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一直都这么勇吗?
  “这不可能!”
  那魁梧赌客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秦宇的骰盅內,两枚骰子叠在一起,一点朝上。
  第三枚骰子的角卡在了下面骰子一点的凹陷內,就那么斜立在了那里。
  “我去,骰子这立著算几点?”
  “骰子没有正面朝上,那自然是没点。”
  “他竟然真摇出了零点!”
  周围的赌客都是满脸不可思议,隨即想到什么,看向魁梧赌客眼神有些古怪起来。
  一眾锦衣卫见状,也是瞪大了眼睛。
  就连张建云都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立在那里的骰子。
  说实话,摇骰子比小,以前出现过高手以浑厚劲力將骰子震碎,算作零点的贏法。
  不过后来各赌坊都修正了这个漏洞,凡是破坏赌具的都算是输。
  然而比小的玩法也有了修正,那就是增加骰子数量。
  要知道每增加一颗骰子,將骰子叠起来的难度就会加大许多。
  於是赌术高手之间比小,就是看谁能叠更多的骰子拿到一点。
  他本来以为今天也会是这样,但是秦宇却给他上了一课。
  这样的手段张建云不是做不到,只是他没想到,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张建云艰难起身,拱手道:“老朽输了。”
  “杜公子,你们的钱稍后老朽双倍送回,告辞。”
  说完张建云带著人快步而走,没有片刻停留。
  “这不算!”
  杜国玉咆哮著,死死的盯著那立著的骰子。
  秦宇冷笑道:“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而且我们是签了契书的,白纸黑字眾目睽睽,难道你想不认帐。”
  看著秦宇的冷笑,杜国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怒吼道:“你阴我!”
  现在想来,刚才秦宇的犹豫,推三阻四,摆明了就是在迷惑他。
  “杜少,你这从何说起,我可是劝过你的,是你们非要我签的。”
  说著秦宇还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嘴角却带著笑意。
  好似在说,对啊,我就是在阴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你打我呀!有本事你打我呀!
  杜国玉看著秦宇那挑衅的神色,双拳紧握。
  只不过看著周围跃跃欲试的锦衣卫,杜国玉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是风水轮流转,杜国玉即便看秦宇再不爽,却也不敢朝著他动手。
  毕竟秦宇是锦衣卫,那可是天子亲军,若是不占理,他敢动手就是意图谋反了。
  秦宇见状微微一笑道:“哥几个,楼上楼下的帮我瞅瞅。”
  “看看这赌坊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这以后就是本官的產业了,以后还要靠他挣钱的。”
  进门之前,张令就已经嘱咐过了,他们这次可不是来玩的。
  得到指示,一眾锦衣卫散开,就要开始搜查这间赌坊。
  杜国玉和李三普此时才反应过来,脸色齐齐一变。
  “你们敢!”李三普直接挡在了楼梯口,不让人搜,同时已经给人发出了信號。
  杜国玉也是一摆手,一名壮汉转身朝著后门走,准备去通风报信。
  一眾赌客见状,也纷纷向外走去,要眼里这个是非之地。
  这一切秦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在意,开玩笑现在外面都是他的人,他不开口谁都走不了。
  淡然的走到了李三普面前,秦宇眼神冰冷的看著李三普。
  “怎么,现在这里已经是我的地方了,我想搜自己的地方,难不成还要经过你同意?”
  闻言李三普的气势就弱了三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拦。
  “让开,我数到三,不让就死!”
  “一!”
  伴隨著一个字吐出,秦宇身上杀气迸发,李三普只感觉尸山血海朝著自己扑来。
  只是他很清楚,他必须拖延时间,否则上面的一些东西一旦被发现,他必死无疑。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已经有烧灼的味道传出,李三普脸色一喜。
  知道是上面的人收到信號,正在销毁证据,秦宇眉头一挑。
  “三!”
  伴隨著三字落下,刀光崩现,李三普硕大的脑袋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叮,斩杀恶徒李三普,获得奖励纹银2万两,苦修丹(一年)两枚。】
  没有万民认同,只有基础奖励,秦宇有些皱眉。
  “你敢!”杜国玉没想到秦宇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秦宇一摆手,王二早已经等不及,带著一眾锦衣卫直接衝上楼去。
  回过身,秦宇看向杜国玉。
  指著地上李三普那满脸惊愕,好似再说二去哪了的头颅,语气戏謔道:“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杜国玉双目喷火怒吼道:“你敢滥杀无辜,我定要告你!”
