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陈浩南的录像带!爆了!
  第84章 陈浩南的录像带!爆了!
  基哥眼眶渐渐泛红,抬手拍了拍林耀的胳膊,哑声道:“阿耀,我这辈子没看错人————”
  通过这件大难,基哥一下子苍老很多。
  林耀笑道:“老大,你好好养伤,你的收入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好了之后,还不是骑马子?”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基哥眼前一亮!
  下意识的激发多巴胺的话题。
  “好,好,阿耀你去忙你的,我会安心养伤的!”
  告別基哥后,林耀转头叫住了跟在基哥身边的小弟安仔。
  “安仔,老大平日里常找的小姐,都有哪些路子?”
  安仔被问得愣了愣,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含糊念著小花、小梅几个名字,末了一脸为难地回话:“耀哥,说真的,老大玩过的不少,但要说最偏爱的,还真没个准“你知道的,老大他就好新鲜,以前爱找菲佣,这段日子又迷上了越南妹和大洋马,换得勤。”
  林耀点点头,吩咐道:“以前他常去的场子,招过的舞女里,你挑两三个机灵的,让她们每天过来照看老大,哄著他心情舒坦点。”
  安仔一听就懂林耀的心思,连忙应下:“好的耀哥,这事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行了,去吧。”林耀抬手打断他的话,懒得听多余的客套。
  现在身边这些马仔,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十二分的崇拜,个个都盼著能跟著这位年轻大佬混。
  跟著他有钱拿,日子还稳当,比跟著基哥强太多。
  以前跟著基哥,全看对方心情赏钱。
  三天饿九顿是常事,眼下每月能拿千把块,已是难得的稳。
  林耀这般善待基哥,说到底,图的还是个名声。
  江湖上行走,好名声比什么都管用,最实在的好处便是收集情报顺风顺水。
  底下的矮骡子都想投到他门下,哪怕是从其他社团那边打探消息,也容易得多。
  港岛江湖百年来,过档换社团本就是稀鬆平常的。
  有人脉有口碑,路自然越走越宽。
  这一次,洪兴上下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灭了和义堂。
  虽说和义堂只是个不入流的小社团,可这般全员齐心、一举灭门的事。
  港岛江湖这几年里从未有过。
  上一次还是跛豪崛起的年代,借著势头一口气吞了九个小社团。
  不过现在不同往日,当年跛豪能横扫黑道,全靠四大探长掌权的风口。
  有雷洛在黑白两道牵线搭桥、明暗相助,才能一路顺风顺水,快速坐大现在洪兴能成这事,含金量远胜从前,只是社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靚坤自然是春风得意,刚上位就立下这般功绩,腰杆硬了不少;
  蒋天生反倒鬱气难平,整天脸色难看;
  大佬b则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这一次灭和义堂,他在铜锣湾从和义堂手里抢下所有地盘,场子扩了一倍;
  忧的是靚坤这一役彻底站稳脚跟,地位愈发稳固,蒋天生想再夺回龙头之位,难度无疑大了。
  此前蒋天生从没跟大佬b透露过自己的计划,直到现在才把心思全盘托出。
  眼下山口组的威胁没了,可靚坤的势头却压不下去。
  蒋天生也只能按捺住性子,另作长远打算。
  他从不担心花钱,家底本就厚实。
  当年他老爹创立洪兴时,就早已为蒋家置办下庞大產业。
  洪兴现在半数以上的堂口產业都属社团公营。
  而这公营生意里,蒋家能稳拿三成抽成—这便是龙头家族的特权。
  单靠这一项,每年就能入帐两三千万。
  除此之外,蒋天生住的是浅水湾豪宅,九龙塘还有一栋三层老宅,全租了出去,每年租金就有两百多万。
  深水埗、铜锣湾这些旺地,更是遍布蒋家的商铺。
  蒋家財力雄厚,足够他慢慢布局,静待时机。
  只是蒋天生心里仍很是失落,当了二十多年龙头,一朝失权,无事可做的滋味格外强烈。
  閒下来时,他便一天给林耀打三个电话。
  说到底,还是想牢牢拉拢住林耀。
  但林耀心里明白,蒋天生、靚坤、大佬b这三方,不过是表面的暂时平静。
  靚坤手里握著陈浩南的那段火爆录像,迟早会拋出来搞大佬b。
  还有,大佬b守著的铜锣湾,本就是洪兴最肥的一块地盘。
  靚坤刚坐上龙头之位,向来与大佬b水火不容,又怎会容对方继续占著铜锣湾堂口?
  果不其然!
