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钱家的祖训,大顺古殿的秘密(6K)
  第254章 钱家的祖训,大顺古殿的秘密(6k)
  夜色之中,祥子的身影仿若鬼魅。
  在【驾驭者】的被动技能驱使下,他对於路上危险的感知,敏锐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绵延数百年的钱家,防卫自然是森严。
  祥子甚至能瞧见有八品武夫在內宅巡逻。
  只可惜,皆是徒劳无功。
  即便並非在矿区,深夜里的祥子依然是无可阻挡的。
  来之前,小马已经给祥子备好了钱家的地图。
  地图自然做不到十成清楚,可对祥子来说,也够用了。
  钱府內宅,某间雕樑画栋的屋子,烛火通明中,床榻上的钱老爷子却募然惊醒。
  燃灯睡觉,是钱老爷子一贯的习惯。
  床尾那头,那俩用来暖脚的丫鬟听见动静爬起来,轻声问:“老爷,您是要起身出恭?”
  钱老爷子眉头一皱,那俩丫鬟立马慌了神。
  这些日子,钱老爷子喜怒无常,已鞭死了好几个贴身丫鬟。
  钱老爷子没说话,只静静听著外头静悄悄的声响,问了句:“啥时辰了?”
  一个体態丰腴的丫鬟小声应:“快寅时了。”
  “端份人参鸡汤来,”钱老爷子面无表情地说—一自钱星武武道陨落,这位年逾六旬的老人,已经很久没法睡整夜了。
  丫鬟应了声,光溜溜的身子从被子里滚出来。
  屋內铺了地龙,温热如春。
  那丫鬟就披了件绸衫,刚打开房门...想往外头吩咐,忽然,刺骨的寒风钻了进来。
  烛火摇曳,透著门缝洒在清冷的雪地上。
  光影不定中,屋里忽然多了个蒙面的大个子。
  “砰”“砰”两声,眨眼的功夫,俩丫鬟只觉得脖子一酸,就软塌塌地倒了。
  钱老爷子昏沉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嘴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感觉脖子一阵发凉。
  一把锋利的短刀,横在了他喉咙上。
  黝黑的刀尖,映著明灭不定的烛火。
  祥子笑了笑,低声说:“钱老爷子,您只剩半炷香的功夫。
  “咱问,您就答,要是说废话,可別怪咱不客气。”
  钱老爷子脸色惨白如纸,轻轻点头:“你是何人?”
  “嗤啦”一声,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短剑划破钱老爷子的绸衫,在他肥腻的胸口划出一串血珠。
  老人只觉得一阵剧痛,可下意识的呻吟被被堵了回去,变成一声轻轻的闷哼。
  “这是废话。”祥子笑容温柔,缓缓说道,“我最后再说一次,我问了,你才能答。”
  在烛火的映衬下,这蒙面大个子的阴影,仿若魔神一般覆在钱老爷子的眼眸里。
  钱老爷子惊恐万分。
  祥子放开堵在他口中的被褥,笑了笑,用一种十分温柔的口吻问道。
  “我想知道,钱家对大顺古殿知道多少?”
  钱老爷子眼眸猛地一缩。
  对方说的不是大顺古道,而是大顺古殿。
  他究竟是何人,竟然知道大顺古殿?
  剎那间,万千思绪涌上钱老爷子心头。
  夜色昏沉,大雪满天。
  两个钱家护卫提著灯笼,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
  寒冬时节,便是这些入品的武夫,也熬不住。
  其中一个护卫脚下一绊,嘟噥道:“他娘的,啥玩意儿?”
  低头一瞧,他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
  雪地上,是一具尸体。
  “敌袭!有人闯进来了!”这护卫扯著嗓子喊。
  霎时间,警哨声、叫喊声乱成一片。
  喧囂声中,藏在內宅某处的倭人刀客眉头一皱。
  他的手轻放在刀刃上,细眸如刀挑起—劲气缓缓从皮膜上散出去,霎时间,就连风雪都为之一肃。
  下一刻,他视线里便出现一个蒙著面的大个子的身影。
  大个子把面罩取下来,神色略有些意兴阑珊,只轻声说了一句,“走吧。”
  倭人刀客一愣,下意识问:“那钱家?”
  祥子笑了笑,低声回了一句:“钱家?怕是再也没钱家了。”
  倭人刀客没说话,心中悚然。
  就这么不到半炷香功夫,这位爷就杀了钱家家主?
