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钱財
  夜幕下,陆长青很快回到了柵栏所製作的家院当中。
  没有直接进正屋,而是把怀里的银子,都先藏在了偏房灶台下。
  今晚出门,拢共不到半个时辰。
  甚至没有费太多的劲儿。
  但净收益,却达到了惊人的八两六钱!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
  这也侧面印证。
  拥有天书的陆长青,如果真的想凭藉著天书,通过非法、丧良心的手段来谋財,並不算难。
  只要稍微有点本事,就能不断敛取。
  可陆长青不想这样...
  因为寻常百姓的日子,同样艰难...
  况且,他是人,而不是欲望的奴隶。
  算上老丈人借的银子,拋开最近的开销。
  陆长青此刻身上的现银,已经达到十三两之多!
  这笔钱,在沙海县里头,已经足以买到除过中心地域外,不小的独院儿了!
  陆长青脸上笑容难收。
  不过转念一想,外头光是欠债,就还有不少,他激动的情绪就按捺下去。
  好在本钱此刻已经够多。
  只要通过每天询问,把握住机会,做两笔正確的投资,这银子,便能疯涨!
  带著这种情绪,陆长青轻轻靠向
  陆长青回到家里,看到里屋没有亮灯。
  俏步靠近后,里屋立马传来警惕的蔡婉仪声音。
  “是长青吗...”
  陆长青回应:“是我。”
  推开门,在月光照射进去的剎那,陆长青看到床踏上的蔡婉仪,含笑坐起了身子。
  同时,床头前,放著一把有些念头的柴刀。
  为了防止寒风不断往进刮,陆长青赶忙关上了屋门。
  但同样,他也有心疼。
  显而易见。
  他抹黑出去,蔡婉仪一个人在家里,必然是恐惧的!
  茅屋外的那些柵栏,说白了,只是做样子。
  真要有人想往里头走,五岁稚童都能翻进来。
  更別提那些真的心存歹意的恶徒了。
  陆长青此刻觉得。
  有一个高些围墙的院落,极其有必要。
  至少能挡住绝大多数风险...至於种菜养殖,那都是附带的...
  还是缺钱啊!
  不过这种情绪,陆长青没有表露出来,从而影响到蔡婉仪。
  他笑著抹黑凑到了床边,褪去外衣,钻进了被窝。
  “嘻嘻嘻,好冷啊!”
  陆长青回来后,蔡婉仪情绪和活力变得截然不同,连著蛄蛹了两下。
  毕竟说到底。
  蔡婉仪这个年龄,前世应该还没大学...
  陆长青逗了逗她,用冰手点在了其肩头,引得一阵娇呼。
  玩闹片刻,蔡婉仪问到:“相公,妾身给你暖的这个被窝,可满意?”
  陆长青在钻进被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暖和。
  但他刚从外头回来,身上冰凉,所以没敢凑蔡婉仪太近。
  听到询问,他笑著应道:“舒坦!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蔡婉仪笑吟吟道,“暖和就好。”
  “你为什么不贴我近些?”
  陆长青如实回答:“太凉了,稍微缓缓。”
  蔡婉仪则是整个身子凑了过来,大团柔软和细腻的肌肤紧贴陆长青。
  陆长青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意,同样,蔡婉仪也打了个颤:“咦..確实好冷...”
  不过她的小手还是在陆长青肚皮、胸口不断抚摸擦动。
  不等片刻,陆长青本来冰凉的身子,就温热了起来。
  “看,这多快呀!”蔡婉仪说道。
  陆长青身子暖,心更暖。
  每天回家热饭热菜和情绪价值都提供到位了。
  感觉所有的劳作和行动,都是值得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反手搂住了纤细的腰肢。
  忽的,蔡婉仪小手下寻,很是惊讶,探索把玩一番后惊奇道:“怎么这么热?”
  陆长青微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蔡婉仪脖颈上没有繫著肚兜红绳。
  臂膀上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
  瞬间,打算睡觉的陆长青,精力被点燃,翻了个身,两人一併埋入被子当中。
  ...
  ...
  王二虎所在的房子。
  本来燃烧起来的大火,也已经熄灭。
  院落中。
  站著十数號身材健硕的汉子,手里都拿著火把。
  其中一个眉眼与王二虎有几分相似,但脸上並无肥肉,反而稜角分明,眼角有道疤的男人,正站在已经被烧成焦炭的王二虎尸体面前,神情悲痛。
  此人正是王二虎的亲哥哥,王大虎。
  也是分舵的一位舵主。
  “二虎!”
  “我的好弟弟啊!”
  言语落下,王大虎双目渐渐留下两行清泪。
  “查!”
  “这大火肯定不是我弟弟失手走的水!”
  “不论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王大虎说完,院落当中近半的好手,当即应声,纷纷表著忠心,嘴里说著什么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一类的话语。
  但在王大虎身后侧方,同样有个面容凶恶,个头高大的汉子。
  他的表情则是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缓步靠上前,悄然在王大虎耳边说著:“王舵主。”
  “大事临近,你我都身居要职,近期还是养精蓄锐,把人用在刀刃上,最合適吧...”
  王大虎则扭头,双目翻红的瞪著:“江林,你什么意思?”
  “大事临近怎么了?当时是你自告奋勇衝上去应下来的,我可没说!”
  江林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眼前这傢伙,趁火打劫!
  配合城外土匪拿取生辰纲的事,是他还有其余几个舵主率先应下的,王大虎確实没有表態。
  但都是一个帮里的高手,加之大家缄默的规则,还是默认,其一样参与。
  现在这副模样,无非是想多要些承诺的酬劳罢了...
  若是寻常,江林根本不会理睬这廝。
  可当下人手不够。
  拿取生辰纲这件事又事关重大,再多临时寻人,可能变故更加无法控制...
  如此,他深吸口气,“大事若成,我从我这里,给你加半成...”
  王大虎怒极,“二虎是我的手足兄弟...”
  “一成!最多了!”江林不等对方开口,了当的说道。
  王大虎神情大变,哭意和痛苦消失不见,只有精明,报出了自己的心理价:“两成!”
  “到时候我和我的人,任你调遣!”
  江林眼神闪过讥讽,但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他带著自己的人离开。
  待江林离开后。
  王大虎神情再也没有半分痛苦,只有厉色和算计。
  “大虎哥,小虎哥这事儿...”
  忽的,一个和王大虎较为亲近的汉子靠近,询问道:“咱们还查吗?”
  王大虎眼神冷冷的看去。
  那汉子寒毛炸立,赶忙低头:“大虎哥,我的意思是,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没有线索了...”
  王大虎收回眼神,“再如何,这是我弟弟。”
  “他虽然笨了些,我却也不信蠢到自己把自己烧死!”
  “派几个机灵的弟兄,查!”
  “没有线索,就问!”
  “就近几条街、撞春楼,打探个清楚!”
  “还有我弟弟那些放贷的人,能抓的抓,能审的审!”
  汉子闻言,低头称是。
  王大虎招手:“来几个人,把我弟尸体抬走。”
  “其余的,散了。”
  院里剩下的人,都拿著火把离开。
  片刻,院子里只剩下王大虎孤身一人。
  他冷著的厉色神情,再也维持不住,掩面大哭起来,神情悲痛,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