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直接过去拉物资
  给大家拜年了,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初二拜年,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
  赵铁柱没抬头,手指还在地图上的“野猪林”位置画圈:“慌什么?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著。是不是那帮星条旗佬又上来拱了?”
  “不……不是。”小李喘著粗气,把电报递过去,手有点抖,“军长,您看这个。后方来的特急电,最高加密等级。”
  赵铁柱眉头一皱,接过电报。老张也凑了过来。
  电报纸很糙,上面的字跡却很清楚:
  【野猪林敌军装甲集群及陆航大队已被我部特种手段全数瘫痪。敌丧失战斗力。速派部前往接收装备。
  注意:设备表面附著黑色絮状物,系特殊反应残留,严禁徒手直接触摸,需等待专业清洗。——林】
  防空洞里安静得只剩下马灯灯芯爆裂的“噼啪”声。
  赵铁柱把电报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三遍,然后抬头看著老张,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张,我是不是不识字了?这上面写的啥?瘫痪?全数?”
  老张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你没看错。落款是小林。”
  “扯淡!”赵铁柱把电报往桌子上一拍,“野猪林那是啥地方?
  那是星条国第8集团军的精锐!几十辆『潘兴-m』,还有那种能直上直下的怪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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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侦察兵都不敢靠太近。小林工他在后方大山沟里,隔著几千里地,动动嘴皮子就把人家瘫痪了?
  他是神仙下凡还是学会了撒豆成兵?”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凉水:“我看吶,老李和这小林工是压力太大,研究新武器研究魔怔了。
  还『黑色絮状物』,咋的,做法事的香灰啊?”
  老张没说话,他拿起电报又细看了一遍,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老赵,小林这人,虽然年轻,但从不打誑语。之前那几批物资,哪个不是神不知鬼不觉送到的?
  这电报透著股邪乎劲儿,但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真的……”赵铁柱咂摸了一下嘴,眼神突然变得像狼一样,“那可是几十辆坦克啊!还有飞机!”
  他猛地站起来,把菸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赌一把!反正咱们穷得叮噹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命令侦察连,带上工兵,把防毒面具都带上——虽然那玩意儿漏气,好歹是个心理安慰。
  摸过去看看!大部队集结,隨时准备抢……不对,接收!”
  野猪林边缘。
  天刚蒙蒙亮,雾气很大。
  侦察连连长王大彪趴在雪窝子里,睫毛上结了一层霜。他举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按理说,这个距离早该听到对面坦克的轰鸣声,或者探照灯乱扫。但这地方静得像坟地。
  “连长,不对劲。”旁边的排长二狗子压低声音,“太静了。连个放屁的动静都没有。”
  “闭嘴。”王大彪心里也打鼓。他挥挥手,身后几个战士猫著腰,像狸猫一样窜了出去。
  越靠近营地,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强。空气里没有硝烟味,反倒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焦糊味,像是电线烧皮子的味道。
  王大彪摸到一个沙袋工事后面,探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营地里,几十辆庞然大物静静地趴著。那是星条国的“潘兴-m”重型坦克,平时这玩意儿一开炮,地动山摇,这会儿却像死猪一样。
  更嚇人的是那些星条国的大兵。
  几个大兵正从坦克里往外爬,连枪都不要了,脸上全是鼻涕眼泪,嘴里嘰里咕嚕喊著什么。
  王大彪听不懂洋文,但他看得懂恐惧。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那是见了鬼的表情。
  “黑雾……魔鬼……”一个大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差点撞在王大彪枪口上。
  看到王大彪,这大兵竟然没反抗,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指著身后的坦克哇哇大叫,然后抱著头窜进了树林子。
  “连长,这帮洋鬼子疯了?”二狗子目瞪口呆。
  “管他疯没疯,上去看看!”
  王大彪带人衝进营地。没人开枪,剩下的敌军早就跑散了,或者缩在角落里发抖。
  他走到一辆坦克旁边。这大傢伙真威风,炮管子比他大腿还粗。
  只是车身上確实蒙著一层薄薄的黑灰,像是什么东西烧完剩下的。
  “別摸!”王大彪想起军长的交代,一巴掌拍掉二狗子伸过去的手,“上面说有毒!”
  “这就一点灰嘛……”二狗子嘟囔著,用枪托捅了捅坦克履带,“乖乖,这铁疙瘩真硬。”
  不远处,停机坪上停著三架造型古怪的飞机。螺旋桨在头顶上,尾巴上还有一个小的。
  “这就是那啥『云雀』?”王大彪走过去,用手电筒照了照。手电光打在机身上,反射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驾驶舱门开著,里面的仪錶盘还是黑的,偶尔蹦出一两个蓝色的电火花,“滋啦”一声,嚇人一跳。
  “连长!发財了!”一个战士从帐篷里钻出来,怀里抱著几把崭新的卡宾枪,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里面全是好东西!罐头、香菸、还有这种枪,油光鋥亮的!”
  王大彪看著这满地的“死”装备,咽了口唾沫。他掏出信號枪,朝天打了一发红色的信號弹。
  “告诉军长,天上真掉馅饼了,还是肉馅的!”
  半小时后,赵铁柱带著大部队赶到了。
  这一路急行军,战士们跑得肺都要炸了,但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疲劳全忘到了脑后。
  赵铁柱背著手,像个巡视自家菜园子的老农,围著一辆“潘兴-m”转了三圈。
  “好东西,真他娘的是好东西。”他想摸,又想起那“黑色絮状物”,硬生生把手缩回来,改用脚踹了踹负重轮,“听听这声儿,实诚!”
  一群老兵围过来,对著坦克指指点点。
  战士a是个老猎户出身,他歪著头看那个倾斜装甲:
  “军长,你看这洋鬼子的铁王八,壳子咋是斜的?这要是炮弹打上去,不得『刺溜』一下滑跑了?”
  “你懂个屁,这就叫避弹外形。”赵铁柱现学现卖,其实他也是刚才听老张说的,
  “这叫科学!咱们以前那是硬抗,人家这是让炮弹溜边儿。”
  战士b胆子大,踩著履带爬上炮塔,往里瞅了一眼,立刻被一股怪味熏出来了:
  “嚯!里面真宽敞,比咱那地窝子强多了。就是全是黑灰,仪錶盘都黑了,跟灶台似的。”
  “都別乱动!”赵铁柱吼了一嗓子,“小林工说了,这灰得专业人来弄。
  赶紧的,把咱们带来的骡子、马,还有那几辆破卡车都拉过来!能拖的拖,能拽的拽!”
  另一边,政委老张正站在那几架“云雀”直升机面前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