然而,当一股熟悉的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草木清香传来时,她猛地抬起了头。
  紧接著,她就看到了此生最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个她视作抢夺自己气运的树精灵族长桂芮,正姿態恭顺地站在江渊身后。
  在她旁边,是她的两个女儿,桂照夜和桂照星。
  她们身上,再也没有那种属於异族的冰冷与疏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充满生命活力的光泽。
  尤其是桂芮,那原本虚浮的气息,此刻竟已是雄浑的准帝三重天!
  她们的眼眸不再是单纯的碧绿,而是多了一圈妖异的深红桃心。
  正用一种近乎崇拜与占有的目光,痴痴地望著那个男人。
  “不……不可能……”
  寒月依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她死死地盯著桂芮,又看向江渊,眼中充满了血丝。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去处理掉她们!”
  江渊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反倒是桂芮,莲步轻移,走到寒月依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曾经主宰她命运的女帝,那张成熟嫵媚的脸上,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发自內心的怜悯。
  “寒月依。”
  桂芮的声音平静而温和,“父神从未答应过你任何事,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苍梧世界,从今往后,都姓江。”
  父神?!
  这两个字,像两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寒月依的心口。
  她想起来了,树精灵一族,本就是秉承天道意志而生。
  江渊炼化了天心印记,成了苍梧之主,对她们而言,可不就是创世的父神吗?
  “而且,还要多谢你百年来的打压。”
  桂芮微微一笑,风情万种,“若非你留下的道伤,將我的本源压制到极致,我又怎能得到父神垂怜,亲手为我补全本源,助我破境?”
  “你可知道,成为一个完整生灵的滋味,有多美妙吗?
  那种可以孕育后代,可以將血脉传承下去的希望……是你高高在上,视所有生灵与螻蚁,供你玩乐,掌控的女帝,永远无法体会的。”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寒月依最痛的地方。
  她为了证道,牺牲了林月的本源,功成名就后也不愿意返还,致其终生无法成就大帝。
  最后,林月成了大帝,自己被废去了大帝果位。
  她为了巩固地位,打压同样更可能威胁自己的树精灵,想著驱虎吞狼將这个同样承载著苍梧气运的种族覆灭。
  结果她们被江渊直接收入囊中,臣服於他,成为他的人。
  她自以为算尽一切,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到头来,她最看不起的,最厌恶的,全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她自己却像个笑话一样,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连生死都不能自主。
  “啊啊啊——!!!”
  极致的嫉妒与悔恨,如同毒火般焚烧著她的神魂。
  寒月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叫。
  帝心最后的一丝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看著状若疯魔的寒月依,桂芮摇摇头,心中復仇之心也彻底结束。
  如果说曾经的她,想要復仇寒月依。
  那么现在的她,想的就是如何侍奉好父神,如何在父神的引导下,使树精灵一族蓬勃发展。
  为自己,也为整个种族,搏一个光明的未来。
  只有五十三人的树精灵一族,还是太少了。
  隨便一点动盪,可能就是灭族的结果。
  “父神……”
  桂芮的声音温柔如水。
  这个男人,不仅强大,而且言出必行。
  他说过会让寒月依付出代价,便真的用最诛心的方式,將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彻底踩入了尘埃。
  还带自己与女儿,一起见证。
  “还满意吗?”
  “多谢父神,满足了我……还有我的族人们的夙愿……”
  她凑到江渊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与期待:“父神……今夜,妾身想带夜儿与星儿来找您……”
  江渊闻言,眉毛一挑,刚想说些什么。
  神念却忽然感应到帝子宫门外,有一道熟悉的气息。
  很明显已经等候多时。
  他笑了笑,转头看著满脸期待的桂芮母女,拍了拍她的翘臀。
  “今晚怕是不行,改日吧。”
  桂芮三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但还是乖巧地应下。
  她们知道,父神身边的位置,很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