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推荐贾詡
  邹氏听丁晓这么说,美眸里闪过一抹惊奇。
  虽然知道他是丁原的族子,还是文聘的弟子,有些见识。
  但是,她和张绣的確没有想过丁晓还有人脉!
  毕竟,一来,丁晓太年轻了,绝对没有超过二旬年纪。
  虽然他看上去枯瘦。
  但是,依旧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青涩。
  二来,丁晓之前说过,他是吕布入驻兗州之后,跟著家人逃难到荆州来的。
  也就是说,丁晓自己在荆州也没有多长时间。
  短时间之內,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还是兗州人,怎么可能在荆州有人脉?
  不过,邹氏还是问道:“谁?”
  丁晓道:“贾詡。”
  “如今,他人应该在长安附近,在段煨手里做军师。”
  “你们可以试著將他带到宛城来。”
  “只是,此人来了,你们要尊重他,儘量听他的计策。”
  “可是,也要暗中防备。”
  “此人极其胆小自私。”
  “为了活命,他谁都可以出卖。”
  打量了一眼邹氏上下,丁晓道:“夫人,这点,你们其实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毕竟,你们都是凉州人。”
  邹氏:“......”
  她是真没有想到,丁晓推荐的这个人是贾詡!
  而且,更没有想到,丁晓竟然对贾詡如此熟悉!
  想到贾詡写给张绣的信,邹氏问道:“这个,我的確知道。”
  “但是,我想知道,丁郎你如何对他如此熟识的?”
  “你们两人,应该没有任何接触才是。”
  丁晓笑了一声道:“这事,夫人,每个人都有秘密。”
  “虽然我很感谢夫人和將军对我的善待,但是,我不认为夫人和將军对我好到可以將一切和盘托出的地步。”
  “夫人,你以为呢?”
  邹氏蹙了下黛眉。
  道理是这样。
  但是,已经吊起了她的好奇心,这丁晓却不给解释,真是让人不舒坦。
  想到丁晓身后的丁原族子身份,荆北大將文聘弟子的身份,邹氏只能无奈作罢。
  就为了好奇而得罪丁晓,是不值得的。
  只能说,这丁晓的背后,有著很多秘密。
  邹氏点了点头道:“丁郎无需芥蒂,我不会再问下去的。”
  “更別说,丁郎能够提出贾詡这人,已经不负我和绣这般对你了。”
  只是,说完,邹氏也没有再看丁晓,而是撑著下巴看著天边。
  她在想之后见张绣,將丁晓的话复述一遍,叮嘱张绣做好防范贾詡的手段。
  这贾詡,的確不是个值得完全託付的人。
  只是,这个防范手段能不能对贾詡有效,也是个麻烦的问题。
  <div>
  贾詡那个老狐狸,心眼子太多。
  依靠张绣来想防范的手段,多半是不大可靠的。
  还得靠自己来想。
  但是,自己真的能够斗得过贾詡吗?
  明显不可能。
  邹氏幽幽嘆息了口气。
  这要是夫君还在,哪怕心眼子比不过,他的见闻也能镇住贾詡。
  可惜,夫君已经不在了。
  而目前,自己和张绣都是初来驾到荆州。
  虽然占据了宛城,但是在附近压根没有熟识的人。
  想要招到能够想办法方法贾詡的人,完全没有可能。
  如何是好?
  就在邹氏心里无比纠结之时,丁晓吹乾墨跡,对她道:“夫人,画好了。”
  说完,將画了画的纸张拾取,调转方向,摆在邹氏身前的案几上。
  邹氏看著白纸上自己的画像,神情有些古怪。
  这绘画技术粗糙得很,甚至不如她。
  但是,这风格却是有些不一样的。
  而且,抓住了神態。
  看著画像里自己嘴皮子俏皮地夹著毛笔的场景,邹氏看了一眼丁晓道:“丁郎肯定很討女人喜欢。”
  丁晓狐疑道:“怎么说?”
  邹氏指著画像里的自己道:“我都一把年纪了,但是,在丁郎的画中,我却俏皮可爱,活脱脱的一个情竇初开的少女模样。”
  “哄女人开心是不错的。”
  丁晓看了一眼邹氏。
  他其实很想说,你虽然已经他人妇了,但是,你这美貌,稍作姿態,说是情竇初开的少女並不为过。
  当然,他不敢说出来。
  如今是汉末,不是穿越前,有些话是不能章口就来的。
  更別说,如今还是邹氏的亡夫张济丧期之內。
  看邹氏和张绣穿著的素衣就能知道了。
  丁晓只能道:“让夫人见笑了,我绘画技巧的確不行,无法完全还原夫人的容貌。”
  “不过,夫人却猜错了一件事。”
  “我不招女人喜欢。”
  邹氏有些意外。
  只是,很快,她就自以为了解了。
  虽然丁晓是丁原族子,但是,丁原早死,他所在的丁家,原本也没有什么太大名望。
  加上从兗州逃难,路上顛沛流离。
  自然,就没有哪个世家大族愿意將女儿嫁给他了。
  这个世道,嫁娶是讲究门当户对,讲究利益的,女人是没有自主选择婚姻的权力。
  就像她自己一般。
  冲丁晓点了点头,邹氏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丁郎虽然如今际遇不佳,但是,无法掩盖你的才华。”
  “很快,你会崛起的。”
  “届时,必定有很多人愿意將女儿嫁给你。”
  <div>
  “可惜,我没有妹妹。”
  “要不然,我都想搭上丁郎这层婚姻关係。”
  “所谓,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
  “能够在丁郎际遇不佳时將妹妹嫁给你,我相信,丁郎也一定会善待的。”
  丁晓笑了下道:“夫人谬讚。”
  邹氏认真打量了下丁晓上下。
  除了瘦削了一些,其他其实还不错。
  而且,男人最看重的也不是长相和身材,而是气度。
  这个丁晓,身上有一股莫名的自信,让他看上去很是沉稳。
  这一点,就连张绣身上都没有。
  不过,邹氏很快將视线收回。
  毕竟是孤男寡女,两人待一起太久难免惹人閒话。
  想到这,邹氏道:“丁郎想必有事要忙,我就不留你了。”
  丁晓也听出了邹氏话里的“逐客”意思。
  冲邹氏行了一礼,丁晓退回隔壁的房间,將昨天画出来的招式图画拿了出来,贴在空地旁边的假山上。
  之后,他才从武器架上取过马槊,按照图画继续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