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沛灵惊鸿，自荐枕席
第209章 沛灵惊鸿，自荐枕席
此言一出，程天坤、吕洛以及青锋真人、百花仙子等三宗长老，脸色都是微微一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为难。
灵眼之树的醇液！
这可是落云宗传承多年的镇宗之宝之一！
虽非不可再生的灵眼之玉那般核心，但醇液產量极低，每六十年才能小心翼翼地从灵眼之树上收取寥寥数份，歷来主要用於宗门內最有潜力的核心弟子洗炼灵目，助其开启灵眼，或作为炼製某些珍贵丹药的药引，极少外流。
王帆一开口就要此物，而且听口气还不是一份两份，著实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程天坤沉吟片刻，组织著语言，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前辈具体需要几份灵液？我宗库存確实有限。
另外，前辈打算以何物交换？”
他不敢直接拒绝，只能先探探口风，也希望对方所提数量不要太多。
王帆神色不变，伸出五指，清晰地说道：“五份足矣。”
然后，他话锋一转，“至於交换之物————”他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拂，三个样式古朴、却灵气盘然的玉盒凭空出现在身旁的茶几上。
盒盖自动打开，顿时三股强悍精纯、属性各异的妖气如同甦醒的凶兽般瀰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飞云殿！
殿內侍立的筑基弟子们修为较低，被这股妖气一衝，顿时脸色发白，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就连程天坤等元婴修士，也是心头一震，目光瞬间被玉盒內的物品牢牢吸引！
只见三个玉盒中，分別盛放著一颗拳头大小、妖光莹莹、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妖丹！一颗金光灿灿，隱有龙吟之声；一颗雷光缠绕，噼啪作响；一颗青光流转，疾风环绕！
“七级妖丹！而且是三颗属性不同的七级妖丹！”
青锋真人忍不住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七级妖兽已经初具灵智，极其难杀，更別说获取其妖丹！
在天南修仙界，妖兽资源稀缺，一颗七级妖丹就足以引起元婴修士的爭夺，往往是有价无市！
如今王帆一下子拿出三颗，而且看其品质，皆是上乘，这手笔太大了！
程天坤等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灼热地盯著那三颗妖丹，几乎无法移开。
他们云梦三宗，元婴修士不少，但七级妖丹却是罕见至极！
宗门宝库中或许有那么一两颗作为底蕴，但像这样属性各异、品质极高的，想都別想！
若有此丹，无论是用於自身修炼突破瓶颈，还是炼製威力巨大的法宝、作为镇宗之宝的能源核心，都將给宗门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
相比之下，五份清明灵液虽然珍贵，但其价值远不能与三颗七级妖丹相提並论！
王帆將眾人那无法掩饰的渴望与激动尽收眼底，淡然道：“这三颗七级妖丹，分別是金蛟、雷鯨、以及一种罕见的风属性妖禽，属性各异，品质皆属上乘。
用以换取五份清明灵液，程掌门以为如何？”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拿出的只是三颗普通灵石。
如何？
这简直是他们云梦三宗占了天大的便宜！
用可以再生的灵液（虽然周期长），换取有价无市、能极大增强宗门实力的七级妖丹，这笔交易，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程天坤激动得几乎要立刻答应下来，但他毕竟是掌门，强压下狂喜，看了一眼身旁的吕洛，又看向青锋真人和百花仙子，用眼神徵询他们的意见。
吕洛连连点头，青锋真人和百花仙子也微微頷首，表示完全同意。
程天坤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对著王帆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前辈厚赐！晚辈等————感激不尽！五份清明灵液，我落云宗愿悉数奉上！
只是————”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尷尬，“只是灵眼之树醇液收取不易，且消耗甚大，目前宗內库存————確实仅有四份。
尚缺一份，需等下次甲子之期收取，恐怕要劳烦前辈稍待些时日。
1
他这话半真半假，库存紧张是真，但立刻凑齐五份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只是他存了个心眼，想藉此与这位王前辈保持一丝联繫，说不定日后还能有好处。
王帆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程天坤这点小心思？
但他並不在意，他本来要五份也是为了备用，四份也足够他试验那“聚液成丹”之法了。
於是他摆了摆手，爽快道：“无妨，四份亦可。剩余一份，下次王某若有需要，再来叨扰便是。”
程天坤心中大喜，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连忙道：“多谢前辈体谅！晚辈这就命人去宝库取灵液！”
他立刻向侍立在一旁的一位结丹长老传音吩咐。那名长老也是激动不已，领命后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大殿。
不多时，那名结丹长老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个用寒玉打造、表面贴满了防止灵气外泄符籙的锦盒。