  一个礼拜后,林耀就接到了靚坤的电话。
  电话里,靚坤话里有话,明著暗著透露要对大佬b动手。
  只是具体怎么操作,始终说得含糊其辞。
  不过意思再明白不过,要林耀届时站在他这边。
  林耀没接话茬,只拿些模稜两可的话应付。
  他虽也看不惯大佬b,但靚坤没把话挑明,自己犯不著早早亮明立场,静观其变才是最稳。
  当天夜里,港岛江湖就炸开了锅,一条劲爆新闻疯传开来。
  大佬b的头马陈浩南,竟然睡了自己好兄弟山鸡的马子。
  这盘火爆到顶的录像带,还被拷贝了数十份,在各大社团间流转。
  林耀也收到了一份,隨手丟在一旁没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真的。
  倒是阿华、乌蝇两人看得兴致勃勃,嘴里还时不时冒出:臥槽,扑他阿母,靠,还能这么推车?玩的太花了吧草!
  话里话外,满是录像带里陈浩南毫无顾忌的疯————
  消息一传开,陈浩南彻底坐不住了。
  急著找大佬b提议召开社团临时会议,要儘快商量对策。
  务必把流出去的录像带全数追回,免得事情越闹越大。
  山鸡作为可恩的男朋友,心里五味杂陈,半信半疑。
  他打心底里信陈浩南的人品,相信陈浩南不会做出这种勾二嫂的事。
  陈浩南再怎样,也不可能动自己兄弟的女朋友,说出去他死都不信。
  可他偏偏没勇气去看那盘录像带,手头也没渠道弄到,只能任由谣言发酵。
  只是出门在外,旁人看他的眼神总带著几分异样。
  嘲讽和同情混在一起,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他头上早顶了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当天晚上,陈耀给林耀打来了电话:“阿耀,明天下午三点开临时社团会议,商量下江湖上针对洪兴的这些谣言”
  o
  “耀哥,你真当这是谣言?”
  林耀笑著问道。
  唉————
  电话那头的陈耀嘆了口气,语气无奈道:“我没看过內部的录像带,现在也只能先按谣言来定性。”
  “要是事情是真的,陈浩南这就犯了家规,按规矩必须处理;”
  “是谣言,还能怎么处理?”林耀笑著说道。
  “是啊,这事难办,录像带从哪流出来、谁拍的,一概不知,根本没法追查源头。”
  “先把事情的真假弄清楚再说吧,比如山鸡那个马子可恩,人在哪里,找到她问一问,真相不就出来了?”林耀缓缓说道。
  “已经派人找了,山鸡的马子叫可恩,是官涌街威爷的女儿?”
  “威爷是號码帮梅字堆的老大,估计那边这会儿也在核实情况,没那么快有结果。”
  陈耀顿了顿,话锋一转:“这段时间事多缠身,你可得撑起场面阿又会搞钱女人也多。”
  林耀淡淡说道:“耀,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这点钱毛毛雨了”
  “明天开会是吧?我一定到。”
  说完,林耀便掛了电话。
  陈耀现在的身份著实尷尬。
  靚坤上位龙头后,虽说仍让他留著白纸扇的位置,可实权早已被大幅稀释。
  最关键的揸数之位,也就是管钱的肥差,靚坤压根没交给他。
  在社团里,白纸扇本是军师,是龙头的顾问。
  可如果手里没握著財权,说白了就是个花瓶。
  龙头信你便问两句,不信你,连边都挨不上,半点实权没有。
  这几天,林耀获得蒋尖东两间酒吧的完整经营权,。
  而非简单的看场权。
  值钱的是那两张酒牌。
  在港岛,酒牌管控极严,每年新发的数量不过个位数。
  普通人根本碰不到,想开店只能盯著江湖上流转的存量。
  物以稀为贵,酒牌只要攥在手里,就等於躺著数钱。
  哪怕酒吧生意平平,单是酒牌的转租价每年都能躺赚一笔,含金量远超普通地盘。
  西环那边有阿华、乌蝇,两人办事无需他多费神。
  林耀直接把自己的工作地点迁到了尖东。
  毕竟这里是港岛最喧囂繁华的地界,也更方便他布局后续的事。
  起初他本想把办公室设在大波霞打理的酒吧。
  可转念一想,终究还是放弃了,原因有两个。
  一,那间酒吧紧邻核心商业区,车水马龙,开车进出极不方便,每次要么得把车停在老远的地方步行过去,要么就得劳烦小弟专程来开走,耗时又麻烦。
  二,大波霞的身材实在太过惹火,大f至少。
  如果天天在她的酒吧办公,眼见著她挺著惹眼的身段在跟前晃来晃去的————
  毕竟,她的女儿可是自己的女朋友。
  综合权衡后,林耀最终將办公地点定在了靠近旺角的那家酒吧。
  原名“金色年华”,他叫著不顺口,当天便让kk去办了更名手续,改成了“金色皇宫”
  酒吧里最大的包厢被直接改成他的专属办公场所,地段更是没得顶级。
  临街一楼,尖东与旺角交界的黄金位置,寸土寸金,往来便利。
  视察完酒吧的布局,林耀坐在包厢改成的办公室里,隨口吩咐kk去泡杯茶。
  这会儿才上午,酒吧要到晚上才开张,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服务员在细细打扫卫生,门外守著几个看场的马仔。
  哪怕没营业,也得防著其他社团的矮骡子趁机来搞事情。
  那些老油条是不敢来的,最担心的是那些刚刚走出社会的飞仔。