  钱老爷子的死,无异於一颗惊雷,在四九城炸出无数涟漪。
  钱家向来防卫严实,钱老爷子更是小心谨慎,素有“狡兔三窟”的名声。
  偌大的四九城,高手遍地,可能闯进钱家,精准找到钱老爷子藏身处,还没惊动护卫就把人杀了的,並没有几个。
  就算是普通七品高手,也绝对办不到。
  一时之间,整个四九城风声鹤唳。
  当风声渐渐平息,各大势力再看钱家,目光便又有不同。
  钱家没了执掌几十年的当家人,俩被寄予厚望的少爷,又被废了武道。
  此刻的钱家,便如稚童怀抱千金,行於闹市之中。
  钱家的命运,可想而知。
  只是这一切,与祥子再没关係。
  不是没人怀疑到宝林武馆这位副院主身上——毕竟整个四九城都知道,李祥跟钱家有过节。
  可祥子有天衣无缝的人证,准確来说,整个四海赌坊都能证明,他当晚没机会去杀钱家家主。
  受陈家那位年轻矿主的邀请,祥子难得有兴致,在四海赌坊坐了一整夜。
  手气不错,贏了一千多块大洋。
  整个四海赌坊二楼的赌客都晓得,这位李家庄庄主爷一整晚都在推牌九,就中途去了趟厕所。
  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人能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里,从中城跑到东城,还闯进戒备森严的钱府,顺手杀了个人?
  岂不是荒谬至极?
  祥子在四九城又待了数日,一直到小马亲自从申城接回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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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倭人刀客之前提的要求。
  出乎意料,竟是个汉人打扮、十来岁的小男孩,眉眼颇为清秀。
  刚见到这孩子,那倭人刀客就牵著孩子,一起跪在了祥子面前:“祥爷,我津村隆介的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大雪漫天,祥子轻轻扶起这叫津村隆介的倭人刀客,慢慢说:“咱要的是你这把刀,不是你这条命。”
  “咱看你刀法狠辣,步法卓绝,可你的桩功却平平无奇。”
  闻听此言,津村隆介却是一怔,他未料到这位爷的眼光是如此毒辣。
  “我出身玉田斋,师父是玉田清藤。我练拔刀十年才入九品,一年后到八品,又过一年上了二重天。
  “可惜我资质愚钝,並未顺利觉醒灵根。我也不愿改造身体,故而回了一重天。”
  “我只学了刀法,並未习过桩功。”
  祥子眉头一挑—一从未习过桩步,竟还能触摸七品之境?
  十二年入七品,这速度就算放在宝林武馆,也能算天分出眾的。
  若是能遇良师,说不得这刀客有机会再上层楼。
  想到这儿,祥子从藤箱里摸出本古册,扔了过去:“这门桩功走的是轻敏灵动的路子,说不定適合你。”
  津村隆介微微皱眉,打开古册,未多时,神色却是一颤—一这是一门上乘桩功,足够修到七品。
  要是在外头,就这么本小册子,能让江湖人抢得头破血流。
  可这位爷,就这么轻易给了自己。
  祥子倒不在乎,反正这是从李家藏宝室得来的。
  对他来说,这门功法算不上多好,也就跟宝林武馆內门弟子练的桩功差不多。
  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
  津村隆介没说话,只默默把桩谱揣进怀里,站在了祥子身后。
  又过了数日,大雪终於停了。
  小青山岭,李家庄庞大的车队朝著宝林前进基地逶迤而去。
  得益於祥子夜夜带著小白它们,在辟火谷地周围巡逻。
  如今宝林武馆的前进基地建设十分顺利,儼然將要率先开通大顺古道。
  就连四海院那位彪悍的光头院主,这些日子都是春风满面,张口闭口说祥子是“福將”。
  可今天,这位光头叶院主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此刻,宝林前进武馆门口,路过一支庞大的运输队。
  是五福堂车行的车夫们。
  车队还掛著钱家的旗子,可护卫看著却十分眼生,其中甚至有好几个八品高手。
  祥子眼睛微微眯起:“叶院主,这好像不是咱四九城武馆的弟子吧?”
  光头叶院主嘆口气:“是辽城兴武武馆的弟子。”
  祥子眉头一皱。
  辽城两大武馆,一曰兴武,二曰丹翔。
  论声势和规模,並不亚於四九城三大武馆,即便处北寒之地,亦是声名赫赫。
  尤其是兴武武馆,底蕴深厚,高手如云,馆主一身修为惊人,已臻五品走脉境巔峰。
  只论世俗武夫的境界,这便算走到头了。
  祥子的目光,远远落在钱家车队最前面那个瘦高的武夫身上,缓缓道:“叶院主,这是邓家从辽城请来的?”
  叶院主没料到祥子心思这么透亮,沉吟了一会儿才解释:“使馆区有使馆区的规矩,眼下大顺古道快开通了,邓家还不敢公然做这种事。这兴武武馆是打著参加英才擂的名义来的,咱没法拒绝。”
  英才擂乃二重天诸多世家、宗门选拔人才的擂台赛。
  按规矩,天下武馆但凡八品者皆可报名。
  辽城本来也有英才擂,可偏偏在这时候,辽城兴武武馆却派了两个精英弟子来参加四九城的英才擂?
