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反PUA!
  第92章 反pua!
  后续林耀打算把两间店面的隔墙打通。
  电话响的时候,林耀正举著酒杯喝酒,冲乌蝇抬了抬下巴:“接了,看看是谁。”
  乌蝇接起听了两句,凑过来低声说是蒋天生。
  林耀这才放下酒杯,接过电话:“喂,蒋先生?”
  “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大指示吗?”
  “阿耀啊,我现在哪里有什么指示?”
  “你可能不清楚,洪泰和洪兴早年本是同一个社团,我们当年————”蒋天生话刚开个头,就被林耀打断了。
  “蒋先生,这些我都知道,以前基哥跟我提过。”
  都什么老黄历了,还翻出来说。
  林耀可没心思听蒋天生讲洪兴当年的崢嶸岁月。
  “好,好,阿耀,你知道就好。”
  蒋天生也不尷尬,顺著话头往下说道:“今晚你和洪泰的事————洪泰的陈眉,眉叔他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从中说和几句。”
  “你开口要一个亿,这確实不太现实,少要点吧,给眉叔留条活路。”
  蒋天生的口气格外温和,哪怕是装出来的,也装得滴水不漏。
  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想扳倒靚坤重新上位。
  林耀是他最想拉拢的人,自然可能的想要pua。
  “蒋先生,我一直都很尊敬你。”林耀语气放缓了些,隨后启动反pua模式。
  “但今晚洪泰让我损失惨重啊!”
  “我酒吧里的安保、服务员全被他们打了,店里那些昂贵的设施也被砸得稀烂,光进口音响就花了一百多万,现在全坏了”
  蒋天生那边听到100万这三个字之后,脑海里蹦出三个字——镶钻的?
  林耀顿了顿,又义正词严的补了句:“关键的是我们洪兴的顏面,被他们这么踩,也得折合成钱算进去吧”
  “蒋先生,我是最在乎洪兴这个招牌的,你看我都已经把一家冰室改为洪兴食堂了,是打洪兴的招牌,以后洪兴红棍以上的都可以去食堂免费吃喝,下一步我还想搞一所洪兴医院。”
  “讲真的,只开一个亿已经是我心软,我最大的缺点和优点就是心太软。”
  “按我对洪兴的感情,本来想开口要十个亿,后来想著他们也拿不出来,才忍痛压到一个亿的。”
  “阿耀啊,你这————一个亿是真的多了。”蒋天生连忙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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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叔我太熟了,他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他说最多只能凑一千五百万,另外三百万还是用金砖、劳力士金表折价抵的,这话应该是实话。
  “他不少钱都投在了別墅这些固定资產上,再加上家里有个败家子折腾,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掏空家底了。”
  蒋天生顿了顿,试探著问道:“一千五百万,你觉得这个数字怎么样?能不能通融一下?”
  “蒋先生,洪泰有多少家底我知道一点的,一千五百万,根本不够赔我今晚的损失。”林耀说道。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听完,腹誹道:靠,这哪里是狮子大开口,分明是恐龙大开口!”
  “胃口也太大了,陈眉那点家底,哪里禁得住这么薅?
  可心里再不满,嘴上也不敢表露半分,依旧是温和的语气:“阿耀,那你到底想要多少?你说个数,我好跟眉叔传话。”
  “要不是蒋先生你开口从中说和,一个亿一个字不少”
  林耀话锋一转,似是给了几分情面。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既然你出面了,那就再加五百万,总共两千万。”
  “两千万?”
  蒋天生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超出了陈眉的预期。
  却也知道这已是林耀的底线,只能听林耀接著说。
  “要是拿不出这么多现金,用固定资產抵也行。”林耀慢悠悠补充道。
  “比如他们洪泰在广丰街的那间酒吧,一间酒吧连酒牌算下来,抵五百万不过分”
  “蒋先生,麻烦你转告他,我只给一个小时的时间。”
  “过时凑不齐,他这辈子就別想见到完整的儿子了,总要少个零件。”
  “好、好的阿耀,我一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眉叔,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
  。
  蒋天生连忙应下,掛了电话后,又立马拨通了陈眉的號码。
  陈眉握著电话,听完蒋天生的转述,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心里清楚,林耀已经鬆口,再往下压根本不可能了。
  他声音发沉,不仅仅只是因为肺气肿,带著浓浓的心疼和无奈:“阿生,我实在凑不出这么多现金,港岛混社团的,哪个能一下子拿这么多现金?”
  “他额外加的五百万,就用广丰街的酒吧抵吧。
  “我会让豹荣把港纸,22条金砖、13只金劳还有酒牌一起带过去。”
  “麻烦你再跟林耀说一句,让他考虑两家社团本是同源的份上,千万別伤害我儿子。”
  “好,眉叔放心,我会转达的。”蒋天生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宽慰。
  “以后洪泰跟洪兴,还是以和为贵,別再闹矛盾了。”
  “嗯,阿生,以和为贵好,以和为贵————”
  陈眉有气无力地应著,掛了电话的瞬间,再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扑他阿母!两千万!这混蛋怎么不去抢银行!”
