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子差点没命了,你们有什么用!
  陈景將茶杯推开,看向那踏雪,断然说道:“公孙先生,你错了。”
  “这明明是头驴,你为何硬说它是马?”
  “驴?”
  “王爷,你肯定弄错了。
  这白马明明是我家的传家宝踏雪,不可能是驴。”
  公孙玲瓏冷笑。
  “我说它是驴,它就是驴!”
  “公孙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马,不是驴?”
  陈景紧紧盯著公孙玲瓏。
  “王爷……你……”
  公孙玲瓏瞬间惊慌失措。
  “好,我们就按公孙先生的说法,认定这是一匹马。”
  “这明明是我的传家宝,为何公孙先生刚刚要用我的传家宝作为题目?”
  陈景靠在椅子上,满脸得意,“王爷这是什么话!”
  “这毫无疑问是我们公孙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
  “王爷却硬说这是自己的传家宝?”
  公孙玲瓏脸色变得难看,因为陈景完全无视逻辑。
  “来人!”
  “把我的传家宝牵走!”
  陈景大声呼唤。
  一名侍从立刻衝进来,把踏雪牵了出去。
  “王爷!”
  “这踏雪並非王爷的传家宝!”
  公孙玲瓏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
  “哼!”
  “这匹白马叫飘雪,既然在本王府上,就是本王的传家宝!”
  陈景冷哼一声,公孙玲瓏立刻颤抖。
  王爷这是公然抢劫!
  公孙玲瓏一时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陈景。
  那踏雪是她公孙家的传家宝,陈景却突然派人抢走,让公孙玲瓏毫无防备。
  公孙玲瓏与人辩论多年,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
  陈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公孙玲瓏讲道理。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他怎么可能上当?
  何况这里是王爷府,公孙玲瓏既然敢来找他辩论,就应该料到有损失的可能!
  “行了。”
  “来人,送公孙先生他们出去。”
  陈景起身,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没工夫再和公孙玲瓏纠缠。
  “那踏雪是我的!”
  公孙玲瓏突然发出尖锐的尖叫。
  “大胆!”
  “这是王爷的府邸!”
  那名侍从立刻怒斥,正准备拔刀攻击!
  陈景伸手表示不用动手。
  “公孙先生,在本王府邸內胡闹,別怪我不客气。”
  陈景冷冽的目光慢慢扫过公孙玲瓏。
  一股凶煞之气从他身上散发,直逼公孙玲瓏。
  公孙玲瓏额头不断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她来之前已经听说过陈景的冷酷无情,知道从他手里占便宜无望。
  但没想到陈景不仅冷酷无情,而且蛮横无理,直接抢走了她的传家宝踏雪。
  “好吧!”
  “这次我认栽。”
  “王爷保重!”
  公孙玲瓏咬咬牙,明白自己的传家宝不可能拿回来了。
  她立刻向陈景行礼,然后走向门外。
  陈景目送公孙玲瓏的背影,嘴角缓缓上扬。
  他从未重视过公孙玲瓏。
  即使公孙玲瓏背后有相国李斯的支持,陈景的行为也不会改变。
  在后庭中。
  陈景注视著白马踏雪,心中暗道:“確实是公孙家代代相传的珍宝。”
  踏雪的肌肉线条和毛髮色泽明显显示出它是一匹极品良驹!
  “这匹白马用来拉我的马车。”
  陈景吩咐旁边的侍从。
  “遵命!”
  之后,陈景离开了后庭。
  刚走出后庭,一名侍从急步跑来,轻声报告:“王爷,相国李斯求见!”
  陈景稍显惊讶。
  公孙玲瓏刚走,李斯就来了。
  他认为李斯必定是为了公孙玲瓏的事而来。
  陈景不会把已经到手的东西再吐出去。
  他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认为李斯不会仅仅因为公孙玲瓏而来。
  “带他去大堂。”
  陈景吩咐下人后,直接走向大堂。
  他要亲自看看李斯到底要做什么。
  在大堂里。
  “李斯不请自来,请王爷谅解。”
  李斯远远看到陈景,一进大堂就立即行礼。
  “相国大人言重了。”
  陈景回了一礼。
  李斯与公孙玲瓏不同,陈景可以不给公孙玲瓏面子,但必须给李斯三分面子。
  李斯忠诚於秦国,却不知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最终死在这只白眼狼手里。
  “王爷围剿墨家机关城大获全胜,我特来庆祝。”
  李斯笑容满面地说道。
  “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陈景挥了挥手。
  “王爷,陛下已经知道楚南公的事情。”
  “实际上,我这次来主要是传达陛下的旨意。”
  李斯说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相国大人请讲。”
  陈景点头。
  楚南公的事他早已预料。
  “楚南公的言论,罪该诛九族。”
  “陛下得知后,极为震怒!”
  “他让我转告王爷,让您放手去做。”
  李斯平静地说。
  这是嬴政的命令,他必须传达。
  陈景听完李斯的话,並未表现出惊讶。
  这些情况他早已料到。
  “还望相国大人回去告知陛下。”
  “陛下,陈景清楚如何应对。”
  陈景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座椅扶手,嘴角掛著不明显笑意。
  “王爷有什么打算?”
