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衝动
  殷琉璃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
  她从小在玄清观长大,成天跟五个师兄打打闹闹,也没有跟谁这般亲昵过。
  顾瑾焱就当没听到,自顾自的说,
  “在院子里她玩那一出,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当时她帕子里藏著东西,只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东西藏在我的茶碗底下。
  还真是小看她了……够毒的。”
  殷琉璃抿了抿唇,再次提醒他,“我真没事了,你先鬆开手。”
  “没事就好,刚才你的脸色挺嚇人。”
  顾瑾焱抱著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一缕温软清新的女儿香气扑鼻而来,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一抹娇嗔,看的他心里狠狠漏了一拍。
  我夫人的身子真软!真香!
  奇怪,就连那儿都在蠢蠢欲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妙音坊的歌姬们燕瘦环肥,哪个不是温香软玉?
  她们哄男人的手段也是从小练出来的,可没有一个能让他有想把她压在身下掠夺,狠狠蹂躪的衝动。
  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直白的衝动!
  顾瑾焱怎么捨得放开,顾左右而言他的说,
  “殷玉珠也会道术?能给你下这么阴毒的东西,她道行挺深呀!”
  殷琉璃,“……”
  她无语道,“不是她的本事,是她背后的人……你先放开我行吗?”
  顾瑾焱皱眉追问,“她背后有高人?是谁!”
  殷琉璃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他,
  “朝露观,无崖子……说来话长,喂,你先放开我?”
  “有所耳闻,据说此人来无影去无踪,厉害的紧。”
  顾瑾焱心头闪过一抹什么。
  查案中那几个方士,似乎提到过无崖子这个名字,脸色一沉道,“这两个,都不能留!”
  殷琉璃,“……”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对了,你刚才说要借我点东西,借什么?”
  顾瑾焱又好像想起什么,东拉西扯的问话,反正就是不肯放手。
  殷琉璃挣扎了一下,立刻就被他按回了怀里,只好无语道,
  “借你一点阳火助力灵符……”
  “哦,那不用还了。还要吗?有的是!”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轻又被顾瑾焱打横抱了起来,傲娇的挑眉,
  “你刚刚做法不累吗,我带你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
  对了,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噗通”
  殷琉璃翻身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步履轻盈的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冷笑道,
  “还能怎样?十倍奉还,斩草除根!
  我这个人很小气的。”
  这姑娘,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巧了,我也是!”
  顾瑾焱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光芒,一把拉过她纤细的手腕,挑眉说,
  “走,我们找他们算帐去!”
  我们?
  殷琉璃,“……”
  这个人的脸皮好厚!
  儘管脸上嫌弃,可心头还是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先去找殷玉珠的麻烦,她应该还在园子里!”
  不等她回过神儿,顾瑾焱就拉著她出去了。
  欺负他的女人,他一刻也等不了!
  “喂!餵……主人,等等我呀!”
  留下满脸凌乱的哇呀呀,在空中大叫。
  那个男人刚才对主人动手动脚,主人竟然没有打他?
  什么情况!
  这不是主人的性格呀?
  记得有一次她下山採买,镇上有个富户的公子看她长得好看,凑上前想要轻薄,可那只手还没摸到主人的衣角,就被她给打断了!
  ……
  一路上,顾瑾焱就这么拉著殷琉璃的手,怎么都不肯放。
  来来往往的丫鬟僕妇看他俩的眼神都不对了,搞得殷琉璃双颊一直都热热的。
  顾瑾焱眼角余光瞥过,心里说不出的愜意。
  我夫人红扑扑的小脸儿,可真好看!
  她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个小姑娘。
  到了薛夫人的春棠苑,顾瑾焱才站住了脚步,俊美的脸上带上了一抹让人生畏的冰冷,
  “殷玉珠在这里?”
  “奴婢见过世子爷,琉璃小姐!”
  看门的僕妇连忙迎上来,“玉珠小姐正在里头侍奉夫人呢,奴婢这就去通传……”
  殷琉璃挑了挑眉,她道还殷勤!
  “让开。”
  顾瑾焱拉著殷琉璃的手,径直走进了院子里。
  薛氏惊魂未定,一张雪白的脸到现在还没恢復血色,靠在床头不住的擦泪。
  “夫人请用茶。”
  殷玉珠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碗,亲手奉到薛氏面前,一脸关心的说,
  “夫人气色还是不怎么好,一会儿吃些燕窝粥吧。”
  薛氏揪心的说,
  “发生这种事情,我怎么还能吃得下去?”
  殷玉珠半跪在她的床前,握著她的手柔声安慰,
  “夫人您別这样,那事其实跟夫人没有任何关係,您做姑母的是关心则乱,才被越公子拖累的。”
  薛氏感动的流泪道,“也就是你能宽我的心,又在床前殷勤侍奉。
  玉珠,我当初真没选错你。”
  殷玉珠双颊红了红,含羞低头,
  “这是玉珠应该做的,能侍奉在夫人身边是玉珠的福分。”
  儘管表面上端庄恭谨,可她心里焦急的火烧火燎的。
  她借了被顾瑾焱惩罚的那个嬤嬤的手,把无崖子给她的“化气散”暗放在端给殷琉璃的茶碗底下,只要殷琉璃的手一触及就能中招。
  可过了大半个时辰了,那边儿怎么还没动静?
  不应该呀!
  一想起殷琉璃说过,那对母子凶阴魂不散,还是要去找薛越和弟妇寻仇,她怎么捨得?
  薛氏又掩著帕子哭了起来,
  “越儿到底是我的薛氏一门的血脉,真就没法子救了吗?”
  殷玉珠收回纷乱的思绪,眸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冷笑,装模作样的嘆了口气,
  “夫人有所不知,我家长姐性情冷傲,她不愿意帮的人就算眼睁睁看著他死也不会出手……心的確是硬了些。
  不过玉珠倒是有个办法,说不定可以试试。”
  薛氏通红的眼睛一亮,急忙说,
  “玉珠,你有办法?快说快说!”
  殷玉珠抿了抿唇,隨便找了个理由说,
  “长姐不愿管,我们就再请个厉害的人物来不就行了?
  其实我母亲也认识一个世外高人,多年前我外祖父救过这位高人一命,他欠著我家一分人情。
  不若我去问问母亲,看他是否能有办法。”
  “真的?”
  薛氏一下做直了身子,激动的说,“他是哪里的高人?叫什么名字?只要他能帮忙,不管多少银子我都肯出!”
  殷玉珠缓缓道,“他叫做无崖子……”
  “是跟你合和双修的那个无崖子吗?”
  门外传来一声厉喝,“殷玉珠,你自己找死,怎的还想拉著別人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