他恭敬地將锦盒呈到王帆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退下。
程天坤亲自上前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四个同样由寒玉製成、瓶口密封著灵符的小瓶。
瓶身透明，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盛放著约莫三分之一瓶的液体，那液体晶莹剔透，无色无味，但在光线照射下，却隱隱折射出七彩毫光，並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寧静、双目清明的奇异气息—一正是灵眼之树醇液配製的清明灵液！
王帆神识扫过，確认四个玉瓶中的灵液份量充足，品质上乘，並无任何问题，便满意地点了点头，袖袍一卷，將锦盒收起。
同时，他伸手一推，將那三个装有七级妖丹的玉盒送到了程天坤面前。
交易完成，殿內凝重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变得轻鬆起来。
程天坤等人看著眼前的三颗妖丹，脸上都笑开了花，心中对王帆的敬畏未减，但更多了几分感激和亲近。
这位王前辈，实力超群，却並不仗势欺人，反而公平交易，甚至让利颇多，实在令人心折。
正事办完，双方气氛融洽，程天坤便吩咐弟子重新换上更好的灵茶灵果，打算与王帆多攀谈几句，拉近关係，同时也想多打听一些外界，尤其是乱星海和这位前辈的消息。
王帆也乐得从他们口中了解更多天南现状，便与程天坤、吕洛等人閒聊起来o
南宫婉、辛如音等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品茶，仪態万千。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在旁小心侍候、添茶倒水的筑基女弟子慕沛灵，趁著为王帆续茶的时机，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王帆的面前！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天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吕洛、青锋真人、百花仙子等人也是愕然不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慕沛灵。
殿內侍立的其他弟子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不知道这位慕师姐（师妹）发了什么疯。
只见慕沛灵抬起头，绝美的脸上满是决绝之色，眼眶微红，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清晰地朗声说道：“晚辈落云宗弟子慕沛灵，恳请王前辈垂怜收留！”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程天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心中又惊又怒！
这慕沛灵是他落云宗弟子，此刻竟当著贵客和眾多同道的面，公然向王帆自荐，这成何体统？！
简直是把落云宗的脸都丟尽了！
他正要出声呵斥，却见王帆並未动怒，反而目光平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似乎饶有兴趣，他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铁青著脸瞪著慕沛灵。
王帆身边的南宫婉、辛如音等女，也是面露讶异之色，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有些玩味，却並无恼怒之意。
她们跟隨王帆日久，深知其魅力与实力，有女子倾心投靠，並不稀奇，只是如此直接的方式，倒是头一次见。
王帆看著跪在面前的慕沛灵，此女確实容貌极美，资质看来也不错，更难得的是这份勇气和决断。
他自然记得，此女在“原著”中，似乎也与韩立有些缘分。
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为何要跟我？可知跟著我，未必比在你宗门安稳。”
慕沛灵见王帆没有立刻拒绝，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连忙叩首，声音带著哽咽却更加坚定：“回稟前辈！晚辈慕沛灵，出身修仙小族，却因家族之命，被迫许配给冯家少主。
那人资质平庸，品行不端，非晚辈良配！
晚辈一心向道，不愿此生蹉跎，沦为家族联姻之工具！
今日得见前辈神威，更见前辈对身边诸位仙子情深义重，爱护有加，晚辈心生嚮往！
恳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允晚辈追隨左右，哪怕为奴为婢，侍奉前辈与诸位仙子，晚辈也心甘情愿，绝无二心！求前辈成全！”
说罢，她再次深深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光洁的额头上顿时红了一片。
她这番话，既道出了自己的困境和决心，也巧妙地讚扬了王帆，表明自己並非贪图安逸，而是真心追求大道和自由。
殿內眾人听完，神色各异。
程天坤等人这才明白缘由，原来是家族逼婚。
冯家他们也知道，势力確实比慕家强，但比起落云宗就不算什么了。
若是平时，慕沛灵求到宗门，他们或许会看在弟子份上出面调解，但此刻————他们纷纷看向王帆，不敢轻易插话。
王帆沉吟不语。
他本无意再添侍妾，但此女心性果决，资质尚可，更重要的是那份不甘被命运摆布的挣扎，让他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
