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与义男三兄弟不同,铁火自有傲骨,即便厌恶也不会刻意刁难。
  但——
  当得知这个他最瞧不起的傢伙竟率先开启万花筒时,
  嫉妒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
  为何偏偏是那个废物?
  为何他们这些勤修不輟者却止步於三勾玉?
  "鼬,你找源君有何贵干?"铁火强压著情绪问道。
  宇智波鼬神情淡然:“源君是我的导师,可此刻我却无法进入他的家门。”
  他並非愚钝之人。
  宇智波铁火虽未言语,但那纠结的目光已道明一切。
  然而他並不在意。
  区区小事,不值得耗费心神。
  只需知晓老师实力非凡便足够,其余念头无需理会。
  “导师?!”铁火满脸错愕,脱口而出:“源他配当……罢了!”
  “族长自有考量。鼬你若寻源君,午时再来更妥。”
  “此刻时分,他应当尚在梦中。”
  確实。
  铁火虽心高气傲,却从不显露。
  纵有千言万语,终是缄默不言。
  背后非议,非他所为。
  既族长已决,便非他能置喙。
  对宇智波源,他算得上熟悉。
  身为巡逻队长,需对辖区了如指掌。
  此人自忍校毕业以来,若无任务在身,从未在午前甦醒。
  宇智波鼬:“……”
  额角青筋隱现。
  原来,竟是如此。
  他嘴角微颤,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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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仍向铁火致谢,静立导师门前。
  不再叩门,转而潜心修习。
  铁火见状,黯然嘆息。
  只道这位天才少年,恐將毁於源手。
  然,无能为力。
  正如其所言,区区上忍岂能干预族中要务。
  唉!
  一声长嘆,拂袖而去。
  光阴,悄然流转。
  临近正午十一点半,宇智波源洗漱完毕,打著哈欠推开了房门,准备前往手打父母家赴约。
  昨日约定好的庆贺之事,他自然记得。
  然而当房门开启,看到在门外专注修炼的鼬时,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糟糕。
  完全把这个徒弟忘在脑后了。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鼬......"
  "抱歉睡过头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鼬神色如常。
  对於这位时常掉线的老师,他早已习以为常。
  "没关係,老师。"鼬语气平和,"六点半到的,在这里也能修炼。"
  嘶——
  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真不愧是鼬!
  他对这个徒弟彻底服气了。
  难怪日后能成为 ** 忍界的强者。
  天赋异稟又如此自律。
  不强大才奇怪!
  注意到鼬眼下的青黑,显然昨夜未曾安眠。
  他本想劝说几句。
  但想到宇智波鼬的性格,终究还是作罢。
  轻嘆一声,他正色道:"过度修炼並非好事。"
  "既然没休息好,今天就暂停训练。"
  "人体是有极限的。"
  "修炼重在夯实基础,你这样会拖垮身体。"
  "別拿別人比较。既然认我做老师,修炼就得听我的。"
  "现在,跟我去吃饭。"
  "立刻回去休息,下午五点起来活动,最晚十一点前必须入睡。"
  "明早天一亮,就来找我继续训练。"
  宇智波源神情肃然。
  忍者世界依赖查克拉能量,普遍忽视基础修炼。
  但拥有两世记忆的他深知根基的重要性。
  儘管对原作中的鼬多有不满,实际接触后却发现这孩子懂事得令人怜惜。
  作为宇智波族长之子,堪称忍界顶级豪门继承人。
  放在前世就是顶尖財阀的公子哥。
  这般身份却毫无骄矜之气,反而勤奋自律到近乎完美,身上找不出丝毫缺点。
  既然收了这个徒弟,他自然会倾囊相授。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
  本想提出异议,但面对严厉的源,最终选择了遵从。
  即便心存困惑,仍然决定接受安排。
  他能感受到,老师確实是为自己著想!
  经过昨夜长谈,他对这位导师已心生敬佩。
  既然老师如此要求,照做便是。
  "明白了。"
  "我会按老师说的,现在就回去休息。"
  木叶商业区。
  手打父女居住的简易双层小楼。
  虽经营著麵馆,平民出身的他们生活仍显清贫。
  宇智波源携鼬登门拜访,带著丰厚的伴手礼。
  "手打先生,菖蒲 ** !"
  "今日叨扰二位,还耽误了店铺营业。"
  源含笑致意。
  身后的鼬也向父女二人恭敬行礼。
  宇智波一族向来高傲自负,不过作为木叶名门,鼬的礼仪修养確实出类拔萃。
  手打大叔眉眼含笑,面对宇智波源的说辞,只是温和地摆摆手:"別这么客气,倒是你带这么多礼物做什么?快去洗手吧,饭菜都备好了。"
  他转向旁边的少年:"这位是鼬君吧?欢迎你来作客,也请先去净手。"
  宇智波源习以为常地耸耸肩,轻车熟路走向庭院的水井。鼬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待二人返回时,餐桌上已摆满佳肴。手打举起清酒:"源君,祝贺你正式成为忍者。"
  "多谢款待。"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中,繫著围裙的菖蒲也凑了过来:"还有我呢!"
