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章 牌灵等级无法估测
  帝江的样子像个“鸡蛋”,长著六足四翼,没有七窍,周身呈火红色。
  青提看著扶绥在卡牌上勾勒的牌灵形象,眉头微挑,这丫头召唤的牌灵是什么东西?比这些妖魔的外形还要奇怪。
  扶绥却不知他心中是何想法,只是集中注意力勾画帝江。
  帝江诞生於混沌,是混沌的化身,祂通晓歌舞,还掌握空间与极速的能力。
  祂是比女媧娘娘还要久远的神祇。
  扶绥念力的海洋迅速枯竭,帝江的身影在卡牌上越来越清晰。
  当扶绥最后一丝念力消耗得一乾二净时,卡牌终於灵光大作。
  成了!
  扶绥眼睛一亮,帝江的身形出现在虚空,她消耗的念力也在快速恢復。
  两对翅膀缓缓扇动,祂飞到扶绥身边悠悠转了一圈,圆圆的身体轻轻抵在扶绥指尖。
  扶绥指尖蜷缩,轻轻触摸到祂,祂蹭了蹭她的手指重新回归到卡牌中。
  卡牌落到扶绥手上。
  【特殊牌灵8:帝江
  牌灵技能:牌灵师可使用该牌灵所有能力(以牌灵师念力为上限)
  牌灵等级:*****】
  扶绥看著最后一串星號有些意外,竟然显示不出等级,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卡牌划分最高只有创世级吗?
  帝江属於天地未分前的混沌,这个世界的卡牌没有记录到创世前的存在?
  按照神明诞生来划分,扶绥觉得帝江应当属於混沌级九星。
  扶绥收了卡牌,抬眼看向司砚珩,笑著点点头,“成功了。”
  司砚珩心中鬆了一口气,银蓝的眸子闪了闪,用眼神询问扶绥:还要接著演戏吗?
  扶绥:演,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在幻象中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完全不知道江祁已经被虞嫵压著打吐血了。
  江祁看著扶绥和司砚珩那边心中急啊,可虞嫵实力实在太强了,他完全不能分身去那边解救他们俩。
  虞嫵看他眼睛一直瞟向青提那处,鼻间轻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惦记著別人,江部长好生大义。”
  “不过……”她话音一转,“那两位是什么身份?让你这么惦记?”
  “嗯?”她尾音上扬,很是疑惑的样子。
  不需要江祁的回答,她接著道:“银头髮那位有点眼熟啊,我记著……昆云洲中央区的司家是不是银髮来著。”
  “这位小少爷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大灵师的水平,他不会是司家的少家主吧!”
  虞嫵说著兴奋起来,“听说司家少家主是鹿玛预言中的引领者,难怪,江部长那么心急想要去救他们。”
  她嘴角的笑意放大,扬声叫还在看戏的青提等人,“青提,马上把他们抓了,记著两个都要活的。”
  一个是大人点名要抓的,另一个是鹿玛预言中的引领者、司家的少家主,大人看见人一定会高兴的。
  青提听见命令,不再看戏,而是控制著幻象加快了剧情走速。
  扶绥和司砚珩立刻察觉出青提的举动,两人神情一凝,司砚珩看向扶绥,扶绥点头。
  司砚珩调动念力,瞬间召唤出牌灵,剑神云痕降临,不待青提反应,二者同时出剑。
  “万剑归墟。”一声清喝。
  苍云剑冲天而起,剑身迸发出万千银芒,化作无数道剑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冲向四面八方。
  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尘埃尽数被搅碎,滔天的剑势让诸位看戏的牌灵师召唤牌灵技能抵挡。
  扶绥在青提幻象產生裂痕的瞬间带著司砚珩使用帝江的极速之力与青提他们拉开距离。
  扶绥道:“你挡一下,我確认江叔的位置。”
  江祁已经和虞嫵打远了,扶绥他们出来时没有一眼看见他。
  司砚珩微微頷首,握著飞回来的苍云剑挽了一个剑花,下一秒,横剑拦住衝上来的牌灵师。
  “灵犀剑域。”他使用辅助招式的灵犀剑域把牌灵师们拉进域中。