  岂不荒谬?
  此刻,祥子的目光落在钱家车队最前头,一个看似貌不惊人的消瘦年轻人身上。
  剎那间,那年轻人似有所觉,远远回头。
  昏沉的日光里,一抹锐利如刀的眸光射了过来。
  那人打扮普通,只穿著一身简单的蓝布武衫,可偏偏却生出一种渊亭岳峙的凌冽气势。
  两人目光遥遥对上,一触即分。
  祥子眼眸微微一缩,只凭气机,便有如此凛然的气势?
  好强的年轻人。
  瞧见这一幕,叶院主神色一黯,解释道,“辽城兴武武馆亲传弟子段易水,八品巔峰体修,他便是兴武武馆派来参加英才擂的人选。”
  祥子眉头微微一抬。
  天赋灵根的体修?难怪八品境就能成为兴武武馆的亲传弟子。
  瞧见祥子的脸色,叶院主又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祥子的肩膀:“无妨,,祥子你別泄气,好好修炼,明年再去英才擂便是。”
  听了这话,身边几个四海院內门弟子都一脸不服气,有个弟子还小声说:“这辽城振兴武馆也太耍赖了,好好的英才擂,居然派个八品体修来。也不知道咱使馆区四大家怎么会答应。”
  一时间,宝林武馆前进基地门口,皆是议论纷纷。
  闻听此言,祥子却是微微一怔,待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合著,他们都在为自己担心啊。
  毕竟自己贏了振兴武馆內门第一人钱星武,在所有人看来,英才擂擂主肯定是自己的。
  可现在,辽城偏偏来了这么个八品修士...还是天赋灵根!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人老爷。
  在所有人看来,祥子若是真参加这英才擂,只怕是必败的结局。
  祥子笑了笑,也不好多说,乾脆往回走。
  旁人只道是祥子被那兴武武馆的弟子挫了气势,只是祥子如今已是位高权重的副院长,在场的除了叶院主,谁又有资格去安慰?
  可这光头叶院主又是个性子莽撞、嘴巴笨拙的莽夫,此刻也只能重重嘆气。
  祥子背著手,晃晃悠悠往里头走,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轻笑。
  输?不存在的!
  当我天阶的筑基功和地阶的磨皮功是吃素的?
  如今自己便已是八品圆满的体修,待到他日英才擂上,只怕能摸到七品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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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输吗?
  有理由输吗?
  忽敌,祥子嘴角笑容却是一滯。
  不过,自己可不能轻易暴露这修士身份吶一若暴露了,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更会牵动使馆区诸多联想。
  麻烦嘍,怎样能够在不暴露真实修为的情况下,锤翻那小子呢?
  祥子有些犯难,只能重重嘆口气。
  这模样落在宝林弟子眼里,大傢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道旁,钱家车队。
  那身形瘦高的段易水收回目光,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身旁,邓逸峰轻轻开口:“那人叫李祥,现在是八品大成,宝林武馆风宪院副院主,也是你这次英才擂的强敌。”
  听了这话,段易水却是微微一怔。
  八品大成,还只是个凡俗武夫?
  “我看...不像只有八品大成的样子,”段易水平静地说。
  邓逸峰眸色一肃。
  身边这叫段易水的年轻人,虽然修为不如自己,但论看人的眼光,就连自家那位老太太都曾赞过一句“独具慧眼”。
  沉吟片刻,邓逸峰却是缓缓说道:“我跟这人打过交道,也当面看过他的修为,这四九城该没有哪个八品武夫的气血波动,能瞒过我的眼睛。
  “不过易水你多留心,也是应该的。”
  段易水点点头,看似漫不经心地说:“要是邓院主把那门横练功夫给我,擂台上我自然能多几分把握。”
  邓逸峰笑了笑:“那是自然,咱邓家说出去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不过,按之前的约定,你兴武武馆的弟子,得先帮我振兴武馆打通大顺古道。
  “到那时候,我就会稟明老祖,把那门功法拿出来。”
  段易水神色平静,言语却异常篤定:“请邓院主放心,现在我兴武武馆小半个內门弟子都跟著我来了,这四九城里,又有谁能跟振兴武馆比?”
