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罪人
第117章 罪人
门户通体湛蓝，无法窥测厚度，只是给人一种迎面扑来的厚重感，仿佛附带的是一个古老文明的所有重量。
铸成门户的金属材质，是某种未知金属，非常的整洁、乾净，没有刻画任何的符纹，即便如此，也有著神秘莫测的力量。
姜临垂眸凝视，微微抬手，一抹真气射出，径直撞到门户上，立刻如泥牛入海一样消散了。
“你的也不行吗？”
连舒望著这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退后。”
姜临微微皱眉，决定以蛮力破开。
经过初步的测试，他发现这门户能吞噬所有以灵力为基础所进化出来的力量，想以法力，真气破门而入，根本不现实。
与此同时，姜临的神念却不受影响，依旧能穿透门户，渗入里面的秘密世界。
为何？
那是他开启了心光之术，他的神念和心光合二为一，足以穿透世间一切的黑暗，除非有著绝对的境界压制，否则，没什么能挡住姜临的神念。
“嗡！”的一声，神念完全展开，姜临也看到了门户之后的场景，是一间漆黑、狭窄的实验室，与萁说是实验室，更准確的形容，应该是牢笼！
“你还好么？”
姜临以神念为沟通的媒介，和那颗被封锁在营养罐里面的大脑对话。
“6
“”
然而，很快，那颗情况不明的大脑，在久远的沉睡之中被惊醒，它回答的第一句话，就把姜临骇得后背发凉。
“你是天外之魔？”
“不，我是这个世界的生灵，是你们的世界，坠落在了我们这里。”姜临脸色平静，镇定地回復著。
“你为何说我是天外之魔？”
“你有所谓的神念”，就不是我们纪元的人，应该是其他进化体系的智慧生命吧，在我们那个时代，你们这些修炼者，都是被称呼为天外之魔的。”
大脑缓缓说道。
“你是怎么被锁在这里的？”
“我.....毁灭了一个天外文明，也背叛了自己的文明...
，大脑的回答，让姜临隱约觉得有些熟悉，这剧情他在哪见过来著？
“不妨说得直白些。”
“没什么值得说的意义了...
”
大脑避而不答，反而问起姜临：“你方才说，是我们的世界，坠落了你们的世界，那我们的世界，昔日璀璨的文明，如今是不是都化作了废墟？”
“对。”姜临点头。
得到答案的一瞬间，门户背后陷入死亡一般的寂静，那颗大脑久久沉默，无人知晓它的真实想法。
直到过去良久，它才又问：“那是谁动的手，你知道吗？”
“不知道，那是几百万年前，甚至几千万年前的事了，如今我所在的地方，叫作冥土，你们这些天外遗蹟，是在我们存在之前，就从天外掉落下来的。”
姜临没有欺瞒此人，也不担心告知这些情报，会產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被门户囚禁的大脑太虚弱了，弱得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而那门户隔绝一切的力量入侵，更不可能让外界的生灵发现他，也就是姜临的神念附带著心光，不然，一样会错过这个被歷史遗忘的古之时代的倖存者。
“是么·······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旋即，姜临又通过神念，传送不少他在遗蹟里面看到的废墟，呈现给大脑，试探试探他的反应。
“竟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大脑的言语里面带著一抹惋惜之情，他似乎很后悔自己的罪行，给自己的文明带来莫大的灾难。
“所以，你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姜临依旧在追问。
“我挑起了两个文明的战爭，我把我所在的世界推入了灭亡的深渊，是我做出了错误的判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走吧。”
大脑的情绪很是低落，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他深感麻木疲惫，只想在黑暗中沉睡，直至永恆的死亡。
而他珍视的一切，早就消逝在几千万年前了，这在他被囚禁之前，以及无数年来，他间歇性甦醒之后，都能猜到的事情。
只是姜临的到来，让他確定了这一切。
