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你不过是个连忍者都不是的普通人,这些年几乎与外界断绝往来。
  在猿飞一族里,你或许还算號人物。
  可要是离开这个家族,谁会认得你猿飞嵐?
  就像团藏那样。
  既然选择了做地底的根,这辈子就休想重见天日。
  嵐,亦是如此。
  任凭他有通天本领,终究只能做新之助的陪衬。
  "报告族长。"嵐保持著谦卑的姿態:"一切已安排妥当。"
  "给宇智波划定的驻地紧邻死亡森林左翼,万一发生变故,他们就是猿飞一族最理想的肉盾。"
  "那些宇智波族人倒还算安分,没有提出异议。"
  "只是两亿两的拨款,是否过於慷慨?"
  即便坐著匯报,他的脊背仍保持著微微前倾的弧度。
  没错。
  在这位族长面前,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儘管实际掌控著族中要务,可每当面对日斩时,那股源自骨髓的畏惧总会悄然浮现。
  原因很简单。
  正因手握实权,他才更频繁地接触到日斩不为人知的手段。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族长温和表象下藏著怎样的雷霆手腕。
  所以。
  哪怕胸中积怨再深,只要日斩尚在人世,他就绝不会表露出半分异心。
  他的人生信条很简单——绝对服从猿飞日斩的命令,为家族奉献一切。
  "做得不错。"猿飞日斩缓缓说道:"钱財对猿飞家而言不算什么。"
  "用两亿换取万花筒写轮眼的忠诚,这笔交易很划算。"
  "但要暗中监视那些宇智波族人,发现异常立即匯报。"
  "安抚工作必须持续开展。"
  "必须確保宇智波一族永远效忠猿飞。"
  "退下吧。"
  他摆了摆手。
  猿飞嵐恭敬行礼后退出房间。
  房门关上后,猿飞日斩皱起眉头,露出心痛的表情。
  確实。
  整整两亿!
  即便猿飞家底雄厚,一次性支出这么大笔钱也让他肉疼。
  但没办法。
  为了树立榜样,这笔钱非花不可。
  正当猿飞日斩品茶感慨时,猿飞嵐再次进入。
  "族长大人。"
  "奈良鹿久上忍求见。"
  哦?
  智囊回来了?
  猿飞日斩立即说道:"快请!"
  "遵命。"猿飞嵐退下。
  片刻后。
  风尘僕僕的奈良鹿久快步走入,向猿飞日斩行礼。
  "火影大人!"
  "深夜打扰实在抱歉,因调令紧急,担心有要事发生。"
  猿飞日斩和蔼地笑著表示理解,亲自为奈良鹿久斟茶。
  寒暄过后,他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
  这两天村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简单说明了一遍。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
  "鹿久,你怎么看?"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脑子还有点乱。"
  "这种需要动脑筋的事,还是得靠你。"
  "过去的事可以慢慢聊,但宇智波止水的问题..."
  "我该怎么安排他?"
  猿飞日斩神情轻鬆,对奈良鹿久的表现十分满意。
  深夜匆忙回村,连家都没回就先来匯报,这份態度让他很欣慰。
  虽然猪鹿蝶不是他的核心圈子,但只要他还在掌权,就能得到他们的全力支持。
  至於失去权力后?他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可能。连千手一族都能解决,区区宇智波就算出了个宇智波源,他也有信心应对。
  奈良鹿久听完匯报后,陷入了沉思。这些事確实让人头疼。
  短短两日,风云突变!
  雾隱竟將三尾强行封印在野原琳体內,后续索要尾兽之事已可预见。
  牺牲一名忍者换取村子安寧,这本无可厚非。
  但棘手的是——她偏偏是波风水门的 ** !
  奈良鹿久深知水门秉性。
  要他放弃?痴人说梦!
  三代目与四代目因此心生嫌隙,未等猿飞日斩想出对策,志村团藏竟夜袭水门宅邸,险些劫走野原琳!
  好一出大戏!
  若不严惩团藏,水门与三代必將彻底离心。
  所幸...
  猿飞日斩的处置尚算公允。
  沉吟良久,奈良鹿久献上计策:
  "水门之事,破局关键在野原琳。"
  "既然无法说服水门,不如从这姑娘入手。"
  "担任前线总指挥时,我对她有所观察。"
  "这孩子天性纯良,最不愿连累他人。"
  "眼见师长为自己抗爭,她必心怀愧疚。"
  "请火影大人亲自约谈。"
  "以火之意志晓以大义,引导她自愿牺牲。"
  "届时水门也无话可说——毕竟是 ** 自己的抉择。"
  "以他的格局,断不会为此大动干戈。"
  "事后我再寻机与他深谈。"
  猿飞日斩闻言,目光骤亮。
  確实如此!
  虽然波风水门或许不会认同,但野原琳自愿赴死,这样自然能让水门无话可说。
  如此简单的办法,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
  “妙计!”猿飞日斩连连讚嘆,“不愧是鹿久!”
  “说来惭愧,我昨夜辗转反侧,始终找不到对策。”
  “没想到……”
  “鹿久你这么快就想出了解决之策。”
  “那么,宇智波一族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猿飞日斩由衷钦佩。
  对奈良鹿久这位智囊,他已是心服口服。
  困扰自己多时的难题,竟被如此轻鬆化解。
  佩服!
  不得不服!
