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吕朗:许兄曾经我也想做个好人的
  夜幕降临。
  许青山向娘子告別。
  “娘子,今天我晚些回来,若有人敲门,莫要回应。”
  林诗诗担忧道:“夫君,不如妾身陪你去吧。
  妾身一个人在客栈,有点害怕。”
  娘子这是担心我的安危么?
  许青山拍了拍她娇嫩手背:
  “娘子放心,我去去就回。”
  他以有心算计无心,且还是跨级战斗,没什么危险。
  “嗯,夫君快快回来。”
  和妻子道別,许青山隨吕朗离开清河镇。
  夜黑风高。
  密林中,枝叶在狂风中沙沙作响,宛若鬼哭。
  吕朗確认四下无人,顿住脚步,看向吕青山,脸色阴冷。
  “许道友,下辈子记住,有些人的灵石不是你能赚的。”
  许青山见他撕破脸皮,默默取出碧水棍。
  嗖!
  异响突起,身后破空声传来,利剑如毒蛇,直插许青山胸口。
  吕朗咧开嘴角。
  然而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许青山碧水棍立起,脚掌猛然蹬地。
  他全身跃起,仅有碧水棍支撑在地。
  立棍。
  背后偷袭的风琴琴愕然,浑然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
  许青山身子在空中腾挪,碧水棍狠狠甩出。
  正中风琴琴脑门。
  咚!
  沉闷响声传开,风琴琴结结实实吃了一棍,当即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这一幕在电光石火间发生,等吕朗反应过来时,已经只见到躺在地下的风琴琴。
  “怎么可能!”
  吕朗大惊失色。
  他很快收敛心神,抽出腰间短刀,快步逼近许青山,狠狠劈下。
  “给我死!”
  许青山不急不慌地横棍格挡。
  而后灵气调动,运转至棍身,將对方短刀弹开。
  “这灵气,你进入锻脉3层了!”
  吕朗失声道,
  “怎么可能,你明明之前气息比我还差一些。”
  他在锻脉2层中处於中游,离锻脉3层还差老大一截。
  跟自己修为相仿的许青山怎么可能在十天內进入锻脉3层。
  “道友自己猜吧。”
  许青山还觉得自己修炼慢了,如果不是要花费时间修炼封魔棍法,他应该会提前几天进入锻脉3层。
  他紧握碧水棍,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最后压缩,形成点点晶体。
  这些晶体乃是通过特殊秘法形成的『玄机』,比普通灵气更为精纯,运用在棍法上威力也更大。
  玄机转移到碧水棍上。
  许青山闪身,快速逼近吕朗,手中长棍夹杂著呼呼风声,狠狠落下。
  封魔棍法,玄机棍!
  吕朗骇然失色,探手入怀,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盾牌。
  黄色盾牌出现后,滴溜溜旋转,放大,很快变为木桶大小。
  这是他唯一的灵器,黄铜盾。
  低级灵器。
  防御力惊人。
  鐺!
  黄铜盾承受住铁棍,灵气荡漾而开,形成阵阵涟漪。
  盾牌表面的黄色光芒黯淡了一些。
  “好盾牌!”
  许青山讚嘆一句,又是继续力量,手中碧水棍一次次落下。
  欧拉欧拉欧拉……
  黄铜盾表面的光芒逐渐黯淡。
  吕朗面如土色,开口求饶:
  “道友,我猪油蒙心,竟打起了你升仙令的主意。
  还请道友饶我性命。”
  “实不相瞒,道友,曾经我也想做个好人。
  但修仙路漫漫,我天资不高,无法加入大宗门,又没有背景,无法获得修炼资源,不得已加入青元会,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
  道友若放过我,我愿將灵石尽数奉上。”
  许青山棍法不停。
  欧拉欧拉欧拉……
  “糊涂,杀了你灵石也是我的,还以免夜长梦多。”
  吕朗咬牙切齿:“许青山,在清河镇,我青元会也不是好惹的,你若杀了我,米少爷定然不会放过你。”
  “现在放过你,凭你的小肚鸡肠,也会找人针对我。
  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放。”
  砰!
  又是一棍落下。
  黄铜盾光芒消散,掉落在地。
  碧水棍结结实实落在吕朗脑门。
  吕朗被开瓢。
  许青山翻找战利品,获得了一张泛黄的纸,以及32枚灵石,还有那黄色的小盾牌。
  不错不错。
  他走到风琴琴身边,手起棍落。
  补刀。
  从她怀里找到了25灵石。
  没有想像中的多。
  “城里的公子这么穷?
  还是说他们秉持『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这道理?”
  许青山不是很满意。
  “该回去了,不知道娘子那边收穫怎么样。”
  许青山维持好男人人设,不会让娘子等急。
  客栈。
  许青山刚回来,就见一道红影扑过来,伏在他胸口。
  香风扑面,沁人心脾。
  许青山微微愕然,看向娘子。
  获得灵石后,许青山也是为娘子置办了衣裳、首饰,换下了那身粗布衣服。
  此时娘子一身大红罗裙,领口与袖口用银线绣出枝莲纹样,裙腰以一根同色织金带束紧,衬托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发间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釵,釵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点缀著宝石。
  换了装束的娘子华贵、柔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许青山心神动盪。
  这还是他和娘子第一次拥抱。
  两人虽是夫妻,同榻而眠,但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牵手。
  “娘子,你怎么了?”许青山温柔询问。
  “夫君,你走后,妾身听到有人敲窗户,恐是贼人,真是嚇死了。”
  许青山惊慌道:“那贼人呢,他要钱財给他就是了,娘子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他欺负。
  敢惊扰你,我真想剁了他。”
  林诗诗道:“他敲了片刻,见窗子紧锁,就离开了。
  我大著胆子打开窗户,只见到了一个袋子。”
  许青山长长舒了口气:“娘子没事就好。”
  那敲窗的人肯定就是虫哥了,不过虫哥不会是仅仅敲窗,娘子也不会被嚇住。
  许青山估计虫哥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个袋子了。
  不过娘子为何情绪如此激动。
  他用【察言观色】看过了,娘子气息不稳,是真的慌乱。
  杀一个锻脉2层的修士,对娘子而言,不费吹灰之力才会。
  等等,杀人?!
  许青山悚然一惊,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是杀了虫哥,勾动起魔功,让娘子心中邪念陡升?
  娘子最近本就心绪不寧,需要明清灵石压制。
  嘶!
  若娘子真的邪念飆升,可就不妙。
  许青山一瞬间觉得怀里的林诗诗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