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乌鸦:方小姐,我是你球迷啊!
  第74章 乌鸦:方小姐,我是你球迷啊!
  显然,九龙城寨灭越南帮、西环站稳脚跟的战绩,早已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更辣眼睛的是蒋天生身边的女朋友方婷。
  她穿了件宝蓝色无袖紧身衣,搭配黑色紧身齐b小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火辣曲线。
  一见到林耀,她那双桃花眼瞬间亮了,眼底波光流转。
  毫不掩饰地放电,媚態几乎要溢出来。
  林耀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的眼神都快粘到自己身上了。
  蒋天生就站在旁边,怎么可能看不见?
  可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仿佛某v里喊不醒的丈夫?
  难道穿越前听人说的,蒋天生那方面不行,竟是真的?
  “阿耀,来了。”
  蒋天生率先开口,打破了林耀的思绪。
  “路上还顺利吧?”
  林耀停稳车,推门下来说道:“挺顺的,蒋先生久等了。”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扫过方婷。
  对方立刻拋来个勾人的眼神,他却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
  方婷捂嘴轻笑:“耀哥越来越威风了,坐你的车一定很贵吧?”
  蒋天生笑著打圆场:“阿耀现在可是响噹噹的人物,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出发去元朗了。”
  林耀点点头,跟著蒋天生往车里走,心里却留了个心眼。
  这方婷的態度不对劲,蒋天生的纵容更透著古怪。
  还有一点,蒋天生居然没有带保鏢。
  前天不是还说要做好准备?
  林耀这边倒是做好准备了,王建国带人已经提前出发。
  毕竟现在这个世界后电影的世界还是不同的。
  万一东星那边是鸿门宴呢?
  所以,有备无患。
  自己各方面是超越常人,可也挡不了子弹。
  不对,蒋天生肯定有其他准备。
  譬如,平时形影不离的陈耀今天就不见人影。
  林耀猜测,陈耀应该是去准备另外一个任务。
  说不定也提前出发元朗了。
  东星总部在元朗乡下,林耀问过基哥。
  基哥说元朗总部乡下名字就叫骆家村。
  以骆家祠堂作为总部,古色古香,他去过2次。
  林耀感慨,基哥不愧是活字典,问江湖什么事都有答案。
  看到林耀是一个人一辆车,蒋天生表示坐林耀的车,路上还可以说说话。
  林耀笑著答应了。
  虎头奔沿著盘山公路蜿蜒爬升,两侧山雾繚绕,绿树掩映,路面仅容两车並行。
  林耀握著方向盘,目光看似专注於前方路况,眼角余光却借著后视镜的反光。
  精准捕捉到后方不远处跟著的一辆灰色麵包车。
  车窗贴满深色防爆膜,密不透风,却挡不住驾驶座那人的轮廓。
  宽肩窄背,侧脸线条硬朗如刻,正是蒋天生那寸步不离的贴身保鏢保罗。
  林耀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保罗向来只跟在蒋天生身边,如今却单独开著麵包车殿后。
  车上十有八九藏著蒋天生的精锐保鏢,或是应对突发状况的傢伙。
  所谓的“示好”“和解”,不过是檯面上的戏码。
  蒋天生这老狐狸,果然早就留了后手。
  他心中已然明了,既没有戳破这暗藏的玄机,也没有向蒋天生求证。
  只是脚下轻轻给了一脚油门。
  虎头奔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沿著盘山公路稳步前行。
  副驾上的蒋天生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西装袖口的纽扣,神色淡然。
  方婷则靠在后排,时不时透过车窗看向林耀,眼神依旧带著不加掩饰的媚意。
  林耀视而不见,自光重新落回前方蜿蜒的山路。
  蒋天生有他的后手,自己自然也早有安排。
  王建国带著十个最能打的小弟,正驾驶著两辆麵包车,沿著另一条路线赶往元朗,隨时准备接应。
  虎头奔稳稳停在骆家村村口,刚一熄火,就被震天的鞭炮声和锣鼓声包围。
  东星的笑面虎吴志伟带著十几个手下候在那儿,穿一身花衬衫,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假笑,见蒋天生推门下了车,立刻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攥著一串没放完的鞭炮。
  “蒋先生,可把你盼来了!”
