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到底是哪个坏蛋,整天在梦里调戏她!
  一身疲惫地回了自己的小窝,时楹鞋子一踢,包包一扔,就瘫在了沙发上。
  躺著玩了会儿,直到天色暗下来,她才想著去泡个澡。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她纤瘦的身躯,时楹往后一靠,长吁一口气,舒服极了。
  水气氤氳,洗去了一身的疲累,时楹眼皮打著架,有些昏昏欲睡。
  水纹轻轻荡漾,蒸腾的热气熏得她白皙的脸颊红彤彤的,时楹迷迷糊糊间,似乎感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她怎么都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一个个激烈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后背、脖颈上。
  突然间,有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將她抱起来又放了下去。
  “唔...”
  刚发出声音,时楹就僵住了。
  这么婉转娇气的声音,是她?
  很快,她就没心思想別的了,她好似一叶在海浪中沉浮的小舟,隨著水流飘来飘去,一会儿被风浪捲起,一会儿又重重地沉了下去。
  ......
  时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周身都很冷。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是她在泡澡的时候睡著了。
  时楹坐起身,对上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颊,还有含著泪的双眸,一时有些不可置信和羞愧。
  她怎么又做春梦了?
  时楹抓狂。
  到底是哪个坏蛋,整天在梦里调戏她!
  *
  周一这天,时楹蔫噠噠地走在去公司的路上。
  这两天晚上她都没睡好,一闭眼就陷入了那奇怪的春梦中。
  梦里的那个男人叫她宝宝、老婆,时楹一边在心里骂他不要脸,一边又控制不住地隨著他的动作沉沦。
  梦醒后,她身上都是粘腻的汗水。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时楹更是整个人都像被抽乾了精气,无精打采地被人群推著往电梯的方向走。
  浑浑噩噩地坐在工位上,姜铭雪和苏晚都还没来,倒是总裁办公室的门敞开著,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
  时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苟在自己的工位上,她一点都不想再被叫进去了,真希望江秘书已经回来了。
  但上天显然没有垂怜她,因为她椅子都还没坐热,办公室內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时楹,进来。”
  时楹哀嚎一声,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低著头挪了进去。
  商沉砚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的乌青,不过一天没见,她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果然,没有他在身边,她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周末没休息好?”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时楹愣了一下才说:“也没有,就是睡得晚了些。商总,您有什么事吗?”
  商沉砚拿著一份资料扫视著,头也没抬:“江文去出差了,这一周还是你跟在我身边。”
  “去倒杯咖啡来。”
  时楹哦了一声,认命地去茶水间帮他泡了杯咖啡。
  她端著咖啡进来,隔著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正要將杯子放下,就见男人屈起指节点了点右手的位置:“放这里。”
  时楹撇撇嘴,懒不死他。
  她只能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將咖啡放在了最顺手的地方。
  正想离开,时楹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她一个不稳就朝著前边栽去。
  就在这时,手腕猛地被人抓住,时楹顺著身后的力量停住了栽倒的动作,但整个人向后踉蹌了几步,直直摔进了男人怀中。
  一只手臂顺势扣住了她的腰。
  一抬头,便是四面相对。
  时楹呆住了。
  屁股下是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腿,她的手不知何时揪住了男人昂贵的白衬衫,在上面留下一道褶皱。
  “对...对不起!”时楹慌张地就要起身。
  却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楼层中格外刺耳。
  一道带著怒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沉砚哥,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这声音有点熟悉。
  不等时楹回头去看,就感到一只手掌扣住了她的后颈,將她的脑袋摁在了男人怀中。
  “別乱动。”男人的薄唇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耳畔。
  话音落下,孟书言就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在看到办公室內的这一幕时,她僵在了原地,原本要出口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
  “你...你们在做什么?”
  时楹听出来了,是周六在路上撞她的那个女人。
  商沉砚按著她的后脑勺,淡淡地掀眼看向气急败坏的女人:“谁准你进来的?”
  “孟家的家教,就是擅自闯进別人工作的地方?”
  孟书言踉蹌著小退了两步,她能进来,当然是借了程素云的名头。
  “沉砚哥,她是谁?”
  “这似乎和你无关。”商沉砚摁了桌上的电话,淡声吩咐,“上来,把人带走。”
  孟书言指著时楹的背影质问:“你不肯答应联姻,就是因为你在外面有女人了?你还把她带到公司来?”
  “那那天碰见的那个女人呢?她又是你什么人?”
  “你终止了和孟家的合作,是不是就是因为那天那个女人?”
  商沉砚被她吵得头疼,他淡淡开口:“上周六和今天,孟小姐已经是两次不请自来了,是我脾气太好了,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孟书言对上他波澜无惊的眼神,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凉。
  短短一个周末,家里和商家合作的好几个重要项目被叫停,当初是因为有商家投资他们才能做下去,现在资金炼断了,如果后续拿不出钱补上,前面已经付出的精力就全白费了。
  这么一来,孟家得损失多少钱?
  而且那些见风使舵的,看到商家撤资,难保不会怀疑是孟家出了什么事,再想拉投资就难了。
  时楹听得云里雾里,两家这是绝交了?
  商沉砚微微粗糲的指腹在她后颈上游弋,引得时楹一阵阵颤慄,却死忍著不敢动。
  还好今天她没扎马尾,一头黑髮披散著,不然肯定被认出来。
  她可不想捲入商沉砚的爱恨情仇中。
  商沉砚眸色冷淡:“不管你借谁的由头,再有下次,我会让孟家直接消失。”
  不等孟书言说完,就有保安进来了。
  商沉砚冷漠吩咐:“带走,以后再隨意放人上来,你们也不用干了。”
  “对不起,商总。”
  几个保安架起孟书言就往外拖,孟书言挣扎著:“商沉砚,你別太过分!”
  “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