  李斯突然发问。
  陈景心中冷笑,这显然是李斯此行真正的目的,意图打探陈景的未来计划。
  “有些事,相国无需了解。”
  陈景目光扫过李斯,慢慢露出笑意。
  但这笑容在李斯看来,却显得意味深长且不寻常。
  “既然这样,李斯告辞。”
  李斯起身行了一礼。
  他明白继续追问也难从陈景那里获得有用信息。
  陈景点头,然后吩咐身旁侍从:“送相国出去。”
  李斯离开府邸后,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忖:“麻烦大了。”
  李斯离开后,陈景紧盯著外界,显然在深思熟虑。
  嬴政的意图现已明確,无论陈景的行动如何,只要有利於大秦,他都会提供不变的支持。
  李斯此行的目的,是希望从陈景这里获取情报。
  但陈景並非易与之辈,不会轻易让他得逞。
  目前墨家的叛乱已经蔓延至桑海城。
  陈景清楚,不久之后,蜃楼將建设完成,那时嬴政就会命令军队前往桑海城。
  在那之前,陈景有两件事需要处理。
  “来人!”
  陈景叫了一声。
  “王爷!”
  一名侍从应声而来。
  “把这封信送到白屠將军的府邸。”
  陈景將信交到侍从手中,叮嘱他务必亲手交给白屠。
  凭他大秦陈王爷的身份,召唤白屠並不困难。
  “遵命!”
  侍从立刻离去。
  “白屠,白屠。”
  “別以为你偽装成废物,我就能被蒙蔽。”
  白屠是秦国將军,为人狡猾,善於奉承,凭藉高位权重欺压无辜百姓。
  他假借公务之名剥削百姓,敲诈勒索是他的家常便饭。
  他与名將白起关係密切,但这一点鲜为人知。
  陈景早已注意到了他。
  毕竟,这样一个废物怎能长久占据將军之位?然而,陈景因为白起的缘故,並未对他採取行动。
  白屠心机深重,陈景故意派人送信,打算明日与他在咸阳城的花满楼会面。
  他打算藉此机会探查白屠的真实意图。
  如果白屠仍然毫无建树,不能为大秦带来贡献,陈景將让他无法活著离开花满楼!
  在將军府中。
  白屠微眯双眼,审视著手中的信封,这是陈景派人送来的。
  “陈王爷为何突然对本將军感兴趣?”
  白屠显露出疑惑。
  他从未与陈景有过交集,两人素无往来,陈景却突然要求见面,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来人!”
  “將军请吩咐!”
  “备马车,明天一早去花满楼!”
  “是!”
  白屠不清楚陈景的真正目的。
  但自己在陈景面前地位不足,这次去花满楼势在必行!
  第二天。
  陈景戴上面具,一早乘坐飘雪拉的马车前往花满楼。
  今日花满楼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大秦禁卫!
  在咸阳城,禁卫军都听从陈景的命令。
  “王爷!”
  “白將军已等候多时!”
  陈景下车时,一名侍从走到他身边低声报告。
  “嗯。”
  陈景点头。
  白屠的动作確实迅速。
  如果今天白屠让陈景等他,那情况就不会这么好了。
  很快。
  陈景就到了花满楼。
  “卑职白屠参见王爷!”
  白屠看到陈景进来,立刻起身单膝跪地。
  “嗯。”
  “跟本王来。”
  陈景点头,向二楼阁楼走去。
  白屠心里一惊。
  儘管如此,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白屠完全不知道陈景要做什么。
  他们到达二楼阁楼。
  白屠环顾四周,虽然他来得早,但这是他第一次上二楼。
  “怎么?”
  “你害怕本王会对你动手?”
  陈景看到白屠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如果陈景打算动手,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可以直接在楼下动手。
  “卑职不敢!”
  白屠急忙解释后,他们一起坐下。
  “王爷!”
  “请告诉卑职,王爷召见有何贵干?”
  白屠谨慎地发问。
  陈景虽说不打算对他不利,但白屠仍旧保持警惕。
  他清楚,面前的人即便杀了他,嬴政也不会责怪。
  考虑到自己之前对大秦百姓的行径,白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虎穴。
  “白屠,你记得武安君白起吗?”
  陈景举起茶杯,边喝茶边盯著白屠。
  他观察白屠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
  “王爷,谁不知道武安君白起的大名。”
  白屠虽然面部表情平静,却不敢与陈景对视。
  “我说的不是这意思。”
  陈景继续追问。
  “那是什么意思?”
  在陈景的不断追问下,白屠的神色终於出现了变化!
  “果然!”
  陈景冷哼一声。
  白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陈景的监视之下。
  白屠和武安君白起肯定隱瞒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人在大秦內部,陈景绝不允许其存在。
  他们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未来某个时刻,白屠可能会背叛,攻击我们的人!