“真的不需要我救你出去？”姜临皱眉，再次问道，他是医者，本就有救人之责，但也会尊重被救者的意愿。
“嗯。
大脑確定地答道，“我让璀璨的文明，毁灭了，这是我的罪孽，我永远无法洗清，就算过去几千万年，都不足够，让我在黑暗里面受刑，就是我的最好结果。”
“谢谢你的到来，也谢谢你愿意帮助我。”
“年轻的后辈，你进入我们的遗蹟，是为了什么？我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內，回馈你一些帮助。”
“为了当年你们被毁灭的真相，为了遗蹟里有可能存在的强大力量，你刚才也说了，我是其他修炼体系的修炼者，那想必你很清楚，我们这些修炼者，向来就是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牟取更强大的力量。”
“这就是我进入遗蹟的动机。”
姜临实诚地说道。
“那在你看来，什么是力量？”大脑询问。
“能够保护身后之人，摧毁眼前之敌，再让自己隨心所欲，不受拘束的手段，就是力量。”
姜临一字一句地说著，他在未来，还有很多需要面对的强敌，他有需要庇护的城池，有需要征伐的禁区大敌。
在炉子离去之后，他要靠自己，不断向上攀爬，进入机械遗蹟，为的就是力量而来。
“滋啦！！”
在听清姜临的答案后，那颗神秘大脑微微挣扎，下一刻，昏暗的实验里面亮起几道零散的光芒，有无数的电子程序数据在疯狂叠代刷新。
那未知的古老存在，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进行著某种权限的更改。
顷刻。
大脑继续对姜临说道：“在很多年前，我做错一个选择，让整个文明都因此消亡，千万年后，我再次做一个决定。”
“作为我们纪元最后的倖存者，我至今有著遗蹟大多数禁地的权限，我可以明確告诉你的是，你要的力量，我可以给你，但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姜临不解。
“儘可能的製作究极机甲，让他们去限制世间大多数的禁区主宰，最好的话，把他们一举扫平。”
“在过去，我们的文明曾尝试过和他们对抗，但失败了，即便如此，我们依旧有薪火传承了下来，在遗蹟的最深处，有一颗名为机械之心”的无上瑰宝，蕴含了我们文明一千四百多万年来的璀璨科技，只要掌控了它，你渴求的力量就会得手。”
“年轻的后辈，你考虑得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些事？还有，你出不去，一直被囚禁在这里，不怕我言而无信？”姜临反问道，心存戒备，这古之遗民为什么会愿意把力量拱手相让？
“我已经没有生存的意义了，做什么都是苍白的。你和我的对话，都在记录著，已经传输到了机械之心那边，执行校验程序，你同样可以反悔，只不过，那些究极机甲，会脱离你的控制。”
大脑有恃无恐地说著：“另外，机械之心有属於它的人工超智能生命，你如果做出让它厌恶，我们文明所牴触的不义战爭行为，它一样会离你而去。”
，“好，我接受。”姜临一口答应下来，很是乾脆。
“可以。”
“你和我之间的唯一约定，就是你要儘可能的利用机甲的力量，去限制禁区主宰的生命活动。”
“至於成功，还是失败，都不重要了。”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你有成为新的墮落者的可能，只要风险超过机械之心判定的百分之七十，那迎接你的，將会是我们文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武器。”
“那是我至今对你仍有所保留的秘密，它只会在最重要的时刻开启，它存在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地方，它能够实现的打击，也是所有究极生灵都无法逃脱的裁决。”
缸中之脑，再次警告姜临，不要违反双方之间的契约。
对此，姜临淡然一笑：“我不会墮落黑暗，如果真有那一天，也不用你们动手，会有人先取我性命的。”
“不过，和你们文明的约定，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实现，因为，扫除禁区主宰，也是我需要完成一件的事。”
“可以...
