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这傢伙居然
  第142章 你这傢伙居然
  “开膛手杰克————就是你!”
  我们把这个怪物逼到了查令十字车站,並直接跳上了他乘坐的列车。
  至今为止和柯南一起经歷的案件,大多要么从一开始就知道犯人,要么就是从共处了一段时间的嫌疑人中找出来。
  本以为这次是前者,没想到却变成了要从在场的乘客中找出混入的犯人的模式。
  虽然有点担心状態似乎不太对的柯南能不能指认出来,不过看来他成功指认了。
  开膛手杰克的杀人动机。
  对拋弃自己的母亲—一哈尼·查尔斯顿的怨恨。
  为了扰乱搜查的第一次杀人,以及真正的目標杀害。
  之后,在莫里亚蒂的教育下,他成为了一个异常性格罪犯。
  (这大概,是弘树推测出来的—一不,是演算得出的现实吧)
  考虑到从坚村先生那里得到的dna探查程序的事,应该没错了。
  现在大概已经被拘束的那个混蛋人渣的动机,虽然大体和预想的一样,但能弄清楚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餵柯南,你別时不时瞥我这边確认啊。你才是主角吧。
  嘛,不过说是在莫里亚蒂影响下变成了异常性格罪犯这点,倒是很符合这个游戏世界的弘树的临场————发挥————。
  —一不对,根据昨晚弘树的说法,伦敦是存在“真正”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的。
  那么,难道莫里亚蒂也实际存在吗?
  快住手?万一回过神来发现他和山先生勾肩搭背地成了舞伴怎么办?
  真要变成那样的话,毫无疑问世界会变成充满犯罪的末法时代啊?
  到那时,我也只能拧松自己脑袋的螺丝了。不那样做就阻止不了啊。
  ————这样啊。
  想想看,现实本身也像魔术那件事一样有著反覆无常的地方,只是规则不同,和这里也没什么两样。
  大家都死了算了。
  嘛算了,总之从这里开始就是解谜时间了。
  柯南指认的开膛手杰克。
  那个穿著女装的红长发男人站了起来,展示著那根因为一直戴著戒指而变得格外纤细的、据称是开膛手杰克证明的手指,露出了狞笑。
  (从道理上说,小兰暂且不论,我算是意料之外————本来高中生就只有小兰一个。更进一步说,那里本来应该是园子来的。诺亚方舟应该考虑了这些来调整难度————但是)
  重要的是,和诺亚方舟的道理无关,对於外面、甚至“外面”的“外面”的人来说,事態必定会朝著“变得有趣”的方向发展。
  (那么,从这个意义上说最糟糕的是————)
  那还用说。
  需要注意的只有一个人。
  (嘛,陷入危机是女主角的工作吧)
  进入boss模式的开膛手杰克脱掉变装用的衣服,进入了临战状態。
  ————等等,说起来那身女装是从哪儿弄来的?
  嘛,嘛,算了。
  我有时候也会被船地或者瑞纪以训练为名要求女装,或者说是女性变装。
  (总之,如果就这样变成追逐战的话,乘客会很碍事。要消除他们,最妥当的是————)
  用烟幕暂时遮蔽视线比较妥当吧。
  那样就能设置一个让乘客慌张逃跑的缓衝。
  是主动出手,还是等待————
  (嘛,既然是游戏高潮舞台这种情境下的密室,还是等待比较好?)
  “小兰,別轻举妄动”
  餵你这混蛋!我刚要说重要的事你就放烟幕!!
  “给我等等!”
  “说了让你等等——喂!!!”
  好快!?
  等等你这笨女人!为什么总是在多余的时候抢著打头阵!!?
  “浅见!快点去救小兰——
  —”
  “等等,站住!別慌!等烟幕散了!”
  好险!!你知道这话广播外面能听到吗!?
  推理剧的主角可是会被各种人无理怀疑和嫉妒的存在,尤其是有隱情的你,要避免那种会立刻暴露的、比如隨口直呼女主角名字之类的flag啊!?
  而且说真的你这次真是静不下来啊!
  (或者说,从她跳出去的时候就已经————)
  用游戏来说,就是路线被固定了吧。
  事实上,烟幕散去后,那里无论是杰克还是小兰—一甚至连原本应该在的乘客们都消失了。
  柯南將不知不觉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
  “抱歉,我暂时回公司一趟。”
  “嗯?辛德勒公司又有大动作了?”