而且，既然是“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收下也无妨，或许日后另有一番机缘。
他看了一眼南宫婉，南宫婉对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著理解与支持。
他又看向辛如音等女，她们也都微微点头，显然並不反对。
王帆心中已有决断，他目光转向脸色铁青、坐立不安的程天坤，淡然一笑道：“程掌门，看来贵宗这位弟子，去意已决。不知贵宗可否行个方便，成全於她？至於她与冯家的婚约，以及贵宗培养之恩，王某愿再做补偿。”
说著，他手中又多出了一个小玉瓶，瓶口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里面竟是数颗七级妖丹炼製的珍稀丹药！
程天坤见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恼火慕沛灵的行为让宗门一时难堪，又震惊於王帆的大方（这丹药价值不菲！）。
但事已至此，强留慕沛灵已无意义，反而可能恶了王帆。
不如顺水推舟，再得一份好处，同时也算结个善缘。他连忙起身，挤出一丝笑容：“前辈言重了！沛灵既然心向大道，选择追隨前辈，是她的造化，也是我落云宗的荣幸！晚辈岂敢阻拦？
至於冯家那边，自有我落云宗去分说，绝不令前辈烦心！这补偿————晚辈实在受之有愧————”
他嘴上说著有愧，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瓶丹药。
王帆哈哈一笑，將玉瓶拋给程天坤：“程掌门不必客气，此事便如此定了。
“9
程天坤接过丹药，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连连称谢。
王帆这才低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慕沛灵，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慕沛灵，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望你谨记今日之言，勤修不輟，莫负了这份向道之心。”
慕沛灵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沛灵叩谢主人恩典！此生此世，定当忠心不二，永隨主人左右！”
一旁的宋玉看到这一幕不禁心中长嘆，自己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不过慕沛灵能有拋弃家族的决断，她却不能。
至此，王帆此行，不仅顺利换得清明灵液，还意外收得一位容貌资质俱佳的侍妾慕沛灵，可谓收穫颇丰。
他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程天坤等人亲自將王帆一行送至山门外，態度比来时更加恭敬。
望著八道遁光（加上新加入的慕沛灵）消失在天际，程天坤等人相视苦笑，今日之事，可谓一波三折，但结果————似乎还不坏？
此言一出，程天坤、吕洛以及青锋真人、百花仙子等三宗长老，脸色都是微微一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为难。
灵眼之树的醇液！
这可是落云宗传承多年的镇宗之宝之一！
虽非不可再生的灵眼之玉那般核心，但醇液產量极低，每六十年才能小心翼翼地从灵眼之树上收取寥寥数份，歷来主要用於宗门內最有潜力的核心弟子洗炼灵目，助其开启灵眼，或作为炼製某些珍贵丹药的药引，极少外流。
王帆一开口就要此物，而且听口气还不是一份两份，著实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程天坤沉吟片刻，组织著语言，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前辈具体需要几份灵液？我宗库存確实有限。
另外，前辈打算以何物交换？”
他不敢直接拒绝，只能先探探口风，也希望对方所提数量不要太多。
王帆神色不变，伸出五指，清晰地说道：“五份足矣。”
然后，他话锋一转，“至於交换之物————”他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拂，三个样式古朴、却灵气盘然的玉盒凭空出现在身旁的茶几上。
盒盖自动打开，顿时三股强悍精纯、属性各异的妖气如同甦醒的凶兽般瀰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飞云殿！
殿內侍立的筑基弟子们修为较低，被这股妖气一衝，顿时脸色发白，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就连程天坤等元婴修士，也是心头一震，目光瞬间被玉盒內的物品牢牢吸引！
只见三个玉盒中，分別盛放著一颗拳头大小、妖光莹莹、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妖丹！一颗金光灿灿，隱有龙吟之声；一颗雷光缠绕，噼啪作响；一颗青光流转，疾风环绕！
“七级妖丹！而且是三颗属性不同的七级妖丹！”
青锋真人忍不住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七级妖兽已经初具灵智，极其难杀，更別说获取其妖丹！
在天南修仙界，妖兽资源稀缺，一颗七级妖丹就足以引起元婴修士的爭夺，往往是有价无市！
如今王帆一下子拿出三颗，而且看其品质，皆是上乘，这手笔太大了！
程天坤等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灼热地盯著那三颗妖丹，几乎无法移开。
他们云梦三宗，元婴修士不少，但七级妖丹却是罕见至极！
宗门宝库中或许有那么一两颗作为底蕴，但像这样属性各异、品质极高的，想都別想！
