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笑面虎:乌鸦,好兄弟,你先上!
  第100章 笑面虎:乌鸦,好兄弟,你先上!
  “乌鸦,我算过了。
  “像阿超、灰狗、黎胖子,还有那个跟了蒋家父子的肥婆”
  “这四个堂口我们隨便就能抢过来,到时候一年下来,收入保证过亿!”
  笑面虎越说越激动。
  手一挥,不小心碰倒了小弟刚端来的一碗热菜,汤汁洒了一地。
  他半点没生气,挥挥手让那小弟:“没事,再去搞一份来。”
  可乌鸦却一直盯著那个无辜的小弟。
  下一刻,站起,几步走过去————
  啪!
  抬手就给了那小弟一巴掌。
  小弟捂著脸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
  满肚子委屈不敢说,低著头小声应了句“是————”
  赶紧收拾地上的狼藉,咬牙退了出去。
  其他几个小弟站在旁边,嚇得大气都不敢喘,连眼神都不敢往这边瞟,生怕触了乌鸦的霉头。
  乌鸦转头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都震得叮噹响,吼道:“你他妈真是我的好军师!
  “靠,这招绝了,我特么就没想到?”
  “说干就干,现在就动手!”
  他激动得坐不住,在屋里来回踱步,催著笑面虎:“快说,具体怎么搞?老子一定要连续锤她一千次!!!”
  笑面虎早就心里有主意,脸上掛著狡笑。
  凑近乌鸦,把自己的计划简略说了一遍————
  乌鸦越听眼睛越亮,听完当场就跳了起来,扭著一身肌肉瞎晃。
  舞步是懂王附体。
  只不过懂王是一身肥肉晃悠,他却是八块腹肌公狗腰。
  乌鸦灌了几口冰啤,稍微冷静了点,道:“我们去绑那个女人,会不会惹到林耀?”
  “这小子就是个碍手碍脚的拦路虎,老子真想一刀劈了他!”
  笑面虎眯著眼笑,满脸狡黠:“乌鸦,行动前,儘量避开林耀的人,绝不能让这扑该看出是我们干的。”
  “绑了她之后,就让她透露蒋天生的行动轨跡。”
  “到时候拍下她的果照,一切ok咯!”
  “阿伟,就这么简单?”
  “等等,老子还想玩玩她呢!”
  乌鸦脑子里一浮现方婷那惹火的身材,哈喇子恨不得从“小乌鸦”漏出————
  “乌鸦,到时候看情况,要是有时间,我们哥俩一起玩。”
  笑面虎眯著眼阴笑,还辅助了个推车的动作。
  “你他妈,不能跟老子抢,老子第一个上,你排第二!”
  乌鸦瞪了笑面虎一眼。
  “好,乌鸦,我们是好兄弟嘛,你先上。”
  笑面虎陪著笑应下来,眼底却藏著几分算计。
  隨后两人叫来四个心腹小弟,把计划仔细交代了一遍,最后特意强调:“到时候见机行事,手脚乾净点,绝不能让林耀的人发现!”
  这次乌鸦倒是格外慷慨,从抽屉里摸出四沓港幣,每人塞了一万:“好好干,你们去找几个大圈子,脸生最好。”
  “还有蒋天生那边跟踪也不能停,用三辆车交替跟踪。”
  “事成之后还有重赏,要是搞砸了,老子断了你们的根!”
  以前的乌鸦对小弟向来刻薄,不隨便揍人就不错了。
  这么大方还是头一回,靠,太阳从北边出来了?
  四个小弟又惊又怕,赶紧接了钱,连声应著“一定搞定”。
  酒足饭饱后,乌鸦让笑面虎带著人先去跟踪蒋天生和方婷。
  万一方婷那边搞砸了,还有另外的方案。
  布置完毕之后,乌鸦像追赌债的速度一样,衝进其中一个房间。
  屋里早就有四个打扮妖嬈的月南妞等著。
  一进门就关上门,满脑子都是想花样卸火。
  翌日,林耀的新电影开拍。
  摄影棚空地铺著红布供桌,烤乳猪臥在正中,苹果、橙子也有。
  林耀,王京,主演的次序站前排,每人捏著三支香,跟著监製躬身三拜。
  王京他们念著拍摄顺遂、票房大卖————
  拜神毕,导演携男女主上前,一同掀开摄影机上的红布,红绸滑落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
  隨后,在林耀的带领下,全员围著摄影机举著红包比ok,之后眾人持刀同切乳猪。
  先划开猪皮討个好彩头,再分食果肉,一边吃,一边喊开机大吉。
  仪式落定,剧组即刻整装,准备开拍首日的轻量戏份。
  还是风月大片,不过製作更加精良。
  这部戏,阿雯是当然的女主一號(身材好,第一部一炮而红有知名度)。
  方婷已经是女二號,不过不漏肉。
  大波霞吵著也要个角色,也不漏,演的还是老本行,妈妈桑。
  她们母女俩性格真是差异很大,不悔內敛含蓄,单纯。
  大波霞爱现,俗气,好虚荣,还喋喋不休。
  这几天,林耀已经让不悔去看別墅,深水湾,浅水湾,靠海的都行。
  太平山半山的別墅动輒五千万起步————好一点的就上亿。
  不是林耀买不起,而是没必要,手头的现金还是要用於发展。
  要是再过一年,或者弄一把大的,就行。
  譬如再向靚坤借一些,不过现在不好开口,也没什么好的理由。
  更重要的是,靚坤被大佬b搞了一下,损失几千万,估计手头现金也不多。
  再等等,等个好机会就可以向他开口了。
  还有2个月就要付那1000万半年的利息。
  如果靚坤两个月之內没有掛,林耀当然会付那200多万的利息。
  要是一年之內没掛,那就得“被迫”动手了。
  按照协定,那时候不仅还要出200多万的利息,本金也要归还。
  在现场,大波霞就像一只彩蝶一样到处招呼。
  所到之处,一片人仰马翻,都在躲著她的大胸。
  要是被男的碰到,怎么向耀哥交代?