  “他可不无辜,买卖人口,逼良为娼,做局害人,那一条都够他死的了。”
  说著秦宇嘴角带著诡异的冷笑,看著杜国玉。
  被秦宇盯著,杜国玉心头狂跳脸色剧变,满脸不可置信。
  李三普的事情,秦宇怎么会知道,他还知道多少。
  难道他早就盯上我了,这次是借势而为?无数念头在杜国玉脑海中闪烁。
  秦宇看著跟变脸一样的杜国玉,语气一转。
  “再说了现在这赌挡是我的產业,而且我已经给了警示。”
  “他既然还敢阻拦,那我斩他无罪,这事就算是告到御前我也不怕。”
  之前李三普说的话,秦宇又还给了杜国玉,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杜国玉牙关紧咬,双眼通红死死的盯著秦宇,他感觉秦宇这是在威胁他。
  “你现在已经不是秦国公府三少爷了,就算是,你也不该惹我。”
  “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那刘翠丫我也可以还给你。”
  “否则你一个小小的百户,惹了我们杜国公府,就算陛下都保不住你。”
  秦宇不屑一笑道:“陛下都保不住我,杜国公府好大的威风,莫不是要造反?”
  杜国玉脸色微变,死死的看著秦宇道:“当真一点面子不给?”
  “我给过了,可是你不要,还把我的面子丟地上踩,现在又想要了?”
  秦宇声音淡漠,眼神冷冽,手握绣春刀缓步上前。
  杜国玉见状后退一步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杜国公府二少爷,莫不是你还想杀我!”
  “杀你,还不是时候,你敢说李三普的那些事情和你没关係,还有別以为你的那些勾当没人知道。”
  杜国玉脸色一变道:“你別瞎说,我不过是投了些银子,他做的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与我无关。”
  “判案是要讲证据的,否则小心我告你誹谤。”
  看著杜国玉那色厉內荏的样子,秦宇淡淡道:“你放心,我会找到证据的。”
  “现在,我们今天的帐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说著秦宇又逼近一步。
  “什么帐?”杜国玉有些疑惑。
  “你动我的人,不给我面子,不会以为我会这么算了吧,我那属下王二的手可还流著血呢。”
  “那是他自己砸地面砸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那不是你刺激的吗?真当我好欺负?”
  说著秦宇举刀,杜国玉心中一惊,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带著杀意的刀光袭来,杜国玉只感觉尸山血海就在眼前,连躲都忘了。
  “啪!”
  刀身抽打在杜国玉的脸上,巨大的力量让杜国玉偏过头,左脸瞬间肿起。
  “这一下,是替刘翠丫给你的!”
  说完秦宇再次挥刀,又是啪的一声,杜国玉右脸肿起。
  “这一刀,是替王二抽的。”
  “啪!”
  “这一刀,是替我自己抽的。”
  “啪!”
  “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残害的少女抽的。”
  “啪!啪!啪!”
  秦宇不断挥刀抽打杜国玉的脸颊,每一刀都给出了理由。
  此时杜国玉的脸肿的像猪头,牙齿都掉了几颗。
  见状秦宇再次蓄力举刀,猛然抽下。
  “啪!”
  “这最后一下,是我替你老子抽你这个不孝子的。”
  杜国玉满脸悲愤语言不清道:“倪萍三枚,说我不孝!”
  看著满脸悲愤的杜国玉,秦宇嘴角一撇道:“你和你爸的小妾通姦,你不会以为没人知道吧。”
  杜国玉闻言眼睛猛地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宇。
  这件事情他做得极为隱蔽,每次都是他亲自安排地方,不经人手,別人都不知道。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承想,秦宇既然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身边有內奸?
  杜国玉可不知道,秦宇有系统外掛,能够看到罪行。
  惊惧之下,本就被抽得头晕目眩的杜国玉,直接嚇昏了过去。
  强忍直接砍了这傢伙的衝动,毕竟现在砍了只有基础奖励,有点亏。
  就在这个时候,王二抱著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走了下来,那磨盘大的底座一看就好生养。
  张令快步来到秦宇面前拱手道:“大人,上面的女子不止一人。”
  说到这里,张令有些欲言又止。
  “別吞吞吐吐的,有屁快放!”
  张令闻言连忙道:“我嗯还找到了帐册,这里的事情,好像和荣亲王有些来往。”
  “荣亲王?”秦宇皱眉,脑海中搜索一番好似没听过这號人物。
  “荣亲王是先帝的叔叔,现任的宗正寺大宗正,专管皇亲国戚诸事。”
  “平日里荣亲王为人低调,不爭权夺利,就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还在国內多地开设幼慈院,救济孤儿,名声很好。”
  “就连陛下,对这位荣亲王也是礼遇有加。”
  听到这里,秦宇就知道这位荣亲王的厉害了,只是这荣亲王怎么会和这里扯上关係。
  接过张令手中的帐册,是一本和秦王府买卖药材的帐册,这让秦宇更加疑惑,突然想到什么。
  秦宇收起帐册道:“这荣亲王,德高望重,无论是救济孤儿,还是侍弄花草,对药材都有需求。”
  “都知道杜国公府有药材生意,让著帮忙採买也是正常。”
  “无需过度关注,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就行了。”
  闻言张令鬆了口气,拱手道:“卑职明白。”
  他还真怕秦宇去触那荣亲王的霉头,那只怕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令却没发现,秦宇握著帐本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