，”
话音落下，“轰！”的一声，地底基地被强行破开，一道蔚蓝的光柱从遗蹟的其他位置传送而至，里面放著的，是一滴漆黑的水质。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超物理战甲第七代，也是最终一代，但从前的研究没有彻底完成，这是测试版，整个文明，也只有十几套而已，其他的战甲都在大战中毁灭了，只有这一件，找不到適合的穿戴者，留存了下来。”
“按照你们修炼体系的测定，穿上这件战甲之后，你最高能获得半步九境的战力，但是前提是，你的肉体能承受得住里面的能源暴走，里面的核心有近似无限的能源，足够你隨意的挥霍。”
“半步九境？”姜临为之一惊，他知道那件战甲厉害，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这已经是一只脚迈入了究极层次，远在八境巔峰之上。
“咳咳，这是什么？”一旁的连舒被溅起的灰尘，扰乱视野，她望著被凿穿的窟窿，和忽然到来的神秘物件，很是诧异姜临怎么激活遗蹟的。
“没什么。”
姜临隨口敷衍道，他接著和门后的大脑沟通：“你真的不想出来？”
“不。”
那人再一次拒绝，他完全没有活下去的意志，呢喃道：“我生活的时代，我珍视的一切，都消亡在久远的岁月以前，现世的一切和我毫无关係，我已失去存在的意义，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你不必可怜我。”
紧接著，神秘的大脑继续介绍：“超物理战甲，共有五档模式，你作为穿戴者，可先使用最弱的一档，往后的每一档，都有天差地別，具体的使用手册，机甲里面的人工智慧生命会告诉你的。”
“多谢。”
姜临朝著门户微微鞠躬，他確实很喜欢这一份的传承。
“不客气。”
“穿上机甲，掌握仅次於我的最高权限，你就能復甦整座遗蹟了，届时，你可以开启无限力场，隔绝所有的外来者进入，这座文明的最后一缕余暉，属於你了。”
大脑又进行某些操作，浮空的那枚漆黑水滴，缓缓靠近姜临，恍若一颗盛发光芒的黑色太阳，正在徐徐展开。
“嗡！”
一道猩红的微光，扫描著姜临的全身讯息，將他的生物信息，全部载入机甲之內。
“咻——！”
水滴接近姜临，瞬间巨大扩展，將他完全覆盖著，又极速缩小，形成一副贴身紧合的黑色战机。
就在姜临想著能不能改变顏色，擬態的时候，检测到他脑电脑的战甲，剎那褪色华丽的顏色，逐渐透明，最终化作肉眼可不见的状態。
各种密密麻麻的数据，浮现在姜临的瞳孔里面，属於他的智能生命，也在此刻诞生。
那是容貌和姜临有著九分相似的mini版姜临，是读取他的各种脑电波之后，诞生的赛博生命。
“主人，请为我起一个名字。”
清冷的机械声音从耳畔传来，是那个特殊的生命在说话。
“魏一。”
“好。”
很快，各种战甲的使用程序信息，被魏一传送至姜临的大脑解析。
经縝密的分析，魏一认为姜临目前不具备完全发挥战甲极限武装的力量，至多只能发挥出2%的，肉身就有崩溃的风险。
为了让姜临更好的理解所谓的百分之二，到底有多强，魏一在读取姜临部分的脑电波记忆后，给出了一个准確的概念。
八境一阶的武修。
此外，战甲的防御力却是拉满的，也就是说，姜临在穿上之后，哪怕发挥不出百分百的威力，但想击穿战甲，將他杀死，需要超越半步九境之上的力量。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件超物理战甲，是我送你的礼物之一，但无法代表我们文明最高的成就，真正让我们邀游星海，纵横宇宙的是，基因技术，等你未来某一天，能够彻底驾驭这件超物理战甲，魏一会给你解锁遗蹟深处的无上进化液，让你实现生命的终极一跃，那是禁区生灵都为之疯狂的瑰宝。”
最后，门后的大脑对姜临嘱咐了一些注意的事项，像交代完后事，就彻底寂静了，而姜临的神念也扫描不到他的存在，似乎是.....死了？
“等等！朋友，我还有一问....