  片场那些男演员,心里都琢磨大波霞和林耀的真实关係,嘴上哪敢说?
  大波霞看到现场那些男人的表现后,更加“囂张”
  用港娱记者写在娱乐版面的话就是“持胸逼人”
  当然,那些记者现在是不敢写的,知道大波霞是林耀的什么人。
  隨著林耀越来越有钱,江湖地位越来越高。
  大波霞越来越“粘著”林耀,就差公开宣布林耀是他的女婿了。
  林耀感到这女人真的有点烦,可每次看到自己,她都要凑过来。
  要是不躲避著,那一对大灯笼就要碰到自己了。
  开机仪式刚落定,烤乳猪的香气还没散乾净,乌蝇就急匆匆闯进来,报告道:“耀哥,外面蹲了几个人,看著不对劲,像是盯著方小姐的。”
  林耀夹著古雪顿了顿,早前,让乌蝇带几个兄弟暗中跟著方婷。
  这几天安安静静的,他还以为电影剧情不会有。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是东星的人?”他抬眼问道。
  “看著不像,穿得杂七杂八,眼神飘得很,不像是东星那帮人的路子。”
  乌蝇点头道。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把人都扣了,直接送九龙城寨陀地去,交给建国审,撬开他们的嘴,看看是谁的路子。”
  “明白,耀哥。”乌蝇转身就带兄弟往外走。
  不一会,就把那四个跟踪的人揪了个正著,押著往城寨方向去。
  林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按了串號码,通了之后直接开口:“蒋先生,是我,阿耀。”
  “什么事啊?阿耀”蒋天生问道。
  “方小姐出事了,被人盯上了,刚扣了几个跟踪的,正往城寨送审。”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愣了下,语气里满是不信:“被人盯?怎么会?阿婷最近没惹什么事啊。”
  “蒋先生,抓到的人就在九龙城寨陀地,你要是不放心,自己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林耀语气平淡,这话也算报了之前蒋天生力挺他上位的情。
  听不听得进去,就看蒋天生自己。
  真要是不当回事,他也懒得再多管,死就死吧。
  沉默了几秒,蒋天生的声音沉了下来:“阿耀,我现在就过去城寨,正好,有些事也想当面跟你聊聊。”
  “行,蒋先生,我在陀地等你。”林耀掛了电话,招手把王京喊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婷发生了一些事,让她休息休息,今天的戏份先往后挪挪,回头再补,我先去趟城寨。”
  王京连忙点头:“耀哥你放心去,这边我盯著,没问题。”
  林耀嗯了声,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开车直奔九龙城寨。
  到了陀地门口,远远就看见蒋天生的车停在旁边,进去一问才知道,蒋天生早就到了?
  他今天就在附近和老朋友见面,所以到达更快。
  两人並肩往陀地最里头的房间走。
  九龙城寨这地方,林耀从来没想著扩张。
  没什么油水不说,还有执委会的存在。
  执委会就是江湖巨人爭霸赛的主办者,都是一群亡命徒,底下小弟都是变態者,粉仔,黑户。
  其他社团就算在这有堂口,也都是小打小闹,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像之前的细眼,守著两条小巷子,常年跟基哥一起,在洪兴十二个堂口里吊车尾。
  这点蒋天生心里也明白,也没什么好猜忌的。
  “耀哥!耀哥!”
  “蒋先生!蒋先生!”
  林耀和蒋天生刚迈步进房间,乌蝇、王建国还有几个马仔立马迎上来,腰杆弯著,喊得恭恭敬敬。
  房间里光线偏暗,地上蹲著四个男人,个个鼻青脸肿,衣衫皱得不成样子其中一个嘴角破了,脸上糊著一片血,看著格外狼狈。
  蒋天生扫了眼地上的人,径直走到跟前喝道:“你们四个,谁是带头的?”
  那满脸是血的男人疼得齜牙咧嘴,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身子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恐惧,慌忙点头:“是————是我。”
  “说,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实话,现在就把你们全扔去海里餵鱼!”