  笑面虎嗓门洪亮,热情得过分。
  “老大特意吩咐,一定要用最高规格迎接你!”
  蒋天生笑著说道:“太客气了,骆哥寿辰,我自然要亲自来道贺。”
  双方你来我往寒暄著,蒋天生侧身拍了拍林耀的肩膀,介绍了一下。
  笑面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瞬间掠过一丝惊惧。
  没想到林耀会跟著蒋天生一起来。
  但那异常的神色只持续了半秒,他立马换上更热络的表情,伸手想去握林耀的手:“原来是耀哥!久仰大名!”
  林耀不动声色地抬手,避开了他的触碰,只淡淡点头:“客气。”
  笑面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
  却也没敢发作,转头又招呼方婷,把三人往村里引:“老大和几位元老都在里头等著呢。”
  “蒋先生,方小姐,耀哥,快请!”
  “嗯,请————”
  骆家村今天很热闹。
  隨处可见东星的马仔站岗,一路往里走,不少村民凑在路边看热闹,眼神里满是敬畏。
  到了骆家祠堂门口,骆驼正陪著几个东星元老、分区扛把子站在台阶上,穿一身灰色西装,精神矍鑠。
  见到蒋天生,立刻笑著迎下来:“阿生,你来了!”
  两人紧紧握手,拍著彼此的肩膀,语气热络得仿佛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半句没提之前洪兴与东星的火併衝突,仿佛那些刀光剑影从未发生过。
  “骆哥,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蒋天生递上准备好的贺礼,道:“知道你喜欢喝酒,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洋酒,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哈哈,你还记得我爱喝这款酒阿,有心了!”
  骆驼哈哈大笑,接过酒交给旁边的马仔。
  隨后目光转向林耀,眼神里带著审视,却很快掩饰过去。
  “这位就是林耀吧?年轻有为,果然名不虚传!”
  林耀頷首致意:“骆先生,生日快乐。”
  他能感觉到,周围东星几个扛把子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忌惮,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显然,金毛虎的帐,这些人还没忘。
  但林耀毫不在意,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然。
  祠堂外面,摆著流水席,目测有50桌。
  八仙桌顺著院墙根密密麻麻排开,红漆桌案被碗筷、菜餚堆得满满当当。
  还挺丰盛,是潮汕那边的流水席风格。
  滷鹅头颈油光鋥亮,白灼虾堆成小山,鲜红的虾壳衬著雪白的虾肉;
  还有燜得软烂的猪脚、油香四溢的蚝仔煎、汤色奶白的蟹粥,闽南潮州风味的硬菜一道接一道往上端。
  蒸腾的热气裹著咸香鲜辣的味道,瀰漫在整个院子里。
  宾客们三五成群围坐,划拳猜枚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光著膀子的壮汉捧著海碗喝米酒,穿花衬衫的马仔夹著大块滷肉往嘴里塞。
  就连墙角抽菸的老人,也端著小酒盅,慢悠悠地咂摸著滋味。
  一派热热闹闹的乡土寿宴景象。
  方婷正陪著蒋天生在主桌旁应酬,一身蓝黑紧身装扮在满院烟火气中格外惹眼。
  忽然,一个身影带著一股痞气挤了过来—正是东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乌鸦。
  他留著极其新潮的髮型(放在2025年也新潮!)。
  额前脑后几缕染成金黄,浑身肌肉把黑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
  眼神桀驁又带著毫不掩饰的淫邪,走到哪儿都透著股狠辣暴戾。
  乌鸦径直凑到方婷面前,无视蒋天生在场,端著酒杯上下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这位就是方小姐吧?”