“6
话没来得及问出口，姜临的神念在囚笼里面，依旧能看到缸中脑的存在，可寄存在上面的意识，却隱匿起来了，无法发现。
很快，姜临瞳孔一振，呈现在他眼中的是。
完好无损的大脑，逐渐开始融解，不到几秒的时间，就和培养罐里面的营养液融合在一起了，生死不明，但毫无疑问，是对方主动选择，將意识囚禁在未知的虚无之处。
门户通体湛蓝，无法窥测厚度，只是给人一种迎面扑来的厚重感，仿佛附带的是一个古老文明的所有重量。
铸成门户的金属材质，是某种未知金属，非常的整洁、乾净，没有刻画任何的符纹，即便如此，也有著神秘莫测的力量。
姜临垂眸凝视，微微抬手，一抹真气射出，径直撞到门户上，立刻如泥牛入海一样消散了。
“你的也不行吗？”
连舒望著这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退后。”
姜临微微皱眉，决定以蛮力破开。
经过初步的测试，他发现这门户能吞噬所有以灵力为基础所进化出来的力量，想以法力，真气破门而入，根本不现实。
与此同时，姜临的神念却不受影响，依旧能穿透门户，渗入里面的秘密世界。
为何？
那是他开启了心光之术，他的神念和心光合二为一，足以穿透世间一切的黑暗，除非有著绝对的境界压制，否则，没什么能挡住姜临的神念。
“嗡！”的一声，神念完全展开，姜临也看到了门户之后的场景，是一间漆黑、狭窄的实验室，与萁说是实验室，更准確的形容，应该是牢笼！
“你还好么？”
姜临以神念为沟通的媒介，和那颗被封锁在营养罐里面的大脑对话。
“6
“”
然而，很快，那颗情况不明的大脑，在久远的沉睡之中被惊醒，它回答的第一句话，就把姜临骇得后背发凉。
“你是天外之魔？”
“不，我是这个世界的生灵，是你们的世界，坠落在了我们这里。”姜临脸色平静，镇定地回復著。
“你为何说我是天外之魔？”
“你有所谓的神念”，就不是我们纪元的人，应该是其他进化体系的智慧生命吧，在我们那个时代，你们这些修炼者，都是被称呼为天外之魔的。”
大脑缓缓说道。
“你是怎么被锁在这里的？”
“我.....毁灭了一个天外文明，也背叛了自己的文明...
，大脑的回答，让姜临隱约觉得有些熟悉，这剧情他在哪见过来著？
“不妨说得直白些。”
“没什么值得说的意义了...
”
大脑避而不答，反而问起姜临：“你方才说，是我们的世界，坠落了你们的世界，那我们的世界，昔日璀璨的文明，如今是不是都化作了废墟？”
“对。”姜临点头。
得到答案的一瞬间，门户背后陷入死亡一般的寂静，那颗大脑久久沉默，无人知晓它的真实想法。
直到过去良久，它才又问：“那是谁动的手，你知道吗？”
“不知道，那是几百万年前，甚至几千万年前的事了，如今我所在的地方，叫作冥土，你们这些天外遗蹟，是在我们存在之前，就从天外掉落下来的。”
姜临没有欺瞒此人，也不担心告知这些情报，会產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被门户囚禁的大脑太虚弱了，弱得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而那门户隔绝一切的力量入侵，更不可能让外界的生灵发现他，也就是姜临的神念附带著心光，不然，一样会错过这个被歷史遗忘的古之时代的倖存者。
“是么·······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旋即，姜临又通过神念，传送不少他在遗蹟里面看到的废墟，呈现给大脑，试探试探他的反应。
“竟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大脑的言语里面带著一抹惋惜之情，他似乎很后悔自己的罪行，给自己的文明带来莫大的灾难。
“所以，你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姜临依旧在追问。
“我挑起了两个文明的战爭，我把我所在的世界推入了灭亡的深渊，是我做出了错误的判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走吧。”
大脑的情绪很是低落，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他深感麻木疲惫，只想在黑暗中沉睡，直至永恆的死亡。
而他珍视的一切，早就消逝在几千万年前了，这在他被囚禁之前，以及无数年来，他间歇性甦醒之后，都能猜到的事情。