  蒋天生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气场全开,扯了扯领带,冷声喝问。
  带头的男人嚇得腿一软,差点又蹲下去,结结巴巴地开口:“是————是东星的乌鸦,他雇我们来的,让我们盯著那位小姐,后续好像要绑人,具体为啥绑,我们真不知道,就是拿人钱財办事————”
  “草!乌鸦这杂碎,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蒋天生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那男人肚子上,对方疼得蜷在地上哀嚎。
  他没再看地上的人,解开领带扯了扯,走到窗边,背对著眾人。
  林耀靠在门框边,慢悠悠开口道:“蒋先生,这四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蒋天生听见这话,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过身来道:“打一顿,然后放他们走,这事我会亲自找骆驼说,让他给我个说法。”
  林耀挑了挑眉,没再多说。
  蒋天生一直诡异的想维持洪兴和东星的表面和平。
  哪怕之前靚妈,既是他小妈,又是他前情妇的地盘被乌鸦抢了不少,他都忍著没出手。
  这会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彻底撕破脸。
  看著蒋天生满脸恼怒,却又透著股无可奈何的样子,林耀悄悄摇了摇头。
  心里暗道:“蒋天生,这话我已经传到了,后续怎么走是你的事,可特么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表面上他没反驳蒋天生的决定,可等人走了之后,立马给王建国递了个眼神:“先把这四个人关起来,別放。”
  这几个人身上没什么油水可榨,但多审审,说不定能抠出点东星那边的零碎情报。
  哪怕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积少成多也有用,没必要就这么轻易放回去。
  王建国立马点头:“明白,耀哥,我这就安排人看著。”
  处理完这事,林耀便领著蒋天生往外走,直奔城寨旁边的陆羽茶馆。
  有话,还是找个清静地方慢慢说合適。
  到了陆羽茶楼,老板一看见蒋天生,立马满脸堆笑地迎出来,点头哈腰打招呼,显然蒋天生是这的常客。
  转头瞥见林耀跟在旁边,老板没认出来,只当是蒋天生带的马仔,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林耀和蒋天生径直走进预订的包厢。
  刚关上门,乌蝇就转过身,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冷声喝道:“食屎了你?耀哥都不认识,眼睛长屁股上了?”
  茶楼里几个男服务员见状,赶紧凑过来想帮老板。
  刚迈两步,就被乌蝇带来的马仔一个个按在墙上,动弹不得,脸色瞬间发白。
  茶楼老板嚇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委屈,结结巴巴地辩解:“耀哥?哪个耀哥啊?我————我真没见过————”
  “就是刚才跟蒋先生一起进去的那位靚仔!”
  “踏马下次眼睛放亮点,別不长记性!”
  乌蝇鬆开手,狠狠一推,老板跟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摔著。
  说完,乌蝇往包厢门口一站,身姿笔挺得像根標枪。
  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才回神,连忙爬起来。
  对著伙计使眼色,压低声音急道:“快!”
  “赶紧把最好的茶端上来,好好招待外面几位大佬!”
  包厢里收拾得雅致,一张红木茶桌摆中间。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端著托盘走进来,把两杯泡好的祁门红茶放在林耀和蒋天生面前。
  蒋天生抬眼看向小姑娘,语气放缓了些,带著点笑意:“小翠,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小翠脸颊微红,低著头小声应道:“蒋先生,你们慢用。”
  “好,好。”
  蒋天生点头应著,小翠轻轻带上包厢门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林耀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蒋天生,开门见山道:“蒋先生,之前说有事要跟我谈,到底是什么事?”
  蒋天生放下茶杯,嘆了口气:“阿耀,知道你平日里忙,本来还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天,敘敘旧。
  “这事就下次再说。今天我们不绕弯子,直接说正事。”
  顿了顿,续道:“澳门赌厅那边,太子遇上麻烦了。”
  林耀眉梢挑了挑,问道:“哦?太子哥遇上什么麻烦了?”
  蒋天生脸色沉得更厉害,缓缓说道:“太子昨天晚上就带了些兄弟过去,跟崩牙驹一谈就谈崩了!”
  “还遭到对方四五百人的围攻,现在情况不太妙。”
  “他就带了二十多个人过去,根本不是对手,现在被堵得死死的”
  “现在他躲在澳门一间旧公寓里,连门都不敢出。”
  隨后,蒋天生语气有些急,道:“阿耀,你能不能带人过去救他一把?”
  “赌厅开不开张倒无所谓,但太子是我们洪兴的战神,绝不能死在那边。”
  林耀闻言眉头一皱。
  这消息他半点不知情,澳门那边他没布眼线。
  港岛这边也没听到半点风声,蒋天生倒是消息灵通。
  他端著茶杯笑了笑,语气带点无奈道:“蒋先生,你这事,可真的不好搞。”
  “崩牙驹可是动枪的,怎么救?”
  “阿耀,我知道你有办法。”
  “上次你把丧彪给办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就够说明你的本事了。”
  蒋天生先捧了他一句,隨后拋出实打实的好处。
  “总堂直营的生意里,尖沙咀还有家小酒吧,有酒牌。”
  “太子一直没做起来,只要你能把太子救回来,那家酒吧就归你管,营收全算你的。”
  顿了顿,蒋天生又补了句:“我已经跟太子说好了,他没你电话,联繫不上你“他这人好面子,也拉不下脸主动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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