  骂完又怕吵醒儿媳妇,赶紧压低声音,快步往负一楼走。
  那里藏著他这辈子攒下的现金、金条,是他的养老钱,保命钱。
  短短几级楼梯,他嘴里翻来覆去骂著“败家子”,每骂一句都带著刺骨的心疼。
  普雷老母啊,这辈子的积蓄,就这么被陈泰龙这个孽种一朝败光。
  连心爱的酒吧都要拱手让人,想想就恨不得抽自己儿子两巴掌。
  又过了一个钟,已是凌晨三点。
  豹荣被山鹰、长毛一左一右架著,身后跟著两个缩著脖子的马仔。
  磨磨蹭蹭踏进揸波夜总会,全程头都不敢抬,生怕对上林耀的眼。
  钱、金条、劳力士金表,还有那张烫金酒牌,一一摊在桌面清点。
  山鹰拿起金砖掂了掂,数完后朝林耀点头:“耀哥,数目对得上,没少。”
  林耀眼皮都没抬,朝阿华摆了摆手:“把这些东西都送回我住处,交给不悔,让她收妥当了。”
  不悔是科班出身的財务,管这些財物最是稳妥,早成了他手里最放心的財务大总管。
  接著又扫向九纹龙:“明天一早,去广丰街把洪泰那家酒吧接过来,人手你安排。”
  “是,耀哥!”九纹龙应道。
  这一趟下来有两千多万进帐,林耀心里有数,这笔钱足够再搞一波生意。
  至於韦吉祥那穷光蛋,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
  林耀没兴趣在他身上浪费功夫,可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
  韦吉祥还有剩余价值,有用。
  唯独陈泰龙,哪怕钱给足了,林耀也没打算让他痛快走。
  来都来了,总得留点“纪念”,不然总少做了点什么。
  乌蝇早攥著把剔骨刀候在一旁,握久了手心都沁出冷汗,只等著林耀发號施令。
  见林耀朝陈泰龙抬了抬下巴,乌蝇立马上前,一把薅住陈泰龙的头髮。
  將人按在沙发上,膝盖顶在他后腰。
  疼得陈泰龙齜牙咧嘴。
  想挣扎却被山鹰死死按住手脚,动弹不得。
  “耀哥,饶了我吧,钱都给了,別搞我啊!”
  陈泰龙嗓子都喊劈了,眼泪混著冷汗往下淌。
  裤腿早被尿湿一片,一股骚味散在空气里。
  林耀靠在沙发上抽著古雪,道:“钱是钱,帐是帐,你惹了我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到我头上。”
  说完朝乌蝇递了个眼神:“动手,別让他叫得太吵。”
  乌蝇应了声“好!”,攥紧剔骨刀。
  另一只手粗暴扯开陈泰龙的裤链,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锋利的刀刃直接贴上“小太子”
  陈泰龙瞳孔骤缩!
  刚要放声惨叫,嘴就被长毛塞了块布—一他的领带。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刀刃划过皮肤的瞬间,冷得刺骨,紧接著就是钻心的疼。
  陈泰龙身子猛地绷紧,青筋暴起,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滴!
  身下很快渗出血来,染红了沙发垫。
  乌蝇手上动作没停,力道拿捏得刚好,没下死手,却足够让他疼到骨子里。
  割完后隨手扯过一旁的纱布,胡乱缠了几圈,血还在往外渗。
  “行了,放他回去。”林耀笑著说道。
  看起来,乌蝇有当外科大夫的潜质。
  乌蝇鬆开手,將剔骨刀往旁边一扔。
  刀刃磕在地上,嚇得陈泰龙又是一哆嗦。
  山鹰、长毛鬆开手,陈泰龙瘫在地上,疼得连爬都爬不动。
  只能蜷缩著身子哼哼,最后被两个马仔拖著,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了夜总会。
  这种小手术,只要没有破伤风,几天就痊癒。
  现场,韦吉祥目睹了整个“手术”过程,惊得脸都扭了。
  林耀走过去,亲手给他解了绑。
  解完林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又朝满桌菜抬了抬下巴:“坐,先吃东西,吃饱了再聊点事。”
  韦吉祥当场懵逼,一脸受宠若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耀这操作太反常,杀也不杀,绑也不绑,还请吃饭,到底想搞什么?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醇得发香,应该大概或许是正宗的人头马。
  跟夜场里那些兑了水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味。
  可再好的酒,再满桌他平时见都见不著的爱吃的菜,也没半点胃口。
  憋了半天,苦著脸开口:“耀哥,多谢你不杀之恩,可我是真穷,兜比脸还乾净,实在拿不出钱————”
  林耀笑了笑,语气带著点调侃:“你那点家底我还不清楚?”
  “你又不是土豪,我要你几块钱干嘛?”