只是姜临的到来，让他確定了这一切。
“真的不需要我救你出去？”姜临皱眉，再次问道，他是医者，本就有救人之责，但也会尊重被救者的意愿。
“嗯。
大脑確定地答道，“我让璀璨的文明，毁灭了，这是我的罪孽，我永远无法洗清，就算过去几千万年，都不足够，让我在黑暗里面受刑，就是我的最好结果。”
“谢谢你的到来，也谢谢你愿意帮助我。”
“年轻的后辈，你进入我们的遗蹟，是为了什么？我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內，回馈你一些帮助。”
“为了当年你们被毁灭的真相，为了遗蹟里有可能存在的强大力量，你刚才也说了，我是其他修炼体系的修炼者，那想必你很清楚，我们这些修炼者，向来就是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牟取更强大的力量。”
“这就是我进入遗蹟的动机。”
姜临实诚地说道。
“那在你看来，什么是力量？”大脑询问。
“能够保护身后之人，摧毁眼前之敌，再让自己隨心所欲，不受拘束的手段，就是力量。”
姜临一字一句地说著，他在未来，还有很多需要面对的强敌，他有需要庇护的城池，有需要征伐的禁区大敌。
在炉子离去之后，他要靠自己，不断向上攀爬，进入机械遗蹟，为的就是力量而来。
“滋啦！！”
在听清姜临的答案后，那颗神秘大脑微微挣扎，下一刻，昏暗的实验里面亮起几道零散的光芒，有无数的电子程序数据在疯狂叠代刷新。
那未知的古老存在，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进行著某种权限的更改。
顷刻。
大脑继续对姜临说道：“在很多年前，我做错一个选择，让整个文明都因此消亡，千万年后，我再次做一个决定。”
“作为我们纪元最后的倖存者，我至今有著遗蹟大多数禁地的权限，我可以明確告诉你的是，你要的力量，我可以给你，但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姜临不解。
“儘可能的製作究极机甲，让他们去限制世间大多数的禁区主宰，最好的话，把他们一举扫平。”
“在过去，我们的文明曾尝试过和他们对抗，但失败了，即便如此，我们依旧有薪火传承了下来，在遗蹟的最深处，有一颗名为机械之心”的无上瑰宝，蕴含了我们文明一千四百多万年来的璀璨科技，只要掌控了它，你渴求的力量就会得手。”
“年轻的后辈，你考虑得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些事？还有，你出不去，一直被囚禁在这里，不怕我言而无信？”姜临反问道，心存戒备，这古之遗民为什么会愿意把力量拱手相让？
“我已经没有生存的意义了，做什么都是苍白的。你和我的对话，都在记录著，已经传输到了机械之心那边，执行校验程序，你同样可以反悔，只不过，那些究极机甲，会脱离你的控制。”
大脑有恃无恐地说著：“另外，机械之心有属於它的人工超智能生命，你如果做出让它厌恶，我们文明所牴触的不义战爭行为，它一样会离你而去。”
，“好，我接受。”姜临一口答应下来，很是乾脆。
“可以。”
“你和我之间的唯一约定，就是你要儘可能的利用机甲的力量，去限制禁区主宰的生命活动。”
“至於成功，还是失败，都不重要了。”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你有成为新的墮落者的可能，只要风险超过机械之心判定的百分之七十，那迎接你的，將会是我们文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武器。”
“那是我至今对你仍有所保留的秘密，它只会在最重要的时刻开启，它存在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地方，它能够实现的打击，也是所有究极生灵都无法逃脱的裁决。”
缸中之脑，再次警告姜临，不要违反双方之间的契约。
对此，姜临淡然一笑：“我不会墮落黑暗，如果真有那一天，也不用你们动手，会有人先取我性命的。”
“不过，和你们文明的约定，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实现，因为，扫除禁区主宰，也是我需要完成一件的事。”
“可以...