  “我可是你的球迷哦,以前看你演的风月片,特么真的销魂!”
  “我一直好奇,那些床上戏,是不是————来真的啊?”
  这话,瞬间炸得周围的喧闹声小了大半。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看热闹的,也有等著看洪兴笑话的。
  方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乾二净,手指紧紧攥著裙摆。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人敢在骆驼的寿宴上。
  当著蒋天生的面,如此直白地揭她的老底。
  蒋天生端著酒杯的手没停,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
  他轻轻拍了拍方婷的手背,转头看向乌鸦,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寸:“乌鸦老弟说笑了,演戏嘛,都是假的,不过是借镜头讲故事罢了。”
  “方婷现在早就不碰那些角色了,大家都是来给骆哥贺寿的,多聊点开心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既没动怒引发衝突,又巧妙地为方婷解了围。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乌鸦挑了挑眉,没想到蒋天生会如此温和地化解,心里那点挑衅的心思被堵了回去。
  他本就是想藉机羞辱方婷、给洪兴难堪。
  可蒋天生这番不软不硬的话,让他再纠缠下去就显得自己没风度。
  “蒋先生说得是,是我嘴欠了。”乌鸦咧嘴笑了笑,语气依旧带著痞气。
  却没再纠缠,端著酒杯朝蒋天生举了举,道:“我敬蒋先生一杯,祝我老大福寿安康!”
  蒋天生笑著回敬,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周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喧闹声重新响起,刚才的尷尬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插曲。
  方婷悄悄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蒋天生一眼,脸上重新泛起红晕,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耀站在一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蒋天生果然深諳人情世故,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一场风波。
  寿宴的喧闹愈发浓烈,八仙桌上的菜餚换了一轮又一轮。
  米酒的醇香混著滷味的咸鲜,在院子里久久不散。
  骆驼喝得红光满面,刚和蒋天生碰完一杯,就有手下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哦?湾岛的曾探长来了?”
  骆驼眼睛一亮,连忙放下酒杯,对蒋天生抱歉道:“阿生,实在对不住,曾探长难得赏光,我得过去迎一下”
  “你先尽兴,待会儿再细聊。”
  蒋天生笑著点头:“骆驼哥客气,正事要紧。”
  骆驼带著几个元老匆匆离去,主桌旁的气氛刚鬆了些,乌鸦就带著股戾气凑了过来。
  他像是完全忘了刚才的茬,径直拨开围在方婷身边的东星三朝元老。
  那元老本想发作,可瞥见乌鸦。
  终究是忍了忍,悻悻地挪到了旁边桌。
  乌鸦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屁股坐在方婷身边,几乎是贴著脸的距离。
  他没再开口,双眼却像鉤子一样,直勾勾地盯著方婷的胸部。
  毫不掩饰那贪婪的目光,嘴角还掛著一抹故作惊讶的笑。
  方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蒋天生身边靠了靠,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脸上满是慌乱和厌恶。
  可蒋天生正和旁边的东星扛把子寒暄,看似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实则眼角余光早已扫到。
  只是神色依旧平和,仿佛没看到乌鸦的无礼。
  周围的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
  乌鸦是东星五虎,正得骆驼器重,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林耀端著酒杯,静静地冷眼旁观著。
  乌鸦这哪是挑衅,分明是故意羞辱方婷,顺带打蒋天生的脸。
  而蒋天生的隱忍,更让这场寿宴下的暗流越发汹涌。
  乌鸦见方婷害怕,身体又往她身边凑了凑。
  语气轻佻又带著威胁:“方小姐,你有d吧?我的最爱啊,跟我喝一杯?”
  林耀端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眼看乌鸦的脸都快贴到方婷身上,他抬手看似隨意地往八仙桌上一拍!
  动作轻得像掸灰尘。
  可下一秒!
  “咔嚓”一声!
  厚重的桌案从中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滷鹅的油渍顺著裂缝往下渗————
  满院的喧闹戛然而止,所有人骇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