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刘氏和刘备
  第95章 刘氏和刘备
  丁晓听黄月英这么说,应了一声。
  刘氏带著丁晓去沐浴的房间。
  刘氏让丁晓在房间里待著,她则去抱来换洗的衣裳。
  丁晓搂住刘氏的腰杆,附耳低声道:“宝贝,我想干你了。”
  刘氏呼吸也有些急促。
  抱著丁晓的脑袋,在丁晓的额头亲了下,刘氏柔声道:“这次真不行。”
  “黄姐姐就在外面。”
  “如今她是正妻,我们是妾。”
  “正妻还没过门,我们太张扬,你让她怎么想?”
  丁晓有些无奈。
  不过,他还是捏住了刘氏的胸口。
  刘氏看著丁晓,咬了下红唇道:“你就像那发情的牲口,一天都不得消停。”
  丁晓挑了挑眉道:“我对自己的女人不发情,你让我对別的女人来?”
  刘氏懒得搭理他。
  两人四目相对。
  丁晓就要吻过去。
  刘氏隔开他道:“明天去沔水之后,你就能见到姨娘了。”
  “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了你。”
  丁晓这才鬆开捏住刘氏胸口的手,一脸认真道:“你说。”
  刘氏长吐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之前的徐州牧刘备?”
  丁晓:
  ”
  刘氏道:“我是他的女儿,在老家的女儿。
  丁晓:
  ”
  ”
  还真是!
  他之前就猜到了,只是觉得太巧合了一些。
  却没有想到,偏偏就这么巧合。
  刘氏继续道:“姨娘,是他在徐州的时候,迎娶的陶谦夫人的侄女,故苍梧太守甘公的女儿。”
  丁晓这才嗯了一声。
  刘氏道:“他在涿郡还未起事的时候,叔公撮合了母亲和他,生下了我。”
  “但是,他从来没有养过我。”
  “我都是靠著叔公接济养大的。”
  “他在涿郡的时候,声色犬马,带著一群狐朋狗友惹是生非。”
  “我很討厌他,真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不是他女儿。”
  “老家的时候,族人都因为他讥讽我和母亲。”
  “叔婆,更是天天要赶我和母亲走。”
  “黄巾作乱之后,这个男人更是带著狐朋狗友离开,甚至没有给我和母亲任何交代。”
  “我和母亲寄人篱下。”
  “哪怕叔公真的对我们很好,但是,也有人指指点点。”
  “尤其是他从未给我们母女带来哪怕一点帮助。”
  “甚至於,他之后侥倖获得军功,成为安喜县尉,他还鞭打督邮,县令找到我和母亲,要把我们关起来,杀掉。”
  “母亲直接嚇得上吊自尽。”
  “我在叔公的帮助下,一路辗转,才在徐州原治所郯城见到了他。”
  “我斥责他母亲的惨死。”
  “然而,他毫不在意。”
  “他甚至在半个月后,迎娶了姨娘甘氏。”
  “但凡他能够好好宠爱姨娘甘氏,我还敬他是个男人。”
  “曹操为父报仇,围攻郯城,郯城孤城,粮草告罄,人相食。”
  “他带兵在外,和都尉曹豹犄角相守。”
  “期间,他没有让任何人哪怕支援我们一点。”
  “我和姨娘差点饿死在城內。”
  “姨娘怜悯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在他回到城內,带著我找到他,跪在地上求他弄点米粮。”
  “他的確求带著米粮来了,却不是给我们的,而是先发给了手底下的將士,还有附近的百姓。”
  丁晓:
  ”
  刘氏说到这里,眼泪滚落下来,牙齿都在哆嗦道:“郎君可否知道,自己的父亲眼睁睁地看著我这个女儿和姨娘饿死,还要將秋来的米粮发给其他人,是怎样一种心情?”
  “我当时就发誓,我这辈子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联!”
  说到这里,刘氏怒极反笑道:“我决定逃离郊城,和他断绝父女关係那天,我写了断绝父女关係书,送到他住处,你猜,我和姨娘发现了什么?”
  丁晓疑惑地看著刘氏。
  刘氏深呼吸了数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愤怒,讥讽地笑道:“我和姨娘听到他和他的几个部下说,他不准备回平原去做小小的平原令。”
  “他要在徐州留下来。”
  “徐州有人支持他,其中徐州首富糜家,更是愿意倾尽全力相助。
  “但是,有条件。”
  刘氏抽了抽鼻子道:“那就是,要他迎娶糜家小妹为妻。”
  “他的几个手下就问,你和嫂嫂刚刚成亲才多久?”
  “你这样做,嫂嫂怎么办?”
  刘氏看向丁晓,冷笑道:“你猜他怎么说?”
  丁晓低下头,没有接话。
  他已经猜到了。
  大汉老刘家的男人,都是政治生物,没有多少人有感情的。
  当然,也有几个特殊的。
  但是,大部分是这样。
  高祖皇帝如此。
  文皇帝也是如此。
  刘备也是。
  刘氏长长吐了口气,声音冰冷得像是千年寒冰,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们这些兄弟还在,足够了。女人,他听话则矣,不听话丁晓嘆了口气。
  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刘氏。
  他只能伸出手,將她拽到怀里道:“好了,不说这些了。”
  刘氏十指捏住丁晓的腰间肉道:“我和姨娘连夜准备逃离。”
  “在曹操退兵之后。”
  “我和姨娘都知道逃出去,九死一生。”
  “然而,我寧愿死在外面,也不想再见他一面。”
  “听闻荆州安好,我和姨娘便相约不管中途发生何种事情,都会到荆州会面。”
  “只可惜,当大家知道曹操撤兵,城门打开之后,百姓一窝蜂地衝出郯城,生怕曹操疑兵之计,捲土重来。”
  “我和姨娘就被人群衝散了。
  抬起头,看向丁晓,刘氏苦笑道:“三年,我为了赶到荆州,足足装疯卖傻了三年。”
  “这三年的时间里,为了不让人打我主意,我吞粪,往脸上涂屎尿,涂泥巴。”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男人。”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父亲是別的男人,母亲不会死,我不会和姨娘走散,我也不会到如今这地步。”
  “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在叔公的资助下找到他的时候,他甚至认不出我来了!”
  “他甚至不信我是他的女儿!”
  “姨娘將他当成最重要的人看待,他却认为姨娘只是一件衣服,甚至不如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丁晓抱紧了一些刘氏,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道:“都过去了,我们不谈他。”
  “反正在我这里,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努力往上爬,就是因为了你们能够过好一些。”
  ?
  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