，”
话音落下，“轰！”的一声，地底基地被强行破开，一道蔚蓝的光柱从遗蹟的其他位置传送而至，里面放著的，是一滴漆黑的水质。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超物理战甲第七代，也是最终一代，但从前的研究没有彻底完成，这是测试版，整个文明，也只有十几套而已，其他的战甲都在大战中毁灭了，只有这一件，找不到適合的穿戴者，留存了下来。”
“按照你们修炼体系的测定，穿上这件战甲之后，你最高能获得半步九境的战力，但是前提是，你的肉体能承受得住里面的能源暴走，里面的核心有近似无限的能源，足够你隨意的挥霍。”
“半步九境？”姜临为之一惊，他知道那件战甲厉害，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这已经是一只脚迈入了究极层次，远在八境巔峰之上。
“咳咳，这是什么？”一旁的连舒被溅起的灰尘，扰乱视野，她望著被凿穿的窟窿，和忽然到来的神秘物件，很是诧异姜临怎么激活遗蹟的。
“没什么。”
姜临隨口敷衍道，他接著和门后的大脑沟通：“你真的不想出来？”
“不。”
那人再一次拒绝，他完全没有活下去的意志，呢喃道：“我生活的时代，我珍视的一切，都消亡在久远的岁月以前，现世的一切和我毫无关係，我已失去存在的意义，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你不必可怜我。”
紧接著，神秘的大脑继续介绍：“超物理战甲，共有五档模式，你作为穿戴者，可先使用最弱的一档，往后的每一档，都有天差地別，具体的使用手册，机甲里面的人工智慧生命会告诉你的。”
“多谢。”
姜临朝著门户微微鞠躬，他確实很喜欢这一份的传承。
“不客气。”
“穿上机甲，掌握仅次於我的最高权限，你就能復甦整座遗蹟了，届时，你可以开启无限力场，隔绝所有的外来者进入，这座文明的最后一缕余暉，属於你了。”
大脑又进行某些操作，浮空的那枚漆黑水滴，缓缓靠近姜临，恍若一颗盛发光芒的黑色太阳，正在徐徐展开。
“嗡！”
一道猩红的微光，扫描著姜临的全身讯息，將他的生物信息，全部载入机甲之內。
“咻——！”
水滴接近姜临，瞬间巨大扩展，將他完全覆盖著，又极速缩小，形成一副贴身紧合的黑色战机。
就在姜临想著能不能改变顏色，擬態的时候，检测到他脑电脑的战甲，剎那褪色华丽的顏色，逐渐透明，最终化作肉眼可不见的状態。
各种密密麻麻的数据，浮现在姜临的瞳孔里面，属於他的智能生命，也在此刻诞生。
那是容貌和姜临有著九分相似的mini版姜临，是读取他的各种脑电波之后，诞生的赛博生命。
“主人，请为我起一个名字。”
清冷的机械声音从耳畔传来，是那个特殊的生命在说话。
“魏一。”
“好。”
很快，各种战甲的使用程序信息，被魏一传送至姜临的大脑解析。
经縝密的分析，魏一认为姜临目前不具备完全发挥战甲极限武装的力量，至多只能发挥出2%的，肉身就有崩溃的风险。
为了让姜临更好的理解所谓的百分之二，到底有多强，魏一在读取姜临部分的脑电波记忆后，给出了一个准確的概念。
八境一阶的武修。
此外，战甲的防御力却是拉满的，也就是说，姜临在穿上之后，哪怕发挥不出百分百的威力，但想击穿战甲，將他杀死，需要超越半步九境之上的力量。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件超物理战甲，是我送你的礼物之一，但无法代表我们文明最高的成就，真正让我们邀游星海，纵横宇宙的是，基因技术，等你未来某一天，能够彻底驾驭这件超物理战甲，魏一会给你解锁遗蹟深处的无上进化液，让你实现生命的终极一跃，那是禁区生灵都为之疯狂的瑰宝。”
最后，门后的大脑对姜临嘱咐了一些注意的事项，像交代完后事，就彻底寂静了，而姜临的神念也扫描不到他的存在，似乎是.....死了？
“等等！朋友，我还有一问....
“6
话没来得及问出口，姜临的神念在囚笼里面，依旧能看到缸中脑的存在，可寄存在上面的意识，却隱匿起来了，无法发现。
很快，姜临瞳孔一振，呈现在他眼中的是。
完好无损的大脑，逐渐开始融解，不到几秒的时间，就和培养罐里面的营养液融合在一起了，生死不明，但毫无疑问，是对方主动选择，將意识囚禁在未知的虚无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