  从目暮老哥那里听说这附近发生了枪战,我们实质上接手了这会场的警备工作。
  虽然留了几名警察负责事后现场勘查所需的现场保全,但其他的警备工作几乎都是我们的了。
  (切,最近辞职的警察增多的传闻是真的吗。说起来,好像听七概那边的公司说,从原警察那里寄来的简歷也变多了。)
  老大的想法本来是,物量方面靠警察,而我们则是负责辅助、或者在通常警察无法介入的领域充当联络渠道的最精锐力量,但最近连数量上也经常动用我们。
  (警察,还有我们,难道都还没跳出那个老头子的手掌心吗————)
  前几天的弃置车辆內遗留枪械事件也是吧。
  那件事既暗示了非法流转或者警察內部盗窃,同时又通过在这种地方的车里发现枪械给全体警察施加压力,並且还对我们试图稍微降低这种压力的行动进行了牵制。
  (本来正在推进的、关於违章停车处理民间一一也就是委託给我们的商討也停下来了。)
  每天都能看到那些明显已经超负荷的警察的身影。
  必须儘快想办法了,最近也在和老大、安室、恩田商量————但还没有答案。
  “是的,看来辛德勒公司对现状的恐惧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是对被收购吗?”
  “不,剩下的董事们似乎害怕花了多年时间建立起来的辛德勒帝国,会以这次事件为契机土崩瓦解。”
  “————喂,难道说?”
  我想到了一个不知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答案,瞪向恩田,那傢伙点了点头。
  “他们希望我们能成为后盾。”
  “————看谈判情况,似乎有油水可捞呢。”
  “我是这么打算的。至少,应该没有从一开始就拒绝对方提议的选项。”
  “是吧。就算是我,有油水可捞的话也会说捞。只是————”
  组织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
  说老大开设事务所至今还不到两个半月,谁会相信呢。
  (那位作家先生————暂且不论,他太太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看这边,原因也就在於此吧。)
  一开始还好。
  具体来说,在我刚加入的时候,还只是铃木次郎吉的跟班。
  或者说,被当作是铃木財阀吸引客人的熊猫。
  但从卡里奥斯特罗事件那时起,看法开始改变,偷偷摸摸瞄准我们的记者渐渐多了起来。
  然后是俄罗斯事件以及之后各国的公布,让我们的立场一下子改变了。
  现在甚至被吹捧为足以与铃木並列的企业集团。
  心急的周刊杂誌已经开始使用“浅见財阀”这个词了。
  (这次要是恩田运作得好,吞併了那个人渣的公司,接下来主流媒体也会开始用这个词了吧。)
  那意味著,我们將承受更大的压力。
  我无所谓。恩田也已经没问题了。安室部长和其他主力成员也没问题。
  硬要说的话,容易被以遗弃尸体、保护责任人遗弃罪等罪名抨击的秘书小幸和远野有点让人担心。
  尤其是远野。
  那傢伙精神上还有些脆弱的地方。
  老大————则是每天都把脑袋的螺丝拧松。
  虽然他潜意识里似乎是为了不在原本的状態下崩溃才这么做的,但即使如此还能设法应付,只能说这是老大的才能了。
  (————说起来,那个人渣姐姐最近也打来过要钱的电话————)
  我用儘量让她火大的方式骂了回去,她应该不会再打来了吧。
  “媒体方面的对策也会同步进行。已经向越水小姐借调了人手。”
  “那边和我们不同,人选比较宽鬆。別忘了他们可能並非同伴。”
  “是,我知道。”
  ————唔,果然不用担心恩田啊。
  对面那对双胞胎女僕打出了准备完毕的手势。
  看来公司方面,美国那边也开始慌张了吗。
  总算轮到我出场了。
  “ok,那我也回去了。犯人也因为杀人未遂现行犯已经被拘束了,没问题。
  卡迈尔,警备方面呢?”
  “孩子们和来宾所在的大厅安排了从越水社长那里借调的安保部门人员,所长潜入茧”的幕后舞台,以及伺服器机房等重要地点部署了影”。另外,“山猫”队负责巡迴警备。”
  “————好。安室他们联繫不上可能和那场枪战有关。给山猫”配备了维斯帕尼亚那时的装备吗?”
  “是的。不过,根据都市条例调整了输出功率等,据说因此弹药的有效范围变小了。”
  “————即便如此作为警察的后援也足够了。通知目暮老哥,让一半的山猫”去控制枪战现场。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的丑闻。虽然不会波及到我们,但在这种紧急事態下,明確展示我们行政警察与我们处於合作体制,可以作为一种保险。”
  “原来如此。明白了。”
  卡迈尔回以熟练的敬礼后转身离去,他的背影也和恩田一样。
  虽有不安却没有自满,怀著些许自信和猜疑心,隱藏起来挺直腰板。
  很好。卡迈尔也成长得不错。
  (真是的,要是只是个普通职员,我现在还能轻鬆地闹腾呢。)
  加上所长命令和责任重大的立场,真是麻烦得要死————。
  下次休假,非得拉著恩田和玛丽喝到天亮不可。
  “————最好在老大和孩子们一起回来之前能搞定一些。”
  不然的话,老大那傢伙从茧”里跳出来的瞬间,搞不好会呀哈!来发泄一下!!”地即兴参加到现实的枪战里去。
  (要是那样,这次美和子那傢伙肯定会气炸,给老大戴上手銬关到哪里去吧。)
  真变成那样的话,倒是可以拿那情景当酒肴喝上一杯好酒了。
  “琴酒这傢伙————搞砸了啊。”
  “————库拉索。”
  “怎么了,波本。”
  “你这表情,作为责备同事失態的表情来说不太合適啊。”
  “唔,是吗。————是啊。”
  本来应该身在现场米花市政厅的两位非正规情报员noc,正躲在车里。
  “不用向副所长做適当的报告吗?”
