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潜力股
  学习小组很好理解。
  应是书院希望,新人修士能够交流心得、分享感悟、互相答疑解惑。
  而採取的一种组织建议。
  闭门造车,容易走入死胡同。
  如果有人能相互印证、及时指正。
  效率自然会高上不少。
  至於军训...
  估计是书院为了督促新进弟子的手段。
  防止新人,在过於安逸舒適的修行环境中,丧失必要的紧迫感和进取心。
  而设定的一种强制性歷练手段。
  仔细想想,逻辑上倒也说得通。
  张白朮把两个消息,在灵网上搜了一圈。
  关於学习小组的有不少。
  却没有找到关於军训的任何描述。
  乾净得如同被篦子细细篦过一遍似的。
  好在,他细心之下。
  倒是通过部分修士的留言,发现些谐音的蛛丝马跡。
  假?...真!
  关於军训的事情,灵网上实在是太乾净了。
  水至清则无鱼...
  那是有人拿著网,把鱼都捞走了。
  张白朮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探究:
  “刘道友,我在灵网上,没有找到关於军训的消息。”
  “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
  虽说张白朮心里更倾向於『真』。
  但並不妨碍他出言试探。
  闻言,刘丹清下意识朝著身后扫了一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確认没有其他耳朵靠近,这才將身体往张白朮这边倾了倾。
  隨后压低声音,食指朝天道:
  “张道友,你搜不到,是因为上面不让。”
  “我也是了好几十块灵石,才从前辈那里知晓的。”
  “上面为什么封锁消息?”
  “不就是为了、打新人一个措手不及嘛。”
  张白朮缓缓点头,附和道:“你说的有点道理。”
  刘丹清侃侃而谈:“听说,为了让新人长点记性,军训老狠了。”
  “故意让我们这些学士,和军营士卒打擂台。”
  “这不是秀才遇到兵,用嘴撞拳头吗...”
  话罢,他手拿玉牌,朝著张白朮递了过去,说:
  “张道友,刘某和你不同,没什么大本事。”
  “素来喜欢东窜窜西看看。”
  “你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隨时可以联繫我。”
  面对刘丹清的实话,张白朮思绪流转。
  不得不说。
  这刘丹清確实有联繫的价值。
  来到福地不过两天时间,人生地不熟的。
  居然能一下扔出几个消息。
  想到这,张白朮再次审视刘丹清这个人。
  你说他善於交际吧。
  刚遇上时那副急切样,完全看不出半点情商。
  你说他不善於交际吧。
  几句话下来。
  张白朮还真不介意通讯录里,多出这么个人。
  有点意思...
  张白朮將自己的玉牌,与刘丹清的碰在一起,调侃道:
  “只加玉牌號,不进学习小组了?”
  “那以后结业文章考核,可加不上你的名嘍。”
  灵网上,关於学习小组的事情,可没有半点保留。
  再结合刘丹清的自嘲。
  不难推出此人的真正目的。
  刘丹清要的,是在丹药学习上,找到一个能“带飞”他的队伍。
  弥补自己研究能力不足的劣势,借力而行!
  而张白朮这种优上评价的苗子。
  无疑是最理想的借力对象。
  “叮...”
  刘丹清听到玉牌的提示音后,眼角眉梢动了下,压喜道:
  “就凭这么点小事,怎敢跟张兄邀功呢。”
  “张兄知晓我的念想就好。”
  “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他之前为什么那么急。
  还不就是因为,张白朮这种搞研究的修士。
  动輒便在窝里蹲个一年半载的。
  再加上南天门福地又这么大。
  错过这次机会,鬼知道下次碰见是什么时候了。
  人到中年。
  刘丹清比谁都清楚。
  有些机会一旦错过,这辈子就只能看著別人衝浪了。
  虽说张白朮如今只是登上新人榜。
  相当於股票刚刚上市。
  未来怎么样,有没有退市风险,尤未可知。
  但刘丹清仔细回想、张白朮的谈吐与处事后。
  他相信,张白朮。
  这个表面上不坑不哈。
  实际上,一鸣便放大招惊人的小年轻。
  便是他完成学士考核的前程浪潮。
  张白朮眯著眼,嘴角微微上扬,道:
  “说得好,刘兄,咱们来日方长。”
  被人当潜力股提前投资的感觉。
  ......还不错!
  接下来的聊天中。
  两人便隨意多了。
  刘丹清充分发挥他“东窜西看”的优势。
  滔滔不绝,继续分享收集到的各类见闻。
  上到南天门书院有多少层,每一层的布局与功能。
  下到哪里的灵米灵肉好吃不贵,大量囤积还有折扣。
  至於那些或真或假的奇闻八卦。
  倒是非常识相的憋在肚內。
  张白朮此刻完全成了一个倾听者。
  他放下大部分审视和防备。
  偶尔点头。
  或者发出“这样啊”、“还有这种事”、“原来如此”之类的音节,证明自己在听。
  他是在从刘丹清这扇活“窗口”里。
  观察和吸收著,关於这座庞大书院运转的鲜活浮世绘。
  柜檯前。
  张白朮没有插队,而是带著两人重新排队。
  队伍,以缓慢但终究在前进的速度,移动著。
  时间在交谈中流逝。
  也就是在户部柜檯前,领取三个月的物资配额之时。
  两人的对话才暂时停下来。
  至於,一直跟在张白朮身边的小和尚。
  完全没有参与其中。
  从头念到尾,一直保持著双手合十的姿態。
  仿佛入定的老僧。
  哪怕是在柜檯领取配额时,都是闭著眼的。
  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
  整个人都沉浸在。
  一个完全独立於外部喧囂的玄妙境界之中。
  很明显。
  本智是进入了某种特殊的顿悟状態。
  刘丹清显然也注意到了本智的状態。
  他顿住了嘴,脸上露出既惊讶又瞭然的复杂表情。
  隨即哑然失笑,识趣的將说话改成传讯:
  『天资...天赋。』
  『能跟张兄做朋友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边走边顿悟,老刘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对了,咱们刚才聊到哪了?』
  张白朮將储物袋內的物资稍作整理。
  正好感受到了传讯震动。
  拿出玉佩,神识轻探便知,是刘丹清的讯息。
  他抬眼看了看,处於奇妙状態的本智,隨手回覆:
  『位面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