若有此丹，无论是用於自身修炼突破瓶颈，还是炼製威力巨大的法宝、作为镇宗之宝的能源核心，都將给宗门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
相比之下，五份清明灵液虽然珍贵，但其价值远不能与三颗七级妖丹相提並论！
王帆將眾人那无法掩饰的渴望与激动尽收眼底，淡然道：“这三颗七级妖丹，分別是金蛟、雷鯨、以及一种罕见的风属性妖禽，属性各异，品质皆属上乘。
用以换取五份清明灵液，程掌门以为如何？”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拿出的只是三颗普通灵石。
如何？
这简直是他们云梦三宗占了天大的便宜！
用可以再生的灵液（虽然周期长），换取有价无市、能极大增强宗门实力的七级妖丹，这笔交易，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程天坤激动得几乎要立刻答应下来，但他毕竟是掌门，强压下狂喜，看了一眼身旁的吕洛，又看向青锋真人和百花仙子，用眼神徵询他们的意见。
吕洛连连点头，青锋真人和百花仙子也微微頷首，表示完全同意。
程天坤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对著王帆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前辈厚赐！晚辈等————感激不尽！五份清明灵液，我落云宗愿悉数奉上！
只是————”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尷尬，“只是灵眼之树醇液收取不易，且消耗甚大，目前宗內库存————確实仅有四份。
尚缺一份，需等下次甲子之期收取，恐怕要劳烦前辈稍待些时日。
1
他这话半真半假，库存紧张是真，但立刻凑齐五份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只是他存了个心眼，想藉此与这位王前辈保持一丝联繫，说不定日后还能有好处。
王帆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程天坤这点小心思？
但他並不在意，他本来要五份也是为了备用，四份也足够他试验那“聚液成丹”之法了。
於是他摆了摆手，爽快道：“无妨，四份亦可。剩余一份，下次王某若有需要，再来叨扰便是。”
程天坤心中大喜，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连忙道：“多谢前辈体谅！晚辈这就命人去宝库取灵液！”
他立刻向侍立在一旁的一位结丹长老传音吩咐。那名长老也是激动不已，领命后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大殿。
不多时，那名结丹长老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个用寒玉打造、表面贴满了防止灵气外泄符籙的锦盒。
他恭敬地將锦盒呈到王帆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退下。
程天坤亲自上前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四个同样由寒玉製成、瓶口密封著灵符的小瓶。
瓶身透明，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盛放著约莫三分之一瓶的液体，那液体晶莹剔透，无色无味，但在光线照射下，却隱隱折射出七彩毫光，並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寧静、双目清明的奇异气息—一正是灵眼之树醇液配製的清明灵液！
王帆神识扫过，確认四个玉瓶中的灵液份量充足，品质上乘，並无任何问题，便满意地点了点头，袖袍一卷，將锦盒收起。
同时，他伸手一推，將那三个装有七级妖丹的玉盒送到了程天坤面前。
交易完成，殿內凝重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变得轻鬆起来。
程天坤等人看著眼前的三颗妖丹，脸上都笑开了花，心中对王帆的敬畏未减，但更多了几分感激和亲近。
这位王前辈，实力超群，却並不仗势欺人，反而公平交易，甚至让利颇多，实在令人心折。
正事办完，双方气氛融洽，程天坤便吩咐弟子重新换上更好的灵茶灵果，打算与王帆多攀谈几句，拉近关係，同时也想多打听一些外界，尤其是乱星海和这位前辈的消息。
王帆也乐得从他们口中了解更多天南现状，便与程天坤、吕洛等人閒聊起来o
南宫婉、辛如音等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品茶，仪態万千。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在旁小心侍候、添茶倒水的筑基女弟子慕沛灵，趁著为王帆续茶的时机，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王帆的面前！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天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吕洛、青锋真人、百花仙子等人也是愕然不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慕沛灵。
殿內侍立的其他弟子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不知道这位慕师姐（师妹）发了什么疯。
只见慕沛灵抬起头，绝美的脸上满是决绝之色，眼眶微红，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清晰地朗声说道：“晚辈落云宗弟子慕沛灵，恳请王前辈垂怜收留！”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程天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心中又惊又怒！