  几名牌灵师冷哼一声,各自祭出自己杀招。
  剑域內瞬间杀意盎然。
  当然,司砚珩是被杀的那个。
  在剑域內司砚珩虽然可以感知到各方位传来的攻击,但太多太强势了,他根本不能全部避开。
  扶绥找到江祁的瞬间,那些攻击正好落到司砚珩身上。
  司砚珩剑域消散,捂著胸口撞在扶绥后背,大口向外吐血,扎得一丝不苟编著精致辫子的银髮完全散开,垂落到胸前的髮丝被他的血液染红。
  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不停向外渗血,几缕银髮沾在伤口处,血液顺著银色髮丝滴落。
  深邃的眼眸半闔,睫羽沾著血珠,他捂著胸口咳嗽了一声,就被扶绥拽住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半扶住。
  下一秒两人身影消失,出现在远处正在吐血的江祁身边,扶绥来不及说话,拽住江祁的手立刻开启了空间之力。
  完全不知道落地地点,全靠她念力能支撑他们跑多久。
  空间裂隙中不知道跑了多久,扶绥念力即將耗尽,她立刻找了落地点落脚。
  这是一处焦黑的带著乾涸的土地,土地裂痕里却冒出了充满生机的新芽。
  扶绥来不及多看周围的环境,她一手扶著一个病患,把两人找了个隱蔽的位置放下坐好。
  她抬手拍了拍已经昏迷的司砚珩,“司砚珩,还能坚持住吗?”
  司砚珩双眸紧闭没有回应,倒是耳边传来滴滴滴的警报声。
  【检测到公民生命值降到最低閾值:15%以下,正在向昆云主脑救治系统愈安號发出求救信號】
  是司砚珩和江祁的身份手环发出的警报声。
  扶绥抬手把警报关了,偏头看了看还有一丝神智的江祁,“江叔,你还能撑住吗?”
  她的念力几乎快要耗尽了,只能勉强为他们其中一人吊著气。
  江祁靠著身后的焦土,带著满身血跡点点头,“可以。”
  扶绥点头,把最后一丝念力召唤出女媧牌灵给司砚珩护著生机。
  做完之后,她靠坐在焦土上恢復念力。
  江祁虽然已经坚持不住了,但还是睁著眼睛戒备著周围。
  扶绥知道,但没叫他休息,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恢復念力为两人疗伤,的確需要江祁戒备著。
  念力恢復了三分之一后,扶绥立刻用它召出女媧牌灵给江祁治疗。
  江祁身上的伤好了五分,整个人也恢復了精神。
  扶绥又接著恢復念力,用来治疗司砚珩。
  治疗了一次,司砚珩还没醒。
  在她第二次打算继续恢復念力时,江祁拦住她:“你先休息一下吧。”
  扶绥带著他们逃出来到现在还没喘口气,休息两分钟也可以,太累了身体负荷不住的。
  扶绥看了看还昏迷的司砚珩,又看看已经临近天明的天色,再转头看著江祁担忧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休息一下吧,反正她盘腿闭著眼睛也能吸收念力。
  扶绥视线落到司砚珩脸上,他额间那道伤痕她还没开始治疗,她之前都在为他治疗內伤。
  这会儿司砚珩那张俊美的脸上已经被暗色的微微乾涸地血液糊了满脸。
  美人连战损美人都算不上了,倒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扶绥思索两秒,从空间鐲里掏出一张湿巾,轻轻把他脸上的血跡擦拭掉。
  看著再次露出来的俊脸,她满意了。
  满身的疲惫看见这张脸时一扫而空,悦人!
  擦完脸,看著他散乱沾满血渍的长髮,扶绥想著这人平时每根头髮丝都打理的格外精致的样子。
  迟疑两秒,一不做二不休地又掏出一张湿巾给他擦了擦。
  手指碰上银髮的时候,她眼睛一亮!
  这触感,这发质,绝了!
  银丝如娟,柔滑细腻,髮丝顺著指缝间轻轻滑过,没有半分滯涩感,还带著淡淡的冷香,像是积雪融化后混合著冷意的幽兰。
  小少爷是真的精致。
  扶绥指尖捻了捻髮丝,决定改天朝小少爷取取经,问问他怎么保养的。
  沉迷於享受丝滑发质的扶绥,根本没注意到昏迷的人已经睫毛微颤地睁开了双眼。
  江祁转头的时候,就让眼前的场景刺激得他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