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大结局
  京妙仪怔愣在原地良久,大概她也从未想过能在一个帝王的嘴里听到这样的直白的话语。
  她静静地望著陛下那微微泛红的眼眸,说实在的她不擅心人,可此时此刻她愿意相信陛下。
  京妙仪伸手握住陛下的手,十指相扣,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望著麟徽帝,重重地点头。
  “陛下,妾会一直陪著你。”
  她这个人很少对人许下承诺,一旦许下,便不会改变。
  麟徽帝脑袋嗡地一下,有一瞬间的怔愣在原地,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京妙仪,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年轻的帝王带著少年的莽撞和炙热,“不,朕听清楚了,你说你会一直陪著朕。”
  麟徽帝压根不给京妙仪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害怕下一秒她就反悔了。
  麟徽帝单手一把將人抱起,忽然腾空嚇了京妙仪一跳,本能地將手勾住帝王的脖颈。
  “陛下,你……”
  麟徽帝转身坐在床榻之上,他手臂收拢,单手拢著腰將她放在了自己腿上。
  那双盛气凌人的凤眼中流淌著十分赤裸的情慾。
  他勾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的,朕不喜欢谎言,所以京妙仪永远不要让这句话变成谎言。”
  她仰头那双杏眸里盈盈含著泪珠,纤细白嫩的手抚过那精致五官。
  从眉眼到唇角,她的手很软,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块易碎的美玉,她的手不断向下滑落,直到帝王手上的腹部。
  她轻轻触碰,不敢用力,“陛下,可……还疼?”
  疼?
  早就结痂了,在这对於帝王而言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可看著她那心疼的眸子,却惹得他想要让她更心疼。
  垂眸將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像极了一只受伤了求安慰的小狗。
  “疼极了。”他黏糊糊的开口,带著几分撒娇求关心的意味,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脖颈,像羽毛轻轻扫过。
  似有若无,勾得人心痒痒的。
  帝王话里带著几分撒娇委屈求安慰,可手上动作却不安分。
  直到一阵春风穿过窗户溜进殿內,她身子被吹得一颤,才发觉也不知什么时候帝王那双灵活的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白皙如玉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微微散发著淡淡柔光。
  “陛下——”京妙仪抬打掉帝王那抚上脊背的手,美人背脊如下弦月,引得人醉而不知自。
  麟徽帝望著京妙仪的眼神里像是含著几十年的陈酿,醉得人晕乎乎的。
  身子也不自觉地跟著发热。
  “妙仪,朕、好想你。”
  这句话像是被赋予某种神秘的秘术,让京妙仪想要说出的话都憋了回去。
  帝王的手如铁钳般將她紧紧禁錮,柔软细腰微微战慄。
  麟徽帝恶劣般地轻轻抬了一下腿,京妙仪瞬间红了眼,整个人白里透红,如同春日里开的红艷的桃子。
  轻轻咬下一口,汁水甘甜,回味无穷。
  她被迫仰头望向帝王,情急之中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那不是痛苦的、不是被迫的无奈,那是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快乐。
  “陛下……你……”
  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可她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低沉声音中带著一丝戏謔,“妙仪,朕很想你,你离开的每个日夜朕都在想著你。
  所以不要拒绝朕,好吗?”
  麟徽帝捏著她的下巴,看著那泛起情慾的双眸,眼眸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幸福。
  这大概就是父亲口中的爱吧。
  “陛下……不……不是,臣妾……”
  “唔……”
  话音未落,薄唇便猛地贴上了那殷红的唇瓣……
  京妙仪纤细弱弱的双手死死地捏著床帷上的珠帘。
  长生殿外,烛火烧了一整夜,直至天明才渐渐熄灭……
  贞徽十年,春。
  麟徽帝下詔书,命諫议大夫杜文轩为正使,左卫大將军阮熙为副使持节,册封青州刺史之女京妙仪为后。
  此召一出,朝中百官震惊,废后再立,常见,立二婚妇为后也不是第二次。
  可陛下却点名让諫议大夫杜文轩,杜老,太子太保,三朝元老,为正使,又命镇国公阮熙为副使。
  这是世家与新贵,文臣与武將。
  陛下摆明了要为京妙仪抬高身价,这是要让朝堂之上任何一方都不敢置喙。
  太极宫。
  京妙仪去见了王皇后,对方不哭不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坐在桌前修剪花草。
  在看到京妙仪时眼眸里才有了一瞬的变化。
  “恭喜。”王皇后这话是真心的,但也夹杂著些许怜悯。
  “果然这世上没有陛下所不能得到的。”王皇后喃喃自语几声。
  “陛下,留我一条命,想必是你求陛下的吧。”王皇后自顾自地说著,“若是按照陛下的脾性,恐怕我早就已经去喝孟婆汤了。”
  陛下心性凉薄,手段狠厉,她是看在眼里的。
  “王姐姐有想过以后吗?”
  王皇后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厌厌地抬起眼皮,“你觉得我还有需要思考的必要吗?”
  “当然。”京妙仪不假思索地开口,“因为从今天起太极宫便没有废后王氏,而只有王嫣然。”
  王嫣然微微一愣显然没有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
  “陛下已经允你出宫。”
  京妙仪的这句话让王嫣然猛地站起身,就连手中的剪子都掉落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要杀你,你却要救我。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王姐姐想杀我也並非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虽不知王姐姐想要去哪?但天高海阔,总有一处是你心甘情愿留下的。
  贴身伺候你的侍婢已经在宫门外等著你,车上有我备著你所需的银两。
  若不知该去何处,就想去青州看看吧。那很漂亮,王姐姐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是,青州很漂亮,她也会去青州的。
  宫门口的风很大,却也是个极好的晴朗日,她目送著王姐姐的离去,就好像在目送曾经的自己。
  “想什么了?”麟徽帝將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从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你可答应朕了,不会离开。”
  京妙仪感受著帝王將下巴压在她的髮髻上,她微微皱眉,生气地捏了捏帝王的脸颊,“陛下,你又胡言乱语,妾身要生气了?”
  “生气,生气容易伤身体,咱们该去做大事。”
  “大事?”
  麟徽帝笑而不语,单手將人打横抱起,“当然是传承子嗣的大事。
  朕,得要用孩子將你牢牢困住。
  这母凭子贵,子凭母贵的常见,父凭子贵,可是独一份。”
  “陛下……”京妙仪羞红了脸,“又胡说,到底是谁说。
  色是浮云空一场,贪念娇娥不久长,百官当为民请命,心思都得放在百姓上。
  莫念此,养丹田,人能寡慾寿长年。”
  ——
  贞徽十二年,皇后京氏诞下一女,陛下大喜,赐名福安,大赦天下。
  贞徽十五年,皇后京氏诞下一子,陛下即日便下令詔书立为太子。
  同年陛下顺势而为,遣散后宫眾人责令归家,可自由婚配。
  《大乾·后妃传上·昭懿皇后》记载,后有姿容,帝见偏爱,隨散后宫。后病逝,帝悲痛,不愿安葬,太子劝之,帝不肯,三日后,悲痛崩逝,同葬长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