这慕沛灵是他落云宗弟子，此刻竟当著贵客和眾多同道的面，公然向王帆自荐，这成何体统？！
简直是把落云宗的脸都丟尽了！
他正要出声呵斥，却见王帆並未动怒，反而目光平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似乎饶有兴趣，他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铁青著脸瞪著慕沛灵。
王帆身边的南宫婉、辛如音等女，也是面露讶异之色，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有些玩味，却並无恼怒之意。
她们跟隨王帆日久，深知其魅力与实力，有女子倾心投靠，並不稀奇，只是如此直接的方式，倒是头一次见。
王帆看著跪在面前的慕沛灵，此女確实容貌极美，资质看来也不错，更难得的是这份勇气和决断。
他自然记得，此女在“原著”中，似乎也与韩立有些缘分。
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为何要跟我？可知跟著我，未必比在你宗门安稳。”
慕沛灵见王帆没有立刻拒绝，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连忙叩首，声音带著哽咽却更加坚定：“回稟前辈！晚辈慕沛灵，出身修仙小族，却因家族之命，被迫许配给冯家少主。
那人资质平庸，品行不端，非晚辈良配！
晚辈一心向道，不愿此生蹉跎，沦为家族联姻之工具！
今日得见前辈神威，更见前辈对身边诸位仙子情深义重，爱护有加，晚辈心生嚮往！
恳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允晚辈追隨左右，哪怕为奴为婢，侍奉前辈与诸位仙子，晚辈也心甘情愿，绝无二心！求前辈成全！”
说罢，她再次深深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光洁的额头上顿时红了一片。
她这番话，既道出了自己的困境和决心，也巧妙地讚扬了王帆，表明自己並非贪图安逸，而是真心追求大道和自由。
殿內眾人听完，神色各异。
程天坤等人这才明白缘由，原来是家族逼婚。
冯家他们也知道，势力確实比慕家强，但比起落云宗就不算什么了。
若是平时，慕沛灵求到宗门，他们或许会看在弟子份上出面调解，但此刻————他们纷纷看向王帆，不敢轻易插话。
王帆沉吟不语。
他本无意再添侍妾，但此女心性果决，资质尚可，更重要的是那份不甘被命运摆布的挣扎，让他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
而且，既然是“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收下也无妨，或许日后另有一番机缘。
他看了一眼南宫婉，南宫婉对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著理解与支持。
他又看向辛如音等女，她们也都微微点头，显然並不反对。
王帆心中已有决断，他目光转向脸色铁青、坐立不安的程天坤，淡然一笑道：“程掌门，看来贵宗这位弟子，去意已决。不知贵宗可否行个方便，成全於她？至於她与冯家的婚约，以及贵宗培养之恩，王某愿再做补偿。”
说著，他手中又多出了一个小玉瓶，瓶口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里面竟是数颗七级妖丹炼製的珍稀丹药！
程天坤见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恼火慕沛灵的行为让宗门一时难堪，又震惊於王帆的大方（这丹药价值不菲！）。
但事已至此，强留慕沛灵已无意义，反而可能恶了王帆。
不如顺水推舟，再得一份好处，同时也算结个善缘。他连忙起身，挤出一丝笑容：“前辈言重了！沛灵既然心向大道，选择追隨前辈，是她的造化，也是我落云宗的荣幸！晚辈岂敢阻拦？
至於冯家那边，自有我落云宗去分说，绝不令前辈烦心！这补偿————晚辈实在受之有愧————”
他嘴上说著有愧，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瓶丹药。
王帆哈哈一笑，將玉瓶拋给程天坤：“程掌门不必客气，此事便如此定了。
“9
程天坤接过丹药，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连连称谢。
王帆这才低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慕沛灵，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慕沛灵，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望你谨记今日之言，勤修不輟，莫负了这份向道之心。”
慕沛灵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沛灵叩谢主人恩典！此生此世，定当忠心不二，永隨主人左右！”
一旁的宋玉看到这一幕不禁心中长嘆，自己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不过慕沛灵能有拋弃家族的决断，她却不能。
至此，王帆此行，不仅顺利换得清明灵液，还意外收得一位容貌资质俱佳的侍妾慕沛灵，可谓收穫颇丰。
他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程天坤等人亲自將王帆一行送至山门外，態度比来时更加恭敬。
望著八道遁光（加上新加入的慕沛灵）消失在天际，程天坤等人相视苦笑，今日之事，可谓一波三折，但结果————似乎还不坏？