  kk的身材与顏值,其实不输不悔和小犹太,只是眉宇间比她们多了几分风尘o
  毕竟是古惑女出身。
  不过,古惑女什么的林耀对此倒不在意,他从没想过要娶kk。
  她哥大飞倒也是明白人,明知林耀身边女伴不少,从没说过半句閒话。
  更重要的是,这回覆灭和义堂,多亏了林耀提议並带头衝锋,大飞才得以在慈云山抢下一块小地盘虽说还够不上堂口的规模,却总算有了安稳的“根据地”
  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东奔西跑。
  以前,“丧家之犬”是他的口头禪。
  换作从前,蒋天生行事太过稳慎,断不会同意覆灭一个社团。
  这回能成,全靠林耀带头,再加上靚坤拍板,才能成。
  单是这一点,大飞在外面便逢人就说,坤哥比蒋先生有魄力多了。
  做事够狠够绝,不像从前那般瞻前顾后。
  据kk跟林耀透露,大飞凭著就这么一句话,靚坤已经跟大飞承诺会力捧他,今年就让他上位扛把子。
  “耀哥,你说陈浩南那事,是真的吗?”
  kk端著刚泡好的茶进来,见林耀靠在包厢沙发上喝酒抽雪茄,忍不住凑上前问道。
  林耀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著笑反问:“你看过录像了?”
  “没看过,就是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我有点不信,陈浩南看著不像会做这种背信弃义事的人。”kk挨著沙发坐下,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不过我哥说他看过,说是真的,只是总觉得陈浩南像是被人做了手脚,眼神不对头。”
  林耀夹著雪茄笑著说道:“管他是真是假,反正跟我们没半点关係,看戏就好。”
  “也是,就是隨口八卦下。”kk点点头,话锋一转。
  “但我总觉得,这事要是真的,陈浩南这回怕是要完了。”
  “管他是不是被人害的,睡了兄弟的马子,犯了社团大忌,怎么都没法收场,迟早要被家法伺候。”
  她说著,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外面的服务员和马仔都离得远,没人往包厢这边凑,胆子顿时大了些,直接扑进林耀怀里。
  软著身子蹭了蹭,眼底满是期待。
  “耀哥,这段时间你忙,反倒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kk搂著林耀的脖子,身子软乎乎地贴上来,声音发嗲,眼波流转间带一股勾人的风情。
  “你说的男人味,具体指什么?”
  林耀勾了勾唇角,手顺著她的腰肢缓缓探去。
  kk脖颈泛著薄红,搂著他的手臂紧了紧,鼻尖蹭过他的耳廓,语气带著几分狡黠的暖昧:“耀哥,你是不是有反应了?才这么蹭了两下不会吧?”
  林耀没说话,指尖的动作不停,顺著腰线慢慢往上,力道不轻不重。
  惹得kk身子微微发颤,呼吸都乱了几分,眼底的媚意更浓。
  周身的女人味愈发浓烈,连说话都带了些软糯的鼻音。
  “耀哥,要不————去我那间房?这里门还敞著,万一有人进来撞见多不好。”
  她咬著唇,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试探的娇嗔。
  林耀挑眉:“你还有专属房间?”
  “我可是酒吧经理,总不能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吧。”
  kk挺了挺胸,语气带著几分小得意,胸前的弧度愈发惹眼,举手投足间混著几分风尘里练出的了拨,格外勾人。
  林耀低笑一声,轻轻把她从怀里放下来,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晚上再说,外面人多眼杂,还有————。”
  kk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猛地凑上前,在林耀肩膀上狠狠亲了一大口,留下个淡淡的红印:“我逗你呢,大白天的哪敢在这动,除非我想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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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耀闻言会心一笑。
  kk的嗓门向来洪亮,真要是动了,怕是整条街都能听见。
  刚刚认识的时候,在kk住的公寓里,她那声音,闹得隔壁几个老头都报了警。
  巡逻的ptu赶到才知是场乌龙。
  那一次之后,林耀便再没去过她的住处。
  现在既把她安排在金色皇宫打理事务,也琢磨著给她买套房子。
  既安了她的心,平日里也能当个炮房。
  正想著,外面传来女服务员怯生生的声音,带著几分紧张:“kk姐,外面有个叫韩宾的,说要见耀哥,您看方便吗?”
  kk眉梢一挑,语气带著几分嗔怪:“都穿著衣服呢,有什么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