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温馨
  这一晚,商沉砚睡得很好。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还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才起床过,但是感受到怀里暖烘烘的某人,他又觉得偶尔懒一下也没关係。
  窗外暖阳正好,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江城今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常更加明媚。
  时楹背对著他窝在他怀中,商沉砚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亲,又用下頜蹭了蹭,隨即听到她小小的嚶嚀声。
  昨晚两人从书房做回臥室,压抑了五年的欲望让他有些失控,倒是把她累坏了。
  商沉砚静静地抱著她,感受著久违的温馨和安寧。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都说了,这几天没事別找他。
  商沉砚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是自家姐姐商时衿打来的电话。
  他摁断了,发消息问她:【有事?】
  商时衿给他发了一堆合同的扫描件:【需要你签字!!!】
  商沉砚言简意賅:【找江文。】
  发完他就把手机静音,丟在了一边。
  只是他转过头,就看到时楹已经醒了。
  “吵醒你了?”
  时楹揉了揉眼睛,翻身缩进他怀里,刚睡醒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沙哑:“几点了。”
  “十点二十。”
  “哦...”对她来说还不算很晚,毕竟没事的时候她可以睡到中午才起,更別提昨晚还熬了个大夜。
  她最后的印象,就是商沉砚抱著她从书房走回臥室,走廊上只有淡淡的昏黄的灯光,其余几间房都紧闭著门,也不可能有人出现。
  但时楹就是很紧张,短短的一段路,她嚇得死死攀附著身前的男人。
  刚一进臥室的门,他就把自己摁在门板上,继续卖力耕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时楹感到耳朵开始发烫,她深吸一口气,悄悄把被子扯上来蒙住了耳朵。
  “你怎么没去上班?”时楹记得今天还不是周末。
  商沉砚声音中也带著一丝懒散:“让我姐在公司帮忙看著几天,我想在家陪陪你。”
  时楹伸著手指偷摸著他的腹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商沉砚,你竟然也会偷懒了。”
  “谁都有想犯懒的时候。”
  只是以前他不想自己閒下来,一旦身体不忙了,心里就会很空虚。
  但现在,他身体和心都很忙,忙著和她在一起。
  感受到时楹的手越来越过分,商沉砚抓住了她的手腕:“还想起床吗?”
  时楹急忙缩回来,从他怀里挣脱,掀开被子要下床:“要起来,我饿了,我们快下去吃饭吧。”
  只是她脚一沾地,还没站稳就踉蹌了一下。
  腿软得不像话。
  商沉砚扶住她:“要我抱你去洗漱吗?”
  时楹又闹了个脸红,拍开他的手:“不要,我自己可以。”
  看著她有些慌张的背影,商沉砚坐在床边,眼中满是笑意。
  时楹下楼时,早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怕你饿著,就隨便做了点意面。”商沉砚帮她拉开椅子,“要是不喜欢,晚上再做你喜欢吃的菜。”
  他知道时楹不太喜欢吃西餐,但是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回来,冰箱里也没什么菜,只有柜子里还剩了几盒速食的意面。
  盘子里的番茄肉酱意面散发著浓郁的香味,上边还点缀著几颗虾仁,时楹尝了尝:“好吃的,商沉砚,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速食的东西都能做得这么好吃。
  男人在她对面落座:“我成年后就一直是一个人住,所以做菜这项必备的生存技能还是要学的。”
  他上大学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那时他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没滋没味的东西,於他而言能提供生存的必要能量就足够了。
  认真学做菜是从和时楹交往之后。
  她不喜欢进厨房,但又喜欢美食,商沉砚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有必要满足女朋友的口腹之慾。
  所以那时他就开始研究做菜了。
  时楹低头认真吃饭,她在家时喜欢把头髮扎成丸子头,小丸子隨著她的动作轻晃著,额上的碎发在阳光下泛著浅浅的光泽。
  “你怎么不吃?”
  时楹感觉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忍不住抬头回望著他:“你不饿吗?”
  他不应该比自己更饿吗?
  毕竟昨晚都是他在出力,她光是躺著就这么累了...
  一想到那些羞人的事,时楹的眼神就开始飘忽。
  商沉砚低声笑道:“不是很饿,昨天吃得很饱。”
  时楹:“......”
  她闭嘴了。
  *
  商氏集团。
  商时衿忙得焦头烂额,拉著江文处理完一堆积压的合同后,她瘫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虽说集团的运作已经很成熟了,但是商沉砚一个多月不来,还是有很多需要他拿主意的事情被搁置下来,商海生懒得管,就让自己这几天过来帮忙。
  这一个月,她是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恨不得催商沉砚赶紧来上班。
  想到这儿,她又给商沉砚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
  商时衿头疼地丟开手机。
  弟弟活到快三十开始叛逆了怎么办?
  “篤篤篤——”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抱怨。
  “进。”
  原颂端著咖啡走进来。
  商时衿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男人一身休閒装扮,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银丝框眼镜:“知道你忙,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將咖啡放在桌上后,原颂很自然地走到女人身后帮她捏肩,结婚二十年,这样的事情他做得很顺手。
  商时衿放鬆地喝了口咖啡,就听原颂问道:“沉砚还没回来吗?看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我也心疼了。”
  商时衿嗯了一声:“还要几天吧,他这些年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司上,偶尔想要休息一段时间也正常,总归手底下这么多人,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
  商沉砚二十出头就接了公司的担子,商时衿虽然天天嘴硬,但心里还是心疼弟弟的。
  “也是,人都是会累的。”原颂笑道,“不过,我好像听说是弟妹出了什么事?”
  商时衿扭过头看向他:“你听谁说的?”
  原颂回忆了下:“前几天出去应酬时,听別人在议论,说孟家因为弟妹得罪了沉砚,孟家那个女儿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当时就觉得他们是在胡说八道,弟妹都离开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又回来。”
  商时衿语气淡淡:“整天閒得慌在背后嚼舌根,沉砚最討厌別人管他的私事。”
  原颂推了推眼镜,挡住那双狭长的眸子:“你说的是,下次再遇到,我非得好好说说他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