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秦家村义诊,初见秦京茹
  午餐后的人们大多都有些慵懒与閒適, 此时的陈平安也不例外。
  他在庭院中找了把藤椅,正悠然自得地躺在上面,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就在这时,陈平安突然心血来潮,心想反正也是閒来无事,不如帮秦家眾人把把脉,看看他们身体是否康健。
  於是乎,他站起身来,朝著秦家眾人所在之处走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秦父。
  陈平安轻声说道:
  “爸,你把家里人都叫过来,让我来號一下脉,检查检查身体。”
  秦父闻言抬起头,想起女儿说过女婿医术高超,经常有大领导来找他看病,当下也是来了兴趣。
  当即让秦母去把家里人都喊出来。
  很快,秦家眾人便围坐在院子中的圆桌旁周围。
  陈平安先从秦父开始,依次为大家號脉。
  当他的手指搭在每个人的手腕上时,表情认真而专注。
  等所有人都號完脉,陈平安首先看向了秦母:
  “妈,您是不是经期痛的厉害,半夜还经常性的起夜。”
  秦母脸上略微有些尷尬,毕竟谁被自己女婿这么问,估计都会这样。
  最后还是秦父点了点头,接话道:“这几年,我半夜经常听到你妈半夜起来上厕所,来月事的时候確实也是痛的厉害。”
  “你妈该不会得啥病了吧?”秦父说著,脸上开始有些焦急起来,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变成灰白。
  陈平安赶紧上前拉住秦父秦母的手,轻声说道:
  “这都是小问题,我开两副药,调养一下就好。”
  秦父闻言顿时放鬆下来,秦家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气,一旁的秦淮茹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陈平安。
  眾人不知道的是,秦母这病说大倒也不大,但放在这个时代,也绝对不算小病。
  子宫肌瘤,而且体积已经不小了,一般情况下来说,这个大小放在后世,基本是要到手术台上走一遭的。
  更別说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做这个手术的人还真不多。
  不过以陈平安如今的中医水平,倒是不用动刀,完全可以用中医治上一治。
  陈平安拿起笔,刷刷的在隨身笔记本上写下药方,又將药方收了起来。
  这药他打算自己去抓,毕竟事关自己丈母娘,得当做大事来抓。
  其他人倒没什么问题,最多就是些腰腿酸痛的毛病。
  这个年代农村汉子基本都会有这些毛病,毕竟啥事都要人力来做。
  很多时候很多地方都是牲口比人金贵,有些能用人解决的地方,坚决不用牲口。
  “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男人用。”就是这个时代的写照。
  (不是比喻,是真当牲口,比如:拉犁耕地,比如拉磨磨地,比如拉架子车等)
  陈平安用自己的推拿按摩手法,给三个大舅哥挨个推拿了一遍,三人顿时感觉全身轻鬆。
  “嗨,还真是神了。刚才妹夫推拿完后,我腰也不酸了,手臂也不痛了,真的神!”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出声应和。
  而此时的陈平安,满头大汗,都有些不想搭理这哥仨个。
  你们倒是舒服了,可把我累了个半死。
  推拿的確非常耗费体力,要不是这些年坚持锻炼留下的好体魄,三个人的推拿,陈平安还真坚持不下来。
  休息了好一会,恢復了大半体力,陈平安才又给老丈人推拿了一次才结束。
  秦家三兄弟个个红光满面的走了,仿佛感觉自己晚上能打十个。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平静,陈平安又重新躺在了藤椅上。
  本以为今天应该就清閒下来了,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哗啦啦一大波人涌了进来。
  陈平安被嚇了一跳,一下子从藤椅上弹了起来,还以为是有人上门找事。
  仔细一看,看到两个大舅哥分別扶著两位颤巍巍的老头老太太。
  陈平安当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应该是三个大舅哥回去把事告诉了他们爷爷奶。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秦父一把推开门,小跑过来,一把將一个大舅哥推开,扶著那老太太。
  “柱子,过来看下,这个是你爷爷,这个是你奶奶。”
  “爷爷好,奶奶好!”陈平安连忙问好。
  两位老人一脸慈爱的看著陈平安,慢慢的坐在院中的圆桌旁。
  秦爷爷率先开口问道:
  “小何呀,听说你看病看的很好呀,你给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瞅瞅。”
  “还有我!”
  “还有我!”
  。。。。。。
  秦爷爷开口介绍道,
  “这个是老二家的xx(秦父二弟,秦淮茹二叔)。。。”
  “这个是老三家的xx(秦父三弟,秦淮茹三叔)”
  一圈介绍下来,又是好几十號人,陈平安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秦京茹。
  秦京茹今年才十六七岁,只见她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
  两只眼睛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湖水般清澈。
  陈平安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重新打起精神,给眾人號起了脉。
  他先走到秦爷爷,秦奶奶面前,仔细地为他们號脉。
  一番诊断之后,发现只是些老年人常见的小毛病,气血稍虚之类的,心中也鬆了口气。
  接著开始为其他亲戚逐一查看。
  等看到秦京茹的时候,她红著脸伸出手,陈平安搭上脉搏,片刻后说道:
  “身体没啥大毛病,就是平时別贪凉吃太多冰东西。”
  秦京茹乖巧地点点头。
  隨著看的人数增多,陈平安渐渐感到疲惫,但仍强撑著。
  直到把所有人都看完,已是傍晚时分。期间也看出了几个病症。
  陈平安都开了药方,打算回头抓了药给寄过来。
  秦家眾人都对陈平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对他的医术敬佩不已。
  隨后便在一阵感谢声中离开了秦父家。
  陈平安长舒一口气,瘫坐在藤椅上。
  也不怪秦家眾人都过来,实在是这年头,乡村的医疗资源太匱乏了。
  普遍存在於乡村的唯一医疗资源,就是赤脚医生了。
  一手锄头,一手针筒。
  忙时耕种,需要时看病。
  这就是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这个岗位,虽说为广大老百姓提供了第一时间的医疗卫生服务,但水平只能说参差不齐。
  好的赤脚医生,可能就是被下放的国医大师,水平可能比如今的陈平安还高许多。
  也有的赤脚医生可能感冒了打个针都半天扎不进去。
  也难怪秦家的亲戚都来找陈平安看病,实在是与这些赤脚医生相比,陈平安的名头有点大。
  医学博士,轧钢厂医务室科长,经常给大领导看病,几个月后的轧钢厂附属医院院长。
  这这头衔无论哪一个,都是他们平时接触不到的,何况陈平安还不会收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