  “只是到时候,邓院主莫要忘了当初的承诺。”
  原来振兴武馆不止来了两个弟子,还偷偷把十几个內门弟子藏在钱家护院里。
  听了这话,邓逸峰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只要易水你能在这次英才擂上拿第一,自然能跟我一起进大顺古殿。
  “到那时候,功法秘籍、天材地宝,都让你先挑。”
  听到这话,段易水的眼眸浮现一抹炙热。
  以兴武武馆亲传弟子之身,带著小半个內门精锐,老远跑到四九城,自然不是为邓家做嫁衣。
  这是邓家跟辽城兴武武馆的交易。
  邓家拿出的筹码,是一门珍贵的黄阶中品功法,还有大顺古殿的两个名额。
  这手笔,可不算小。
  而真正打动辽城那位站在世俗武夫顶端的大宗师的,当然是进大顺古殿的名额。
  当然,这所有的利益交易,都藏在水面下。
  至於他日是否会被其他三大家发现,邓逸峰並不在乎!
  在这场谋划了几十年的赌局里,邓家已经押上了所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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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及时打开大顺古殿,纵使之后洪水滔天、万劫不復,那又如何?
  念及於此,邓逸峰心中却浮现一抹阴鬱。
  唯一可惜的是,冯家那枚玉璽和李家那枚金印找不到了,那大顺古殿的八门金锁阵,恐怕会有点麻烦。
  邓逸峰原本就需要更多人进大顺古殿!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候,钱家俩兄弟都被那个泥腿子车夫伤了,武道全废。
  不然,邓家又何必跟兴武武馆合作?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邓逸峰还是从钱家拿到了大顺古殿的秘密!
  想到这儿,邓逸峰眉头一皱。
  自己前一天才逼著钱家那傢伙交出那本笔札,没成想...第二天那老傢伙就死在雪夜里了。
  不知怎么的,邓逸峰忽然又联想到前些日子李家矿区被闯王军占了,还有冯家庄那座高塔塌了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著古怪。
  似乎,也有人在暗中收集著大顺古殿的信息。
  这人究竟是谁?
  或者说,除了邓家,还有谁在背后默默关注著这一切?
  此刻,宝林武馆前进营地內。
  祥子翻著一沓卷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眉头紧锁:“这就是兴武武馆那两个弟子的所有资料?”
  “是的,祥爷。那段易水在辽城名气很大,但出手的次数很少,没人知道他具体练的什么功法,只知道他刀法厉害得很。”
  大概是在李家庄待久了,这位风宪院的新任执事石博,没按宝林武馆的规矩喊祥子“副院主”。
  祥子点头,又轻声说:“安排些人...去查钱家那些新来的护院。”
  石博一愣:“听说钱家这些护院是从申城请来的。”
  祥子没有说话,只瞥了他一眼,石博脑门就渗出了一层细汗,拱手道:“是!祥爷,我这就去仔细查!”
  石博不过是九品巔峰武夫,却跟赵沐一样,现在成了风宪院的执事,靠的自然是祥子的信任。
  待石博走后,祥子却悠悠长吁了一口气。
  八品巔峰体修,辽城兴武武馆亲传弟子。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钱兴武输了擂台后来。
  其中用意,不言自明。
  既然能打著钱家的名义来,大概率便与使馆区邓家脱不了干係。
  可祥子却不明白,邓家为啥这么看重英才擂的名额。
  说到底,不过都是些未到七品的武夫,也不过是去二重天的资格罢了。
  按说,现在前朝废矿已经恢復了,大顺古道也推进得很快,使馆区该把所有力量和注意力都放在大顺古道上才对。
  这邓家偏偏对一个小小的英才擂这么上心,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想到这儿,祥子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在钱家的那一夜,在祥子的短刀威胁下,钱老爷子终究还是开口了。
  没有人能够安静地走入那片良夜,更没有人能够淡定地面对死亡。
  在死之前,钱老爷子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大顺古殿是真实存在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钱家那位先祖最有资格说这话—一—因为他就是从天顺古殿里逃出来的。
  身为圣主爷的亲卫隨从,当年那个叫钱云尚的年轻人,当了逃兵。
  按这位钱家先祖的说法,大顺古殿里藏著当年大顺圣祖爷能横扫天下的秘密。
  而那位凭著一桿大顺霸王枪席捲九州的男人,耗费天下之力开通大顺古道,却是为了寻找一座神秘的殿宇。
  没错,大顺古殿並不是大顺圣祖爷修建的。
  而是他发现的。
  可惜,更多关於大顺古殿的详细记录,都弄丟了。
  就连钱家这位先祖逃出来后写的札记,也在祥子闯进钱家的前一夜,被邓逸峰拿走了。
  要知道,这本凭著记忆写就的笔札,里头有大顺古殿详细位置的记录。
  祥子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但倘若是真的,那进入大顺古殿唯一的办法,便是拿到邓逸峰手上那本笔札o
  或者,跟隨邓逸峰一同进入大顺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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