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攘城打起来了!
  丁晓听刘氏这么说,点了点头。
  其实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
  靠他一个人供养一家三口,太难了。
  如果秦琴和刘氏能帮到一点,那也好过他一个人。
  如今刘氏这么说了,丁晓道:“再等等。”
  “目前我的处境也不是很好。”
  “但凡有机会,我都会弄些布匹回来的。”
  丁晓来到阴影处,铺下一件衣服,躺在上面看著房顶。
  穿越到这汉末,他真的感觉什么都不好做。
  想要弄布匹,哪里这么简单!
  秦琴和刘氏看丁晓已经躺下,两女也没有再说什么。
  如今天色也渐黑了,她们也没有任何事情可做,只能躺到丁晓一起。
  过了许久,丁晓才听到徐氏回来的声音。
  闞泽明显好了很多,丁晓可以清晰地听到母子俩的对话。
  徐氏:“今天放牛怎么样?怎么弄了一身泥巴回来?”
  闞泽:“有几个人听我口音是外地的,围殴我。我打不过,被按在泥地里。”
  丁晓听著这一段段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在这汉末,贫苦人很多。
  但是,就算是贫苦人之间,也存在著压迫。
  而闞泽这样的外地人,还没有父亲,绝对是处於社会最底层。
  丁晓真怀疑这个世界的闞泽能不能像歷史上的闞泽一般崛起。
  不过,丁晓想了一会儿就没有再想了。
  如今他自身难保,哪有心情去担忧別人?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左侧的刘氏身上。
  想到两人昨晚热烈的场景,丁晓的手摸到对方的裙摆下,抚摸著那雪白而有些冰凉的屁股。
  刘氏身体僵硬了起来。
  想到秦琴还没有睡著,刘氏也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丁晓胡来。
  丁晓一边抚摸,一边感受著身后的秦琴的动静。
  直到听到秦琴响起轻微的打呼嚕声,丁晓才有些迫不及待地將刘氏搂到怀里来,从后面吻住她的耳垂。
  毕竟,昨晚刘氏才经歷过人生第一次。
  刘氏被丁晓吻了一阵,脑袋微微后仰,双手搂住丁晓的脖颈,一双美眸微微眯著。
  两人折腾了许久,才拥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丁晓醒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
  女人的曼妙感觉,让他第一次觉得,穿越似乎也不错。
  至少,穿越前,他是怎么都无法体会刘氏这等美丽女子的好处的。
  天色才微微亮,刘氏和秦琴都没有起来。
  看著刘氏,丁晓压了上去。
  刘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丁晓,任由他折腾。
  丁晓折腾到天亮,这才帮刘氏拉好裙摆。
  趁秦琴还没有醒,丁晓又架起柴火,搭好破碎的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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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还剩余两碗稀饭,今天早上只需要热一下即可。
  丁晓去外面接了一些“乾净”的水,和稀饭混在一起,热了一遍,自己吃了一小碗。
  此时,秦琴才起床。
  丁晓让她和刘氏起来吃饭,他则赶往育阳黄家宅邸。
  赶到的时候,丁晓帮著其他家丁打扫前庭。
  正忙碌的时候,就见两道身影走过来。
  其中一人,赫然是主记黄晓。
  另一人,精瘦精瘦的。
  看起来近一米八,两边脸颊的颧骨格外突出。
  他的腰间,挎著一把刀鞘。
  主记黄晓见到丁晓,笑著指了下道:“老张,就是他了。”
  主记黄晓低声道:“才没来几天,就被小姐放到书房做事,乾净又轻鬆。”
  “人家可是能识文断字的。”
  “又被小姐看重,前途无限。”
  “我昨天认了他当弟弟。”
  男人看了一眼丁晓,点了点头。
  书房的事情,的確要比其他事情都轻鬆而乾净。
  而这丁晓,却没有骄傲,还知道帮其他下人做事。
  这种人,不说別的,至少在做人方面不会太差。
  帮这种人一点小忙,將来得到的报答,远比帮其他人要来得强。
  主记黄晓又指著男人对丁晓道:“丁晓,这就是我们的部曲队长,你叫张大哥!”
  丁晓忙朝老张行礼道:“张大哥!”
  老张对丁晓道:“练武有些辛苦。”
  丁晓一脸认真道:“如今乱世,有点武艺傍身是为了保命,再苦再累,都要学的。”
  老张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吧,那你跟我来。”
  “我们每天早上都要练武。”
  丁晓看向主记黄晓。
  主记黄晓笑道:“去吧!你手里的事情,本来也不是你的事情。”
  丁晓这才放下打扫的器具,跟著老张离开。
  两人从后门出去。
  后门外面有一大片空地。
  此时,空地上有五十多人正在说著话。
  见到老张过来,眾人纷纷打招呼道:“队长!”
  老张点头示意道:“开始练。”
  眾人这才排列起来。
  老张將丁晓拽到最后面的一个位置,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塞到他手里。
  之后,老张站在队列最前面,开始一招一式练起来。
  丁晓完全不懂。
  他只能跟著依葫芦画瓢起来。
  练了近半个时辰,老张让眾人休息,准备吃早饭,他则走到丁晓身边,教丁晓练基础功。
  刚才在带头练武的时候,他也会时不时地盯著丁晓。
  丁晓认真的態度,让他很满意。
  主记黄晓介绍的这个人,还是挺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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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送来吃的。
  眾部曲一边吃著饭,看著老张教丁晓练基本功,一边聊著天。
  “队长今天怎么领新人来了?”
  “是不是我们也要被调去打仗了?听闻攘城那里,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对方主將被流矢击中,死了,怕是要报仇雪恨了。”
  “应该用不到我们吧?我们可是黄家的部曲,受黄家管辖,跟荆州牧没有关係!”
  “谁知道呢?反正做好准备准没错。如今荆州牧和我们黄家关係很不错,荆州牧甚至违反朝廷什么为官法则,让我们家主就做江夏郡郡守。就衝著这一点,搞不好家主就让我们帮忙呢!”
  “我不愿意去!”
  “真是个蠢材!这种事情,有我们说话的份?別忘了,你的家人就在黄家的產业下。你不去?你家人——”
  眾部曲顿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