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美人计?
  不过,文聘只是担忧了片刻,便彻底放弃了。
  如今的荆州形势,根本无法容他多想下去。
  他只是一个將领,只知道统兵作战,保护荆州。
  至於四大家族和荆州牧之间的关係,他不想去想,也懒得去想。
  想通这点,文聘便继续教丁晓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棘州,文聘並没有留丁晓在城內。
  一方面,他虽然已经想通,不想掺和四大家族和荆州牧之间的尔虞我诈,但是,丁晓作为黄家下人,黄承彦如此推荐的情况下,他不想让丁晓过多地了解到他在棘州的布防,以防万一。
  另一方面,他需要丁晓去宛城告知张绣有关曹操的举动,提醒宛城张绣做好防备工作。
  而且,一旦张绣听到这则消息,有所反叛的举动,他能更早地做好防范,甚至率军覆灭张绣军队!
  丁晓等人被文聘等人送出棘州,直奔宛城。
  队长老张看著文聘身影远去,凑过来道:“丁郎,这文將军,感觉有心防备你。”
  “我知道,你和他为师徒。”
  “但是,在利益面前,任何关係都显得不那么牢靠。”
  队长老张还想继续说点。
  可终究,他还是咽了回去。
  说太多,有时候会惹人嫌。
  他想表达的主意意思,丁晓明白了,这就可以了。
  丁晓看了一眼队长老张,颇有些意外。
  队长老张自认识到现在,话都不多。
  而且,也不识字。
  但是,他的一些看法绝对很有见地。
  冲队长老张笑了下,丁晓道:“我知道的。”
  拍了下老张的肩膀,丁晓道:“老张,你很有想法。”
  “以后,我们多交流,你有话在我面前就直说。”
  “我们都是底层人。”
  “我们的背景和能力都不如那些世家大族子弟,因此,我们彼此之间更需要紧密相连,团结一致。”
  “你放心,有我丁晓一碗饭吃,哪怕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会分你至少一杯羹汤喝。”
  队长老张怔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重重点了点头道:“对了,丁郎,我们在荆州的话,最强大的敌人大概会是北面的陆战步兵和骑兵。”
  “想要出人头地,我觉得你还是练骑射比较好。”
  “至於南面,有大江做天堑,別说对面很难渡江打过来。”
  “就算真打过来,我们荆州將士早已有成熟的应对策略。”
  “我们这些新人,想要在沿江一带建功立业,怕是很艰难。”
  “那些世家大族,还有老兵,不可能轻易將建功立业的机会让给我们这些新人的。”
  队长老张说完,这才转身离开,监督其他人运送粮食。
  丁晓静静地看著队长老张忙碌。
  还真有一些见解。
  如果要在荆州发展,稳定而安全地发展下去,那么,就要將建功立业的可能投向北面。
  只是,队长老张的话是对的,他目前可却完成不了老张的期待。
  原因也简单——
  他没钱!
  一匹战马的价钱,在这汉末,无法想像。
  反正,以他目前的处境,他一家三口的所有资產,都买不上一只马腿。
  更別说,买了战马之后需要的供养,更是无法想像。
  丁晓只能暂时压制下去这种衝动。
  五天之后,丁晓才带著车队来到宛城城南。
  丁晓提前一天派人送给宛城之主张绣信函,告知这次运送粮草的数目、种类、运送的商队人数、名字等。
  赶到的时候,张绣已经派了上百人前来迎接。
  为首一人,是一个高近两米,光头,穿著厚重鎧甲的人。
  丁晓引著车队上去。
  光头朝丁晓行了一礼道:“这位便是丁队长吧?我叫胡车儿,乃主公亲卫队长,你叫我老胡就行。”
  丁晓打量了一眼胡车儿。
  这个时代光头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歷史上,这是个猛人,在张绣手底下勇冠三军。
  张绣第一次投降曹操叛变,很多人认为原因是:曹操强纳了张绣的婶婶邹氏。
  可在丁晓看来,曹操强纳邹氏只是一个因素,压死张绣的最后一根稻草,实际上是胡车儿:曹操私底下用黄金诱惑胡车儿,让胡车儿为他所用。
  这一举动,落在张绣的眼里,分明是曹操想要架空张绣。
  张绣都已经投降了。
  曹操还要架空他!
  这於张绣而言,明显是曹操在释放要杀他的信號。
  张绣作为不大不小的一个诸侯,常年经歷战事,对这方面敏感太正常了。
  再加上曹操很没有信用。
  天子东迁的时候,曹操勤王,用董昭的骗术骗了天子和诸多诸侯去了许县。
  结果,到了许县之后,曹操就用兵力强行收编诸多诸侯。
  不听的,便追杀。
  也正是因为这个,这些诸侯四散逃亡。
  张绣跟著叔父张济,也是发现被骗之后离开了许县,想退回武威。
  谁知道缺粮,张济只能就近攻打南阳郡的攘城。
  结果,別说城池没有攻打下来,张济还死在攻打城池的战场上。
  因此,曹操这一系列迷之操作,实在是让人无言以对。
  朝胡车儿回了一礼,丁晓让胡车儿带来的人马接管了运送来的粮草。
  两人对了下帐单,確认没有问题,胡车儿让將士运送粮草进城,赶往仓库,而胡车儿一个人带著丁晓等人进入城池休息。
  將队长老张等人安排在城主府不远处一个院子里,胡车儿带著丁晓一个人进入城主府道:“主公和夫人都说了,丁队长劳苦,因此,就以贵客的身份居住在城主府西厢房。”
  “明天上午,主公或者夫人便会见你。”
  “到时候,可能有些话想问。”
  丁晓应了一声。
  胡车儿带著丁晓到城主府西厢房,一个单独的院子。
  里面已经有两个穿著精致的少女在忙碌。
  见胡车儿带著丁晓过来,两个少女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上来。
  胡车儿见状,咧嘴笑了下,没有再跟上去,直接离开。
  两个少女迎上丁晓,一人迎著丁晓去房间沐浴,另一人去热饭菜。
  丁晓不疑有他。
  跟著一人来到房间,里面早已经摆好了一个木桶。
  木桶的边上,放著几个水桶。
  水桶里装著热气腾腾的热汤。
  丁晓刚想让对方出去,他好洗澡。
  却见少女三下五除二,將她自己剥了个乾净,露出雪白乾净的身子,这才弯下腰来,將水桶里的热汤舀入木桶之中。
  这一幕,看得丁晓有些热血上头。
  不过,丁晓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尤其是女人这方面。
  一旦管不住下面,今后自己怕是只能沦为宛城张绣的工具人了。
  强忍著躁动,丁晓抓住少女的手腕,將她带到一边,示意她穿上衣服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