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
  “等明日秋道取风前辈与丁座抵达,我们再从长计议。”
  “眼下实在疲惫,我得回去歇息了。”
  “亥一,你也早些回去吧。”
  山中亥一点头应下。
  他自然看出鹿久的倦意,解惑后便不再耽搁。
  隨即起身告辞,向奈良吉乃打过招呼,悄然离去。
  ……
  翌日清晨。
  奈良鹿久还未洗漱完毕,山中亥一已带著秋道取风与秋道丁座匆匆赶来。
  年长的秋道取风一进门便沉声质问。
  “鹿久,究竟怎么回事?”
  “亥一已向我简述,事態当真严峻至此?”
  “此路凶险,不可轻率!”
  秋道取风神色凝重,目光如炬。
  昨夜听闻山中亥一转述,他心中骇然。
  作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 ** ,他与猿飞日斩等人渊源颇深。
  正因如此,他比旁人更清楚这群人的手段。
  即便宇智波一族出了强者,他仍不愿与猿飞日斩为敌。
  非关旧情,而是深知对方狠辣。
  一旦行差踏错——
  必將万劫不復!
  另一边。
  奈良鹿久正打算洗漱时,意外发现秋道取风站在面前,两人都有些 ** 。
  这也太心急了。
  他暗自嘆气。
  考虑到对方是长辈,鹿久迅速调整状態。
  "取风前辈请先去茶室稍候。"
  "丁座、亥一,你们陪前辈说说话。吉乃,快去准备茶水。"
  "您看我这副模样..."
  "总得让我先洗把脸。"
  吉乃立即去沏茶,丁座和亥一也连忙打圆场。
  秋道取风並非不通情理。
  看到鹿久疲惫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確实过於急切。
  最终他点点头,缓步走向茶室。
  趁著这个间隙,鹿久赶紧去洗漱。
  当上族长后,他几乎没有清閒时刻。
  有时会想,若是当年胜过浩司...
  现在或许就能逍遥自在,不必整日殫精竭虑。
  真是...
  他轻嘆著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洗漱。
  约十分钟后。
  整理完毕的鹿久总算恢復了些精神。
  深呼吸后,他重新回到茶室。
  秋道取风坐在主位,鹿久则坐在左侧首位。
  面对眾人询问的目光,他直入主题。
  先简要说明宇智波源掌权后族內的发展动向。
  接著谈到火影方面的最新情况。
  在分析完双方的优劣后,奈良鹿久无奈地嘆了口气。
  "各位应该都清楚,当年我为何会接任族长之位。"
  "实际上在那场较量中,我才是落败的一方。"
  "如今奈良一族真正的智囊,是我的堂兄奈良浩司!"
  "但这次的决定,是我和浩司共同商议的结果。"
  "我们都认为,时机已经成熟!"
  说到最后一句时,奈良鹿久语气异常坚定。
  然而在场的另外三人却面露惊色——並非因为最终决议,而是鹿久谈话间透露的某个消息。
  秋道取风忍不住追问:"鹿久,你不是在说笑吧?"
  "你指的是波风水门?自来也的那个 ** ?"
  "连他都和三代目產生矛盾了?"
  "这怎么可能?"
  秋道取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对於奈良鹿久的其他解释,他尚能勉强认同,但关于波风水门的部分却令他难以置信。
  作为最了解猿飞日斩的老友,他比谁都清楚这位火影的打算。
  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目根本毫无悬念!
  即便猿飞日斩有再多算计,在这件事上也没有其他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三代目怎么可能去得罪未来的四代火影?
  要知道等水门正式上位后,若没有这位新火影的配合,整个木叶必將陷入 ** 。
  波风水门才是名副其实的火影,倘若他们二人彻底决裂,即便猿飞日斩强行施压,毕生积累的威望也將顷刻崩塌。
  奈良鹿久神色淡然,平静解释道:"关键在於野原琳。你们或许尚未获知,战场上她曾被敌方俘虏,对方將三尾封印进其体內,企图让她返回木叶后引发 ** 。"
  "但计划失败了。波风水门成功解救野原琳,並让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传授其操控尾兽之法。真正的难题在於——野原琳是水门的重要之人,他必定誓死相护。"
  "而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必须考虑战后雾隱村索还三尾的诉求。这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即便三代目退位也无济於事。以水门的性格,寧可再启战端也绝不会交出 ** 。"
  "但这种立场,三代目绝不会认同。"
  在场三人闻言愕然。此事属於最高机密,整个木叶知情者不超过五人。当尾兽牵扯其中时,问题就变得无解——人柱力被抽离尾兽必死无疑,更何况涉事者是波风水门的亲传 ** 。
  从猿飞日斩的立场来看,他的考量也合乎情理。为了一名中忍与雾隱重启战端?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云隱与砂隱的麻烦尚未平息,局势依然紧张。
  各方意见纷杂,各执一词。
  丁座和亥一选择了沉默。
  秋道取风沉吟片刻,终於开口:
  "明白了。"
  "我支持鹿久的提议,各族抽调半数人员交由浩司带去宇智波。"
  "动作要快,时间紧迫。"
  "最迟后天上午,岩隱前线忍者就会回村。"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
  "立即著手准备,明日日落前必须落实。"
  "让各族负责人直接向浩司报到。"
  "鹿久,先走一步。"
  秋道取风行事务实。
  既然奈良鹿久的分析合理,浩司也已认可,整个奈良一族都认为时机成熟,加之从波风水门事件中察觉异样——
  那就行动。
  说罢便与丁座匆匆赶往秋道一族驻地。
  时间仅剩不足两日,筹备工作刻不容缓。
  山中亥一同样匆忙。
  简单交代几句便疾步离去,赶回山中一族部署。
  鹿久未作挽留。
  送別眾人后,他踱回茶室悠然品茗。
  忙碌多时,確实该稍作休憩了。
  就在这时,吉乃推门而入。
  "鹿久,我都听说了。"
  "山中和秋道两家都在筹备,我们奈良家难道不需要准备吗?"