  “在这里做敷衍的报告,恐怕会被鸟羽副所长和冲矢先生看穿。那样的话,不如乾脆说明是紧急事態更好吧。”
  “紧急时刻离开岗位的部长又算什么?”
  “————我们不需要形式化的统一行动”。”
  “————啊,是啊。说得对。”
  確实有一定的统率,但浅见侦探事务所职员需要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基於个人对现场的判断和行动所带来的、作为其结果的组织性活动。
  因此,对个人要求极高算是缺点的话確实是缺点,但紧急情况下的行动敏捷性是独一无二的武器。
  独断且紧急的秘密行动什么的,如今早已是家常便饭。
  反过来说,必须拿出结果。
  “我们的任务是支援琴酒撤退,或者擒获卡尔瓦多斯。”
  “话虽如此,目暮警部已经行动了。害得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虽然各自都携带著手枪,也为了以防万一把子弹上了膛,但立刻又都重新关上了保险放回了枪套。
  “嘛,老实说我对卡尔瓦多斯有很多事想问,所以对我来说正好是个机会————”
  “我也是,但时机太糟了。————那么,稍微妨碍一下警察,掩护琴酒逃脱吗?”
  “没想到还有能让琴酒欠人情的一天。”
  “————別期待过头了,波本。那男人可能不会还人情。”
  “我还不至於疏忽到那种地步。”
  正在確定方针的两人,丝毫没有表现出焦急。
  “问题是”
  “卡尔瓦多斯”
  对波本而言,对库拉索而言,都是想活捉的男人。
  如何处置这个男人,对两人来说更重要。
  “老实说,想从他那里打听的事情堆积如山。”
  “同意。”
  “但是,在这里硬要抓他,我们的底细可能会暴露。媒体也聚集过来了。”
  “那也同意。”
  “————那么,就適当干扰一下然后放他走,这样可以吧?”
  “是啊。对於仅仅是民间侦探的我们来说,能让拿著危险物品胡闹的犯人停止作案,就已经算是足够的结果”了吧。”
  “嗯。————那么,我们走吧。”
  “————唔,玛丽。”
  “怎么了,乔多。”
  浅见侦探事务所。
  只要那里有犯罪的味道,即使对手是国家也会咬上去的正义集团——一部分得意忘形的大眾媒体是这么吹捧的,但规模变大后,背后自然也有內情。
  作为其代表的那两人,对著正逐渐稳定下来的状况鬆了口气。
  “接到鸟羽大人的联繫。据说安室大人在外面发现了疑似正在送入病毒的贼人,正在追踪。”
  “————安室透?我记得他这次是和玛丽·格兰一组。”
  基本上,职员在进行搜查活动时,考虑到安全,多会组成两人小组,而搭档也是根据某种默契,大体上固定。
  比如恩田辽平配鸟羽初穗,冲矢昴配远野瑞纪,瀨户瑞纪配安德烈·卡迈尔这样。
  相反,安室透没有固定。
  虽说只有几个月,但他既是资歷最老的调查员,同时身为调查部部长自不必说,即使在担任副所长时也无人反对,安室透这个男人就是如此优秀。
  因此他和谁都能组队,也经常主动承担人手不足地方的辅助工作。
  其中,除了浅见透之外,和他组队次数最多的就是名叫玛丽·格兰的女人。
  不是別人,正是安室透带来的女人。
  “那个笨蛋,在想什么。”
  “————那个笨蛋,是指?”
  “除了在“茧”里睡大觉的笨蛋还有谁。”
  会场的状况乔多已经做了安排,在这里也能监控。
  也就是说,浅见透现在在那边”做什么,一清二楚。
  在以惊人速度狂奔的列车车顶上,进行著傻乎乎的高水平格斗战的身影。
  “他应该很清楚安室透有內情才对。”
  “————关於那点我也向老爷匯报过,但老爷本人似乎早已心里有数。”
  “所以我说他是笨蛋。”
  浅见透確信自己的心腹是那个组织的人。
  这是两人都知道的共同事项。
  同时,既然知道到这种地步,为何还留在身边,这是两人的一不,主要是玛丽的疑问。
  “把危险的存在一直留在身边不会有好结果,这种理所当然的事,他应该很清楚才对————”
  “您和安室大人一样,也是身负隱情之人吧。”
  “嗯————呜。不————话是这么说没错。”
  玛丽有些尷尬地说,但敲击键盘的手並未放缓。
  不过,现在总算有了能用袖子擦汗的余裕。
  因为网络攻击的势头明显减弱了。
  “看著那个男人真让人心累。”
  “————但那样也意外地不可小覷。事实上,伯爵殿下和我就被那副样子骗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自以为贏了,毫无戒备地踏进了泥潭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