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防范贾詡的办法
  眾人听顾青这么说,都沉默下来。
  如果只是单纯地对付贾詡,他们其实还真有办法。
  但是,目前,他们不能动贾詡,要利用他来对抗曹操,那就麻烦了。
  好一会儿,蒯褀才訕訕道:“我们家族长和二家族长,也都是智谋高深之人。”
  “要是能够叫他们到宛城帮忙出谋划策,帮张绣抵挡即將来袭的曹操,那就好了。”
  眾人:“......”
  丁晓极度无语。
  蒯良和蒯越去宛城给张绣出谋划策?
  这蒯褀,诸葛亮的大姐夫,果然是没有脑子的。
  蒯家这两兄弟,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先不说史书记载,蒯越对曹操有好感,后来甚至在曹操手底下做了谋士。
  就是没有好感,蒯家两兄弟身份尊贵。
  蒯家哪怕没有四大豪族出眾,可在荆州也赫赫有名。
  张绣只是一个被困宛城的小诸侯。
  蒯家两兄弟怎么可能帮张绣?
  一直没有怎么开口的石韜道:“想要利用贾詡,还要防范,此人又如此精明,不容易。”
  “依我看,只能先利用贾詡抵挡曹操一阵。”
  “將曹操击退之后,就想办法杀了他。”
  “此人多姓家奴。”
  “若是单纯只为自保,的確也无可厚非。”
  “但是,每次他易主而事时,他的上一任主公都要身亡。”
  “为了荆州著想,也为了宛城著想,此人留不得。”
  徐庶附和地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从未见过此人,但是,他的过往还真是嚇人。”
  看向丁晓,徐庶道:“此人最需防备的,就是巧言令色,诱骗张绣投了曹操,让他不止逃得升天,还能在曹操那里荣誉满身。”
  “想要防备他,你得先提醒张绣,让他对贾詡筑起心理的防备。”
  “除了出谋划策,其他的,贾詡说什么,都不能听。”
  丁晓点了点头。
  歷史上的贾詡,的確就是这样的人。
  他游说张绣投奔曹操,两次游说都成功了。
  最终张绣在曹操手底下莫名病故,而贾詡却活到了曹丕时期,甚至成为了三公之一。
  诸葛亮一边喝著茶水,一边听著眾人的对话。
  庞统突然道:“真要防范此等老贼,不能从宛城动手。”
  “此等老贼,心眼太多,依张绣那等莽夫,任何行动,必当被老贼察觉蛛丝马跡。”
  看向丁晓,庞统摇著小扇子,高昂著头颅道:“一切按兵不动。”
  “在曹操被击退之后,让你师傅文聘將军在宛城附近设伏,在曹操退兵时,佯装曹操將士,直接將他斩杀,不听任何辩解。”
  “负责斩杀的將士,必定要那种一根筋,除了莽撞和执行任务外,听不进任何建议的人。”
  “如此老贼,最大的利器在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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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统伸出粗短的右手食指道:“一,察言观色。”
  继续伸出右手中指道:“二,巧言令色。”
  “只要不让他展示这两个才能,杀他就像杀狗一般。”
  “这老贼的事跡,我也略有耳闻。”
  “年轻的时候,他和族人被羌人围捕,所有人都死了,他打著段煨亲戚的旗號,逃得一命。”
  “之后,在国贼董卓女婿牛辅旗下,凭藉三寸不烂之舌,在董卓、牛辅都被杀时,他非但没有被杀,反而被天子当做忠诚的大臣,任命光禄勛之位。”
  “此等人,不能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而且,他留在宛城,对荆州也不利。”
  “一句话,他不能留下来重用,也不能留给其他诸侯所用。”
  “死,是他唯一的价值。”
  “这样,也是不行的。”就在庞统刚说完,诸葛亮放下茶杯,扫视著眾人道,“防范贾詡的最重要问题不在贾詡本身,而是张绣。”
  “贾詡之前侍奉的主公,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让贾詡逃之夭夭。”
  “这些主公和张绣,他们本身缺乏出计谋的谋士,而且是极度缺乏。”
  “贾詡正是抓住这个特点,才能在这些人手底下游刃有余。”
  目光落在庞统身上,诸葛亮道:“士元兄计策不错,问题在於,已经明白了贾詡足智多谋的张绣,又怎么甘心杀了贾詡?”
  举起手中的茶盏,诸葛亮道:“就比如这盏热茶,你品尝了其中的美妙。”
  “然后,四周没有水了。”
  “有人告诉你,这茶水里放毒了,不能再喝了。”
  诸葛亮问眾人道:“诸位,你舍不捨得將这盏茶水就此倒掉?”
  眾人:“......”
  诸葛亮继续道:“张绣坐拥宛城,其实於他自己而言,就像牢笼。”
  “宛城不是他的根基,他的根基在武威。”
  “他总会想离开的,通过各种手段。”
  “而贾詡,只要抓住这点,终究,张绣还是会落入他的巧言令色之中。”
  庞统阴沉著脸道:“所以?张绣自己想要摆脱他的控制,还不能铭记这些?”
  诸葛亮摇头道:“人都是既要又要的。”
  庞统还要爭辩。
  一直没有开口的庞德公道:“士元,你也知道人性,何必明知道考虑有失妥当,还要狡辩?”
  庞统涨红著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诸葛亮。
  庞德公看向丁晓道:“正如亲家二弟所说,想要防范贾詡,最重要的在张绣本身。”
  “唯一有效的办法,是你能游说荆州牧,让荆州牧爭取將张绣为自己所用,將来打通关中,可以让张绣带著宛城的老兵回武威。”
  “同时,派出智谋之士入驻宛城,协助他抵御曹操。”
  “但是,这一点,你基本上做不到。”
  “一来,以你如今的身份,你见不到荆州牧。”
  “二来,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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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德公指了指头顶道:“那几家,我了解,他们不可能坐看荆州牧这么做的。”
  “张绣一旦为荆州牧所用,就有和他们制衡的可能。”
  “他们不会坐看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们在荆州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荆州牧最大的错误,便是当初单骑闯荆州时,相信了他们的话,剷除了其他宗贼。”
  “他们,就是最大的那几个。”
  “好不容易摆脱了其他人,如今,他们更不可能將利益交出去。”
  “当然——”
  庞德公嘆息了口气道:“我也不喜欢曹操。”
  “这些人太低估了曹操的人品了。”
  “他能打著为父报仇的名头,屠掉徐州四县十数万百姓。”
  “那么,真当他降临荆州的那一刻,荆州也要生灵涂炭。”
  “但是,有些人不信邪。”
  “我也没有办法说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