  想到这里,他甚至暗自决定——
  今后若非万不得已,绝不让奈良鹿久奔赴前线。
  这样的智者,必须留在身边。
  无论遇到何种困境,有他在侧,自己也能从容应对。
  如今水门之事已解,他心中顿感轻鬆。
  对于波风水门——
  儘管他註定是个傀儡火影,但终究是火影。
  为了计划顺利,他並不愿与之闹得太僵。
  隨后,
  他自然將话题转向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嘛……”奈良鹿久沉吟道,“容我仔细斟酌。”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宇智波,也有能人了。”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
  的確。
  若是过去的宇智波,他根本不屑一顾。
  但如今不同。
  隨著宇智波源的崛起,宇智波一族已今非昔比。
  那个宇智波源,简直是个玩心眼的疯子!
  想到这儿,他脸皮直抽抽。
  你丫还算是宇智波家的人吗?
  不正面硬刚玩什么阴谋诡计!
  与此同时。
  奈良鹿久正拧著眉头琢磨。
  说真的,这事儿透著邪乎。
  止水嫌宇智波源手段太狠,转投猿飞日斩麾下,这倒还能理解。
  可后面的事儿就离谱了!
  短短一天就集结全族反对派,还敢跟宇智波源抢族长之位?
  这哪像止水干的事?
  印象里那小子永远慢条斯理,脾气好得跟绵羊似的。
  更邪门的是——
  居然跟宇智波源当街火拼,还搭进去个长老?
  就止水那性子?
  ** 他都不信!
  作为前线总指挥,他跟止水共事多年,太清楚那孩子优柔寡断的性子。
  要说投靠火影还勉强说得通。
  但让这温吞水一天之內雷厉风行地拉起反对队伍?
  开什么国际玩笑!
  更巧的是——
  这边刚集合完毕,宇智波源就带人包了饺子,当场见血。
  骗鬼呢!
  一次巧合是偶然,次次巧合必有妖!
  最关键的是——
  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前两天止水和宇智波源明明还哥俩好!
  怎么突然就......
  奈良鹿久察觉到了异常。
  他静默思索良久,期间不断饮茶。
  最终。
  他深深吐纳,缓慢出声。
  "宇智波一族,有问题!"
  "过多巧合堆积,一处尚可理解,两处勉强接受。"
  "若巧合接二连三,必有蹊蹺。"
  "三代目!"
  "现有情报不足,需向您求证几件事。"
  ......
  奈良鹿久神色肃穆。
  確实。
  通过猿飞日斩的简述,他从细微处嗅出了异常。
  但若要真正看穿 ** ,仍需更多佐证。
  不可妄下论断。
  "宇智波有问题?"猿飞日斩眉头紧锁:"但说无妨。"
  他目光闪烁。
  即便没有奈良鹿久提醒,他也隱约感觉到宇智波的异常。
  只是。
  近日变故频发,止水为对抗宇智波源甚至流血牺牲。
  连宇智波长者都因此殞命,令他稍显鬆懈。
  但......
  听奈良鹿久此言,他的神经再度紧绷。
  莫非,自己真被蒙蔽了?
  搁下茶盏,点燃菸斗,他不由正襟危坐。
  吞吐烟雾后,准备聆听鹿久的分析。
  "三代大人。"
  "昨夜止水覲见时,具体交谈內容为何?"
  "能否详述?"
  奈良鹿久向来乾脆利落。
  作为智囊团的首领,分析问题必须掌握所有细节。
  猿飞日斩对此显得波澜不惊。
  换作旁人,绝无可能!
  火影的威严不容挑战。
  但鹿久是个例外。
  军师的特殊地位摆在那里。
  然而。
  面对这个问题,三代目陷入长久的沉默,最终苦笑著摆手。
  "谈判过程?"
  "根本不存在什么谈判。"
  "止水单方面陈述后,直接亮出了万花筒写轮眼。"
  "见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我的判断力就彻底崩溃了。"
  "你应该明白,宇智波的万花筒意味著什么。"
  "等我回过神时,已经莫名其妙应允了。"
  "当时觉得答应也无妨。"
  "毕竟宇智波源同样拥有万花筒,止水想另立门户谈何容易?"
  "让宇智波內耗未尝不是好事。"
  "可谁能料到。"
  "短短二十四小时就酿成如此大祸。"
  猿飞日斩的声音透著疲惫。
  回忆令他眉头紧锁。
  太反常了!
  以他平素的谨慎,绝不会在情况未明时草率决定。
  但那个夜晚......
  万花筒带来的衝击实在太大。
  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透著蹊蹺。
  不仅是他。
  奈良鹿久听完也感到强烈不適。
  这种手段似曾相识。
  究竟在哪里......
  等等。
  这不正是奈良一族惯用的战术吗?
  风间的事情让奈良鹿久不禁皱眉。
  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却並未点破,转而继续追问细节。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也默契地配合著。
  两人就这样交谈了半个钟头。
  隨后,奈良鹿久陷入沉思,猿飞日斩则安静地抽著烟。
  片刻之后,奈良鹿久低声嘆道:
  "一次巧合可以理解,两次也说得通。"
  "可巧合太多,就显得刻意了。"
  "咱们客观分析。"
  "正常情况下,组建派系需要时间积累。"
  "即便止水拥有万花筒,即便宇智波族人容易衝动。"
  "但短短一天就形成规模,这效率是否高得反常?"
  "宇智波源绝非等閒之辈。"
  "从他掌管宇智波后的种种举措就能看出。"
  "对於反对势力,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这绝对不合常理!"
  "既然有所防范,为何放任止水闹出这么大动静?"
  "以源在族內的威望,明明有更多温和的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