  宇智波源会意一笑:"当然要感谢菖蒲姐,今天辛苦你了。"看著她沾著麵粉的围裙,就知道她为这场庆宴没少操劳。
  少女得意地扬起下巴,转瞬却又轻嘆:"真討厌打仗......本来还邀请了水门大哥和他的学生们,结果听说他们又出任务去了。"
  鼬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听到战爭二字,他下意识绷紧神经,但终究保持著沉默。
  宇智波源眸光微动。波风水门小队才休整一日就再度出征,看来前线战况比想像中更为吃紧。
  (
  反正和自己无关,他摇摇头便不再多想。
  "说起来,源君。"菖蒲突然问道:"你不也是忍者吗?"
  "为什么別人都上前线了,你还能在村里这么悠閒?"
  宇智波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依然笑著回答:"因为实力足够强,现在已经是宇智波的长老了。"
  "根据村子和忍族的规矩,长老自动退出忍者编制,可以不受徵召。"
  这件事没什么好隱瞒的。
  菖蒲和手打听完,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长老?"菖蒲难以置信。
  手打虽然没有说话,但感嘆道:"宇智波的长老......"
  宇智波源耸了耸肩。
  "其实不止是长老,我还兼任警务部部长。"
  这番话让父女俩更加震惊。
  確实。
  在他们眼中,警务部长已经是村子的高层了。
  "这是好事!"
  "我早就看警务部不顺眼了,源君上任后一定要好好整顿。"
  "那些宇智波实在太傲慢了。"
  菖蒲愤愤不平地说。
  显然。
  作为普通村民,她对宇智波一族没什么好感。
  手打却严肃起来。
  "菖蒲,別乱说话。"
  "源和鼬也是宇智波,怎么能一概而论?"
  菖蒲这才意识到失言,显得有些尷尬。
  "那个...抱歉。"她连忙解释:"源君、鼬君,我不是说你们。"
  "你们两个都很好,带土也不错。"
  "但大多数宇智波確实不怎么样!"
  "虽然不知道源君现在有多强,但既然当上了警务部长,就不能再这么悠閒了吧。"
  “確实该好好整顿了!”
  宇智波源眉头紧锁。
  面对这样的请求,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掛名职位,压根没打算认真履职。
  在家悠閒躺平,难道不舒坦吗?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的名声早已败坏,想要扭转谈何容易?
  至少——
  在三代火影的压制下,不除掉猿飞日斩和幕后 ** 团藏,这件事几乎无解。
  但……
  这些內情不便明说,毕竟手打父女只是普通村民。
  如此复杂的局势,他不愿將两人捲入其中。
  可若置之不理,又显得失礼。
  沉默片刻后,宇智波源放缓语气开口:
  “菖蒲,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宇智波一族不好,但能否具体说说,他们究竟做过什么恶行?”
  “隨便举一两个例子就行。”
  “只要確有其事,我立刻回去严惩!”
  他神色郑重。
  倘若菖蒲真能指出问题,他確实有权处置。
  然而——
  隨著宇智波源的提问,菖蒲却突然哑然。
  她拼命回想,竟找不出一件实证。
  剎那间,她意识到异常。
  是!
  明明对警务部避之不及,可细想之下,却说不出他们究竟做错过什么。
  这……究竟为何?
  菖蒲的眼神渐渐恍惚。
  手打同样陷入沉思,努力搜寻记忆中的蛛丝马跡。
  但,徒劳无功。
  虽然对宇智波一族没什么好感,但要说他们具体做错了什么,却找不出任何实际证据。
  手打父女沉默不语。
  事实上,不止是他们。
  就连年幼的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儘管想不明白,他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必有蹊蹺。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鼬忍不住开口问道,脸上写满困惑。
  宇智波源神色淡然,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宇智波..."
  "你可以说他们傲慢、自负、愚蠢、固执,甚至狂妄。"
  "说实话我也看不惯他们,一群自以为是的傢伙。"
  "但有一点必须承认,宇智波有自己的骄傲。他们或许瞧不起平民,却绝不会欺凌弱者。"
  "对宇智波来说,欺负弱者是种耻辱!"
  "就拿最近的雾隱战场来说,宇智波牺牲了七名上忍、五十多名中忍,还有近三百名下忍。"
  "换成其他忍族,木叶早该举行悼念仪式了吧?"
  "可宇智波呢?整个木叶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宇智波的声誉反而更差了。"
  "你们说,这不可笑吗?"
  宇智波源满脸轻蔑。
  虽然懒得说太多,也对宇智波没什么好感。
  但猿飞日斩的手段,实在卑劣得令人作呕。
  鼬的脸色变得阴沉。
  昨晚若未与源交谈,未曾了解火之意志的鼬恐怕只会感到困惑茫然。
  但此刻不同。
  经过彻夜思索,他明白当事情想不通时,便该从利益角度切入。
  宇智波一族声名狼藉,谁获益最大?
  答案,显而易见!
  正是木叶高层,火影猿飞日斩一系。
  “原来……是这样!”
  “难怪总觉得不对劲, ** 竟如此简单。”
  鼬低声自语,隨即沉默。
  他年纪虽小,却不愚钝。
  有些事即便心知肚明,也绝不能宣之於口。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手打父女隱约察觉异样,却又说不出问题所在。
  “源,別卖关子。”
  “把话说清楚,这样吊人胃口很难受。”
  “明白吗?”
  菖蒲忍不住催促。
  她最討厌思考这种烧脑的问题。
  眼看连鼬这孩子都懂了,自己却毫无头绪,心里愈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