  她眉头微蹙。
  对於丈夫的决定,她並无异议。
  作为奈良族人,
  或许才智不及丈夫,但经人提点后,她总能很快领会其中深意。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困惑。
  奈良鹿久明显怔了怔。
  隨即失笑摇头:
  "夫人,你忘了。"
  "咱们不是还有浩司吗?我何必著急?"
  "自从接任族长之位,我忙得脚不沾地,也该喘口气了。"
  "倒是浩司,"
  "他清閒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他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事我就不插手了。"
  確实。
  想到自己当上族长后累得像条狗,
  而奈良浩司却整日优哉游哉,
  现在也该轮到他忙活了。
  奈良吉乃哑然失笑。
  原来如此。
  自家这位夫君,是打算撂挑子!
  她无奈地扶额轻嘆。
  只可惜,
  天不遂人愿。
  未及享用午餐,暗部便匆匆赶来传令:
  火影大人急召!
  奈良鹿久:"......"
  他额角青筋直跳。
  满腹牢 * 却无处发泄。
  简直荒谬!
  难得想偷得浮生半日閒,老天爷竟连这点清閒都不肯给。
  真是作孽!
  虽然满心无奈,他终究长嘆一声。
  最后只能憋著股闷气起身,在吉乃的奚落声中,磨磨蹭蹭地走向火影大楼。
  自然,他並非愚钝之人。
  或许在家中还满脸不情愿,可刚踏出奈良一族的领地,神色立刻变得肃穆凝重。
  步入火影办公室后,他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
  "拜见火影大人!"
  奈良鹿久向来沉著冷静。
  这副沉稳面具,正是他对外示人的拿手好戏。
  身为军师,总得维持些体面不是?
  只是...
  目光流转间,他仍忍不住偷瞄猿飞日斩。
  但见对方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周身縈绕著浓重戾气。
  显然已怒极。
  另一边。
  吞云吐雾的猿飞日斩见到来人,咳嗽著嘶声道:
  "鹿久来了。"
  "有件小事需你相助。"
  "昨夜已確认,暗部大队长新之助遇害。"
  "虽一时难觅真凶,但此案须速速了结。"
  "依你之见...会是宇智波所为吗?"
  猿飞日斩幽幽发问。
  经过彻夜思量,虽对团藏等人恨之入骨...
  眼下终究不是翻脸之时。
  最终他决定——
  让宇智波来扛这口黑锅!
  横竖已是死敌,何不藉机痛打落水狗?纵使灭不了他们,也要狠狠噁心一番。
  而且,他確实等不及了!
  他恨不得立刻除掉宇智波一族,顺手灭了日向,然后马上为儿子**。
  到时候,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
  一个都別想逃!
  可惜,奈良鹿久听完这番话,连思考都省了,直接摆手劝阻:
  “火影大人,绝对不行!”
  “现在的木叶虚弱至极,根本不是內斗的时候。”
  “我们得先团结一致,至少等战爭结束再考虑这些。”
  “否则外患未平,內乱又起,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这番话,奈良鹿久完全是出於公心。
  即便半数奈良族人倒向宇智波,他依然会全心全意替猿飞日斩谋划——
  这就是奈良一族的生存之道!
  猿飞日斩当然明白。
  儘管怒火中烧,但他还没丧失理智。
  否则,他早就和团藏三人拼命了。
  现在提出对付宇智波,不过是抱著一丝侥倖罢了。
  他,真的等不了了。
  可奈良鹿久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沉默许久,他咬牙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老办法,栽赃给云隱!”奈良鹿久毫不犹豫,“反正云隱乾的缺德事够多了,名声早就臭了。”
  “不如趁机彻底搞垮他们的信誉,对木叶也有利。”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他万万没料到奈良鹿久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仔细琢磨后,发现这確实是个妙计。
  横竖都要有个交代,既然不能栽赃给宇智波,不如让云隱来背这个黑锅。
  毕竟他们云隱,可是有案底的。
  沉思良久,他终於頷首。
  "行,就这么办。"
  "下午一点召开上忍会议,鹿久你来安排。"
  猿飞日斩缓缓说道。
  他並未说明具体事宜。依照木叶的规矩,奈良鹿久本可以推辞。
  作为上忍班长,是否召 ** 议本就是他的职权。
  但奈良鹿久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
  无论族內如何,在外人眼里他始终是火影的忠实拥护者。
  既然火影下令,他只需照办。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
  "时间紧迫,先行告退。"
  奈良鹿久乾脆利落地说道。
  得到火影首肯后,他转身离去。
  望著鹿久远去的背影,猿飞日斩眼中泛起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