  “我————”韦吉祥被堵得说不出话,愣在那,手里的筷子都捏紧了。
  满桌山珍海味,他吃著却味同嚼蜡。
  每一口都咽得费劲,根本猜不透林耀的心思。
  “吃你的,別想那么多,吃饱了再谈正事。”
  林耀又催了一句。
  韦吉祥哪敢不听,只能硬著头皮往下吃。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吃完,他坐在林耀对面。
  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就等著林耀开口。
  同一时间。
  在九龙塘的一座旧公寓里,一个30多岁的油腻汉子,对著自己的手下大声说道:“陈泰龙栽了,惹了靚仔耀,现在正是我们宣布脱离洪泰过档东星的好时机!!“
  说这话的人正是小霸王,本名鹿涵。
  就因为本名实在是太娇气,太斯文,所以他的外號就叫的很霸气。
  “老大,那你和东星那边商量好了吗?”一个马仔问道。
  “当然商量好了,我是和东星龙头骆驼直接联繫的。”
  “过档之后,大家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沙田那边骆驼已经划下了一块地盘给我们。”
  “那里是新兴集镇,我们可以公开的在那里走粉,以后再也不用受陈眉父子的鸟气。”
  说完之后,他那手下拿来一个编织袋,里面全部都是港幣。
  小霸王开始把这些钱分给这些核心的小弟,说道:“你们都去准备,把过档的消息传播出去。”
  “是,老大!”
  这些人走了之后,小霸王又拿起大哥大拨通了电话,道:“阿云,事情都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不跟我走?”
  “我保证下辈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电话那边,陈泰龙老婆阿云说道:“不是我不想,是陈泰龙没有死,走不了啊。”
  “我一个人走了没什么,但要带我儿子走,不要说陈泰龙,陈眉就绝对不会答应,除非他们父子俩都死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之后,阿云就掛了电话。
  电话这边小霸王气的把大哥蛋都摔了,又想著摔坏了接不到重要的电话,又急忙拿起来。
  为什么他要过档东星?
  就是因为他早就想和陈泰龙老婆偷情,未遂,阿云怕陈眉知道姦情。
  现在阿云居然和他这么说,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女人如衣服,前途更重要,只可惜还没上过,那对灯————#了!
  小霸王牙都快咬碎了。
  夜总会这边。
  韦吉祥正在发愣,因为林耀刚才已经和他讲了一大段话。
  而且这些话让他震惊无比,林耀居然知道。陈泰龙曾经踢了他儿子大洪一脚o
  ——
  陈泰龙居然想强上他的红顏知己ruby。
  陈泰龙父子把他当尿壶,也不怎么给他钱有什么事都让他扛,而且最关键的是林耀还让他回去看一下那一份纯英文的合同。
  那家碟片厂其实是陈泰龙父子用来製造最新麵粉的。
  要是別人向韦吉祥说这些,他绝对不信。
  可现在他信了。
  因为有很多別人绝对不会知道的秘密,眼前这个洪兴大佬居然一清二楚。
  额,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这世界实在太魔幻,韦吉祥愣著不知道怎么表达。
  林耀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韦吉祥,你听我的,回去看看那个工厂,细心一点,我相信你行的。”
  “还有,防备著陈泰龙抽多了上你的那个红顏知己,还有把你儿子要藏好,万一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会把你儿子绑了威胁”
  “你的这段时间他会像疯狗一样,好了,没什么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这里10万块,好好生活,回去养伤。”
  说完之后林耀扔给了韦吉祥一叠钞票。
  韦吉祥就像做梦一样,傻傻的接过钞票之后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乌蝇走过去用剔骨刀拍了拍他肩膀,道:“靚仔,你和阿华长得真像啊,怎么还不走啊?想变太监?”
  这句话倒是像打了一针激素一样,韦吉祥要抱著那捆钞票对著林耀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走了。
  韦吉祥刚走,乌蝇就把那把沾了血的剔骨刀往旁边一扔,道:“耀哥,你就这么放他走了?这窝囊废看著就没用,能有什么用啊?”
  他这会儿的表情特经典,跟林耀以前看过的表情包一模一样。
  林耀欣赏一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乌蝇,再窝囊的货,就算是阿猫阿狗,也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说完扫了眼在场的人,抬了抬下巴:“快天亮了,都回去歇著吧。”
  “今天这事办得漂亮,明天我让阿华给兄弟们发钱。”
  话落,目光落在九纹龙身上。
  九纹龙赶紧摆手,道:“耀哥,不用不用,你都说每月发工资,这待遇在其他社团根本没有,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要发,必须发。”林耀手一挥,豪爽道:“今晚动了手的兄弟,每人额外发三千,平时每月保底两千。”
  接著转向山鹰和长毛,补充道:“你们俩每月五千,奖金另算,干得好就多给。”
  顿了顿,林耀又笑了笑:“以后去洪兴食堂吃饭,一律免费,有空顺手搞搞卫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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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耀哥!太谢谢耀哥了!”山鹰和长毛当场激动得声音和血压心率都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