  “王爷……您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白屠抬起头,目光与陈景对峙,但他的眼神中已明显流露出慌乱。
  “你身为大秦將军,却利用权力欺压无辜百姓!”
  “仅凭这一点,我就能治你的罪!”
  陈景愤怒地说。
  他必须不断施压,让白屠感到恐惧。
  “王爷!”
  “王爷,您误会了!”
  “王爷,真相已摆在眼前!”
  白屠立刻跪地,向陈景磕头。
  “演技高超!”
  “这正是你至今生存的原因!”
  陈景目光锐利地盯著白屠,话语让白屠浑身颤抖。
  “唰!刷!唰!”
  陈景召唤出一道道爪影,围绕阁房四周。
  “抬头。”
  陈景语气平静地说。
  白屠抬头,面对这些怪异的生物,脸色立刻变得惊恐。
  “你的能力和智慧远超於此。”
  “但你为了保命,故意装作废物。”
  “对吗?”
  陈景一步步逼近白屠。
  不等白屠开口,陈景又道:“陛下並非秦昭王,你不必隱藏自己的才华。”
  白屠担心揭露真实身份后,嬴政会对他进行追杀。
  白起曾带领军队征战六国,斩杀百万敌军,是秦国的大功臣,但最终仍被秦昭王赐死。
  “王爷!”
  “这种话不能隨便说!”
  白屠咬紧牙关,坚决不承认。
  “既然这样。”
  “那本王就亲自去见一见王翦。”
  陈景冷笑。
  他对付白屠有充足的办法。
  王翦,白起之后的秦国第一名將,经验丰富,精通兵法,指挥作战所向披靡,为秦国建立了卓越战功。
  他与白起关係密切,肯定了解白屠的一些秘密。
  “唉!”
  白屠突然嘆息。
  “希望王爷不要再去打扰已经退休多年的王翦老將军。”
  “让他安度晚年。”
  白屠抬头,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放心。”
  “如果你坦白交代,本王绝不去打扰他。”
  陈景对老將王翦抱有敬意,毕竟他曾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
  “我只是武安君家族的旁系后代,不是直系。”
  过了一段时间。
  白屠这才慢慢透露了真相。
  白起及其后人曾被扣上反贼的帽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非议。
  白屠害怕,担心嬴政会下令处死他,因此多年来只能装作废物!
  陈景点头,已经大致理解白屠的困境。
  “你继续当你的將军。”
  “本王日后还会来找你。”
  “当然,如果你继续这样选择,本王不会再给你机会。”
  陈景起身,命令白屠好好考虑。
  “他不效忠,就地处决!”
  “我明白了!”
  白屠深深地向陈景磕头,然后目光跟隨陈景离去。
  陈景一离开,四周的爪影立刻消失。
  白屠起身,抹去脸上的汗水,走出阁房。
  陈景离开花满楼,登上马车,返回王府。
  看到陈景走远,白屠才彻底放鬆。
  “將军!”
  “陈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一名手下跑过来询问白屠。
  “老子差点没命了!”
  “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白屠直言不讳地骂道,藉此发泄心头的怒火。
  马车缓缓行进。
  陈景坐在车內闭目养神,还有一件事等著他去解决。
  只有处理完这件事,他才能前往桑海城。
  “阴阳家胆大包天。”
  “他们竟敢派人跟踪我。”
  陈景睁开眼睛,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停下。”
  陈景对车夫大声喊道。
  “停车!”
  马车应声停下。
  陈景掀开车帘,走下马车。
  此时的街道空无一人,情形异常。
  陈景直接伸出手臂,指向两个方向。
  “出来!”
  他一声大喝,两名跟踪者像是被强大的吸力拉扯,向陈景飞扑而来。
  这两人確实是阴阳家的人。
  “谁派你们来的?”
  陈景质问。
  只要他们敢撒谎,陈景就会立刻將他们置於死地。
  “是少...少司命命令我们来的!”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说出实情。
  “少司命?”
  陈景立刻放开了两人。
  现在,少司命控制了阴阳家在咸阳城的老巢。
  陈景不清楚阴阳家为何答应他的要求,让少司命镇守此处,但他明白,此事必有蹊蹺。
  “回去告诉少司命。”
  “要见我,她得亲自来王府。”
  “別再鬼鬼祟祟的,否则下次决不轻饶。”
  陈景严厉地喝止他们。
  两名阴阳家弟子赶忙起身,跑回驻地。
  “我们走。”
  陈景回到马车里,吩咐马夫。
  阴阳家。
  少司命望著刚从陈景那里逃回的两名弟子。
  “少司命,东皇让你接近陈景,你必须提防他,你只是去取幻音宝盒。”
  月神站在少司命旁边,低声提醒。
  少司命点头,隨后示意两人退下。
  东皇太一指派少司命接近陈景,目標是取回幻音宝盒。
  陈景对少司命动了心,月神曾观察到他眼中对少司命的特別情感。
  月神提出了美人计。
  “你亲自去王府一趟。”
  “观察陈景对你的態度。”
  月神在少司命耳边低语。
  少司命凝视远方,心中有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