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將计就计
  临江国际金融中心大厦。
  总裁办公室。
  两分钟前。
  沈绪撤去寂静领域的瞬间,魏松重新感知到那里情况,心里一震,忙说:“能看到了。人都没了,就剩下陈蓉。邪祟…没有伤害陈蓉,正跟她说话。陈蓉好像被邪祟蛊惑了,感觉她一点都不害怕。”
  魏松望著老板椅上平静、沉稳,透著“嘉豪”气质的暴君,说出心中担忧:“陈蓉肯定会把我们的情况告诉邪祟,我们该怎么办?”
  田柯抬眸望向魏松,淡淡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陈蓉是新手,没有异能,仍让她做诱饵吗?”
  “为什么?”
  “她和邪祟偽装的人是情人。”
  魏松惊道:“她和邪祟是情人?你怎么知道的?”
  “是和邪祟偽装的人。”
  田柯纠正一句,深沉的脸上流露出得意之色。
  “我让她去,是为了让她和邪祟见面,看邪祟会不会认她?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没错,邪祟没有杀死那个人,取而代之,而是寄生在那个人的身体里。”
  “我说会长怎么会让一个没有异能,没有经验的新手去当诱饵,原来是这样。可我们身体里的为什么都说邪祟偽装了那个人?”
  魏松这话既是问田柯,也是说给体內的“老爷爷”听。
  魏松体內的“老爷爷”的音色是一个年轻男子,自称大白。他闻言,开口道:“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魏松没有刻意压低嗓子,问话完完整整的进了田柯耳朵。
  田柯看了眼魏松,清楚魏松是在和体內的妖精交流。他体內的妖精也在对他的话,发表不同意见。
  “你小子別太自信,我说邪祟偽装了那个人,就是邪祟偽装了那个人。邪祟有修改认知的能力,他改掉陈蓉认知,让陈蓉把他当成故人,告诉他这边的情况,很难吗?”
  “邪祟的其他能力怎么说?”
  等了三四秒,见刀哥仍不说话,田柯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同一时间,魏松听到田柯的话时,体內的妖精大白也在说:“我从哪得到的消息,你不必知道。我可以肯定他的猜测是错的。那个人已经被邪祟杀死了,你现在看到的就是邪祟。”
  “邪祟的其他的能力怎么说?”
  大白张了张嘴,觉得应该是《妖精都市》隱瞒了邪祟的能力,但这话没法说,说了也会被《妖精都市》屏蔽。
  魏松见大白沉默,更加倾向於暴君已验证的猜测。
  不得不说暴君这人虽然残暴、嗜杀、自大、狂妄又有点中二,像还没长大的小屁孩,但暴君做事不仅有头脑,还谨慎,知道先试探邪祟的情报。
  暴君刚蹦出来要统领他们时,他还觉得暴君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会领著他们直接莽上去。
  田柯自然不知道魏松心里想法。他见魏松说完那句话,没有再说话,表情更加得意,故意地问:“你体內的大白也很肯定那个人是邪祟偽装的?”
  “是啊。”
  “你那样问后,他怎么说的?”
  “他没说话。”
  “真不知道他们是哪来的消息,一个个都这么肯定那个人是邪祟偽装的。”
  田柯故作无奈,眉眼是掩不住的自得。
  “邪祟还在向陈蓉了解情况,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你有什么想法?”
  魏松沉吟道:“陈蓉虽然和那个人认识,但陈蓉体內的那位肯定是想杀邪祟的,我们可以试著给那位创造机会。”
  “你觉得邪祟不知道陈蓉体內会有人?不会告诉那个人,不会防著那个人?他们是不是还在聊天?”
  “是。”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陈蓉体內那位不是被邪祟封禁,就已经被邪祟杀了。”
  魏松心里一惊,怀疑道:“邪祟有这种能力?”
  “邪祟能同意那个人留下陈蓉,必然是有这种能力的。”
  “陈蓉能同意?”
  “她敢不同意?”
  田柯顿了顿:“你知道陈蓉比那个人大多少吗?”
  “多少?”
  “十九岁,那个人仅比陈蓉儿子大两岁。还有,他们俩搞到一起的时候,那个人才十六岁。”
  “臥槽,十六岁?!这么会玩?”
  魏松震惊,体內的大白也震惊了。
  被邪祟偽装的人的人生剧情竟然这么劲爆。
  “会长认识他们?”
  魏松觉得暴君应该是认为被邪祟偽装的人,两人应该是同学,不然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大白也是这样觉得。只有田柯体內的刀哥清楚田柯是通过“追溯”异能,知晓陈蓉和被邪祟之人的关係。
  田柯脸上又流露出得意之色,说:“那个人挺有本事的,比陈蓉小这么多,还將陈蓉收拾得服服帖帖,让陈蓉对他死心塌地。他要除掉陈蓉体內的那位,陈蓉肯定不会有意见。”
  魏松惋惜道:“那我们不能让陈蓉在关键时刻,背刺邪祟了。”
  “邪祟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背刺,我们体內的那些人能这么兴师动眾的,把我们都弄过来?”
  田柯平静的声音里带著冷冽:“我让陈蓉做诱饵,仅是让陈蓉进一步试探邪祟的能力。现在陈蓉的价值已经用尽,该我们登场了。”
  “我们该怎么做?”
  “你跟陈蓉说,让陈蓉转达邪祟,他要是想保住警局那些人的性命,就不能伤害陈蓉,带陈蓉来临江大厦。”
  魏松脸色瞬间有些凝重:“要是邪祟不来呢?我们难道真要杀那些人?那些人都是警察,我们要是杀了他们……”
  “他们曾经是警察,现在只是一群被邪祟污染了的邪祟怪物,邪祟让他们保持人形,是邪祟清楚我们的顾虑,故意让他们保持人形,想让我们投鼠忌器。”
  田柯语气篤定又冰冷:“我们现在就將计就计,反將他一军。”
  魏松觉得田柯说的有道理,脸色稍缓地说:“我们说不能伤害陈蓉,是为了迷惑邪祟?”
  “从邪祟刚才的表现来看,邪祟做事谨慎、小心,对付这样的人,我们得先顺著他的性子,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然后我们再打他一个出其不意。如此一来,必能一举將其拿下。”
  魏松点头,笑说:“会长英明。”
  田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而他眉眼的笑意、上扬的嘴角都暴露出他內心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